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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Memory Trap + o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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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与偏见》的衍生物,但最後发现和它一毛线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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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渣文笔
维克多和勇利是世界上最合拍的情侣,看他们的双人滑就知道了,那可是让一众男女滑选手哭晕在厕所的表演。日常生活中,他们也总是心有灵犀地同一时间做同样的事情,比如会点一模一样的午餐然後莫名其妙地互相喂食,或者对同一个人(尤里奥)说同一样的话(今天维克多/勇利做了让人很害羞/兴奋)之类的。
所以,当尤里奥发现他们连失忆也可以同步发生时,他在混乱过後表示这很正常。
维克多和勇利各自占据了沙发的一端,俩不相看地用後脑枕向着对方。一开始尤里奥以为他们终於吵架了,但他听到维克多说了一句话,内心就好像有百多只草泥马同时在跳钢管舞一样。
「尤里,你知道这位先生是谁吗?为什麽会出现在我家?」
尤里奥正想问维克多是不是开始得老人痴呆时,下意识地看了另一边的勇利一眼,这位日本皇牌有些陌生地瞄了维克多一下,又看着尤里奥,怯生生地说:「那个你是俄罗斯的尤里?你知道我为什麽会在俄罗斯吗?还有,他(勇利又瞄了瞄维克多)是谁啊?」
好吧,他现在应该高叫一声愚人节快乐,对不对?尤里奥想,马卡钦正在他脚边呜咽,似乎跟他身同感受。
雅科夫望着眼前的爱徒和爱徒的爱徒,堵着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因为血压问题而吐出血来。
尤里奥尝试跟两个「蠢蛋」解释了两个多小时,得出结果是「不可能,我怎麽会喜欢上这平平无奇的日本男性」和「这种自大自恋狂不可能是我的茶」,於是尤里奥只能怒气冲冲地把人带到冰场,难得地主动寻找帮忙。
「维恰,你还记得什麽?」
雅科夫坐在体育馆的会客室里,望着还是坐得远远的两人,很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维克多尼基福罗夫,花滑选手,世界选手赛五年霸,上年休赛一年在家休息兼寻找灵感。」维克多熟练地答道,彷佛已经有无数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一样。
雅科夫点点头,又问:「那坐在那边的胜生勇利是你的谁?」
维克多摊开双手,很快回答:「不认识的人,今早突然出现在我的床上,还睡在我旁边,把我吓了一跳。」
他说完偷偷看了勇利一眼,胸口心脏的位置突然有点痛,但维克多选择了无视,现在他不知道勇利是谁,更不会承认这个小男生是他的恋人,甚或未婚夫。
「那你呢,勇利?你认识维恰吗?」雅科夫试着放轻语气问那个把自己缩成一团,紧张兮兮的日本人。
勇利认真地看了维克多一会,慢慢说道:「我不认识他。」
雅科夫点点头,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只记得自己是日本的花滑选手,去年在大奖赛得了银牌,就这样,其他的我全都不知道了。」勇利红着脸,一口气把话说完,他看了雅科夫一眼,又偷偷看了看维克多,就低下头不再说话。
「他们得让医生检查一下脑子。」一直站在一旁的尤里奥说,他看起来有点不安,又有点暴躁:「後天就是商演,他们绝对会搞砸的。」
「什麽商演?」维克多皱着眉问道。
雅科夫摇摇头,说:「现在先别管那个,我去打电话把商演取消,尤里你去给查理医生约个时间,给他们检查一下。」
『不用了/不要。』维克多和勇利同时说道,他们对望了一眼,又别开脸,维克多接着说:「别操心了,雅科夫。我可以去商演,先把表演完成再考虑我们记忆的事吧。」
一旁的勇利点点头,表示可以完成工作。
「但你们可是要滑双人滑。先不说你们还记不记得舞步,以你们现在的状态根本就合作不了。」雅科夫严厉地说道。
「没关系的。」维克多坚持地说:「我可是专业的,雅科夫,表演时我有信心能弥补拍档的不足。」
勇利咬咬牙,维克多刚才那句绝对是故意说给他听的,那个傲慢又自恋的混胀俄罗斯人,於是他也说道:「我可以的。」
维克多轻轻笑了笑,说:「很好,那就这麽定了,雅科夫,把曲目和排舞给我看看。」他回头看了勇利一眼,有些冷淡地说道:「还有银牌的,别扯後腿。」
事实上,排练并没有想像中那麽糟糕,可能是即使脑子一片空白,但身体还是能记住一些习惯,维克多和勇利在冰场上依然相当合拍,每个动作也是完美一致,只是他们好像一点也不想碰触对方,特别是勇利,这样令维克多有点不满。
「这样表演就不完整了。」他休息时忍着不向勇利发火,耐着性子地「指导」他:「你能专业一点吗?」
「你刚才也没能托起我。」勇利有些气恼地说。
「那是你的问题,小猪。」维克多语调轻快但面无表情地说,他叫勇利小猪叫得相当自然,只是他没注意到:「你该减减磅了。」
勇利恶狠狠地瞪了维克多一眼,他清楚知道自己现时的体重和体脂比率相当标准,完全没有减肥的需要,那个「讨厌」的维克多只是想气气他罢了。
他转身走向雅科夫,用刚好能让维克多听到的声量问体育馆的宿舍还有没有空房子,他想在商演结束前住进去。雅科夫看了看他,又看了不大高兴的维克多一眼,刚想说有的时候,维克多也用同样的声调说话。
「我们应该住在一起,胜生先生,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同意不同意,这有助我们保持默契。我也没介意你住在我家,也不会介意你睡在我的床上,我不会拒绝一个能自动发热的抱枕。」
勇利哼了声,没能反驳维克多的话,共同生活似乎对一天前的他们是理所当然,他也很喜欢早上趴在他身上的马卡钦,而且,为了这次商演,同居也只是为了让表演更完满,他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於是,练习过後,勇利虽然脸上写满不乐意,但还是跟着维克多回家,雅科夫和其他冰场上的选手也一脸头痛地目送他们离开。
「该不会发生血案吧」好心肠的格奥尔基不安地说。
「这样的维克多和勇利真是新鲜,但还是会让人很担心。」米拉托着下巴说。
尤里奥反了个白眼,说:「说不定睡了一觉就回复正常,根本不用担心。」
维克多带勇利回到自己的家,勇利主动到厨房准备晚饭,当他很习惯地把蜜糖涂上烤好的鸡排上,才突然注意到自己在为维克多做饭,而那位俄罗斯人正一脸理所当然地和马卡钦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吃。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勇利想。
维克多看着放在餐桌上的饭菜,感慨有人替他照顾日常起居真是件幸福的事,他非常羡慕自己。他坐到饭桌前,优雅地切开鸡排,把切好的食物和勇利面前还没切开的那一份换掉,然後顺便把自己吓了一跳。
维克多看着勇利很自然地把他切的鸡排放进口里,然後一脸疑惑地望着他,不由得感慨,习惯真可怕。
晚餐过後,勇利啜着橘子汁,说:「我想双人滑应该减少身体接触。」
「那就不是双人滑了。」维克多一边答道,一边把脏盘子洗乾净,他有些意外自己居然会清洗碗碟,而且还能把它们分门别类地放在正确的位置,他以前从不会这麽做,不,应该说他根本不会在家做饭。
「但我现在不想和你做些暧昧的接触,还是什麽的,我们可不是情侣。」勇利抱着马卡钦,皱着眉头说。
虽然维克多明白勇利的意思,但他打从心底不满意勇利企图和他疏远的态度,尽管现在他们也不可能把对方当成爱人之类,维克多还是本能地拒绝勇利对他的拒绝,这让维克多很不舒服。
「现在改动也来不及了,我们後天就要表演。」维克多抱胸说道。
勇利把脸埋在马卡钦毛茸茸的背上,叹了口气,只想这次商演早日结束。
第二天,记忆看来还是没有恢复,他们如常地排练,过程比以往少了很多闪瞎狗眼的小插曲,这让冰场的其他人不太习惯,庆幸勇利总算是愿意增加和维克多的身体接触,只是节目中最後要两人抱在一起,勇利对这一段表示相当抗拒。
「这和『主题』不乎,根本不需要抱在一起。」勇利说。
维克多头痛地捂住额,说:「这是因为你完全没有理解这次节目的主题,我已经说了很多次,排除万难的爱侣最终走在一起,深情地拥吻,这是理想当然的,『处男』小猪。」
「吻?我们还要接吻?不要,绝对不要。」勇利有些反应过大地说:「而且你说的也和我理解到的不一样,还有,我才不是处男,你这万年发情的讨厌俄罗斯兔子。」
维克多眼皮跳了又跳,他到底要拿这只小猪怎麽办?昨晚明明能好好相处,一到冰场就反面不认人,明明看上去像个弱气少年,谁想到他能固执成这样子。
明天的表演会变成怎麽样?
午饭时间,勇利独个儿到体育馆的饭堂吃饭,他点了碗罗宋汤和薯泥,坐到平时的位置。维克多端着一模一样的菜式坐到勇利面前,勇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自顾自地挖着薯泥吃。
「你干吗要表现得这麽讨厌我?」维克多不解地问道,他真的不太明白胜生勇利,即使是陌生人,也很少有人讨厌他,谁叫维克多总是人见人爱的帅哥,这次勇利的表现确实伤到他了。
「我没有。」勇利简单地答道:「只是我不认同节目上的编排,那是你编舞的吧?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们相爱的过程。」
「是我们,不是他们。」维克多纠正道。
维克多和勇利吃完午饭,准备回家准备明天的表演,虽然明天的商演只是小型游乐园的表演,他们也一定要全力以赴。维克多带着勇利走到公寓附近的小公园,坐在水池旁的长椅上,看着三两个小孩子追逐嬉戏。
「感觉如何?」维克多问道:「有没有想起什麽?或者重新爱上我了?」
勇利轻轻一笑,说:「没有,你呢?」
「嗯⋯⋯」维克多认真的想了一会,说:「我喜欢你滑冰时候专注的样子,做饭时很可爱,睡觉会流口水,有点小性感,赖床的时候也让人心动。这样可以吗?」
勇利看着一个小男孩拿着一朵小花送给小女孩,二个小孩傻呼呼地相视而笑的样子,说:「我不知道⋯⋯我也喜欢你滑冰时自信满满的样子,抱着马卡钦傻傻看着电视,会细心为我切鸡排,还有睡觉时会紧紧抱着我。」
维克多愉快地笑道:「我想这大慨就是爱吧。」
「和节目的男女主角一样了?」勇利看着维克多的蓝眼睛,看到他用温柔得快要溺死人的眼神望着自己。
他们在小公园坐了一会,在感冒之前一起手牵手回家。
商演那天,维克多和勇利来到表演的游乐园,他们在後台的更衣室换上镶上珠片和轻纱的表演服,悄悄跟着他们的尤里奥坐在更衣室的板凳上,一脸凝重的望着他们。
「你不回冰场练习不要紧吗?雅科夫会气坏的。」维克多笑呵呵地说。
尤里奥站起来,一脚踹在更衣室的门上,气呼呼地说:「闭嘴,我才没有担心你们,我只是想看你们出丑的样子。」
维克多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大笑起来,他伸手揉了揉尤里奥的金发,一手揽过勇利的肩,一边走出更衣室,一边说道:「别担心,尤里奥,我们会让世界吃惊的。」
尤里奥啧了声,正想狠狠把板凳踹翻之际,他停下来,刚才老头子叫他什麽?!
维克多和勇利一起滑到冰场的中央,四周的观众席响起震憾的欢呼声。勇利呼了口气,维克多不动声色地握了握他的手,让他放心下来。
音乐随随响起,维克多和勇利分别滑向冰场的两端。
这是关於一对情侣相识到相爱的故事,男女主角意外相遇,瞬间掉入爱河,但他们因为种种原因分开了,然後又把对方忘掉,各自生活的时间里,明明都记不起对方的样子,但彼此的生活习惯也残留在自己心底。
维克多和勇利在冰场上尽情的奔驰丶跳跃,互相擦过对方身边但没有触碰对方,直到琴声响起,他们停下脚步,原本背向对方的他们一转身,伸出手臂,指尖轻轻碰触,再握着对方的手,他们一蹬腿,滑近彼此,维克多轻轻举起勇利,一个旋转把人放下,勇利搂着维克多的肩和腰,围在他身边舞动,维克多拉起他的手,和他一起转着跳着。
男女主角最後又在某天某地相遇,再次坠入爱河。
维克多和勇利在最後一刻轻轻抱住对方,完成了这次表演。他们喘着气,看着对方的脸,观众节爆出一连串欢呼和掌声,勇利把脸埋在维克多胸前,高兴地说到:「维克多,真捧,我们做到了,对不对?」
维克多拍拍勇利的背,笑着抱紧爱人,说:「勇利,太厉害了。」
表演结束後,维克多和勇利在更衣室互相拥吻,想到一星期前他们还在为怎样理解这次表演的题材而苦恼,现在看来彷如隔世。
「真是的,维克多为什麽要选这麽一个困难的题材?」勇利小声抱怨道。
那时候,他看着表演的日子越来越近,但练习却毫无进展,他一直不能理解忘记爱人会是什麽感觉,要忘掉维克多,对勇利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维克多没所谓地耸耸肩,说:「这能带来惊喜,虽然不是什麽新颖的题材,但发生在我们身上就不一样了,对吧。大家也看得很高兴喔。」
勇利见维克多又露出他的心心嘴,拿他没办法似地笑了笑,他说:「真是的,但为了了解题材而装作失忆会不会太过份了?回去要怎样跟大家解释呢?」
「没事没事,勇利不用担心。」维克多嘻嘻笑着说:「谁让勇利一直找不到节目的感觉呢?不然我们也不用出此下策啊。虽说如此,但看到勇利说不认识我,还对我这麽凶,好受伤喔。」
勇利看到维克多垮掉的脸,安抚地摸了摸,说:「我也是,一想到维克多不认识我,就难过得喘不过气来。」
「欵~但我很想现在马上立刻把你们从我记忆中完全抺走呢~」
轻飘飘的声音响起,维克多和勇利同时回头,看到尤里奥笑得脸容扭曲地看着他们,一对手握成拳头咯咯响起。
「啊⋯⋯」
「尤里奥!?不⋯⋯不是这样的,别生气啊⋯⋯」
「别生气!?」尤里奥大声吼道:「你们等着,看我把你们揍得真的失忆为止,今天就是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和胜生勇利的死期!」
「等等,尤里奥别激动!」
「啊哈哈,工作人员要进来罗。」
「维克多,快阻止尤里奥!」
「哈哈~」
(没有了)
别揍我(顶着锅盖飘走ing??)
本来是想写自大维克多被勇利百般鄙视兼打脸的故事,但之後发现完全跑题变成某人搞事系列之让尤里奥发飙…………那就随便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Memory T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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