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KISS + 寂静岭 ...

  •   + 寂静岭paro(事先声明,我只看过剧透和gameplay,参考了世界观和部份人设)

      + ooc+脑洞大开,请自带绝缘体

      + 渣文笔

      + 绝对HE

      + 细节什麽的,认真你就输

      车窗外白茫茫一遍,维克多很熟悉这天气的景色,只是和背景不太吻合。

      这里是长谷津,他正卷缩在胜生乌托邦用来采购的货车里,维克多认得倒後镜挂着的平安符。车子就停在乌托邦的大门前,他可以看到风雪下的奇怪雕像。

      为什麽会在长谷津?维克多想不起自己是什麽时候回到日本,又是为了什麽回到日本。

      勇利在哪儿?他记得自己应该是在爱彼德堡的家,怎麽一下子就到了长谷津呢?

      勇利到底在哪儿?

      维克多推开车门,一阵冷风吹过,迎面飘来几片雪花。这不是属於长谷津的冬天,维克多裹紧身上的大衣,幸好还有这件大衣,不然可不知道要怎麽走下货车去找不知所踪的勇利。

      勇利就在附近。维克多想,他一定就在附近,我好像能听到他的声音。他踏在雪地上,发出嚓嚓的响声,一路走进胜生乌托邦。

      真想好好泡个温泉。维克多走进空无一人的饭厅,他和勇利以前常用的那张餐桌上放了碗剩下一半的猪排饭。

      维克多走过去,碰了碰碗子,发现这猪排饭还是暖暖的。

      这一定是勇利留下来的。

      维克多离开饭厅,走上二阶勇利的房间。

      会在这儿吗?他轻轻推开房门,摄手摄脚地走进勇利的房间。他看到房间的墙上贴满自己的海报,书桌上还有自己的照片。

      勇利不在。

      维克多鬰闷地坐到勇利的床上,床铺都是冷冰冰的,勇利应该不在房间。天气这麽差,勇利到底跑到什麽地方去?维克多望向窗外,总觉得外面的风雪更大了,有点像圣彼得堡的天气。

      该不会到冰场练习去了?还是在浴场泡温泉?

      哒哒

      啊!维克多转头看着紧闭房门,刚才有人走进隔壁的房间。是他的房间。会是勇利吗?维克多急急站起来,一把推开房门,看到隔壁的门半掩着,於是想也不想地把它打开。

      宽大的床上躺着人。是勇利。

      维克多高兴地走上前,找到穿着《爱即Eros》表演服的勇利。他正躺在床上甜甜的睡着。维克多走近他,他便睁开眼,迷糊地望向维克多。

      维克多单膝跪在床上,温柔地扶起他,发现勇利表演服背後的拉炼没有扣上,勇利倚着维克多坐起来,黑色的衣服就滑下来,露出雪白的肌肤。

      「勇利?」维克多看到没什麽反应的勇利有点奇怪,於是喊了他一声。勇利似是听到维克多的声音,抬起头朝他一笑,裸露的手臂攀上维克多的肩膀,环着他的颈项,把脸挨近他,想要和他亲吻。

      汪!

      维克多听到小狗的吠声,急忙回过头,看到马卡钦正兴奋地在冲着他们晃尾巴。

      不对,这不是马卡钦。维克多定神一看,这孩子长得很小,体型还不及马卡钦的二分一。

      维克多的好奇心一下子跑出来,他放开勇利,蹲在地上,仔细地观察这小号马卡钦。他看到小狗脖子上挂了个颈饰,上面有几个扣子,但只有第一个扣子挂着吊饰,那是英文字母「V」。

      他数了数扣子的数目,一共有六个。

      维克多恍然大悟,轻轻喊了声:「小维?」

      小维高兴地叫了声,扑上维克多舔他的脸。维克多温柔地抱起它,回过头说:「勇利,你看,是勇利?」

      床上空无一人,维克多抱着小维,坐在床上,还有微暖的体温留下来,证明刚才的勇利不是幻觉。

      维克多不安地摸摸小维的脑袋,往後一躺,倒在床上。

      勇利又跑到哪里去?还有其他人。维克多有些後知後觉地想,这里有点奇怪,不太像以往的胜生乌托邦,一点有不温暖。

      得快点找到勇利才行。总觉得勇利可以告诉他这世界到底是什麽回事。

      他翻过身,看到小维正咬着枕头玩得兴高采烈。

      「幸好还有你在。」维克多自言自语地说:「不然我会寂寞死的。」他伸手摸了摸小维毛茸茸的背,小维转过头望向他,朝他叫了声,又回头看了看被它咬破了的枕头。

      维克多撑起身子,望向那可怜的枕头,发现破碎的绵花中有什麽在闪动着。

      维克多伸手拿起那东西,放在手心一看,是「O」的吊饰。他看了小维一眼,拿着那个「O」在它面前左右摆动,小维满是期待的目光就随着他的手左右飘移。

      「你想我帮你把这个拼回去?」

      「汪!」

      「你找得到勇利?」

      「汪!」

      维克多把「汪」当成「是」的意思,他把「O」挂在第五个扣子上。小维又朝他叫了声,高兴地追着自己的尾巴打转,这让维克多想起马卡钦。

      「好吧。我们来个交易。我帮你找回这些字母,你来帮我找勇利。」维克多满意地点点头,毕竟小维是勇利以前养的小狗,应该能找到主人的。这孩子看上去廷聪明的。

      突然,维克多抬起头,四处张望,他听到哭声。很微弱的声音,他差点就错过。

      是谁?谁在哭?

      维克多站起来,正想找出神秘哭声的源头,但眼前突然一晃,房间和小维不见了,周围漆黑一片,远方传来似是电视的沙沙声。

      他小心翼翼地找到墙壁,摸着向前走,感觉好像是在一条无有尽头的走廊走着,失去光线让人找不到方向和距离。维克多数着自己往前,应该是往前没错,走了二十三步,看到右边传来一点光,那是一台电视机。透过电视机微弱的光,他可以认出这里很可能是某一比赛场馆的後台。电视的画面正是维克多的表演。

      那是《伴在我身边不要离开》。

      维克多走近电视,专心地看着自己的表演,有种时光交错的感觉。这儿到底是那里?灯的开关在什麽地方?他需要多一点光。

      维克多再一次摸上墙壁,如果是赛场,灯掣很可能在

      「Bingo~」

      整个空间一下子亮起来,维克多眨眨眼,让眼睛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

      咔咔有什麽在动。

      维克转过头多望向发出奇怪声音的方向。

      「哇」他忍不住低呼了声。

      电影机前站了五六个影子,它们脚上套了冰鞋,全身黑漆漆的,本来望着电视的黑影正艰辛地把头颅传过来,维克多分不清哪边是脸,哪边是後脑枕,反正都是没有五官的。

      那些影子慢慢围了上来,维克多本能地往後退。

      「呃您好?」他不太确定的问了问,想当然的那些黑影没有反应,因为它们没有嘴巴嘛,维克多幽默地想着,那他们也不会知道勇利在不在了。

      维克多望向动作缓慢但依旧想要围上来的影子,笑了笑,转身就跑出走廊。

      那些影子还在後头紧紧追着他。冰鞋的刀刃敲在地上,发出锵锵的声音。

      如果要穿着冰鞋在冰场以外的地方走动,一定要套上护套。维克多有些不满地想,不然刀刃很快就会给磨蚀了。

      他一边漫无目的地跑着,一边打量周围。

      虽说把灯打开了,但那些昏黄的灯光让这赛场变得有点慑人。

      维克多想起来了,这里是

      他跑着跑着,一转眼又回到自己在勇利家的房间。小维不知跑到哪里去,他站在床边,看到床上破损的枕头。

      这到底是什麽回事?

      刚才他还在赛场,一下子又回到自己的房间。维克多坐到床上,这是什麽恶作剧游戏吗?勇利想和他玩躲猫猫吗?

      现在该怎麽办?维克多想了想,窗外的风雪好像小了点,或者可以到外面走走,说不定能遇上什麽人,比如总是在垂钓的老伯或者面包店的老板娘,幸运的话,说不定他们能告诉他勇利的位置。

      维克多拍拍手,决定到外面走走看。

      离开胜生乌托邦,他走到白雪纷飞的大街上,路旁堆满了积雪,周围还是看不到人影。坏天气持续,这场雪好像怎样也下不完。维克多裹紧衣服,有些後悔没有多穿点。

      这时,前方好像有人走过,大雪影响了视野,维克多只看到有人在前面走动,但没办法认出那是谁,那身影很像勇利,但他说不上。眼见那影子越走越远,他连忙快步追上去,但不论他跑得多快,那人总是在他前面不远处走着。

      维克多尝试喊了声想让他停下来等等,不知是风声太大还是什麽,对方只是继续自己的步伐往前走,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终於,维克多走得有点累,忍不住停下来小歇。没关系,他自我安慰地想,等一下再去找其他人就可以了。

      他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就来到海边。维克多走下梯级,走到沙滩上。勇利第一次跟他说起自己的事时,他们就是坐在那边的石壆,一边看着大海上的小船,一边听着勇利说话。

      维克多沿着海边漫步,想起记忆中的勇利把脸埋在膝上,迟疑地说着自己害怕别人看到自己内心软弱的一面,又是如何告诉维克多他会向他打开内心。

      就在前方不远,维克多看到有人站在海边眺望。

      「勇利!」维克多大步往那人跑去,那是勇利,他还是穿着黑色的表演服,看上去有点消沉,但那的确是勇利。

      维克多扑上去紧紧拥抱着他:「勇利,你到底跑到哪里去?我找了很久。天啊,你很冷,为什麽只穿表演服,你在这里站了多久?」

      维克多想要脱下自己的大衣给勇利披上,但勇利突然把他推倒在沙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勇利?」维克多疑惑地问道:「勇利,你怎麽了?身体不舒服吗?我们快点回去吧,你需要洗个暖水浴,还要泡泡温泉,不然会生病的。」

      勇利没有理会维克多罗罗唆唆的说了一大堆,他轻轻抚摸着维克多的脸。勇利的手像冰一样冷,被他摸过的地方有点发痒,维克多感到自己後颈发麻。

      勇利似是感觉到维克多有点僵硬,便轻轻笑了起来,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嘴唇,然後又点点自己的唇,向维克多笑着。

      维克多困惑地眨眨眼睛,总觉得勇利很奇怪。他拉下勇利的手,在勇利右手载着的金戒指吻了下,说:「勇利,这里很冷,我们快回去,好吗?你知道其他人都到哪儿去吗?」

      勇利没有作声,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突然抽出手站了起来,转身跑掉了。维克多吓了一跳,心里一惊,急急站起来追上去。

      这时,耳边又传来一阵若隐若现的哭声。他眼前一晃,又回到那个昏暗的赛场。

      维克多皱着眉头,到底是什麽回事?今天发生的事都太奇怪了,其中最奇怪的一定是勇利。为什麽要跑掉?他可是花了很久才找到他的,而且,勇利为什麽不跟他说话?难道不应该给他解释一下他们的状态吗?

      维克多叹了口气,开始打量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赛场地更衣室里。为什麽这里的灯要弄得这麽暗?他想。

      突然,旁边的储物柜发出啪搭啪搭的声音,维克多吓了一跳,回过头小心翼翼地望向储物柜,那声音停了下来,然後,柜子突然前後晃动,发出很大的声响。储物柜的门都被震开来。

      只有一道门还紧紧闭上,维克多走过去,柜子就安静下来,他找到那个紧闭的箱子,是第1211号储物柜,上面有密码锁锁着。

      这下还要玩解密游戏吗?他头痛地一边想着,一边仔细研究那个密码锁,上面有四个拨圈,所以密码会是四位数。是生日日期?还是纪念日?也可能是电话号码。

      不论是哪个他都想不起也记不住。基本上每次也是看到SNS或是勇利提醒他才会记得说「生日快乐」,维克多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人生一大难题,但也让他想起了一件事。

      对,电话。他怎可能忘了。他可以给勇利打电话的。维克多摸了摸大衣的衣袋,找到了一直被他遗忘的手机。输入开锁键後,失望地发现没有信号,而且电量也不太够。

      怎麽搞的?维克多在更衣室走来走去,爬上椅子把手机举高,想找个能收到信号的位置。终於,他不得不放弃了,这儿根本是什麽也收不到。他坐在长椅上,看着那储物柜发呆。

      这个柜子也好像知道他在思考,一直安静地等着他。

      难道他要像电影的那些特工看看能不能找到锁上的指纹?还是要转转那些数字盘看看那几个位置是松的?

      维克多摇摇头,第1211号储物柜,「1211」总觉得这种数字很熟悉。啊,他突然灵光一闪,上前快速地转动字盘。

      咔嚓一声,密码锁开了。

      维克多把门手丁开,看到小维正在小小的空间里瑟缩着。

      「天啊」维克多连忙把它抱出来,小维躲在他怀里小声呜咽着。维克多拍拍它的背安慰它。把小维锁到储物柜的人会是是勇利吗?维克多想,那个密码是勇利手机的开锁码。

      勇利为什麽要这麽做?那个真的是勇利吗?维克多相信勇利不会伤害小维,但这个密码又要怎样解释?

      这时,更衣室外传来一阵嘻笑声,维克多不禁松了口气,太好了,这里还有其他人在。他抱着小维,想出去跟那些人打个招呼。

      然而,小维一听到那笑声,就开始咬扯维克多的大衣,它挣扎着跳出维克多的怀抱,跑到储物柜後的墙角,躲了起来。

      维克多也跟了上去,那里刚好可以藏下一个成年人。於是他抱起小维,躲了进去。

      未几,有两三个人摇摇晃晃地走进更衣室,它们和之前维克多遇到的黑影子一样,没有五官,黑漆漆的一条影子。只是他们头上挷了条蓝色领呔,右手拿着装了香槟的玻璃杯,一歪一拐地走着。

      维克多紧紧抱着小维,小心观察这些奇异的生物,难道是它们把小维关起来?

      那些喝高了的影子走到储物柜前,维克多屏着呼吸,小维也乖乖待着,不发出一丝声音。影子好像对储物柜很有兴趣,停在前面动也不动。突然,其中一个影子左手变出一把黑刀,狠狠地挥向那储物柜。

      柜子被砍得晃了晃,最後整个倒下来,发出好大一声。

      影子没有注意到呆站一旁的维克多,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柜子,咭咭笑着,兴高采烈地跳着舞转着圈走了。维克多抱着小维再三确认那些影子都走光了後,才慢慢从藏身处走出来。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柜子,一脸担忧:「要快点找到勇利了。如果他也在这个世界,他会有危险的。」

      被他抱着的小维呜咽了声,维克多把它当成同意的意思。

      维克多抱着小维在更衣室转了一圈,他需要可以用来自卫的东西,比如小刀或者棍子之类的,但最後他只找到搁在洗手盆旁边的水管。那根水管还是生了锈的。

      没办法了。他想,总比赤手空拳好。

      於是他一手拿着水管,一手抱着小维。快点找到勇利,快点离开这该死的赛场,然後回家。

      维克多打开更衣室的门,眼前一亮,又回到长谷津的海边。他看了看手上的水管,又看了看小维,有些无力地坐在沙滩上。

      他的头开始痛了,这到底是什麽回事?他好像能想起一些事,今早他烤了吐司,煮了咖啡。然後叫勇利起床。早餐过後勇利好像说过家里的灯泡坏了要换,再之後呢?想不起来了。头很痛。

      小维挣开他,跳到地上,兴奋地在沙滩上跑着,看来它很高兴能离开那昏暗又郁闷的赛场。

      维克多没有阻止它到处扑腾,他一下没一下地拿水管敲着地面。

      不知道勇利有没有事。他想。看到那些阴阳怪气的影子,维克多很担心勇利被一个人留在赛场那边。那地方很可能和这个长谷津一样,一个人也没有。

      他的头一抽一抽地痛,是天气的关系吗?维克多因为头痛而有些不愉快,这可不是病倒的时候。他看到小维越走越远,连忙抄起水管,站起来追上去。

      小维一时向着大海吠叫,一时追着尾巴团团转,还突然停下来开始在沙上挖洞。维克多走到它旁边,看了看四周,原来他们不知不觉走到他和勇利那次对话的石壆前。

      维克多坐到之前的位置上,小维跑到他脚边,乖乖坐下来。他拍了拍它的头,手感比马卡钦小,脑袋也比马卡钦更毛茸茸,摸上去软软的,很舒服。

      不知道勇利以前是怎样照顾这孩子?会带它到什麽地方散步?会和它说什麽俏俏话?会不会提到维克多——那个和它同名的花滑选手?真希望能看看勇利和小维一起的样子,一定会很可爱。

      可惜维克多眨了眨眼,这孩子已经不在了,勇利有时候想起来还是会很难过。真想让勇利和它见见面。

      咦?维克多看到小维的脚边的黄色小花上,有什麽挂在上面闪闪发光,他伸手把那东西捡起来。

      银色的「T」字吊饰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上,伴着几片刚刚掉下来的雪花。

      「哈哈,我都忘了这个。」维克多一边把「T」挂到小维项炼上的第四个扣子上,一边和它道歉。小维正用责备的眼神望向他。

      维克多扣好吊饰後,小维朝它吠了声,便转过身用背部向着他。

      「都说对不起了,你真小气。」维克多笑着说:「这和勇利一点也不像。」

      小维偷偷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不理他。

      维克多哈哈大笑:「好了吧,我刚刚也救了你一命,现在算是扯平了。来,我们去找勇利吧。我想快点找到他。」

      维克多抱起小维,让它面向自己。小维朝他吠了声,於是维克多把它放到地上,小维便跑开来。

      维克多在後头紧跟着它,他深信小维能也找到勇利,就像他知道勇利一直在他附近等着自己一样。

      他们来到Ice Castle前。

      「勇利在这里面吗?」维克多问道:「是在练习吗?」

      他想起以前勇利总是瞒着他,夜上偷偷到这里或者美奈子的舞室练习,每次他都会躲到一角偷偷看他。

      有次被勇利发现了,他还故作生气的质问勇利为什麽不好好休息,那时候勇利是怎样说呢?好像是红着面结结巴巴地跟他解释吧,理由是什麽维克多不太记得了,只记得那时候的勇利脸红红的很可爱。

      他推开Ice Castle的大门,看到空无一人的前台。

      维克多抱起小维,指着它的鼻子说:「狗狗不能进冰场,但这次是特例,等下还得给优子他们道歉,知道吗?」

      「汪!」小维朝他叫了声。

      维克多小心翼翼地推开通往冰场的门,走了进去。

      冰场的灯都关上了,只有一盏射灯照向冰场的正中,勇利正在那儿灵巧地舞动着身躯。维克多没有打扰他,静静地走近冰场的矮墙,细心地观赏勇利的舞蹈。

      勇利似是早已发现了一旁的观众,动作变得更加妩媚,一挥手一踢腿都充满了挑逗,他还不时望向维克多的方向,向他伸出手,像是一个个醉人的邀请。

      一曲终了,冰场的灯也亮了起来,勇利转过头,毫不意外地看到维克多。他慢悠悠地滑到冰场的出口,走到维克多面前,张开双臂,等着他。维克多放下小维,走上前轻轻抱着他。

      「Amazing!勇利,刚刚很Eros喔。」

      勇利放开维克多,穿上冰鞋的他和维克多差不多高,他闭上眼睛,等着维克多。

      维克多看在眼里,却只是一面懊恼地说:「说起来,勇利,你之前怎麽跑掉了?我不是说我在找你吗?」

      勇利慢慢睁开眼睛,看起来很失望。维克多有点心疼,但他不打算如眼前的勇利所愿,至少,他必须先搞清楚这个奇怪的勇利和奇怪的世界。

      「刚刚我一下子在赛场,一下子在长谷津,赛场那边还出现了像怪物一般的生物,勇利,你说这是什麽回事?」

      勇利有些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要离开。

      维克多连忙抓住他的手臂,网状的表演服下传来勇利温暖的体温,维克多把人拉回来,说:「等等,勇利,不要走。」

      勇利疑惑地望向他,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臂,但维克多的力气更大,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也要把人留下来。

      「求求你了,勇利,别走。」维克多的头又开始痛起来,他不能再让勇利跑掉,必须让勇利回复正常,然後他们一起回家,对,要一起回家。

      勇利一直无声地挣扎,想要推开维克多。

      终於,维克多的头痛越发严重,一阵昏厥感朝他袭来,他一下子失去力气,松开手跌坐在地上。

      勇利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维克多捂着脑袋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小维走上前舔了舔他的脸。

      「那不是勇利。」维克多抱着头伤心地说:「我的勇利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对不对?」小维靠着他,离过地呜咽着。

      现在该怎麽办?他想,他受够了,不想再待在这老在下雪的鬼地方,他想念他的勇利,想念马卡钦,还有雅科夫丶尤里奥和其他所有人,他想要回到有他们的地方。

      「汪!」小维突然叫了声,维克多抬起头,看到它正尝试踏进冰场。

      「小维,不可以。」他连忙上前抱起它:「不可以这样。」小维望了他一眼,又朝冰场吠了声。

      「那儿有什麽吗?」维克多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的确,冰场的中央有什麽东西一闪一闪地亮着。

      维克多带着小维回到Ice Castle的前台。

      他换了双合适的冰鞋回到冰场上,俐落地滑到冰场的中央,果然看到另一个吊饰。他弯下腰,把它捡起,是字母「R」。

      维克多回到场边,小维早已抬起脖子等着他。

      他把吊饰挂到最後面的扣子上,数了数,只差两个。

      「就差两个。」维克多有种异样的满足感:「会是掉在什麽地方呢?」

      维克多换下冰下鞋,抱着小维靠着墙壁坐下来。

      「我们从头开始想想。」他对小维说:「你还记得自己到过什麽地方吗?会把东西掉在哪儿?」

      小维朝他吠了声,摆了摆那尾巴。维克多认为那是不知道的意思。

      「好吧。那就让我猜猜看。是在长谷津城堡吗?还是商店街?难道是美奈子那儿?嗯怎麽?都不是?你让我认真点?我不是很认真在想吗?」维克多没头没脑地和小维说着话。

      「首先是在我的房间,然後是沙滩,接着是Ice Castle。都是我和勇利一起到过的地方嘛。我和勇利到过很多地方玩,要是一一把它们翻出来要花很多时间。」

      维克多努力地思考着,这些地方是有什麽关联的吗?不都是以往在日本会和勇利一起到过的地方吗?要是说它们有什麽特别的话

      维克多抱着小维站了起来,该不会是

      「我知道了,小维。我们得回去胜生乌托邦。不知道雪停了没?」

      他们走出Ice Castle,大雪还是下个不停。维克多把小维藏在他的大衣下,手上还拿着他捡回来的破水管,在街上跑起来。说不定他的勇利也在那儿等着他。

      回到胜生乌托邦,维克多熟练地穿过走廊,打开浴场的大门。热腾腾的温泉冒着白气,池水正中的青蛙还是一脸可笑的朝着踏进浴场的人。

      勇利那天看到他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样子,维克多还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的勇利还长得胖胖的,名乎其实像一只小猪,一只可爱的小猪。

      维克多失望地发现勇利不在这里。

      难道他猜错了?

      他慢慢靠近池边,总觉得好累,头也一直在痛。维克多蹲下身,看了看浴池的池底。白色的蒸气下清澈的池水漾起一波波水纹,靠着池边的底部有什麽在反着光。

      维克多挽起衣袖,把手抻到水中。水池不深,他稍微往前一点就能碰到池底。他来回摸索着,终於碰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他连忙把它抓住,抽出池面。

      「找到了。」维克多愉快地喊了出来,一旁的小维也跟着他吠了一声。他看了看手上的吊饰,是个「I」。

      维克多把吊饰挂回第二个扣子上:「还差一个。」

      他大概能猜到最後一个吊饰落在什麽地方,问题是,他要怎样才能去到那里。

      第一个吊饰落在他和勇利第一次□□的地方。

      第二个是勇利第一次和他坦露自己的地方。

      第三个是在勇利第一次为他表演的地方。

      第四个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对话的地方。

      最後一个,他拍拍小维的脑袋,顺着时序走下去,就是在他们第一次同场竞技的那个索契赛场。

      维克多感觉到自己的头痛越来越严重,甚至开始有点看不清小维的样子。他眨了眨眼,努力想要保持清醒。

      小维在他身旁小声呜咽着,像是安抚,也像为他打气。

      「勇利在等着我,对不对?」维克多问道:「他在哭,对不对?」

      小维趴在地上呜咽了声。

      他笑了笑:「要快点了,我们时间都不多。」

      这时,维克多耳边再次传来一阵哭声,但这次比起之前要清晰得多。他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再一次出现在昏暗的索契赛场。

      他站在後台通往冰场的走廊,四周的镶上蓝色小砖的墙壁都沾满血手印,空气中有股消毒药水的味道。

      维克多往前走,小维紧紧跟在他脚边。突然,他们眼前出现一道巨大的黑影,它身上手上脚上也缠满了金牌,身上那些沉重的负担让它只能蹒跚地拖着脚步在走廊徘徊。

      那影子发现了维克多,它举起手臂用力挥下,几个金牌重重敲在地上,把地板敲出一个凹痕。

      这不科学。维克多想,金牌不可能这麽有杀伤力,那些一定是假的。

      小维早吓得缩在一角,紧张地看着维克多。

      维克多拿起一直载在身边的水管敲敲手心,嗯,这麽暴力的画面不太适合我。他一边想,一边灵巧地躲开往他面上过来的金牌。

      那影子缓慢地向他冲过来,一边挥动着那些金牌,维克多左闪右避的被迫到墙边。

      那东西高举双手,握成拳头往下挥。维克多拿起水管一挡,弯下腰一发力,一脚端在那影子的肚子上,把它踢出几米外。

      「好歹我也是个运动员,别太少看我。」他挥了挥手中的水管,走到倒在地上的影子旁,把水管用力捅向影子的头部。

      黑影抖了抖,好像有点痛苦地挣扎了一下,便再也不动了。维克多拿起一个金牌,掂了掂。

      「这个是铁牌吧?」他喃喃自语道。

      「汪汪。」小维不知从什麽地方蹦出来,咬咬维克多的裤管,向他叫了声。

      维克多放下那金牌,跟着小维沿着走廊一直走,走到分隔冰场和後台的帘幕前,他深深吸了口气,揭开那道又厚又重的布幕,走了出去。

      冰场上空无一人,黑漆漆的,只有数盏射灯落在等分区。

      维克多和小维走了过去,看到穿着表演服的勇利正一个人卷起身子坐在那儿,紧张兮兮地望着忽明忽暗的大萤幕,维克多走到他附近也没有发觉。勇利旁边的坐位放了银色的吊饰,那是字母「C」。

      「勇利?」维克多温柔地喊了声,勇利转过头望向他。这是,冰场上蒙蒙的传过旁说员的声音,维克多听不清楚他在说什能,然後是观众的欢呼声。

      「勇利。」维克多又喊了声,勇利慢慢站起来,咬着下唇,看起来有点兴奋,有点紧张。

      维克多张开双臂等着他。勇利马上扑向他的怀抱,维克多抱着他,这也是他的勇利。

      想要他的吻却不敢说出来,一直用自己的方法,小心翼翼地暗示他,但又怕他会生气而逃开。

      他胆小丶可爱又性感的勇利。

      维克多小心地捧起勇利的脸,虔诚地吻下去,他轻轻咬了他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去,仔细地感受勇利每一个细节。

      勇利也试着回应他,温柔又笨拙地舔着他的舌,引着他到更深处。

      慢慢地,他们分开来,勇利的身影也变得模糊,逐渐消失,只留下一个温暖的吊饰在维克多的手中。

      那是Kiss的「K」。

      不是Cry的「C」^。

      维克多转过身来,看到坐在地上的小维。他把吊饰挂最後的空着的扣子上。

      「我要回去了。」维克多说:「带我回到勇利身边吧。」

      小维吠了声,转身就跑了。

      维克多跟着它跑着。他的头越来越痛,视野动所及的地方布满血迹,消毒药水的味道也越来越浓,耳边响起的哭声也越来越清澈。

      他马上就能见到他的勇利了。

      小维把他带到男厠门前,维克多蹲下来,拍拍它的头:「谢谢。」

      他推开洗手间的门,找到半掩着的厠格,那里断断续续的传来哭声。维克多深深吸了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天啊,他醒过来了。他醒了!」

      「医生!快按铃!该死的」

      有人围在他身边,又有人跑开了。维克多的脑袋还不是太清醒。他奋力张开眼睛,蒙泷中看到勇利的身影,他向勇利伸出手,但发现自己使不上劲来。

      勇利注意到他的动作,连忙握着他的手,他听到勇利的声音在颤抖着:「维克多,你听到我吗?别乱动,医生马上就到了。我们在医院,刚刚练习时你撞到脑袋後就昏过去了,我们把你送到医院来。」

      维克多的眼睛慢慢聚焦,他看到勇利的眼睛哭肿了,鼻子也是红彤彤的。

      「勇利⋯⋯」

      「维克多?」

      「我找到你了。」

      (没有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KISS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