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〇四刘芸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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〇四
刘芸坐在审讯室里点了一支烟。
大宝站在单向玻璃外看着里面燃着烟的女人摇了摇头：“好好一个姑娘啊。”
秦明站在一旁没有作声，双手环着看着里面的两人。
林涛坐在刘芸对面，拿出之前装好的证物袋：“这是你平常最喜欢的海钓鱼线，这是我们从死者身上取下的。”
刘芸吐了一口烟，有人说过女人抽烟的样子，其实会更加勾人。刘芸也做到了这点。成熟女人搭上一支香烟，红艳的唇色呼出一口烟雾，林涛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了王薇的红唇。
“是我做的。”刘芸声音也很好听，此时带着一些沙哑，她看向林涛，笑了笑，“我还在想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找我。”
“杀人动机是什么？”林涛心里有些奇怪，耐着性子问道。
“你应该知道我是李晓的情人，看不惯那个女人，就这样。”
“杀人手法呢？”
刘芸默了一会，眼珠转了转，视线有些飘。
“我用了□□，我控制的很好，是吧？”
“以你的体力，根本不可能把王薇弄到那儿，你是怎么弄的？”林涛放了一张图片，那个被撞破了的玻璃窗。
“一个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警官。”刘芸笑了起来，哈哈大笑之后双手护着肚子眼泪流了出来。
“逮捕我吧。”
“你在包庇谁？”
“她在包庇谁。”
秦明和林涛几乎同时说出这个结论。
大宝回过头看着秦明：“刘芸的关系网比较简单。大学毕业之后就在李晓的公司工作。她、李晓、苏华是大学的同学。工作之后和他们……”
“李晓和苏华。其中必定有一个是她保护的人。”
秦明突然冲出房间，蹬蹬蹬跑到局门口，李晓耷拉着头苏华和他说着什么。秦明深呼吸了下，走到两人面前。
“请跟我回去一趟。”
李晓机械地点点头，秦明却看向苏华。
秦明和苏华，林涛和刘芸，两间审讯室。
“12月29日下午你在哪里？”
“和李晓一起。”
“吃饭的时候你去了哪里？”
“我中途回了趟公司……”
“你在说谎。”秦明双手撑着桌子，不说别的。
“警官，我和王薇根本没什么交往……”
“12月29日下午五点你和李晓到了商业中心的一家餐厅准备用餐，中途，也就是五点过五分左右你从后厨出来，跑步进了商业中心B座。我们调看了监控记录，你在B座里面呆了足足三十多分钟。但是你们公司是在商业中心另一端，和B座完全没什么交集。那你为什么要去B座？是因为B座的下水道直通钟塔吧。”
“四点五十九你的车进了商业中心B座地下停车库。监控录像上面你让保安扶着男人装扮的王薇进了B座。我们问了保安，保安也确认了你的长相。”林涛把监控录像截图摆了出来，“你和谁碰面了？”
刘芸慌了一下：“所以我说这是我做的啊。”
“没说不是你，只是另外的嫌疑人，”林涛敲了敲桌面，“是谁？”
“我！”
“林队。”大宝敲了敲门进门来，对着林涛招招手，“那边有情况。”
刘芸突然站了起来，一脸紧张。
“他、他怎么？”
林涛看了一眼刘芸：“他？”
“警官我去B座是为了拿资料……”
“刘芸给你的恐怕不止是资料吧，”秦明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人命吧。”
大宝对林涛点点头退了出来。
林涛撑着下巴看着刘芸：“说吧。谁？”
案后二十一小时。
嫌疑人认罪。
“你们是怎么知道是他们三个人一起的？李晓这个知情不报怕是要躲不了包庇罪的吧。”
“首先刘芸大学是化学专业，对用量的处理是很有把握的。苏华虽然看着是个学生可是他大学就开始练散打，体能自然不会弱。李晓全程都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我们首先排除了李晓。”秦明整理了一下桌面，看见林涛之前给他的苹果放在餐巾纸上，错开了视线，“但是王薇最初的尸检报告上面错误太明显了。”
秦明端起林涛泡好的咖啡，喝了一口。
“王宇这个人是李晓找的，”林涛打了个哈欠，半躺在靠背上，“李晓怕是知道王薇是怎么死的。”
“那他？”
“估计是从苏华的表现里推出来的吧，”林涛猜测道，“他们本就在那你吃饭，苏华定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外面钟塔。再怎么不负责，自己的女人还是认得出来的，当时他却没有出去。我们之后发现苏华中途离开了接近半个小时。所以也就不难推出了。”
大宝表示这关系有点乱啊。
“李晓的情人是谁？”秦明问道【自己的傻女儿划去】。
“不是刘芸吗？”
“苏华。”林涛一脸平静。
“我天！双性恋？！”
“审讯的时候我让你做的鉴定，王薇□□擦拭物的□□和苏华的DNA可以匹配。王薇死前被强行进行性行为，你闻出来她身上有一股地下水道的腐臭味儿和口腔里还没来及散去的苦杏仁儿味儿，所以我们想到了地下水道。”
“那动机呢？”大宝迷糊了，“刘芸不是李晓情人，那她为什么愿意协助苏华呢？”
“感情这事儿吧，”林涛半眯着眼看着旁边的男人，“说不清。”
“我去！四角啊！”大宝拿着手机，突然大叫起来，“你们看这个链接的分析贴！我靠！”
林涛连忙打开链接，秦明还是平静的敲着结案报告。
“老秦！这个帖子说得和我们想的一样！把名字改一下就是这个案子啊！”
“为了情人以一个正常取向的身份活下去，S选择了一个疯狂极端的方法——用一个女人死亡来创造一个痴情男人的形象。”
这篇帖子里面，将S=苏华,L=李晓,Y=刘芸，W=王薇这样一改，基本上就是这个案子。帖子里将所有的关系都解释得很明白：Y大学专业是化学，用量是可以保证的，同时她痴爱着S，哪怕她知道S不会爱上她，甚至用她去做L的垫脚石，她也不在乎。W偶然得知自己深爱的男友有情人，还是个男人，隐忍之下前去摊牌，却不想自己把自己推向了深渊。L看着半小时后回来的情人，不知道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只听到他对自己说：“我们分手之前，我送你一份礼物吧。”不久之后就看到W吊在钟塔那里。
帖子最后有一句话，让林涛和秦明都吃了一惊：“这个世界所有坚不可催的情感，都有地崩山摧的时候。”
林涛哈哈笑了笑，试图掩盖两人的惊讶：“这个人和老秦好像啊，这话说得！”
秦明想起苏华被拷上之后那个微笑，像是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那样。
平静的接受了所有。
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去林涛笑嘻嘻的：“老秦走吧！”
大宝跳起来取下外套：“今天小龙虾走起——！哎呀老秦走啦走啦！结案报告写完没！”
是错觉吧。
——是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