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阴魂不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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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的脑袋挤在公共休息室的布告栏前，上面贴了一张新的公告。
「诚挚希望用一张格洛弗·希普沃斯的卡片交换阿博瑞克·勃朗宁。
周六晚餐后将进行一年级巧克力蛙卡片交换小会。
P.S. 感谢伟大的发明家勃朗宁发明了粪弹，我们将永远缅怀您。」
交换和收集巧克力蛙的卡片，大部分一年级新生在忙碌的事情。
“哈哈，格洛弗·希普沃斯，卡片上印着他打喷嚏时的动作令我印象太深刻了。”罗恩指着交换巧克力蛙卡片的广告笑着说，“我以前有五张他的卡片，我还挺喜欢的。”
“罗恩！不是那张交换卡片的广告！你好好看看，是贴在中间的告示！”赫敏说，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好。
哈利没有说话。
「霍格沃茨所有已得到监护人的签名的学生将在下个月参加野外寻宝比赛，地点是比耶森林，由麦格教授带领……最先找到藏宝的学生其所代表的学院获胜，将得到150分的加分。」四个学院院长的签名下盖着一个大大的霍格沃茨的校印。
“寻宝，加150分，酷。”罗恩一眼抓住了告示上的关键词，“怎么了，你们怎么是这副表情？谁在乎这见鬼的监护人签名？哈利根本用不着它就可以跟我们一起去。”
“恐怕这次不行了。”赫敏说，她指了指羊皮纸上的一行小字，“这里写着‘所有没得到监护人允许的学生都将留校进行补习，由沃利海伦教授指导’。看，实行不定时签到制，这就是为了防止有学生不服从学校的安排。”
“呵呵……不定时签到制……”罗恩尴尬地笑了笑，“幼稚的寻宝活动，只有三岁的孩子才会对这个感兴趣，对吧？”
赫敏快速点头以表示应和，她不太敢去看此时哈利是怎样的表情。
“没关系。”哈利故作轻松地说，“我留在城堡里练习黑魔法防御术好了，这是个好机会。”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赫敏松了口气。
“我不相信你会这么服气地接受学校的安排。”罗恩吐了吐舌头，“这不像你，哈利。”
哈利一脸无奈，他往嘴里扔了一颗比比多味豆，不到几秒钟便表情扭曲地吐了出来，他吃到了泡沫塑料味道的。
赫敏坐在沙发上继续看她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其实她更想把《飞行第一步》给读完，但她仍不想让哈利罗恩他们发现她一直坚持自己偷偷学习飞行，这是她的一个小秘密。前几次的练习让她有了很大自信，也让她成功提高了一些飞行的能力。等她熟练把握飞行技巧那天，说不定她还可以加入格兰芬多的校魁地奇队，成为一名光荣的追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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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术占卜课下留的作业很多。
这门课对德拉科来说不难，他早就把每个字母对应的数字以及运算逻辑方法熟记于心，只是那些复杂的计算会耗一点时间。
“给你带的那瓶龙骨粉不错吧。”布雷斯在他身边坐下，“你究竟收集这些东西要做什么？”
“不关你的事。”德拉科仍旧低着头在草稿纸上快速地计算，划着各种记号。
布雷斯扬了扬眉毛，喝了一口手中的热可可，不再追问下去。
“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赫敏·格兰杰的吊坠里藏着一截夏拉德留斯的羽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德拉科，你需要这个。”他有些轻描淡写地说，似乎在说“饿了要吃饭”那样普通的事情。
德拉科猛地抬起头来。
“你怎么会注意到她的吊坠？”他低声问道，“重点是，你怎么确定那是真的夏拉德留斯而不是从随便一只什么鸟身上拽下来的？”
“格兰杰把它解下来放在笔盒里，我昨晚正好在图书馆，所以就看到了。当你对夏拉德留斯念一个腐蚀咒的时候，它会自主地躲避开，即使是它掉落的一撮羽毛也会对咒语做出反应，可以说它们对腐蚀天生带有抵抗力，这就是为什么它可以被保留下来的原因。这是我小时候从我母亲的某一任丈夫那里听说的，腐蚀咒也是他教给我的。”布雷斯说，“我试着对她的吊坠念腐蚀咒，结果它从她的笔盒里跳出来。我吓了一跳，差点就被格兰杰发现了。”
“你能在图书馆里施咒？”
“古代魔咒，咒语繁琐复杂，但不需要魔杖。”
德拉科怔住，他没想到格兰杰的吊坠里会是真的夏拉德留斯之羽。
“被格兰杰发现不算什么，被平斯夫人发现才是灾难。”他说。他曾经在图书馆不小心碰掉一本书，等他把它捡起来的时候发现平斯夫人就站在他身前瞪着他，还好他几乎不去图书馆，她真是个恐怖的女人。
“去弄过来？”布雷斯轻声问。
德拉科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继续写算数占卜功课的计算步骤，写着写着便有些分心，他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开始在草稿纸上进行简单的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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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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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夫人双手叉着腰，她把嘴撅得很高。
赫敏·格兰杰告诉她会稍晚些回来（她的晚间巡逻已经够晚了！），请她到时候给她开门，这让她感到不太满意。
“麻烦你，就晚一点点，好吗？”赫敏讪讪地看着她，时不时地往墙上的大挂钟上瞟两眼。
“格兰杰小姐，你身为级长还在回寝时间这点上和我讨价还价。”胖夫人不高兴地说。
赫敏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那我回来听你唱歌好吗？”
“已经很晚了，这样我会遭到别的画像的投诉的。”胖夫人最终还是妥协，她心里为有个小姑娘愿意听她高歌一曲而感到愉悦（即使并非打心底里愿意），却板着脸假装生气，“你最好别让我等太久了！”
“谢谢，我会很快回来！”赫敏大声说道，她头也没回地向楼梯下跑去。
她要去找马尔福。
快几周了，学校因为忙于准备下个月的外出活动暂停了去霍格莫德村的游览。
马尔福是最后说见过克鲁克山的人，虽然她知道马尔福明显不是个值得信任的对象，从很久以前就知道这点，向他请求帮助还会让她有一点没面子，但事关克鲁克山的安全，她对他至少还抱有一点点的希望，她不能因为和马尔福是对头或者面子问题而放弃找回克鲁克山的机会。
她顺着大理石阶梯来到地下室，走在如同迷宫一般的潮湿阴暗的走廊上，她非常怀疑这些石墙的缝隙中会不会长出些苔藓和各种各样的蘑菇来。她竟然没有看到在巡视的马尔福，倒是看到离她不远处有两个系着银绿相间领带的新生嬉笑着玩耍打闹。
“我想你们早就应该回到你们的寝室啦。”她走上前说。
“是的……格兰杰小姐……”两个小男孩小心翼翼地回避着她的目光。
他们的样子令赫敏忍俊不禁，她想到自己以前在图书馆读书太入迷而忘了时间，蹑手蹑脚地回寝室结果在长廊上被柏西抓到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你们的级长呢？他不是应该也在巡逻吗？”她问道。
“你问马尔福先生？”其中一个新生松了口气，“前面还看到他的，不过他现在不在。”
“他刚才问我们选鱼肉还是鸡肉，我说鸡肉，他夸我替他做了明智的决定。”另一个新生说，脸上满是“级长听我的”的自豪感。
“这些无关紧要好不好。”小男孩对他的同伴翻了个十足的白眼，“在别的级长面前提这些会让级长先生的形象下降的。”
其实无所谓的，赫敏在心里说，因为已经够低下了，毫无形象可言。
“听起来你们很崇拜他？”她笑着问。
“级长先生的功课很好。”
十分客观的评价，马尔福的成绩优秀毋庸置疑。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她把两个在路上还不断吵闹的小男孩送回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现在她要去一个地方，虽然她不确定马尔福是不是在那里，她不打算问任何一个斯莱特林，她本身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就够让人怀疑的了，如果被潘西·帕金森看到，不知道又会被她说成什么样。
她快步跑上楼。
和通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所在的地下长廊完全不同，这条长廊宽广灯火通明，给人舒适又温暖的感觉。她注意到墙上又多了许多食物的静物画，有一幅上画着黄油啤酒的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可惜她现在无心去好好欣赏它。她走到熟悉的银碗画前，伸出食指轻挠一堆水果中一颗碧绿的梨，那颗梨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扭动着身体，逐渐变成一个绿色的门把手。
她握住把手推开门进去，许多的家养小精灵向她围了过来，他们戴着带有霍格沃茨徽章的围巾，笑容可掬。更多的家养小精灵在一个砖砌的大暖炉前忙碌着，炸面包在暖炉前堆积起来，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晚上好，小姐。需要点什么吗？”一只家养小精灵恭敬地询问，“小姐可能会想来一盘奶酪烤土豆或者一碗香草冰激凌？”
“呃，我想不用了，我很快就走，谢谢你。”赫敏礼貌地说。
“那就准备一杯热茶！现在就去！”家养小精灵拍了拍身边的一个同伴。
“好吧，我找马尔福，他在这里吗？”
“在那里，小姐！”赫敏顺着家养小精灵的手指望过去，马尔福正一脸惬意地坐在桌前享用一块用浓郁蘑菇酱汁浸着的鸡胸肉。
她向家养小精灵道谢，小心绕开手推车和那些闪闪发亮的铜锅，走到他对面坐下。
“马尔福。”
“你可真是阴魂不散，格兰杰。”马尔福没有抬眼看她，他不紧不慢地用刀叉将那块鸡胸肉切得更小一点。
“你怎么会知道来霍格沃茨厨房的方法？”
“你是说挠那颗笑声很难听的梨？不要以为很多事只有你们才知道。”他哼了一声。
“现在是巡逻时间，而你在这里享受。”
“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你没有负起一个级长应该负的责任。”她有些生气地说。
“随你的便好了，格兰杰。”他不屑地耸了耸肩膀，“你来找我就是为了特别要告诉我一下我有多么不负责任？”
她一时语塞，缓慢地咽了口口水。
说吧，有什么好多想的？
最坏的结果也只是被马尔福拒绝而已。
“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找到克鲁克山。”
“我可能是听错了。赫敏·格兰杰在请我帮忙。”
“帮还是不帮？”
“请人帮忙就应该有请求的态度，格兰杰。”他冷冷地说。
她毫不犹豫地起身就走，她早就料到这个结果的。
马尔福也没有亏欠她什么，他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如果他立刻欣然答应，那他就不是马尔福了，可能是某个喝了掺有他头发的复方汤剂的人。
“不如做个交易。”马尔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她停住脚步，转过去看他。
“你说什么？”
“你想让我帮你找猫，可以，但我有我的条件。”他叉起最后一块鸡肉刮尽盘子里的酱汁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方等咽下后才抬头看着她。
“……说吧，你的条件。”
“你的那颗琥珀吊坠。”
“为什么你会要它？”
“不行就算了。”他看起来并不想对原因作任何阐述，他拿起餐巾抹去嘴角沾上的酱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等等！”
她的吊坠并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但它是母亲去年在对角巷买给她的开学礼物。她可以之后和母亲解释这是为了克鲁克山，她一定会理解她的。
“成交。”
不过他要她的吊坠做什么呢，她昨晚在图书馆自习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扎比尼也用一种不自然的眼神看着它，嘴里念念有词，她的吊坠居然就自己从笔盒里蹦出来，敲在桌子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平斯夫人闻声抬头用严厉地瞪了她一眼，似乎在说“除了翻书声再敢发出声音就算是你也得完蛋”，这让她心惊胆战的。扎比尼是在捉弄她吗？可能是她想多了，他根本和她没有任何过节，而且他一向是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虽然她知道他是马尔福的好友。
赫敏看着马尔福脸上出现似曾相识的笑容……和出现在她梦里的那个坏笑完全重叠在一起。她心里一惊，拿起家养小精灵刚送来的红茶抿了一口，尽力假装表面上的平静。
她很可能中了他的圈套，而吊坠只是个幌子。
诡计多端。
除了这个词她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德拉科·马尔福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