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写的时空》茆茆2B

25、第4章 07 再遇沧赋 似乎没有必

　　似乎没有必然联系的两者如若要联系起来也应当通过间接的联系，我和苭苭，来连接。可是我和苭苭什么都没有做，他们是如何链接上的？

　　他们是失散多年的父女。

　　苭苭曾这么说过。

　　我和苭苭在房间里随着劲快的曲调蹦跳，甩动长发，像吃了很多很多的□□，自己哄自己开心，有了毒瘾，定期疯狂。那唯一舒缓的，你并不孤独，是银器摩擦碰撞出的声音，很不经意，掉进一个缓慢的行程，脸庞上细密汗珠渐渐风干，粘泥一般，心却很宁静。

　　一杯提拉米苏，巧克力粉吸进鼻子，再喷出来，独到解压方式，我看着苭苭吃它,没有人能模仿。吃掉的蛋糕，树脂的透明外壳很美，我想把它冲洗干净，保存起来送给苭苭。放在桌上，再回头，不见了。

　　拭歆把我的糖果和蛋糕盒子当垃圾一样扔掉了，那是苭苭给我的，你看到它如同看到我，就有了力量。

　　那不是垃圾吗？

　　你认为是垃圾，我认为不是，你凭什么丢掉我的东西。

　　我怒吼道。

　　茆茆，我不懂，我不知道。

　　我还能说什么呢。

　　爱和相处，决然不同的两件事。

　　我总是这样，坐在车头就觉得下一秒钟会发生车祸，可是驾驶这辆车的人。总是能够多闪过横穿路的行人，如果是我来驾驶，一定血流成河。他们行走的时候像一根根银针把我穿透，我把自己的脸丢进榨汁机。

　　我多次设想四人的场景，一起跋山涉水，四人创作，构思，策划自己的人生，互相勉励，一直向上，没有剧烈的冲突，却为一些小问题争论不休，是争论，而不是争吵。而现在只有在臆想中残缺的一次还是不欢而散。

　　最终是不存在的。

　　我在一旁回想，看着受伤的萸，我没有安慰，说什么都是苍白的，我为何还要把她的伤痛再重复一遍，我等着她回来，亲爱的萸，虽然感觉变了，但你回来，我随时等着你。

　　静默着。

　　每个人现在都不能够原路返回。

　　沧赋长叹。

　　如果你不总是躲闪，就好了。也许我们已经…我变了。

　　我知道。

　　我上次回国，怎么不见我。

　　你总是躲闪，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揣摩。

　　我听到这句话，感到又一个美好幻灭了。

　　沧赋继续说。

　　两年来你一点没变吗。

　　我和萸又回到从前，我试着忘记那个伤害他人的存在，我看到她原本有些枯黄的脸又重新放光，她被他捆绑着都失去了养料。你在超脱，假期不归，虽然你我都想相见，但是你要给自己一个走出的时间，他的离开，也是你笃定要离开，是不浅的伤痛。

　　我靠在红色手掌一样的沙发椅子上睡着，醒来觉的身体沉重，口里像含着铁块，楼下的年轻母亲粗声打骂正在放声大哭的孩子，我看不到人，听着声觉得他们俩都很悲哀。

　　苭苭在白色铁栏杆之外张望，不能进入，我登上狭长的电梯，远远看到苭苭，低下头，她想飞进来，我不能再回望，电梯到了尽头的时候，我迈出一只脚，随后跟上另一只，如果停留，就被卷进滚动不停的扶梯，转身，多留一秒也是奢侈，延长便是剪不断的丝，可还是要被无情的咬断，期待下一次的重逢。

　　上了列车，贪婪地看着窗外，我像是被装在盒子里的宠物，看外面向后飞去的小房子，小树苗。大片的农田，稀少的人，我看到有一个小孩，在晾晒她母亲的衣服，衣服长长被拖在地上，她很认真的研究着，手中新鲜的事物。对她面前飞过的火车，不抬头。

　　沿途拍摄，车行太快，我拍下的，总是下一个镜头，捕捉不准，我不能预知。

　　铁轨分合，我看不清谁是谁，交错在一起，迷惑。我盯住一条，它竟然最终断裂地消失在荒草中。

　　给每一个路人，绽开的微笑。

　　我把人一层层剥开，似乎都和我反向。

　　他又一次咒恶狠狠的骂我。

　　萸说，他已经疯了。

　　他不停地对着我和我身边的每一个人反复说的同样一件事，要和我一起从高楼跳下。

　　我背脊发凉，我想起了嵇宜，毫无原则的自我残杀。

　　你和拭歆，还好吧。

　　就那样吧。平淡无奇。

　　平淡无奇吗？我和拭歆的争吵，越加频繁，总是按耐不住就和他争执起来，他不相让，于是层层升级。

　　你和嵇宜闹翻了？

　　栗塬把我拉到一边，一脸紧张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