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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4章 06 嵇宜荒芜 她真的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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萸告诉我她真的离开了他,成了习惯,很痛苦。
我和萸,似乎还能又回到从前,倾诉地说笑,静默也没有负担。我尽力忘掉这一片段,关于他,似乎根本不是人类。他的异常的暴戾以我的能力根本无法想象和分析。
可是就在前不久,萸在我的追问下说出了她已经与他完成了一次负距离的结合。
你,后悔吗?
他已经要求太多次,我没有办法了。
那你,不怕疼吗?
只会疼痛一瞬间。
他一点也不珍惜你。
我有点失落,撇撇嘴,
萸连忙解释。
不是啊,不是啊。
我似乎听到了萸的哀号一般的声音。渐弱。
萸终于决定放弃,我不会为她的感情做什么挽留,我想你只是依赖,没有别的,沧赋对你的浅浅伤害,应该还在,我对你也有点点的伤害,那时天天浸泡着歉疚,但是我对沧赋的情感竭力遏止还是没有抑制住,也许现在你都不经意的返还回来,倒映在他的身上。
你还好吗?
我回来了,我想见你。
不,下次见吧。
我决然回绝,我想见他,但是不可以。
你有归属了,对吧?
是的,他很好,你还好吗?
他突然不说话,然后丢下冷漠的一句:
知道还有什么意义吗,算了,你不必问了。
沉默,我明白他此刻的情绪。
不能深交下去了,会破坏一切的美好,我悉心保存了那么久,不能毁于一旦,试想如果我和拭歆也一直若隐若现,就不会像今天破灭。
意外的等到了沧赋,又把他拖进了我的专属分组,这个分组里,有苭苭,有萸,还有勉为其难地被我放进去的拭歆,聊了几个回合,我还是把他拖了出去。
嵇宜大声叫喊,昭示天下她被疼痛缠身,栗塬要去买水喝她特意拦下。
让我去买!
递给栗塬一瓶冰过的,自己拿着没有被冰过的,自言自语。栗塬叫起来。
你怎么跟我买的冰的啊,不是给你说过我这几天不能喝的吗?
嵇宜假装大惊失色:
啊,我不知道啊,你也和我一样啊,哎呦,肚子好痛哦,真是麻烦呢,饭都吃不下去了。
是我的饭吃不下去了,我在她的邻座,吃着的饭粒被她的声音溶成一团糨糊,无法下咽。
我眼前闪现了嵇宜无数的战利品,我依稀记得她在和驲和完成第一次生命的孕育之时,那个一起来陪她逛街的跟着钱物一起蒸发的男子也还和她纠结不清。次日晨,嵇宜和她勾肩搭背地走,她如何定性昨晚的付出呢,难到真的只是一种交易。
我依稀记得其中的一个他告诉过我,她有很多事瞒着你们,也许是因为不想失去你们这些朋友。
肺部有隐隐的疼痛,呼吸阻塞。轻轻一下就牵动了气管。我和苭苭对话,不记得再说什么只知道我在说话,记得气味声音,还有颜色。刚发生的一切,似曾经历过,梦到过。
窗外的烟花一个接一个,我不想看,屏蔽不了层层强烈的声响,冲破了了我本细密的思考,我只得发呆,烦躁于浪费了生命。
嵇宜对我说,她想换一个不像木头一样的人陪着她,受不了他,越来越淡,在一起也无话可说。
哦。随便你。
你和多少个人□□,到什么程度,都和我无关,我想他是厌倦了你本来就不美的身体。可是嵇宜还是滔滔不绝,我找到新的依靠了哦,不过我有点不安,因为他是有家室的。
我装作面无表情。
他叫,他叫荒芜。
什么!
我清醒过来。
嵇宜你说什么。我刚才,我,没有听到。
他叫荒芜啊,怎么了。
我看着嵇宜一脸吃惊的表情,我竭力掩饰方才的失态。
哦,荒芜?没头发?
我话脱口而出,嵇宜更加吃惊了。
啊,他是头发蛮少的,不过很知性,我不在乎他的外表的,你怎么知道的。
哦,我从他名字推断的,没想到还真是,祝你幸福。
我虚伪的说。
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想问却没有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