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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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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两年过去了,生活总是由零零碎碎的片段组成,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发生一点变化,阿夏除了总是担心冬生的身体状况外,其他的过得都蛮不错。
凌寒一路睡觉却顶着“全校第一”的名号进入Q大,豹纹也以相当不错的成绩和他再次成为同学,温韵宜带着她的“钢琴梦”奔赴维也纳,最令人惊奇的是,阿夏的半吊子成绩也进入Q大。
这归根究底还是因为阿夏的一个特长—跑得快。也许小时候在乌水镇和同伴疯闹给练出来的,她一连好几次都在全国各大长跑、短跑中得第一,于是Q大本着“让孩子全面发展”的优良校风招收了阿夏,这对阿夏来说无疑是天上掉下了馅饼,好死不死的砸到了她。
不管怎么样,阿夏是进了Q大,和顾弦尘成为了校友,拿到通知书的那天,顾弦尘为了庆祝她考上了大学,特地带着她和冬生来到帝都有名的海鲜馆吃顿大餐,其实,对于海鲜,阿夏和冬生并不陌生,然而,离开乌水镇两年,再次吃到这么美味的海鲜,阿夏和冬生都异常兴奋。
冬生在阿夏的带领下,已经与顾弦尘相当熟悉了,总会叫着“尘大哥、尘大哥”。
“尘大哥,你说我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别人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她竟然跑着跑着就去了Q大,不可知也,不可知也”,说完,还煞有介事地摇头晃脑。
顾弦尘低下头轻笑着,不作回答。
阿夏涨红了脸,将筷子“啪”地放到桌子上,大吼“冬生小鬼,不许说脏活”,作势要来掐他。
冬生一下子跳了起来,躲到顾弦尘的身后,可怜兮兮地说“女魔头发威了,尘大哥救救我”。
当然,顾弦尘很配合地抱住他“没事,我有想魔咒”。气得阿夏很戳面前的大螃蟹,而那两人低头偷笑。
阿夏也不自觉的咧开了嘴。
顾弦尘和沐馥清还是令人羡慕的一对Q大的璧人,但这并不妨碍她和顾弦尘成为朋友,吃了别人的一顿饭,阿夏便礼尚往来的做点江南小点心送给顾弦尘,没有暧昧,没有疏远,不近不远,阿夏拿捏地很好。
通过两年的历练,顾弦尘的画更上一层楼了,获得了许多国际大奖,听说已经被某知名国画大师收为关门弟子,这一切阿夏都为他高兴。
阿夏总时不时地去学校的展厅看顾弦尘的画,虽然她不懂得如何欣赏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却也知道那画是多么的传神。
画大多数是围绕着一个女子,有的是在或明或暗黑白单调的舞台上,女子步伐轻盈跳着芭蕾,脚尖轻点舞台,仅仅一个旋转的动作,你却已经知道,她优美的舞姿传送着一个鲜活的灵魂,有的是在一个幽暗的房间里,女子孤独舞动的身影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然而有一缕阳关透过窗前那芬芳的鲜花照进房间,唤醒这个沉睡在孤寂中的女神,她由黑暗天使变成洁白女神,这极致的暗和极致的亮,给人生的希望,还有的是女子在人头攒动的广场随意跳着,纵使人来人往,却一眼便看出她的与众不同。
众所周知,沐馥清是顾弦尘的御用模特,才子与佳人的合作,造就了这一幅幅精美绝伦的画卷,一个舞,一个画,天衣无缝,任谁也无法插足其中。
阿夏很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走下去,到人生的尽头,因为这两个人的结合,实在是太过美好了。
然人生总有不完美的地方,在你看来,完美无缺,却又有“飞来横祸”。
Q大的校园,最近被一条消息震的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静,“顾弦尘与沐馥清分手了”,“沐学姐出国了”。
阿夏听到这个消息,呆呆地坐了很久才回个神来,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说喜吧,她狠狠地鄙视一下自己,怎可喜呢,说悲吧,她是替顾弦尘难过。
她理不清头绪,眼下关键是找到顾弦尘,她知道顾弦尘是极喜欢沐馥清的,他在说沐馥清与说别人的神情不一样,那种温柔与关注,只针对一个人。
她找了很多地方,画室、图书馆、校园都没有,正当她一筹莫展时,一道灵光闪过,她撒开双腿奔向京南学校的后山,那个地方自从她考入Q大就很少去了,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在。
猜的不错,他正面对着夕阳安静地作画,画面真是美,他在画景,却也是景。
一种淡淡的忧伤在空气中流动,阿夏不知道安慰些什么,好似太多的话都太过无力,她只好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