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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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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也不知道在后山坐了多久,旁边传来说话声“这幅画好看吗?”
“嗯,好看”
“馥清出国了,追寻梦想去了”
“嗯”,阿夏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们分手了”
“嗯”
“其实,很早之前,她就提出和我分手,我不同意,现在是真的分手了,她已经走了。”
“嗯”,阿夏现在是真的替他难过。
“你喜欢我吗?”
“嗯”
“做我女朋友吧”
“嗯”
“呃?”
顾弦尘笑笑,“你答应了,明天我们约会吧”说完背着画板走了,留下阿夏,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月上西山,凉风袭来,才惊醒她。
阿夏成了顾弦尘的女朋友,又在校园中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有嫉妒,有鄙视,更多的是惋惜,觉得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顾弦尘这朵鲜花一定是受到与沐馥清分手的刺激,才看上阿夏
这堆牛粪,更有甚者说阿夏破坏顾弦尘与沐馥清的关系,成为了人人得而诛之的“第三者”。
然而不管别人如何说,阿夏还是平静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她毫不在意其他,只问心无愧地生活,围绕着顾弦尘与冬生转,她的耳朵很神奇地能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过滤掉她不想听到的。
医生说冬生的病是先天性,很难根治,只能依靠药物慢慢调养,阿夏总是变着花样的冬生做营养品,她每天早上会起大早,将昨天夜晚准备好的食材做成两份,一份给冬生,一份带给顾弦尘,索性家里面的人从不管她,使她得以自由。
她觉得她自己浑身充满力量,有使不完的劲,冬生很少犯病,顾弦尘也很喜欢她的食物。
顾弦尘还是每天忙于他的画画,有时在画室一待就是一整天,有时在他校外的一所公寓里,盯着画板冥思苦想,他们和其他情侣一点都不一样,别人的情侣牵手,拥抱甚至亲吻,女的撒娇,男的安抚,在他们这儿完全没有,顾弦尘静静地画,阿夏默默地看。
也许画家就是这样沉迷于画中无法自拔,对外界毫不关心,所以顾弦尘可以一整天都不吃饭,房间里乱七八糟,到处都是画笔、颜料、废纸,当然这一切都是在阿夏来过之后都变得井然有序。
顾弦尘常常开玩笑说:“半夏,你说我是找了个女朋友还是找个保姆呢
阿夏边收拾边回答:“女朋友兼保姆,你赚大发了。”
“嗯,祖上积德才有如此辛事。”
“那你还不三拜九叩感谢你八辈祖宗。”
“呃。。。小丫头片子,挺会上房揭瓦的呀!”
他们时时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日子平静地过着。
冬生很喜欢顾弦尘,他可以说是冬生唯一的朋友,阿夏很早就发现冬生天真的面孔下有着一颗极其敏感的心,孤僻而冷漠,所以她经常带着他去找顾弦尘,她希望他能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
自从阿夏成为顾弦尘的女朋友,冬生更加亲近他了,冬生也好像对画画很有天赋,这种对艺术的天赋真是与生俱来,没有年龄差距,冬生对画寓意的理解,总能得到顾弦尘的赞赏,顾弦尘夸冬生是个有灵性的孩子,很少有人在这么小小年龄却对事物有如此洞察力,这让阿夏很高兴,就让他跟着顾弦学作画。
私下里更是调皮的叫着“姐夫,姐夫”,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每次他叫,阿夏必定涨红了脸,双手插腰,瞪着他。
“姐夫,你看我姐是不是很想红太狼?”冬生害怕地缩了缩身子。
“呃。。。没有红太狼漂亮。”顾弦尘抬头看了看,评价道。
“也对,我姐不像红太狼,像包租婆,哈哈。。。”滚到地毯上大笑起来。
顾弦尘也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阿夏伸手扶额,只得拿出必杀技:“如果你们今晚不想饿肚子,那就一直笑下去。”于是他们就乖乖地听话了。
这时,就剩阿夏得瑟起来了。
阿夏也如沐馥清一样,走进了顾弦尘的画中,不过沐馥清是景衬美人,成为主角,她是路人衬景,成为背景。
他们常常外出采风,这是阿夏就发挥作用了。她会是荷花塘里乘船采莲子的渔家女,是稻田里辛苦收割稻谷的农家妇,是古镇上挑选饰物的外来游客,是。。。
对于这样,阿夏甘之如饴,至少她和沐馥清有了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