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 64 章 “姐姐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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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跟我来跟我来！”少女正在玫瑰园里浇水，萨沙风一样冲了进来，甚至来不及理会在玫瑰园门口行礼的雅柏菲卡，抢过少女手里的水壶随手一丢，甚至也没管是不是不小心把水壶丢到了还跪在地上的雅柏菲卡头上，就拉着少女急匆匆跑下十二宫的台阶。
“慢点，小心摔着。”少女虽然欣慰萨沙的身体没有因为自己上次的行为有什么不好的后果，但，萨沙这么个跑法万一受伤了怎么办？少女跟在萨沙身后，提着裙摆飞奔，露出无奈的笑容，“到底出了什么事啊萨沙，真是，至于这么着急吗？”
“你看，谁来了？”终于在后山的半山处站定，萨沙转身看着少女，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不用瞒我了’的表情。然而，少女的耳畔早已听不到萨沙的声音，自己身边萦绕着熟悉的气息，鼻尖甚至能闻到那个人的汗味，自己曾经无数次被带着这样的汗味的手臂拥抱过，少女的手指不由开始颤抖，是他吗，是他来了这里吗？可是，怎么可能……
“你太慢了，纱织，再等一会儿，晚餐就要烤糊了。”晚霞的余晖之下，少年缓缓转动着烤架上插着兔肉的树枝，不需要回头，也不需要感觉小宇宙，仅凭鼻尖越来越清晰的清新淡雅的花香，身后的脚步声，甚至那个人走路的时候，衣摆摩擦的频率，已经几乎是直觉了，少年知道，自己要等的人，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除了她之外，这世上没有任何人的小宇宙能够像她的一样，有多么温暖，就有多么悲伤。
“佩萨格斯，不，星矢……”少女接过少年递来的兔肉，凑到嘴边，先深吸一口气，笑意盈盈，“还是熟悉的味道啊，果然是你回来了，星矢，可是，你怎么会来这里？”当年，你死去之后，经历了什么？
“我说纱织，正事儿我们能不能等会儿再说，”少年微微一笑，拉着少女坐在自己身边，丝毫不顾及少女身上洁白的裙摆会被泥土弄脏，“尝尝看，兔肉还好吃吗。我的手艺，应该还没有退步太多吧。”
“虽然手艺的确是退不了，不过也算是差强人意，还勉强能入口，”话是这么说，少女差点留流下来的口水可不是这个意思，“说起来，我们就这么抓了兔子烤来吃，如果被圣域发现了，会不会找我们麻烦啊？”少女拿着兔肉，伸手想撕下一块兔肉，却被烫得连连甩手，只能不停往手上吹气，为了掩饰尴尬，背过手，将询问的眼神投向少年。
“圣域后山兔子都成灾了，我们抓几只来吃，圣域高兴还来不及呢。”少年也将兔肉凑到唇边，却并未如同当年一样直接大快朵颐，撕下一片一片的兔肉，进食的姿态带着人类无法企及的优雅，仿佛，自远古时代开始，存在于世的，最古老的贵族——神族。
“那，你当年是怎么和萨尔娜认识的？还结下了不小的梁子？”少女噗嗤一笑，把自己的兔肉丢给少年，然后优雅的抢过少年撕好已经不那么烫手的兔肉塞进嘴里，倒也不是在吃醋，毕竟少女从未怀疑过自己在星矢心中的地位，只是，想想当年的事情，难免心里会有点膈应，虽然，有人喜欢星矢，其实也不是星矢的错。
“我哪知道那兔子除了野的之外，还有家养的……”少年一脸无奈，“那时候圣域的东西你又吃不惯，我抓的兔子身上又没有写它是家养的还是野生的，我真不是故意伤了萨尔娜养的兔子想趁机接近女圣斗士的，而且纱织，我也绝对没有主动招惹萨尔娜的意思，你相信我……”少年可是深知自家女神有时候醋意，或者说就是占有欲，是相当的大，而且没有丝毫理由，否则教皇为什么会戴上面具……
“我知道，”少女欢快的抢着少年撕下的兔肉，送进唇边，逼得烤了两只兔子的少年一口兔子肉都没吃到，“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好好在这儿站着？”
“额……”少年忍不住打个寒战，想想曾经的故事，少年也忍不住打个冷战，女神的手段，有时候也是很恐怖的，比如……比如不知道用了什么咒语强迫自己戴上摘不下来的毛茸茸的猫爪子还得以教皇的身份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自己还在咕咕叫的肚子，少年很是狗腿的主动狄递上了撕好的兔肉，等少女吃饱了以后，就低下头开始处理篝火的火种，不处理好很有可能会引起火灾的。
“还吃吗？”处理好篝火，少年温柔的看着少女用优雅的姿态和一种很不优雅的速度进食兔肉，拾起方才插着兔子的树枝，在手里掂了掂，作势要扔出去继续叉两只兔子。
“不了，吃饱了。”少女擦擦嘴边的油脂，看着少年手中削尖了的树枝，斜睨了少年一眼，“先不说你的手艺退步了多少，星矢，圣斗士不允许使用武器的吧，你手上这是什么东西？”
“是！属下知罪！属下以后一定苦练烤兔子的技术！”少女的眼神把少年吓得全身一个激灵，手里的树枝掉在地上，下意识跪倒，然后，看着少女捂嘴偷笑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叹息一声，起身将少女拥入怀中，“纱织，你信不信下次我就偷偷跑进女神殿也去吓你一次！”
“得了吧，你已经不是教皇了好吗，连十二宫都不能随意进入，怎么进女神殿吓唬我？”少女撅起嘴，一下一下点着少年的胸膛，“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随意许诺，到现在都没记住吗，嗯？”
“无妨，”少年微微一笑，“如果我暂时不去拿天马座的圣衣，就能以杂兵的身份留在圣域，十二宫，总还是有送东西的杂兵的，虽然他们基本上，不会出现在女神殿。”
“不行！”让他从神祗变成人类，已经伤害了这个一向高傲的孩子，而，从众人之上的教皇，变成最底层的青铜圣斗士，无疑是第二次的伤害，现在，自己又怎么能连青铜圣斗士的身份都让他抛弃？让他彻底，失去曾经能够引以为豪的一切？
“无所谓，”少年微微一笑，“只要能够陪在你身边，无论是什么身份，我都无所谓。”我已经为了你抛弃了神格，抛弃了教皇的地位，再彻底一点，在圣战之前放弃成为圣斗士，又有什么关系？
“天马座也是圣战之中，不可或缺的存在，星矢，你不能放弃。”少女抿起唇，煞有介事的劝说着自己因为一时意气决定放弃圣衣的恋人。
“圣战即将开始的时候我再穿圣衣也好啊，反正，那件圣衣别人也穿不上。”雅典娜曾经想过亲自锻造圣衣，而天马座的圣衣，是雅典娜的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作品，因为……自己根本没那个时间……这件倾注了雅典娜女神几乎全部的心血的圣衣，每一世，都只会保护那个除了爱于正义，大地和人类之外，在雅典娜心里排名第三的存在，曾经的教皇，如今的天马座。
“万一被人抢了呢？”少女撇撇嘴，虽然为了保密，历代教皇都不会把天马座的事情说出去，但，就算是最低阶的青铜圣衣，想要抢夺的人可也不少。
“那我就再夺回来。”少年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除我以外，谁也别想抢走那件圣衣。”那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谁也不能抢走。
“这么自信？”少女话音一落，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多么可笑，这位是什么人？唯一一个因为违背了誓言从提斯克斯河里走过一圈还活着回来的神祗，波塞冬的儿子，打败死神达拿都斯的神圣青铜圣斗士，哪怕三位黄金圣斗士一起上AE只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区区一个青铜圣斗士，又算得了什么？
“你说呢？”少年微微一笑，“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纱织。”
“对了，你见到撒加了吗？”少女起身，握住少年的手，并肩而行，从对方的指尖传来的体温，让少女感到无比安心。
“还没有，这不是一来就急着见你了吗，哪有心思去见撒加。”少年带着少女，轻车熟路走进十二宫之下的密道，看少女一副颇为新奇的样子，少年露出淡淡的笑容，“这种青铜圣斗士都不会涉足的地方，您身为圣域的主人，当然不会来这里，不过现在您的身份应该还是秘密吧，跟紧我，纱织。”
十二宫的地道虽然算不上迷宫，但也是极为复杂，毕竟可是要让杂兵往上运送物资的，要把陡峭巍峨的十二宫变得颇为平坦，方便运送货物，绝不是容易的事情。
少女倒是已经习惯了迷路，甚至，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不想回到女神殿，不想回到萨沙身边，“陪我在这里走走吧，星矢，可以吗？”
“如果，你想的话。”十指相扣，彼此眼中，只有对方的影子，两人从未如此刻一般亲近，从未这么像是，一对纯粹的倾心相恋的爱人。
“姐姐终于不继续把姐夫推给我了，真好。姐姐喜欢他，我可不喜欢啊……”萨沙坐在竞技场，看着撒加，“哥哥，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说出来，我帮你追。”
“你现在也该玩够了吧，嗯？”撒加伸手揉揉萨沙的长发，“狮子座的圣斗士马上就要入主狮子宫，十二宫都已经归位，萨沙，你身为女神，不能再这么调皮下去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教你如何使用小宇宙攻击敌人。”
“女神？”萨沙的眼神投向圣域后山的方向，许久，微微一笑，“撒加哥哥，你真的认为，我是女神吗？”
“你什么意思？”撒加皱起眉，看着萨沙，神色严肃。
“你就没有好奇过，为什么姐姐会来到这里吗？”萨沙一手托腮，微笑着看向撒加，“因为有人占据了雅典娜的身体，而雅典娜如果继续使用她的身体，这个无辜的孩子的灵魂就会被雅典娜的意志所吞噬，所以，这一世的雅典娜使用了时空秘术，从未来，召唤来了来自未来的雅典娜，但，为了不干涉未来的一切，也为了确定来到这里的雅典娜是完全觉醒的雅典娜，而不是尚未蜕变完毕的小女孩，她召唤来了已经经历过一次圣战，并取得了胜利的雅典娜。”
“你怎么知道这些？”这些话如果是少女说出来，撒加根本不会有别的心思，但，如果事实真如萨沙所说，那么，萨沙也不过是一个占据了雅典娜身体的人类，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一直都知道，”萨沙微微一笑，满眼都是怀念的神色，“因为，我亲眼目睹了雅典娜施法的过程，在这具身体刚刚出生的时候。”亲眼目睹了，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为了保护一个鸠占鹊巢的外来者，动用了那样强大的力量，“所以我一直很好奇，雅典娜的身体，人类的灵魂，要骗过这一世没见过真正的雅典娜的圣斗士不难，但，我和姐姐之间的差别太大了，为什么明明你和赛奇，白礼都是面见过真正的雅典娜的人，却依旧会把我认错？”你们，到底对保护雅典娜这件事，有多少真心？
“因为，殿下告诉我，你就是雅典娜。”撒加叹息一声，“此后，就算有再大的疑点，我都不会怀疑你。”
“是吗。”萨沙垂眸，“那你觉得，我以姐姐的名义让阿斯普洛斯留在圣域，做错了吗？”
“没有，”撒加温柔的看着自己养了几年的妹妹，“殿下不也支持了你吗，否则，你以为赛奇为什么会乖乖听话，为什么，那时候你身上会释放出只有雅典娜才能驾驭的神力。”
“就因为姐姐支持了我，所以，你就觉得我是对的？”萨沙有些诧异，不应该啊，撒加的对错观，什么时候这么跟雅典娜靠拢了？
“不然呢？”撒加捏捏萨沙的脸，就像小时候两人开玩笑一样，“刚刚复活，或者说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女神还太年轻，对很多事情的处置并不妥当，私下里，我也做了不少事情，但是，后来才发现，我一直在给殿下添麻烦。”撒加垂眸，微笑之中，带着落寞，“殿下说得对，除了圣域之外，我了解的事情太少，擅自行动只会给她添乱，可，以前我总是不信，是我太自负了。”
“你到底，都做过什么？”萨沙可是记得自己从出生开始的所有事情，收养了自己之后，撒加可是每天都会回家的，一天的时间，他能做什么？姐姐更是几乎没离开过自己，姐姐又能做什么？
“我擅自去找海皇的下落，”撒加迟疑了一下，苦笑一声，“我从圣域的模糊的记录之中知道这一次圣战，海皇还会出来搅局，而且，就像当年的加隆一样，是被人故意放出来的，我想先下手为强，把海皇的封印放在自己身边监视起来。”
“这，听起来没错啊，出事了吗？”萨沙偏过头。
“当然出事了，”撒加苦笑一声，“我以为我能把它保护起来，但，我差点放出了海皇的灵魂。”看着萨沙奇怪的眼神，撒加继续解释，“我小看了诸神对于人类的控制力，殿下代替之歌时空雅典娜完成圣战，在这个时空，殿下要庇护的，自然是这一世的圣斗士，而我是来自未来的双子座，所以，失去诸神庇护的人类，在神祗面前，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萨沙恍然，难怪姐姐不让自己剥夺阿斯普洛斯的圣斗士身份，想来也是不想让对手控制了阿斯普洛斯，成为自己的敌人。可是，“你不是黄金圣斗士吗？连你也反抗不了吗？”
“神和人之间，并不是力量强弱的差距，而是，诸神拥有人类无法使用的力量，萨沙。”撒加站起身，“好了，你也该回女神殿了，再不回去，殿下会担心的。”
“别说什么姐姐会担心，”萨沙撇撇嘴，“我估计今晚，姐姐回去的比我还晚，他们小夫妻久别胜新婚的，我要是回去了，不就是逼着姐姐早点和姐夫分开吗，我还是晚点回去好。”
“要不要出去走走？”想想萨沙说的也在理，撒加露出微笑，“哥哥陪你。”
“不了，”萨沙摇摇头，“离姐姐太远，姐姐感觉不到我的位置，会担心的。”
“是吗，那，我们就在圣域走走吧。”撒加笑笑，萨沙也长大了，似乎，每一个站在女神身边的人，都会渐渐向女神靠拢，女神殿下，拥有让所有人折服的魅力。
“好啊，对了，撒加哥哥，能不能请你答应我一件事……”萨沙站起身，垂眸，唇角，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撒加大哥，你来了，啊，女神殿下，属下失礼了。”竞技场内，没走几步，两人便遇上了未来的狮子座，雷古鲁斯，看雷古鲁斯和撒加颇为熟悉的样子，萨沙扯扯撒加的袖子，“撒加哥哥，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
“我给他教过一点提升小宇宙的诀窍。”撒加笑笑，松开萨沙的手，“殿下想观战的话，还是稍微退后一点比较好，小心受伤。”虽然少女一直强调圣斗士无法伤害到女神，但，当年天箭座的那一箭，还是让撒加无法放心。
“好，但，请二位不要手下留情，让我看看，圣斗士的真正实力。”毕竟自己拥有雅典娜的身体，姐姐也一直告诉她圣斗士伤不到她，萨沙多少有点有恃无恐，退后两步，看着竞技场中罕见的，两位黄金圣斗士之间的战斗。而且，鉴于女神在场，雷古鲁斯自然会竭尽全力，至于撒加，好歹也是黄金圣斗士，怎么能败在一个还没有正式拿到圣衣的孩子手上，在自家妹妹面前丢人？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第 6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