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纱成锦[圣斗士同人]》安歆雅

63、第 63 章 “姐姐姐姐

　　“姐姐姐姐，你听我说……”刚刚换下圣衣的萨沙正兴冲冲的向少女解说自己这一次的经历，树妖鲁格，铃兰诅咒……少女听得聚精会神，不时发出赞叹或者附和，萨沙最后意犹未尽的结了尾，“总之，雅柏菲卡大人真的好厉害，那种变态的技能他都能对付得了，姐姐，黄金圣斗士果然和白银，青铜的圣斗士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那当然，否则怎么能叫黄金圣斗士？”少女微微一笑，坐在床边帮萨沙治疗身上的伤口，“这次玩够了？下次还想跟哪位黄金圣斗士一起出去玩吗？”赛奇大概是恨不得多次把萨沙派出去，他好趁机跟自己交谈，但是，就萨沙这跟着黄金圣斗士出去一趟居然丝毫没有害怕反而相当兴奋的模样，也是少见……看来，赛奇至少不用费脑筋劝萨沙出去了……
　　“嗯，雅柏菲卡已经答应我了，下次如果有任务还带我去！”即使已经上下眼皮子打架，不停地打哈欠，躺在床上话都说不清楚的萨沙，很明显依旧沉浸在赞叹和兴奋之中。
　　“为什么？”少女愕然，雅柏菲卡不会不知道圣域的规则，他和谁一起去执行任务根本不是他能决定的啊……
　　“因为我也帮了不少忙啊，”毕竟我可是看过漫画的人，小小的剧透一下帮帮忙，对自己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但对陷入苦战的雅柏菲卡而言，却绝对是极大的帮助，“姐姐，下次我想出去，你还答应我吗？”
　　“我答不答应有什么意思，关键要赛奇答应你啊，不过，先消停一阵子吧，狮子座的圣衣马上就要找到主人了，黄金圣衣授予仪式，你这个女神既然已经回到了圣域，就必须出席。”
　　“我知道了，话说，狮子座的主人，是不是那个叫雷古鲁斯的？”萨沙看着少女，满脸都是笑意，“那个呆头呆脑的小家伙，居然真的是狮子座的黄金圣斗士，简直不敢相信呢。”
　　“你跟雷古鲁斯说过话？”黄金圣斗士候补生的训练，应该和普通的候补生并不在一起吧，雷古鲁斯认识萨沙？
　　“当然见过啊，”萨沙撇撇嘴，“跟他叔叔一样呆，一点都不好玩！”
　　少女扑哧一笑，萨沙还记得，当初，两人去射手宫的地道搞破坏差点被那孩子发现的事情呢，都过了这么久这还记着仇，真是……
　　“他还怎么得罪我们家萨沙了？”少女无奈的摇摇头，打算稍微开解一下自家麻烦的小妹，“说出来，让姐姐听听，那孩子怎么呆了？”
　　“就那种，自以为很正经，然后还动不动就要求别人必须跟他们一样正经的人最可恶了，”萨沙撇撇嘴，“不过那家伙还好啦，至少不讨人烦，唔，我不否认他的长相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好吧，能实话实说也是好事，嗯。”少女无奈的摊开手，微笑，“对了，最近不要去训练了，萨沙，如果想去训练场，记得以女神的身份去。”最近圣域的气氛有些令人不舒服，恐怕，阿斯普洛斯的事情，要彻底决断了。
　　“以女神的身份去？”萨沙抿唇一笑，“我知道了，放心吧！”也对，算算时间，天马也确实该来圣域了，嗯。

　　“为什么要让我失望，孩子啊。”赛奇看着面前的阿斯普洛斯，满眼都是失望，“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争夺教皇之位，就算你成功杀了我，拿到教皇的宝座，你能安心坐在这里吗？阿斯普洛斯！”
　　“我用我的方式夺取我所想要的东西，有什么错。”阿斯普洛斯冷笑着向赛奇挥拳，“你一个死到临头的老头子，不如就早早去寒冰地狱，继续守护你的女神吧。”
　　“你到底想要什么，是教皇的皇位，还是你的弟弟。”寒气封住了阿斯普洛斯的双手，笛捷尔从阴影之中走出，已经摆好了战斗的姿态，看着自己昔日的同僚，“阿斯普洛斯。”
　　“你！”没想到自己精心隐藏的弟弟的消息居然会为人所知，再联想一下弟弟已经几天没有出现，阿斯普洛斯不由慌了手脚，“你把德芙罗伊德怎么样了？”
　　“他很好，”萨沙的声音从方才笛捷尔隐藏的位置传来，赛奇回眸，看了一眼那个戴着面具，穿着训练服的“女神”，微微皱眉，就因为她是假女神，所以才更有可能有危险，看萨沙毫无自觉的走过来，甚至没有穿上圣衣，不由便板起脸，“你怎么来了，十二宫不是你一个白银圣斗士能随意进入的地方，快点离开这里！”
　　“我只是帮我的老师解释一些事情，”萨沙看着赛奇，似乎在寻求同意，“德芙罗伊德是我带走的，和教皇还有老师都没有关系。阿斯普洛斯大人，如果你现在能够回头，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毕竟自己对黄金圣斗士的好感从前世就已经开始了，如果他能悔改，给教皇一个交代，那么，姐姐是肯定不在乎啦，退一万步，就算姐姐生气，自己最多回去撒个娇就好了。
　　“转圜的余地？”阿斯普洛斯冷笑一声，“我不需要那种东西，雅典娜，事到如今，我只要你把我弟弟还给我，谁知道你们这些神祗在打什么主意，人类的性命，对你们而言，完全没有任何意义，我们不过是你和哈迪斯之间争权夺利的棋子，不是吗？”
　　“你凭什么这么说。”萨沙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既然被发现了，那自己现在就是以雅典娜的身份站在这里，虽然是冒充的，但，自己毕竟代表了雅典娜，不能显得这么没度量，如果是姐姐在这里会怎么做？对了，如果是姐姐……
　　缓缓摘下连着假发的面具，萨沙展露出和少女几乎一模一样的，完美的带着疏离的笑容，“阿斯普洛斯，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向你说了什么，你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请告诉我。”
　　“殿下？！”笛捷尔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自己才收了不到半个月的徒弟居然会是雅典娜本尊，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吓到了，“请您快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笛捷尔，”萨沙的手覆上笛捷尔打算出击的拳头，“请等一下，笛捷尔，我想知道他的理由，阿斯普洛斯，你凭什么，不，你为什么会这么评价雅典娜，你到底听信了什么？”
　　“圣战延续了数千年，圣斗士的性命，对您而言，又意味着什么？”阿斯普洛斯冷笑一声，“每一次，您都能重新开始，而寒冰地狱里的圣斗士，到底是您的什么？祭品？还是一场带血的盛宴？您以为没有人知道吗，寒冰地狱的创造者，究竟是谁！”
　　萨沙看着阿斯普洛斯的脸，许久，确定对方说的话是真心的，并且丝毫没有改变决定的意思，然后甩开笛捷尔的手，绕过赛奇的庇护，径自走到阿斯普洛斯面前，干脆利落的一巴掌甩上了阿斯普洛斯的脸，甚至用上了小宇宙，那力道，如果阿斯普洛斯不是黄金圣斗士，只怕被直接甩得撞到墙上也很正常；声音之大，简直可以震得整个圣域抖三抖，“你了解了多少事实？就敢在这里妄下断言？你的信仰，其实根本抵不过别人的几句流言蜚语，是吗？！阿斯普洛斯，你有没有想过，告诉你这些的都是什么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因为圣域效忠于雅典娜，所以你过去十几年接受的教育全部都是虚假的洗脑是吗？你到底有没有仔细思考过？别人几句话就能彻底颠覆你的一切？”
　　“那么，雅典娜，”阿斯普洛斯握住萨沙的手腕，冷笑一声，“他所说的，是事实吗？”
　　“比起说谎，有选择的说出部分事实，更能扭曲真相。”萨沙开口，即使手腕的骨头差点被捏碎，即使眼中含着水光，却没有落下一滴眼泪，神色，依旧高傲而淡漠，“我想救你，直到刚来这里的时候，我还在为此努力，但是现在，阿斯普洛斯，是你自己动手，还是由我亲自动手？”那个人，不信任姐姐也就算了，居然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时候如此诋毁姐姐？绝对不能容忍！
　　“不能杀了他，萨沙。”隔着十二宫的台阶，少女的声音忽然传进萨沙耳畔，“就算从最功利的部分来讲，我们需要战力。”不能让这孩子死后，被哈迪斯利用。
　　“姐姐！”萨沙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皇帝不急太监急，姐姐是真的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哪怕是圣斗士也无所谓，可，自己难道能不在乎这个人在诋毁姐姐？自己难道就能咽下这口气？
　　“救下他，即使不再作为圣斗士，也不能杀了他，哈迪斯是冥府之王，萨沙。”少女的声音点醒了萨沙的神志，是，如果这家伙死了，圣战的时候肯定会成为哈迪斯的马前卒。哪怕要把他逐出圣域，也必须首先封印他的小宇宙，背叛的黄金圣斗士，还真是棘手。他们的战力在人类之中几乎达到了巅峰，所以诸神都想要招揽他们，而，他们的战力在诸神面前又几乎没有任何作用，所以，失去了雅典娜的庇护，任何一位神祗都能轻易的控制他们的行为。
　　“可是，我该怎么做。”萨沙抿起唇，这家伙已经抱定了一种偏见，深信雅典娜居心不良，这种感觉没有人比自己更熟悉，当年的自己是被姐姐用了这六七年的时间才掰过来的，现在呢，自己该怎么做？
　　“阿斯普洛斯能够成为黄金圣斗士，也就是说他已经从神话时代开始，追随了雅典娜数千年之久，绝不是几句挑拨就能凑效的，你站在那里别动，让姐姐看看，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是不是，有哪位神祗污染了他的灵魂。
　　少女的声音每每能够令萨沙不再担忧或者焦躁不安，萨沙站在原地，身边的小宇宙不受自己的支配，骤然暴涨，比太阳更加耀眼的金色光芒带着令人安心的温柔，照耀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阿斯普洛斯不由自主跪倒在地，额头渗出汗珠，似乎没有实质的黑色的丝线在他头顶一点一点凝聚出实体。而萨沙此刻也并不轻松，雅典娜庞大的灵魂几乎占据了这具身体的全部，而自己的灵魂此刻只能尽全力蜷缩到身体的一角，将这个身体的掌控权全部交到女神手中。少女看着阿斯普洛斯胸中的黑色丝线全部被抽离，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赛奇上前扶住似乎已经摇摇欲坠的少女，“您没事吧，殿下？”方才的小宇宙，他已然认出了，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不是萨沙，而是他们的女神，雅典娜。
　　“阿斯普洛斯，我很抱歉，让你无法完全信任我是我的过错，所以，你才会轻信那样的离间，”少女提起裙摆，屈膝行了一礼，“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前来询问我，但是，请你弄清楚，人类是你的同胞，你所保护的不是雅典娜，而是人类的希望。阿斯普洛斯，我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请你仔细考虑，如果你真的无法忍受继续待在圣域为圣域而战，也请你，至少不要作为你的同胞的敌人，出现在我们面前，”少女一边说话，一边还要分出一部分小宇宙保护萨沙的灵魂，诸神的灵魂太强大也太霸道，如果和人类的灵魂共同使用一具身体，人类多多少少都会受到影响，更何况自己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但，少女不想伤害萨沙，哪怕一点点都不行，“至于你的弟弟，至少，那孩子能够主动认识到自己身体里的异常，他这些天一直在圣湖之中，试图逼出那位神祗留在你们身上的痕迹，他就快成功了，暂时别去打扰他，阿斯普洛斯。”
　　没有了那些黑色丝线的纠缠，阿斯普洛斯的神志已然由癫狂恢复了正常，看了少女许久，“那么，请您告诉我，寒冰地狱，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很想知道吗？”少女无奈的摇摇头，正打算解释，却发现即使有自己的保护，萨沙的灵魂也已经接近极限，毕竟本来就是属于雅典娜的身体，一旦本尊回归，萨沙自然会被排斥。少女暗叫一声不妙，连忙从萨沙的身体里撤离，就在少女离开的刹那间，萨沙闭上眼睛，瘫软在赛奇怀里。
　　“殿下？！”出于对雅典娜和自家徒弟的关心，笛捷尔不由自主喊出了声，赛奇满意的将萨沙交给笛捷尔，然后看着阿斯普洛斯，“你跟我来，阿斯普洛斯。”
　　“暂时不要剥夺他圣斗士的身份，赛奇。”少女的声音传进赛奇耳畔，阿斯普洛斯与加隆共用同一个灵魂，虽然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但圣衣只怕不这么以为，这一世阿斯普洛斯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或许正是下一世明明撒加的问题更严重，加隆却还是无法获得圣衣的原因，但，如果这一世被剥夺了圣衣，这孩子，就没有了进入寒冰地狱的资格，也不可能在转世之后，还能代替撒加穿上圣衣。
　　“请您放心，殿下。”赛奇叹息一声，点点头。

　　“女神就拜托了，纱织小姐。”笛捷尔抱着萨沙，在教皇厅前交到少女手上，“殿下，怎么样？”
　　“祭司会为女神施救，劳烦您把女神带来这里，笛捷尔大人。”少女接过萨沙，甚至没有和笛捷尔寒暄，连忙抱着萨沙就要去找玛雅，少女从未试过和别人共用一个身体，不知道此刻的萨沙到底是什么状况，如果萨沙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少女毫不怀疑，自己会伤心一辈子。
　　笛捷尔看着少女的背影，默然不语，但是紧皱的眉头已经泄露了他心底的想法，应教皇之命赶来的希绪弗斯拍拍笛捷尔的肩，“别担心，有纱织小姐在，殿下一定不会有事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和那个女孩子只接触过一两天，但，莫名的，看到她就觉得安心，哪怕下一刻天就要塌下来，只要有她在，只要她说没关系，自己就相信，一切都不会有问题。

　　“殿下！”入夜，萨沙已经睡着了，少女揉揉发痛的眼睛，正暗自庆幸萨沙还好好地活在自己身边，撒加的声音便透过小宇宙传了过来，“您怎么样？萨莎小姐怎么样？”
　　“我们都没事，不过撒加，你怎么知道出事了？”这种，一个黄金圣斗士背叛，差点杀了教皇的事情，怎么看都不可能传开吧，“而且，什么时候圣湖有了净化诸神留下的黑暗的实力？我怎么不知道？”
　　撒加似乎踌躇了一下，回答，“是属下提醒的弗洛伊德的，也是属下帮助萨莎小姐找到那孩子的，而且，圣湖并不能净化黑暗，是属下请求萨沙小姐擅自改变了您的盾牌的方位，让它正对着圣湖的位置，请您原谅。”毕竟是双子座的前辈，又拥有和自己那么相似的经历，撒加无论如何不能坐视不管。只不过，此刻的撒加显然不知道，他救的是前世的自己，而且，正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让自己得以在心中仍有黑暗的情况下，披上黄金圣衣。
　　“没关系，撒加，这一次你做得很好。”少女微微一笑，“不用担心，萨沙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会儿就会好了，但是，撒加，请你向我解释清楚，你和德芙罗伊德之间，是怎么认识的，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不正常的。”
　　“属下毕竟有过那样的经验，”撒加自嘲了一下，“那天在训练场上看到德芙罗伊德的背影的第一眼，属下就知道他一定在被什么东西纠缠，而且，和属下不同，那不是生自他心中的恶念，而是别的神祗设下的圈套，照着这个逻辑，那孩子必然不是普通的圣斗士，所以，属下稍微调查了一下，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