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 “姐姐，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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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今晚我们一起睡好不好，我害怕。”入夜，萨沙躺在石床上，轻轻扯住少女的衣角，那一副小心翼翼的含着期待的眼睛，让少女忍不住想起被遗弃的小狗。
“怕什么？”少女微微一笑，坐在萨沙身边，“是谁天天说自己想要拿到圣衣的？明天就是决战的时候了，怎么，这会儿开始打退堂鼓了？”
“我只是觉得，姐姐，”萨沙靠近少女怀里，“好像明天之后，就有什么事情，再也不一样了。姐姐，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你不会抛弃我的，是不是？”
“是，”少女微笑着说出这一个字，语调算不上坚定，但，充盈着温柔，抚平了萨沙心底的不安，“无论发生了什么，姐姐都会陪着你。”轻轻将萨沙揽入怀中，少女叹息一声，哪怕，你不是雅典娜，都没有关系，你是我妹妹，萨沙，我会保护你。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雅典娜的爱和保护，虽然来得有些匪夷所思，但，却是自己在这里，唯一能够依仗的东西，一旦失去这份爱，自己将一无所有。而此刻，明白了无论明天发生了什么，自己的一切其实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萨沙闭上眼，唇畔带着恬静的笑容，自己已然无所畏惧。
“恭喜，萨沙。”看着竞技场上那个身着乌鸦座的圣衣，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女孩的模样，少女仰天长叹，缓缓闭起眼，露出苦笑。果然，萨沙并不是雅典娜，自己不该想都不想，就误以为占据雅典娜身体的必然是雅典娜本尊，误以为那是上苍的馈赠，毕竟，一个时空不能有两个灵魂，那是必然的秩序……
不过，既然如此，自己也就必须好好计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了，如果萨沙不是雅典娜，那么，自己应该如何应对未来的圣战。
“您终于不再自欺欺人了吗，殿下。”玛雅跪在少女面前，身着女祭司首领的正装，裙摆铺在地上，几乎填满了整个大厅，拜伏于地，“萨沙小姐不是女神殿下的事情，您应该早点看清楚的，我这就想办法把您和萨沙小姐的真实身份让圣域换回来，请您……”
“不，”少女摇摇头，“雅典娜的位置，让萨沙继续坐，至于我的身份，随便你怎么编，但是，不要太奇怪，惹人怀疑。”
“是。”玛雅抬眸看着少女，错愕一闪而过，迅速领悟了少女的心思，“您是打算让哈迪斯以为这一届的雅典娜并未苏醒，从而轻敌吗？”
“是。”少女微微点头，“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玛雅。”说道最后，语调转为严肃，听得玛雅不由全身一震，再度拜伏于地。
少女转身离开，让萨沙继续作为雅典娜存在，可不仅仅是为了迷惑敌人，萨沙直到现在一直都以为自己就是雅典娜，她为此，虽然速度慢了点，但，少女看得出萨沙一直都在努力；也看得出，作为雅典娜的萨沙有多么喜欢圣域。如果现在告诉她，你并不是雅典娜，即使还能作为圣斗士留在圣域，但，一夕之间从至高无上的女神变成几乎是底层的青铜圣斗士，这样的改变，对萨沙而言，只怕也要适应很久。
可，少女哪舍得让萨沙经历这样的纠结？
“姐姐，我都没有想到，我居然真的做到了！”回到女神殿，洗过澡，萨沙忍不住又拿起圣衣的箱子轻轻抚摸着，那副神情，像是少女在轻抚萨沙的头顶。看着少女抱了沾满汗水的衣服准备去洗衣服的时候，萨沙也不管自己还穿着女神希腊式的长裙，直接套上圣衣扑进少女怀里，那副兴奋的模样让少女忍不住微笑，摇头，还真是个孩子。
“萨沙想做的，一定能做到。”少女放下脏衣服，“不过现在，你是不是该向赛奇坦诚这个新任的乌鸦座白银圣斗士的真实身份？圣斗士可不是杂兵，你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可基本上都在圣域的掌控之内。就算是姐姐，也不可能在教皇面前完全帮你遮掩好。”
“一定要告诉赛奇吗？”萨沙低下头，“可是，这样一来，不就整个圣域都知道了，笛捷尔肯定也不会把我当做徒弟了，还有……”她报出一大串名字，大多都是和萨沙一起训练的女性圣斗士候补，少女边听边点头，很开心萨沙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朋友。
“你跟他说好不就行了，不要让他说出去，你是雅典娜，赛奇不可能违抗你的意志。”少女笑笑，“我还以为是有多严重的事情，真是。”
“也对，但，我最担心的不是赛奇，而是笛捷尔，”萨沙看着少女，“我觉得，他已经有点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自从，自从上次我给他解释了姐姐那几张纸上写的那些他不太懂的东西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就不太对了。”
“那也不怕，雅典娜的小宇宙一直在圣域的顶端。”少女点点萨沙的鼻尖，“而且，你曾经和雅典娜的小宇宙一起出现，笛捷尔就算再怎么怀疑，也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你尽可以做任何事。”
“那就辛苦姐姐了！”萨沙恋恋不舍的脱下圣衣，她当然也知道这个圣域之内不可能有人拆穿圣域顶端的雅典娜是假的，毕竟，两人相比，自己才是真正的冒牌货。不过现在，轻抚着圣衣箱，萨沙微微扬起唇角，现在，自己终于可以彻底安心了，就算有一天自己不是雅典娜的事实被拆穿，她也有了能够继续留在姐姐身边的身份。
“不过，姐姐，如果我说我想像别的圣斗士一样出任务，你答不答应啊？”雅典娜并不是圣斗士，他们的分工完全不同，这一点，萨沙已经渐渐开始理解，所以，如果自己要做圣斗士的事情，还是让纱织答应比较好。
“好，只要你注意安全就好。”少女微微一笑，你想做圣斗士，那就去做，姐姐会一直在你身后，陪伴你，支持你，“只要你保证自己能活着回来，就去吧。”不管你受了多重的伤，中了怎样的毒，姐姐都能把你治好，萨沙，你只要好好活着回来。
“放心放心，赛奇肯定也不会让我有危险。”得到同意的萨沙几乎是立刻飞奔到教皇厅，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拿到自己的第一个任务，少女看着萨沙的背影，微笑着摇摇头。
“拿到了？”少女看着跟兔子一样一路蹦蹦跳跳还哼着歌儿回来的萨沙，微微一笑，“说吧，你的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和雅柏菲卡一起去调查药王岛的事情，放心吧姐姐，赛奇还派了笛捷尔接应，不会有事的。”萨沙暗自盘算着，自己可是看过剧情的好吗，说不定，不，肯定能帮上什么忙，嗯。
“好，什么时候走？姐姐帮你准备行李。”赛奇答应的这么爽快，肯定也跟玛雅脱不开干系，女神的真实身份这么严重的事情，玛雅也不可能瞒过算是她半个上司的赛奇。
“明天下午就走，行李就不用啦，姐姐，我是去执行任务，又不是去旅游，带什么行李嘛，雅柏菲卡大人他们出去了那么多次，也没见谁带行李啊。”萨沙的回应有些心不在焉，此刻，那个小姑娘正坐在桌前努力回忆记忆里雅柏菲卡这一次遇到的冥斗士都有些什么绝招，怎么克制一类的事情。
“也是，圣斗士既然都能光速来回，行李也不需要太多，那就给你做点饭团带上吧，别的吃的你不是不喜欢吗。”少女已然起身准备原料，萨沙看着少女的背影，一手托腮，“姐姐，不用这么为我着想的，比起这个偷来的雅典娜的位置，我更喜欢作为圣斗士，至少，这样的话，谁也没有理由能让我离开你身边。”
“殿下，教皇陛下求见。”玛雅终于走出自己在女神殿之内的房间，静静跪在少女面前，银色的发丝垂落在地，苍老的面孔上，只有那一双眼睛，亮得有些灼人。
“你果然告诉赛奇了……我说玛雅，你就不能多瞒一会儿吗？”萨沙是多么敏感的人，赛奇对她的态度变化，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您觉得，隐瞒教皇是好办法吗？”玛雅跪在少女面前，“就为了保护一个小姑娘？”
“好吧……”隐瞒整个圣域都没什么，但是要向教皇有所隐瞒，好像就真的有点严重了。
“殿下……”少女坐在教皇厅金色的椅子上，刹那间，仿佛设计完美的机器上终于嵌上了最后一个最重要的齿轮，开始发挥出它的一部分力量，圣域之内，欢声雷动。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属于停留在圣域之内，一直默默守护着圣域和雅典娜的几十名祭司的灵魂，哪怕是普通的黄金圣斗士也无法察觉，能够察觉到的，只有掌握了第八感的教皇赛奇，以及，圣域之内的祭司。
赛奇终于安下心来，这才是女神回归圣域之时，应有的礼遇，上一次的女神降临，他还未曾披上圣衣，更遑论第八感，但，圣域历代前任教皇的日记里，全部都记述着女神回归圣域之时，在普通人类感觉不到的地方，圣域总会进行的，最大规模的欢迎会。
“我知道或许有点强人所难，但是，赛奇，”少女轻抚着已然变成手杖的胜利女神的雕像，露出女神标准的微笑，慈爱，温柔，却隐约带着疏离，“请不要向任何人说明萨沙的身份，还有，包括你自己在内，今后，也请继续以对待雅典娜的礼节对待萨沙。”
“是，”赛奇半跪在少女面前，低下头，“但是，有一个人，可否请殿下允许他知道圣域之内的一切真相。”
“你是说，你的同胞哥哥，祭坛座的白礼？”少女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前的圣战，那本日记里还有记录，活下来的，应该也就是这兄弟两人而已。
“您还记得吗，殿下？”赛奇抬起头看着少女，很明显，女神居然还记得前世和自己并肩作战的那些战士们，让赛奇相当惊喜。
“雅典娜不会忘记任何一个在我身边战斗的孩子。”少女看出赛奇的心思，回忆起那些一次次聚集在自己身边，一次次经历痛苦却百折不挠的孩子们，不由也有些动情，站起身，手掌覆上赛奇的头顶，仿佛悲痛却强打精神的母亲在安慰自己因为失去兄长而哭泣的孩子，“无论他们最终，选择怎样的道路。”背叛并不是个例，几乎每一次圣战之中，都会有背叛圣域的圣斗士，雅典娜毕竟不像哈迪斯那样掌控着部下的生命，圣斗士们的力量也从来不依靠雅典娜的恩赐，她只是精神的领袖，她只能召集愿意站在她身边与她一同奋战的人们，她不愿勉强任何人，所以，如果双方的精神不再契合，被抛弃，被背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不过，背叛者通常都会被教皇或者女神，又或者德高望重的前辈察觉，然后开除圣斗士的队伍，后果严重到撒加那个地步的，还真是史无前例。
“殿下，那么，您能允许白礼来圣域拜见吗？”一直守护在嘉米尔的土地上的白礼，没有雅典娜的命令，根本不敢离开半步。
“当然，我也很想见见，两百多年前的故人，这一世我觉醒得太早，这些孩子们，都太年轻了。”甚至，狮子座的圣斗士还没有穿上圣衣。
“是，殿下。”面对真正的雅典娜，即使少女没有用神威压人，也似乎没有展露出雅典娜的智慧，也足以轻易获得赛奇的全部忠诚和敬仰，“对了，大祭司似乎说过，您的身体……”
“没事，不用太担心。”自己现在还不能死，也就，还不会死，“不过，我和白礼见面之后，我不希望圣域还有任何人对萨沙的雅典娜身份表现出质疑，我想做什么玛雅应该告诉你了，赛奇，请不要给我添麻烦。”
“请您放心，殿下，对了，还有一件事，属下必须向您汇报。”赛奇看着少女，“关于，这一代的双子座。”
“有可能重演你的前辈的故事吗？”少女一手扶额，有些疲惫，上一次圣战，如果不是当时的巨蟹座背叛了圣域被剥夺圣衣，巨蟹座的圣衣，根本就穿不到赛奇身上，“既然你已经有所防范，那就一切都交给你了，赛奇，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是。”女神完全放权给教皇，自己什么都不管这种事，赛奇早有心理准备，相反，女神如果真的认认真真开始管事了，赛奇反倒会不习惯。
“这一代的狮子座，有候选人了吗？”就自己和这些黄金圣斗士的交流来看，这一世和下一世的黄金圣斗士们，似乎并没有灵魂的交替，也就是说，其实这一代的双子座根本不能算真的背叛了圣域，那，还不如把视线放在到现在还没有穿上圣衣的狮子座身上。
“有了，是射手座希绪弗斯的侄子，雷古鲁斯，很有天赋的孩子，但，还需要磨练。”赛奇微微扬起唇角，原本冷峻严肃的脸，似乎是在刹那间温柔下来，“他才刚刚领悟第七感，再过一段时间才能被授予圣衣，您，打算亲自授予他圣衣吗？”
“只怕，不方便。”有萨沙在的时候，自己总不能越俎代庖，“不过，萨沙会代替我出席他的圣衣授予仪式。”毕竟，从神话时代起就陪在自己身边，从未背叛过的灵魂并不多，十二宫的主人，也曾经几度易主，除了由阿芙罗狄忒送来的双鱼座之外，十几次圣战的灵魂从未变更过的黄金圣斗士，只有两个星座：射手座，狮子座。是的，不用怀疑，没有摩羯座……摩羯座的主人曾经两次易主。所以这一次，既然是狮子座的候选人，射手座的侄儿，那自己多少也要区别对待一下。
“您会出席吗？”赛奇看着少女的眼睛，带着期待。
“好，我会出席。”少女选择投降，想想这个人的灵魂属于下一世的穆，少女就觉得，同一个灵魂的转世，果然是神奇的缘分，即使不同的转世根本就是两个人，但，他们之间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就比如，沙加和阿释密达虽然诞生，成长的环境不同，但却莫名的如此相似；而，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赛奇，有时候，也能让自己看到穆的影子。同样都是温和的，不喜欢争执的人，但，也同样都绝不妥协，有一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坚韧。
“那么，多谢殿下了。”赛奇长舒一口气，“时间就暂且定在半个月之后，您以为如何？”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第 6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