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纱成锦[圣斗士同人]》安歆雅

55、第 55 章 “姐姐好厉

　　“姐姐好厉害啊，什么都会！”看着阿加莎给萨沙教授古希腊语的时候两人之间连比带画半天说不清楚的模样，一直待在一边做针线的少女终于还是忍不住自己拿过了教材，记得当初，凉子给自己讲课的时候，那可是条理清晰，思路流畅，清楚得很啊，怎么这一届的祭司这么词不达意？下课之后，萨沙拉着少女的袖子，满脸都是钦佩，“真不愧是智慧女神雅典娜！”
　　“你说什么？”少女微微皱眉，不愧是雅典娜？萨沙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说错啊，真不愧是我雅典娜的姐姐啊！对不对？”萨沙微笑着眯起眼，“以后，姐姐来给我上课好不好？阿加莎姐姐的希腊语好像和姐姐教我的不太一样，学起来好费劲啊……”
　　“好，”少女了然，毕竟自己教的是两百多年后的希腊语，两百年来，语言自然也在变化，现在，萨沙即使能听懂这里的希腊语，也必然听起来相当费劲，“不过，可不要以为跟我学就能偷懒啊！我可是会比阿加莎更严厉的哦。”
　　“我知道了，姐姐！不过，我现在饿了，姐姐可不可以给我做点吃的？”对少女所说的“会比阿加莎更严厉”纯粹当做玩笑话，萨沙毫无危机感的继续撒娇，“我要吃芝士土豆泥！还有生鱼片寿司！”
　　“好好好，吃吃吃，到时候胖了别又拉着我要减肥就好！”萨沙赖定了少女舍不得拿她怎么样的趾高气昂的模样让少女觉得分外可爱，忍不住弯腰，抱起萨沙亲了一口，然后，只能无奈的看着这个八爪鱼一样扒在自己身上不肯下地的萨沙，“但是萨沙，你要吃东西的话，是不是要先让姐姐从你的卧室里走去厨房？你是打算让姐姐在这里给你做饭？”
　　“不嘛，我要姐姐陪我！”萨沙不依不饶的抓紧了少女的衣服，“我要吃东西，还要姐姐陪我！”
　　“又要姐姐陪你，又要姐姐给你做饭，你当姐姐是神啊？就算是神，也不是什么都能办到的好吗。”轻轻拍着萨沙的后背，少女苦笑，“要不，你陪姐姐去厨房？”
　　“好啊！”从少女怀里爬起来，萨沙笑得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少女忍不住一手扶额，然而萨沙似乎还嫌不够，“我还要吃鳗鱼饭，味增汤……”听着萨沙嘴里一连串的菜名，少女苦笑一声，“你能吃那么多吗？而且，又是老师又是厨师又是祭司，萨沙，你身为雅典娜，是不是要给我付三份工资啊？”
　　“财迷姐姐！”萨沙转身朝着女神殿的门口跑了过去，回头做个鬼脸，“我才不给呢，哪有妹妹给姐姐发薪水的？”
　　“你还真敢说啊，让我给你当白工？”少女追上萨沙，一手扯起妹妹的衣领提到和自己平视的位置，一手肆意揉捏拉扯着萨沙的脸，“走吧走吧，去厨房，不付我薪水的话，你就要负责给姐姐打下手，不许吃白食，听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萨沙牵起少女的手，笑着眯起眼。

　　“晚餐很好吃，”赛奇坐在萨沙对面，看着少女微笑，“有劳纱织小姐了。”
　　“那当然，姐姐的手艺最好了！”萨沙强行将少女拉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少女怀里，也不管对面赛奇是什么脸色，“姐姐，我要吃虾！你帮我剥开好不好？”
　　“你呀，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在萨沙额前轻轻一弹，少女宠溺的笑着，“连剥虾壳都要让姐姐代劳，还敢不敢再懒一点？！”
　　“敢啊，我要姐姐喂我！”萨沙双手环胸，一副“你不喂我就不吃”的神情。
　　“你呀……”少女无奈的把剥好的虾仁塞进萨沙嘴里，“怎么不懒死算了。”
　　“反正有姐姐在，我就算再懒也懒不死，”萨沙眯起眼，一脸惬意，“姐姐的手艺就是好吃！”
　　“殿下，”赛奇看着那边不亦乐乎的两人，微微咳嗽了几声提醒两人注意一下影响，“我听祭司们说，您今天的功课已经完成了？”据说是因为因为有这位姐姐的帮忙，女神阅读文献的速度突飞猛进，赛奇有点好奇，这位姐姐到底是什么身份，祭司所传授的是数千年前的古老的希腊语，就算是他都未必能够完全理解，这个女孩子，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唔，虽然说书是读完了，可是任务还没有啊完成，”萨沙窝进少女怀里，眯起眼，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我和海伦姐姐说好了，下午请海伦姐姐来教我怎么运用小宇宙，赛奇爷爷，你有什么事吗？”
　　“使用小宇宙的事情不急，”赛奇微微一笑，“殿下现在还太年轻了，不如，您来教皇厅熟悉熟悉圣域的情况如何？”毕竟，您才是圣域唯一的主人，而且……
　　似乎祭司们都对这个名为纱织的小姑娘极为尊敬，还有那个名为撒加的一同前来的护卫，对圣域的了解超过了他的想象，女神对她的依赖也同样让赛奇有些在意，或许其他事情没有可能让女神离开纱织，但，如果女神要处理圣域的事情，纱织总要避嫌，不好直接跟去吧。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啊……”萨沙忍不住又往少女怀里躲了躲。
　　“怎么就不会了？”少女眯起眼，看出了赛奇的想法，自然不会让萨沙如愿，圣域里隐约的阴霾让少女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自己也不能一直陪着萨沙，如果阴霾的产生是因为赛奇对圣域的产业处置失当，萨沙自然会告诉自己；而，如果是因为圣域里还有类似当年的撒加那样的事情，自己就必须提前察觉，以免到时候让萨沙受伤，“姐姐以前教了你那么多东西，怎么，这才分开几天，就全都忘了？”
　　“姐姐！”萨沙撅起嘴，不悦的喊了少女一声，真是，我才不要面对那些枯燥的文件啊！
　　“去吧，萨沙，雅典娜有雅典娜必须要做的事情啊。”少女宠溺的微笑，语气却不容反抗，“好了，今晚姐姐给你榨果汁喝补偿你好不好？”
　　“呜，姐姐说话算数啊……”萨沙噘着嘴，满脸都是不情愿，却并未违抗少女的意思，看得赛奇忍不住微微皱眉。
　　少女微笑着目送赛奇领着萨沙离开，转身去收拾残羹冷炙，顺便用小宇宙呼唤了撒加，“我说，你是不是露了什么马脚？我怎么觉得，赛奇对我们颇为防备啊。”
　　“是，”刚刚离开水瓶宫的撒加一手扶额，苦笑一声，“属下有点睹物思人，被赛奇陛下发现了，他盘问了属下很久，恐怕多少也露了马脚。”撒加还没自负到敢和活了两百多年的人较劲。
　　“啊，很正常，这不怪你。”少女微微一笑，如果连这些都察觉不到，也不可能统领圣域这么多年，“这都没什么，只不过，萨沙还是没能认同她雅典娜的身份，这才是大事。相比之下，玛雅不认可萨沙都不算什么了。”不认同圣域都是小事，就算只有自己带着萨沙和撒加三个人打，少女也自信自己不会输给哈迪斯，但，萨沙并没有做好战斗的心理准备，她还想一直藏在少女的羽翼之下寻求庇护，这才是少女真正担心的，如果雅典娜不能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您打算做什么？”回到圣域的少女，在意大利时的慵懒已经彻底消失，越来越有了雅典娜的气势，撒加不由有些小心。
　　“用责任去说服现在的萨沙是不可能的，”就像当初，星矢他们也并非从一开始就为了大地，为了人类战斗一样，被娇宠养大的萨沙和当年从小就被要求承担责任的城户纱织并不一样，而且因为并未恢复雅典娜的记忆的关系，现在的萨沙，跟神话时代的雅典娜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少女一直以为只要是自己，面对艰难就绝不会退缩，现在看来，孩子只是一张白纸，往上面写点什么果然都是大人的事情，不由越来越佩服当年的城户光政，为了抚养自己，他到底思考了多少东西，才能让一切都这么周全，“撒加，如果是你，你最愿意为了什么而战？”
　　“为了您。”透过小宇宙，几乎能看到撒加笃定的眼神，不由让少女一阵无力，好吧，自己问错人了，这些圣斗士们的想法，也不可能和普通人一样。
　　“算了，我找个时间去圣域的范围之外，找个人问问吧。”少女皱起眉，“对了，这一届的黄金圣斗士们，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双子座，”撒加皱起眉，“属下觉得这一届的双子座有些不妥之处，请殿下允许属下监视那两位。”
　　“这倒不用，”少女摇摇头，“现在的圣域和你当年的情形并不一样，且不说赛奇的部署，阿斯普洛斯的威信比你差得远，就算他要干点什么也不可能成功，倒是不用在他身上费太大力气，到时候他们真的搞出什么事情赛奇也能应付，现在，萨沙才是最重要的。”
　　“您打算怎么做？”撒加看着少女。
　　“不知道，萨沙害怕雅典娜的责任，和之后要面对的危难和鲜血，但是，这方面，我没办法给她安全感，只有这件事，是只能由她来撑的，必须她自己愿意面对才行，但是……”但是这样的命运，太残酷了，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一个一个死去，自己必须踏着他们的鲜血前进，甚至，没有为自己擦掉眼泪的时间，少女现在甚至开始希望，希望萨沙不是雅典娜……
　　“殿下……”五年的相处，撒加和少女之间已经多少有了些默契，透过小宇宙，撒加能感觉到少女的心疼和怜惜，忍不住叹息一声，您自己经历这些的时候，就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这件事摊到别人身上，就开始心疼了，是吗？
　　“好了好了，不想这么多了，”少女无力地摆摆手，“撒加，让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属下已经借着清理卫生的时机把东西放进了水瓶宫的图书馆的角落里，笛捷尔应该很快就会发现了，”撒加微微一笑，反正这个时空没有指纹认证，圣域里的东西也不会随着时间腐朽，笛捷尔查不到自己头上，“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暂时没什么事情了，”少女笑笑，“辛苦了，撒加。”
　　“你在这儿啊，撒加，”透过撒加的小宇宙，少女听到了一名杂兵的声音，“撒加，史昂大人叫你去一趟白羊宫。”
　　“好，我马上就去。”撒加微微点头，随后在小宇宙之中向少女询问，“说起来，殿下，您要不要会会现在的史昂大人？”
　　“你们关系很好？可是你前天才到圣域的吧？”少女噗嗤一笑，“你一个人去吧，我怕我见了史昂，把什么不该说的都说了，提前泄露两百多年前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毕竟现在的史昂对自己，绝不可能跟两百多年后一样，自己，自己却是相当想念两百年后那个永远陪在自己身边的史昂啊，恐怕会忍不住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是。”撒加转身离开，少女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索性在圣域随便走走，十二宫少女只是走过四次而已，两次是担心星矢他们急急忙忙跑上跑下，一次是被人当做尸体包裹起来带走的，还有一次，自己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抗拒，自然也不可能停留太久，此刻，少女有点想看看，这个，本应是自己的家的地方。
　　那就从现在开始吧，打定主意，将洗好的餐盘放回原处，少女穿过教皇厅，走进双鱼宫，历代双鱼座都以玫瑰作为武器，根据史昂给自己的圣域的地图，这里应该是有一片玫瑰园，去摘几朵玫瑰装饰一下房间也不错，即使有祭司在，女神殿的正房还是显得太冷清了，不像个女孩的闺房。
　　然而，在双鱼宫里穿梭许久，除了空旷的大厅和旁边几个像是私人寝宫的房门之外，少女什么都没发现，转了一圈发现好像没什么人，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双鱼座的黄金圣斗士出现在宫殿门口。黄金圣衣反射着太阳的光芒，有些刺眼，少女不由抬手挡住眼睛，隐约看到石青色的长发，还有，那张令女性黯然失色的脸庞。
　　“你就是抚养了女神五年的人？”雅柏菲卡在少女面前站定，面无表情，“在双鱼宫里停留了这么久，是要找我有事吗？”
　　“说有事也算不上，”少女微微一笑，低下头，屈膝行了一礼，“只不过，毕竟以后要在这里居住，我想，看看圣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听女神殿里的祭司说过，双鱼宫有一座玫瑰园，想来找找，冒犯之处，还请雅柏菲卡大人宽恕。”
　　“玫瑰园里的花可都是有毒的，”雅柏菲卡面无表情的摇摇头，“你还是别去了，如果你出事的话，女神殿下会伤心的。”
　　“无妨，”少女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看着退后的雅柏菲卡，有些无奈，“我可是被雅典娜女神选中的人，就算是双鱼座的玫瑰，恐怕也不可能伤得到我，可以吗？”
　　“如果有个万一，你让女神怎么办。”雅柏菲卡还是摇摇头，从少女身边走过，摆明了就是送客的模样。
　　“说起关心女神，我不会比你少用心，”少女微微一笑，“雅柏菲卡大人，我不会轻易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我说没事，那就是真的没事。现在，请您带我去玫瑰园，如果您允许的话，我想带一束玫瑰花给女神装饰房间。”看着雅柏菲卡的脸色，少女微笑着摇摇头，“雅柏菲卡大人，请不必担心，难道您以为，您的玫瑰，真的能伤害到女神吗？还是说，您觉得女神的实力，根本无法与您抗衡？”
　　“那就来吧。”雅柏菲卡扬起披风，打开大厅旁边锁好的门，玫瑰的香气混合着微风扑鼻而来，少女微微一笑，跟在雅柏菲卡身后，走进玫瑰园，红玫瑰和白玫瑰争相盛放，少女微微一怔，“现在，不是玫瑰花开的时节啊？”
　　“在圣域，由我的小宇宙滋养的玫瑰，自然是不败的玫瑰。”一直盯着少女以防万一的雅柏菲卡看着少女满脸的诧异，确认玫瑰对少女没有任何毒性可言，不由微微扬起唇角，“小心，就算玫瑰的毒对你没用，被刺扎到也不是开玩笑的。”
　　“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外界会传闻雅柏菲卡大人生性冷淡，”少女摘下一朵玫瑰，微微一笑，“多谢大人关心，不过您这玫瑰，我能摘多少？”
　　“你自己随意，”雅柏菲卡摆上点心，“要不要吃点下午茶？”他并非天性凉薄，如果有人能够不畏惧自己身上的毒素，他并不介意和那人结为好友，甚至，有点期待。
　　“那我就不客气了。”少女坐在桌边，习惯了每天家庭主妇一样绕着萨沙转悠的生活，少女也有点怀念当年，身为大小姐的时候，“唔，这点心里，多放点糖会不会更好吃？”
　　“是吗，下次我试试看。对了，刚才听教皇陛下抱怨，殿下除了你做的东西之外什么都不吃，你的厨艺似乎很好，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尝尝让女神都赞不绝口的手艺？”第一次发觉自己可以接近别人的雅柏菲卡微微一笑，静静看着少女，带了几分期待。
　　“如果大人喜欢，我明天就做点点心给您尝尝，还请不要见笑。”少女眯起眼，透过雅柏菲卡，似乎看到了神话时代开始，所有的双鱼座的身影，身处黄金十二宫的最后一宫，双鱼座历来都是忠诚与能力的统一，所以，少女实在是很难把只支持撒加的阿布罗狄看做双鱼座的黄金圣斗士，但，雅柏菲卡，少女衷心希望，自己面前这个人，不会让自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