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纱成锦[圣斗士同人]》安歆雅

126、第 126 章 “您很高兴

　　“您很高兴？”确保每一个孩子安然回家之后，卡妙回到少女身边，少女一个人坐在麦当劳里，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透过少女习惯性燃烧的小宇宙，卡妙能够感觉到，少女此刻的心绪。
　　“是啊，今天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孩子，还被设计掏钱请人家吃了顿饭。”回想起方才趾高气昂的小凛和不好意思地一直道歉的小樱，少女不由微微扬起唇角，“我们回去吧，卡妙，对了，今晚的冬木镇，是不是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是啊，简单总结一下就是，Lancer的御主换人了。他原来的御主，现在应该已经成了废人。”卡妙思索了一下，决定略过中间的过程，“原因在于，Saber的御主选择了实在不怎么样的手段毒害了他。”简直可以说是卑劣的手段……
　　“新的御主是谁？”少女皱了皱眉。
　　“原来那位御主的未婚妻。我们的从者告诉修罗，Lancer原来的主人是个天才，他修改了圣杯战争的规则，虽然令咒在他手上，但，原本应该由他来承担的供给Lancer的魔力，一直都是由他的未婚妻进行的，他们两人分担了Lancer的御主的职责。”少女示意卡妙坐在自己对面，“其他御主都在谋划对付Caster的办法，看来今晚不会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了，小姐，我们回去吧。”

　　“雅典娜。”狩猎女神银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映出柔和的光泽，少女抬眸，那双盈满笑意的银色眸子里，带着无奈和关切，“不是说你在城户宅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害我找你还找了大半天。”
　　“有线索了吗？”少女拉住阿尔忒弥斯的手，拉到自己身边的座位上，卡妙起身，退到两位女神十步之外。
　　“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们完全找错人了。”阿尔忒弥斯坐在少女对面，拿起小樱还没吃完的薯条塞进嘴里，“你让我找的那个什么什么什么帝，年纪比耶和华还小，怎么可能是远古的神祗？”
　　“那个，我还派了人去帮你的啊，你，你见到童虎了吗？”少女问问题的时候颇有些胆战心惊，童虎那种老人家，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消受得了的，尤其是女人。
　　“见是见到了……可是……”阿尔忒弥斯看四下无人，瞪了少女一眼，双唇凑到少女耳畔，“雅典娜，我知道你护短，所以这话我也只说给你一个人听，你听完之后，别可千万别生我气啊。”
　　“怎么了？那位两百多岁的老爷爷的行事风格，我多少也知道一点，你直说就是了，放心，我不生气。”少女苦笑一声，童虎啊童虎，你还真是，啊，算了，不说了……
　　“你给我派一个老古董来到底想干什么啊！我干什么都能被他唠唠叨叨说上大半天，我的天，我又不是东方的神祗，我是去那边的使者好吗？为什么我的言行举止必须跟那边的人一模一样？只要不冒犯到那边就行了不是吗？！”下一秒，得到少女首肯的阿尔忒弥斯便已经开始了吐槽模式，“而且，我问他知不知道什么传说中位高权重的人物，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他说什么？”少女微微一笑，轻轻握住挚友的手，权当安慰。
　　“他说，难道那个什么帝还不算位高权重吗？！传说中他可是天上的皇帝！”阿尔忒弥斯一脸无语加无奈的表情映在少女眼里，煞是可爱。
　　“然后呢？”少女微微一笑，“难道说你就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后来我就直接押着那家伙去翻书了，远古神的神话早就被民间传说改的走样了，他又不是喜欢考据的文人，也不怎么熟悉，从那本叫什么，山什么海什么的开始，按时间顺序往下翻，我就不信找不找线索，现在呢……”阿尔忒弥斯摊开手，“线索是有了，不过那边的神族事情也不少，为了避免再白费一次力气或者不小心犯了什么禁忌，我先来问问你，我记得你跟东方一位女神接触过，是不是叫，叫什么来着，对了！女娃？”
　　“女娃？”少女皱起眉，“阿尔忒弥斯，你也知道我用记忆交换了死者的生命，以前的事情，全都来自于失忆以前留下的日记，可是，日记上没有写的事情，我也就不知道了。”少女抿起唇，“对不起，阿尔忒弥斯，你所说的那个女娃，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想想，对了，那位是东方世界里造人的女神，我逼着童虎给我翻译了文献资料，虽然他们这边文献多，但是成书时间谁早谁晚就能牵扯出一堆事情，童虎解释了半天我也懒得了解，结论就是：现在虽然还没查到最早的记载，但据能找到的结果来看，至少在几千年耶和华出生之前的汉代就有了这样的记载，我觉得，或许她就是属于远古的神祗之一。而且，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见过东方世界的‘母亲’，所以，我想问问你。”阿尔忒弥斯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失落，“雅典娜，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提示，东方世界的书籍资料浩如烟海，童虎一个人也翻不完啊，你那个小哥哥紫龙，翻书这方面还是有点难为他的……”
　　“祭祀。”少女思索了一下，抿抿唇，“你让童虎去翻翻，东方世界的国王，在他们祭祀的时候，都祭祀的是什么神，我记得哪次闲聊的时候史昂还是谁给我说过，玉皇大帝这一类属于道教的仙话或者民间小说里的话本，都只是民间的传说，虽然自成体系，但根本没有得到王室的承认，我想，民间传说肯定比王室祭祀的神祗要出现的晚一点的吧。”
　　“好主意，我回去接着翻书。不过，雅典娜，你真的想好了，找到你爷爷以后，你打算做点什么？”阿尔忒弥斯反握住少女的手，银色的眸子里满溢着担忧之色。
　　少女苦笑着摇摇头，“先别管这些了，阿尔忒弥斯，你先帮我找到爷爷再说。不过你也要小心，找人的时候千万别说出来关于我爷爷的事情，万一，万一他们是爷爷的敌人……可千万别弄巧成拙。”
　　“好，放心吧。”狩猎女神起身，银色的发丝拂过少女的手心，玻璃门外，淡薄的月色之下，月神的身姿挺拔而优雅，目送狩猎女神的身影远去，卡妙回到少女身后，“殿下？”
　　“我们回去吧。”少女起身，卡妙轻轻握住少女的手，微微颤抖的手掌带着凉意，卡妙皱起眉，“殿下，您没事吧？”
　　“我没事。”少女扬起一抹微笑，“修罗的战果如何？”
　　“Berserker和Archer又战斗了一次，这一次，Berserker险败，毕竟间桐雁夜和远坂时臣之间的魔力差距，您也知道。”卡妙跟在少女身后。
　　“间桐雁夜还没死心啊。”少女叹息一声，“算了，由他去吧，他每一次驱使Berserker，都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哪怕不要命也要找远坂时臣复仇，我记得，当初我嫉妒的时候，没这么可怕啊……”
　　“不是所有人都能用自己的理智压抑感情冲动的，殿下。”卡妙叹息一声，摇摇头，“我们到了，小姐。”
　　“没能阻止间桐雁夜？”少女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修罗，安慰般笑了笑，“说起来，已经用掉一枚令咒的间桐雁夜，居然一点也不想得到作为奖励的令咒？”对于御主而言，令咒不是很重要，很珍贵的东西吗？
　　“他说，失去了间桐脏砚，所有的虫子也都被我们清缴的现在，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撑到战斗结束，现在，他只想杀了远坂时臣，向他复仇。至于圣杯战争的结果，令咒的多少，他都不在意了。”修罗一向面无表情，此刻的无奈却根本掩饰不住。
　　“随他去吧，反正这一场圣杯战争的规则，已经决定了他们之间可以利用从者，互相对战。”少女长叹一声，即使不忍，但，间桐雁夜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可是，在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中，”修罗皱起眉，“有人违背了规则。”
　　“你指的是什么？”少女皱起眉，能让修罗这么郑重其事的跟自己说话的，只怕绝对不是远坂时臣勾结教会的事情那么简单。
　　“这是魔术战争，可有人使用枪支对魔术师进行攻击。”修罗开口，“而且，圣杯战争约定俗成的规则是从者之间的战斗，御主在后方作为魔力的支援，一旦失去从者，御主便自动退出战斗，而那个人，他不仅直接攻击御主，甚至，打算致他们于死地。”
　　“规则有允许他们这么做吗？”少女皱眉，如果规则允许，那，自己也不方便阻拦他们。
　　“规则没有明写允许，但，也没有说禁止。”卡妙代替修罗回答，对于圣杯战争的新规则，他比修罗更熟悉，“这个人我们在那十三年里都接触过，他不是利用规则钻空子，而是直接打算违背规则。”
　　“那个人，是叫卫宫切嗣是吧。”少女皱起眉，“你们两个，了解那个人吗？”
　　“属下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修罗开口，抿抿唇，字斟句酌，“那个人，殿下，属下觉得，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还没长大的孩子？”少女皱起眉，“此话怎讲？”
　　“那孩子毕生的心愿，是成为正义的使者，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任何纷争。”修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少女险些栽倒到地上，“那个，我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修罗，我问你一下，你知不知道，那个卫宫切嗣多大了？”
　　“昨天探听到了一些情报，”修罗抿起唇，“那家伙的女儿今年都几岁了，他本人的话，至少也有三十了吧。”
　　“三十岁了还这么幼稚，简直……你说他是温室里的花也就算了，你能在出任务的时候遇他见，那他应该也经历了不少战斗，明了了各种争执的原因，什么人性或者三观分歧之类的问题，他应该很清楚啊！”还能幼稚到这个模样，少女表示自己也是服了。正义的使者暂且不说，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很多时候，纷争的原因未必是一方正义一方邪恶，更多的原因是双方的看法不同，而纷争扩大之后所形成的战争，也并非永远都有正邪之分，或许，更多的时候是双方都必须为自己的族人争夺活下去的资源，然而争夺又并非所有人都正大光明，或者至少按照约定俗成的规定办事，其中的各种手段，又必然会有邪恶的参与……就因为这其中的种种事情错综复杂，清官难断家务事，少女才快刀斩乱麻，直接命令圣斗士不允许掺和人间的事情，人类自己做的事情，就让人类自己来承担结果。
　　“不止如此，”发觉自家女神和自己的看法一样的时候，修罗终于放心了，也终于敢继续说话了，“您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法吗？”
　　“什么方法？”少女皱起眉。
　　“杀戮。”修罗迟疑了一下，继续解释，“他把所有人都当做一个重量的砝码放在天平上进行称量，为了守护更多的人，就杀死妨碍他们生存的少数的人，那个卫宫切嗣，不断重复着这样的工作。”
　　“……”少女这下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一个杀人犯也能说他是为了拯救世界？！好吧，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用杀戮的方法想要追求正义，那不就是缘木求鱼吗？！正义是容不得丝毫玷污的最脆弱的东西，这样南辕北辙，他还希望自己能成功？
　　“他也一直在痛苦，所以这一次，他才会注意到圣杯。”修罗继续，“他想拿到圣杯，让圣杯帮他实现自己的愿望。”修罗一手扶额，“殿下……”
　　“我明白……”不管用什么办法，这种事都是不可能成功的，少女撇嘴，想要这个世界按照自己的意志转动，让世间没有黑暗只有光明，你以为你是谁啊，就连女神雅典娜，不，神王宙斯都不敢这么想好不好？！“不过，是这个人将Lancer的御主变成废人的吗？”少女偏过头。
　　“是他，他把毒素打入Lancer的御主的身体里，让对方再也无法使用魔术。”修罗点点头，“而，这个人是Saber真正的御主，那天晚上陪在Saber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是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他的妻子。”
　　“也就是，圣杯的身体。”卡妙补充。
　　“也是，Saber所奉行的是廉洁的骑士道，他和卫宫切嗣之间的相性不是一般的差，强行把他们两个凑到一起，还不如让Saber跟从小作为公主养在深闺不知世事的妻子一起行动，作为诱饵。”少女一手扶着下巴，的确……
　　“不可能吧，据属下的观察，他很爱他的妻儿的。”修罗皱眉，不可能吧……
　　“即使再怎么深爱的人，遇到需要牺牲的时候，把他们放在天平的一端衡量得失的时候，那个人的重量也不会比别人重上一点点。”少女摇头，就这方面而言，卫宫切嗣和少女，有着相似的痛苦，少女并非不能体会这样的痛苦，只是，少女无法认同卫宫切嗣的做法。
　　“殿下……”卡妙担忧的看了少女一眼，反应过来，少女应该是想到了少年。
　　“这样的人，一旦走偏了，谁都没办法把他矫正过来。”少女叹息一声，永远会认为自己杀死的是少数，永远都会认为自己解决了这个事件，就能让这个世界和平一点，可是，他们永远都要面对无尽的杀戮，难道他们自己不知道，如果要实现他们的想法，只有一种可能性吗？
　　“您是指，什么？”修罗和卡妙都对此表示好奇。
　　“把这个世界上的人全部杀光，用没有自己的思维的机器代替人类，”少女摊开手，唇畔带着苦笑，“除非这个世界上全部都是提线木偶，否则，没有纷争的世界，不会存在的。”
　　“圣杯战争也不过进行了两天，居然就出了这么多事情。”卡妙苦笑一声，“明明说好了是暂停圣杯战争先行剿灭Caster，结果昨晚的几场战斗，Lancer的御主才是主角。”
　　“对了，Caster怎么样了？”少女皱了皱眉。
　　“昨晚和爱丽丝菲尔以及Saber，Lancer打了一场，撤退了。”修罗皱起眉，“殿下想要掺和这件事吗？”
　　“不急，到时候让他们先上，如果那个Caster折腾出了什么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们再出手。”少女抿抿唇，“对了，如果要出手，我们的Servant能保证一击必杀吗？”
　　“这一点，请您放心，殿下。”修罗微微扬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