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纱成锦[圣斗士同人]》安歆雅

125、第 125 章 “所以，你

　　“所以，你承认小樱是你女儿了？”少女坐在远坂家的沙发上，“那么，现在间桐家的做法你也知道了，你的选择是什么？这孩子是你的女儿，现在，你是她的监护人。”
　　“我们远坂家的家训是，必须时时刻刻保持优雅。”远坂时臣看着昏睡在少女怀里的小樱，颤抖着伸出手指，覆上女儿的发丝，“间桐家的所作所为，在他们间桐家或许视作正常，但，作为远坂家的女儿，就算过继出去，小樱也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教育，城户小姐，谢谢您把小樱带回来交给我，我会把她送去临镇安全的地方，我的妻子和长女小凛都在那里。”
　　“小樱经历的事情，你既然都知道了，”少女抿抿唇，“你也应该知道经历这些对小孩子而言意味着什么，你打算怎么做？”
　　“让小樱经历这样的痛苦是我的过错，”远坂时臣开口，“把这孩子的记忆删除可以吗，小姐，无论您想要什么，我都愿意拿来交换。”
　　“好，我可以让她当做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少女点点头，手指划过小樱柔嫩的脸颊，“远坂时臣，关于圣杯战争，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关于Archer对您的无礼，我很抱歉。”远坂时臣站起身，向少女深深鞠了一躬。
　　“只有这样吗？”少女紧紧盯着远坂时臣的眼睛，怀里，是依旧昏迷的小樱。
　　“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请您明示。”轻易的毁掉整个间桐家，就连Berserker都没来得及战斗，都在一个镇子上，这么近的距离，若不是这位小姐带着小樱来找自己，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就算是Archer只怕也做不到这么干净。他隐约猜到少女的身份或许远比自己召唤出的英雄王更加尊贵，虽然丝毫不敢冒犯，但，也不代表他会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不，没有了。”你不肯说，我就不必继续再问了，但，少女最后看了远坂时臣一眼，史昂，对不起，这一次，我不能继续迁就你的做法了，“你还要进行圣杯战争，不能离开冬木镇，放心吧，我会把小樱安全的送到你妻女的身边。”
　　“多谢小姐。”远坂时臣深深鞠了一躬，少女抱起小樱，转身离去。

　　“属下去送这孩子到远坂家那两个女人身边吧，”少女带着小樱回来，看了一眼少女的神情，卡妙皱了皱眉。
　　“等等吧，你急什么。”少女笑笑，“首先，我想看看这孩子苏醒之后对当初的事情会不会还有记忆，而且，我答应远坂时臣没错，但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远坂家的家眷现在在什么地方，总要先找到她们吧。”
　　“是。”卡妙低下头，“那么，属下先去调查清楚那母女两人的住处，再说别的。”
　　“去吧。”少女点点头，看着怀里揉着眼睛悠悠转醒的小女孩，“你醒了，小樱？”真遗憾，刚才，你没能见到你的父亲。
　　“姐姐你是谁啊？”小女孩揉揉眼睛，眸中一片明媚的娇憨之色，看起来，并不像是经历过那样黑暗的地狱之后才有的情形，少女满意的点点头，微笑，“姐姐叫城户纱织，小妹妹，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
　　“远坂樱。”少女很容易得到任何生命，尤其是“幼崽”的好感，小樱自然也不例外，半睡半醒的依偎在少女怀里，毫不设防，“姐姐，我想我妈妈，还有我姐姐，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她们？”
　　“好。”少女眉眼间的微笑，淡淡浅浅，盈满了温柔。
　　“小姐。”修罗皱起眉，“负责监视圣杯战争的教堂发布了命令，要所有参与圣杯战争的御主暂时中止战争，首先歼灭Caster的御主。”
　　“怎么回事？”少女皱起眉，“对了，上次我们看过了不止一场的战斗，Caster从头到尾也没有出现过，他做了什么触怒到了远坂时臣了吗？”
　　“小姐，您既然在日本警视厅工作过，那您就应该知道，冬木镇有一个专门诱拐小孩子然后进行残害的诱拐犯人吧，”修罗看向少女，抿紧双唇，“那个人，是Caster的御主，他们没有进行圣杯战争，而是一起扩大诱拐孩子们的勾当，作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他的所作所为，严重违反了圣杯战争必须隐蔽进行的规则……”
　　“违背了规则？”少女忍不住怒火中烧，“也就是说，如果他不是Caster的御主，他们甚至一点都不考虑对付这个变态？”别人不说，远坂时臣你还有两个女儿呢吧！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小姐，您，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修罗皱起眉，也对，自家女神不喜欢出门，而且，她的年龄也肯定不会是对方狩猎的目标。
　　“发布这样的命令，总要有点报酬吧，否则谁愿意这么做。”少女低下头，拍拍全身微微发抖的小樱的后背，低声安慰，“没事的，小樱，别怕，没事的。”
　　“报酬就是，以前的那些御主没有用完的令咒，全部都存储在教会的人手中。”修罗看向少女，“令咒只有三枚，对每位御主而言，都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尤其是已经使用过令咒的人。”
　　“除了你吧。”少女微微一笑，看向修罗，对方脸上，却并未摆出少女意料中的理所当然之色，他转过脸，不让少女看到自己的表情，少女叹息一声，拍拍小樱的肩，“小樱，你饿不饿？姐姐给你做点吃的？”
　　“嗯，我倒是不饿，姐姐，我有点累，可以让我休息一会儿吗？”小樱微笑着看向少女，少女低下头，明明才刚睡了一天一夜的人怎么可能还想睡？真是懂事的孩子，再想想这孩子曾经的经历，少女忽然有种再去一趟间桐家把那群人鞭尸的冲动。
　　“你们准备怎么做？”目送小樱关上房门，少女叹息一声，窝在沙发上。
　　“就算不是为了令咒，属下，也想要收拾那个变态很久了。”修罗看向少女，“等卡妙回来，让卡妙来保护您，按照您的命令，圣斗士不能干涉人间的事情，但现在，这是圣杯战争的御主的职责，属下想，也是时候让我们的从者出去转转了。”
　　“好。”少女点点头，“只要保证Caster和他的御主死了就好，别的，你就不用管了。”
　　“我也要去。”间桐雁夜站在少女面前，虽然依旧没什么人形，但，也比刚刚从间桐家带回来的时候，那个没有一点生气，鬼一样的模样好多了，“无论是为了令咒，还是为了，向远坂时臣复仇！”
　　“你总是念念不忘的复仇，真的有意义吗？”少女摇摇头，叹息一声，“我只问你一句，你觉得，你的所作所为，如果葵知道了，她会怎么想，是觉得幸福，还是觉得痛苦。”
　　“葵……”间桐雁夜干涩的眼中流出连绵不断的泪水，伸出枯瘦如柴的双手捂住脸，不断啜泣着，喉咙里发出呜咽之声。
　　“我不可能阻止你对Berserker下达命令，也同样不会阻止你的任何行动，”少女叹息一声，“只要你愿意，在你死去之前的那一段时间，你都可以来找我。”为了守护挚爱而不惜一切代价，但，无论自己有多么痛苦，都不会为此伤害别人。而现在，这个被过度使用早已透支的身体，只有不到一个星期的寿命了，在他最后的时间里，自己就稍微帮帮这孩子吧。
　　“多谢，小姐，请你替我照顾好小樱。”间桐雁夜的身影远去，少女摊开手，“间桐家啊，真是个魔窟，难怪撒旦对这一场圣杯战争也是有恃无恐的样子，看来是经营了很久了。”撒旦和耶和华的区别，大概就是有没有把自己的全部部署告诉史昂的区别……
　　“殿下？”卡妙回到少女身边，跪在地上，“殿下，属下找到了那一家人的住处，也向那位母亲表明了来意。”
　　“远坂葵怎么说的？”少女站起身，将卡妙扶起，卡妙眼中一闪而过的受宠若惊让少女一时有些无奈。
　　“她很开心，但，把小樱送出去的决定毕竟是远坂时臣，她害怕远坂时臣不愿意，然后重新再把小樱送出去。”卡妙站在少女对面，低下头，“属下跟她大概解释了一下事情的始末，远坂葵，毕竟是一个母亲。”一点都不心疼自己女儿的母亲，恐怕没有……不，还是有一个的，卡妙看了一眼少女，小心的隐藏起自己的叹息。
　　“好，修罗你去吧，卡妙，我收拾一下，我们去见远坂葵。”少女笑笑，转身进房间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
　　“姐姐！”卡妙带着少女和小樱前往临镇，这一路上，虽然只是黄昏，但，居然没有一个出来玩的小孩子，明明这时候，应该是孩子们差不多写完作业出来玩的时候啊，少女皱起眉，正想跟卡妙说一声让他去调查一下，小樱却忽然指着远处的墙壁，拉住少女的手，“姐姐，我姐姐在那儿，我怕姐姐出事，姐姐你救救我姐姐好不好？”
　　“好，小樱，不过，你确认你姐姐就在这里面吗？”少女皱起眉，还是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就算是魔术师家族的传承人，也未必能掌握透视这门本事吧……
　　“我听见了姐姐的声音，”小樱抿抿唇，“她在安慰那些一起被捉来的孩子们，她带了宝石，我们家的魔术要用宝石来施用的，现在，我能感觉到姐姐正在想办法逃跑。”
　　“别怕，姐姐会帮你姐姐的。”少女点点头，居然被自己误打误撞走到了Caster的工坊旁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坏……
　　悄悄打开工坊的大门，果然，没过多久，躲在暗处的少女就看到了那个甚至带了一群小孩子一起逃出来的小女孩，虽然还很年轻，不，应该说年幼，那孩子脸上也满满都是稚气，但，她脸上的神色，自信中隐约透着的高傲，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领导者，“你们快走，趁他还没追出来，赶紧回家去吧，别在这儿停留太久，我会引开他们。”
　　“姐姐！”小樱以为已经没有了危险，跑到自己深爱的姐姐身边，扑进凛的怀里，“姐姐你没事吧？你怎么会被关到这里面来，妈妈呢？爸爸呢？”
　　“你去保护那些孩子，卡妙。”少女低声嘱咐了一下随行的卡妙，双手环胸，微笑着看向那边久别重逢喜出望外的姐姐和懵懵懂懂对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丝毫不知道的妹妹。
　　“先不说这些，小樱你不是去了间桐家吗，怎么回事，这个人是谁？”重逢的激动过后，凛一把将妹妹护在身后，指间夹着几颗红宝石，在月光下闪烁着鲜血般的光泽，满眼都是戒备。
　　“间桐家？什么间桐家啊？”小樱偏过头，脸上无知懵懂的神情愈加惹人怜爱，小姑娘笑眯眯的冲着姐姐撒娇，“姐姐，我们回家去找爸爸妈妈好不好？”
　　“妈妈没在家，爸爸在做很重要的事情，不能让我们和妈妈打扰到他。”小凛对于失而复得的妹妹也是紧张得要命，死死抱住自家妹妹不肯松手，似乎想要把自家妹妹整个人嵌进身体里，“小樱，我们一起去找妈妈吧，白天的时候，妈妈跟我说你要回来了，说你就在冬木镇，我就来找你了，小樱，你没有受伤吧？你为什么会离开间桐家？”
　　“间桐家？姐姐，我到底跟间桐家有什么关系啊？”小樱一脸好奇无辜的眼神全然不像是在作假，凛皱了皱眉，不由抿紧了双唇，小樱也不由有些诧异，偏过头，“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是远坂家的女儿，和间桐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到底出了什么事？”凛牵着妹妹的手，站在少女面前，和少女对峙，全身戒备之时，那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倒是让少女相当欣赏。
　　“我知道你有话要跟我说，小凛，但是，这里并不安全，我们到了你的家里在说话好吗，姐姐保证，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一点也不隐瞒。”少女笑着伸出手，“小凛，你妈妈住在哪里你应该最清楚吧，愿意给我们带路吗？”
　　“好。”收起宝石，凛双手依旧紧紧护着自家妹妹，一定要把小樱和少女隔绝开来，少女无奈的笑笑，也就只能由着这个小姑娘折腾了。

　　“好了，这里已经出了冬木镇的范围，圣杯战争延续不到这里，我们应该很安全了，”走出冬木镇的地界，凛找了一间二十四小时开业的麦当劳，点了一堆汉堡鸡翅可乐，看着那些“垃圾食品”，两个小姑娘眼睛都直了，少女偷笑着摇头，果然天下小孩子都一样啊，自己小时候也难得吃一次麦当劳，当然是爷爷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着想，想当初，少女自己见了这些东西，也差不多是这个表情。小女孩毕竟是小女孩，凛毫不在意的当着少女的面大快朵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含着食物口齿不清的样子一点也不矜持，“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间桐家已经被彻底毁掉了，现在，家里基本上没有一个活人，所以，我只能把唯一一个因为没有间桐家血统而幸免于难的远坂樱送回她原来的家了。”少女笑笑，摊开手，“不过，或许是因为经历过的事情太残酷，小樱失去了曾经的一切记忆，她只记得她叫远坂樱，只记得她有一对父母和一个姐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完全忘记了她曾经当过间桐家的养女。”
　　“你是什么人？”凛看了一眼在一边吃薯片舔手指的妹妹，刚才几句话说出来，凛也能确定自家妹妹确实是对间桐家一点印象都没有，再加上小樱对少女颇为依赖，凛决定暂时相信少女的话，“为什么要帮小樱？”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等到圣杯战争结束，如果还有机会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做城户纱织的人。”少女拿起自己面前的可乐，喝了一口润润喉，“不是我说，小凛，现在可是已经差不多到了深夜了，你觉得，你妈妈还没有发现你失踪了吗？”
　　“关我妈妈什么事？”凛瞪着少女，一脸“你不要试图岔开话题”的警告。
　　“不是我说，小凛，你也应该多替你妈妈想一想，你妈妈曾经失去了一个女儿，然后，当她发现她唯一剩下的一个女儿也不见了的时候，你觉得，她会怎么做？你妈妈也懂得魔术吗？”少女双手环胸，看着眼前忽然间严肃下来的凛，唇角，扬起赞许的笑意。
　　“糟了，妈妈！可是，可是小樱……”凛皱起眉，看了一眼身边的妹妹，又看一眼窗外的夜色，咬咬唇，“姐姐，我可以相信你吗？”
　　“第一，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第二，我不认识你妈妈长什么样子，第三，你一个人没办法去救你妈妈，条件我告诉你了，小凛，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双手环胸，少女有意要试探一下这孩子。
　　“你在这里保护好小樱，”凛咬紧牙关，“我身上带了我制造的所有魔力宝石，足足有二十个，我相信够用了。”
　　“让我看看你的宝石。”少女接过凛递来的二十颗红宝石，暗中探查一番，果然，以一个没有接受魔术刻印的小姑娘的小宇宙而言，已经是很难得的了。暗自将自己的小宇宙灌注在其中，帮着那孩子做了些改造，少女将宝石交还给凛，“好，我就不掺和多余的事情了，你妈妈就交给你来保护，凛，你是远坂家的继承人，你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失望，是吗？”
　　“是，姐姐，请你保护好小樱，在这里等我和妈妈。”小凛看向少女，眸子里映出少女赞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