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123 “又有战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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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战斗了吗，修罗。”少女和修罗同时察觉到马上就要开始战斗的小宇宙，虽然，那个小宇宙如果放在圣斗士身上也不过是一不小心燃烧了小宇宙闹出点什么动静来，但对于被召唤来到人间的从者而言，那绝对是开战的预兆。修罗挂满东西的手臂下意识向少女肩上一捞，想把少女带到自己身后去，少女被重量不轻的“战利品”打得一个趔趄，站好之后，抬眸看向修罗，对方皱起眉，眼中带着歉意，“抱歉，小姐，这样，属下送您先回卡妙身边去。”
“可是，我也想看看啊，看看他们是怎么战斗的不好吗？”少女不满的跺了跺脚，“难道说，你觉得他们之间的战斗能伤得到我？”
“自然是伤不到您的，但是……”修罗抬起手臂，用挂了满手的购物袋提醒少女，难道您打算让我带着这些东西去看别人打架吗？
“哎呀，随便找个地方寄存一下就好了，这么大的热闹可也不是天天都有的，顺便，我们还能看看这群从者到底都是什么战斗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嘛，快走快走！”
“殿下……”修罗眼中映出头像和无奈，四下看了看，“您在这儿稍等一下。”
修罗将买来的一大堆东西寄存好，任由少女挽着自己的手臂，走到小宇宙对峙最为激烈的仓库街，两名从者堂堂正正的站在大街的中央，Saber和Lancer，剑士和枪之英灵，冷兵器相互撞击的声音清脆而悦耳，伴随着带有魔力的剑气，周围的路灯，道路硬生生被切断，连带着仓库的铁门，似乎也都摇摇欲坠。
少女和修罗没有隐藏行迹，站在Saber身后的女性很快便发现了少女和修罗一行人，柔顺的银色长发伴随着女子点头的节奏微微摇摆，红宝石般的瞳孔里映出温柔和礼貌，然而，恬静的外表并不意味着面前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察觉到女子身上不亚于从者的小宇宙，修罗几乎是立刻将少女拉到身后，一手紧紧扣住少女的肩。少女撇嘴，已经到了嘴边的“不必如此”硬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手指停留在半空，并没有拂开修罗的手指，对于这样的保护，少女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极为享受，甚至留恋的，从修罗背后探出头，少女看着那两个在道路上来回攻防的身影，“修罗，你能看出这两个英灵的身份吗？”
“这个，其实，我们的从者已经全都告诉属下了。”关于这次圣杯战争，墨提斯倒是相当配合，如果不是因为曾经她让女神哭泣的过节，修罗暗想，自己恐怕会很喜欢这个配合的从者。
“是吗，那，他们都是谁？”少女扳着修罗的肩让对方转了个身，“先说那个Lancer，他居然有两把枪，我原来还以为，每个从者只能有一个宝具呢。”
“您那天见到的那位从者，他所释放的每一个兵器都是宝具。”修罗皱了皱眉，很好奇自家女神居然没看出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快点告诉我那两个从者的身份好吗？”那天自己哪还有心思看他们战斗……还好好分辨一下对方的兵器到底是普通兵器还是宝具？
“那个Lancer生前，是被誉为举世无双的费奥纳骑士团的第一骑士，光辉之貌迪卢木多·奥迪那，关于那个人的生平，您需要属下解释吗？”修罗从衣袋里抽出一本笔记本，里面写着修罗各方收集资料之后总结出来的重点。
“总之就是很厉害的枪兵是吧，我也不需要把他的一切都弄清楚，”少女摆摆手，迅速总结了自己需要的重点，“那，那边那个Saber呢？”
“她是，英国传说中的那位亚瑟王。”修伯脸上的表情似乎变了一下，然而，很快便恢复正常。
“亚瑟王？”少女一拍手掌，“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她有一柄和你的圣剑一个名字的剑？”少女骤然兴奋起来，随后，皱起眉，“不过，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怎么回事呢？”
“还有正在暗中监视我们的Assassin，哈桑·萨巴赫，大名鼎鼎的山中老人，可以分裂成无数的分身。”修罗体贴的弯下腰，“还有几个没有来的从者，您要听吗？”
“先等等，”少女摆摆手，“修罗，你看，这一战也的确是没有辜负我们走了这么远跑来观战呢。”Lancer的主人已经下令允许他使用自己的宝具，那两只枪不负众望，给Saber的左手大拇指上留下魔力无法治愈的伤痕。
“是吗。”修罗并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毕竟，在圣斗士眼中，更激烈的战斗他们都经历过，现在这点对峙的小宇宙，手指上那一点伤痕，和动不动就是骨折大出血的他们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迪卢木多·奥迪那，”Saber呼唤出对手的名字，“既然你也是骑士，那么，就让我们以骑士的方式，堂堂正正的决战，阁下意下如何？”看得出，无论是Saber还是Lancer，都对自己的对手很满意，同样身为英灵，在斗魂方面，二人也同样心心相印。
Lancer满意的点头，“是的，既然已经被我封印了左手，那么，你就应该明白，圣杯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对他们两人而言，以对方作为对手，都是堪称完美的选择。
“现在可不是战斗的时机，在本王面前，双方都给我收起武器！”牛蹄踏着空气的波浪，车轮带起巨风，车身缠绕着紫色的雷电，华丽的牛皮包裹着车辕，牛蹄带出的力量几乎能够与方才Saber和Lancer全力一战的时候散发出的小宇宙相媲美，修罗伸出手臂，牢牢将少女护在自己怀里，等到那个驾驶着战车的巨人安稳的停在大地上，方才放开少女，拉车的牛仰天长嘶，身周依旧缠绕着雷电。巨人一般的英灵双手叉腰站在战车上，威风凛凛。
“您没事吧，小姐？”修罗确认Rider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阻止两位英灵的战斗之后，才勉强放下心，松开少女。那边，Rider已经自报家门，“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这次圣杯战争中获得Rider的职阶，在你们为圣杯而互相厮杀之前，我有一件事想要问问你们。”
Saber和Lancer一起看向Rider，两人脸上露出一样疑惑的神色。
“你们有没有把圣杯让给我的打算。”Rider一开口就让少女有一种扶额的冲动，一边的两位英灵似乎已经傻掉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大张着嘴巴，一脸惊吓。在一片尴尬的寂静之中，只有Rider声如洪钟，“如果你们愿意把圣杯让给我，我会把你们看做朋友，和你们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少女抽了抽嘴角，而那边的两位英灵，似乎根本没有生气，因为，连生气都没有，他们两个就呆住了……
“你的勇气让我佩服，”Lancer苦笑着摇摇头，虽然他的眼神犹如利剑一般充满威慑，“但是，由我的双手捧起圣杯，这是我和今生唯一的君主立下的誓言，无论如何，我相信，最终捧起圣杯的人，一定不是你。”
“如果你是为了陈述那些戏言才妨碍我和一位骑士的决斗，”Saber端庄威严的美貌之上写满不悦，“你的玩笑开得太过火了，征服王，对于骑士王而言，这是无法容忍的侮辱。”
“骑士王？”Rider打量着Saber，似乎发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我在借来的书中看到过你的故事，想不到，誉满天下的骑士王居然会是一个小姑娘。”
“那么，你要不要来试试你口中的小姑娘的剑？”Saber握起了剑，虽然左手还完全用不上力气，但，从她身边升腾起的威严，因为愤怒，似乎比起方才和Lancer作战时更加威严。
“话说，那个Rider的御主呢？”少女刚刚说出自己的疑问，那边，Rider的主人就在战车上现身了，身材矮小的小男孩一边啜泣着，满含着怨恨的眼神落在Rider身上，一边用毫无力道的拳头砸在从者的胸膛上，不断抱怨着什么。
“原来如此。”Lancer的御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憎恨之意丝毫不加掩饰，“我本来还在想，为什么你会偷走我的遗物，现在看来，是因为你自己也想参加圣杯战争？韦伯·维尔维特先生，真是遗憾，我本来还希望可爱的学生能够得到幸福，凡人的幸福。”
一张粗糙的手掌拍在战栗的小男孩肩上，Rider接下来的话让少女多少有些刮目相看，“那边的那位魔术师，据我观察，你似乎是想要取代我的Master，成为我新的Master？那还真是可笑之至，”粗鲁的Rider奇迹般的安慰了小男孩的不安，“能够成为我的Master的男人，至少也应该是敢于跟我一同驰骋疆场的勇士，而不是连面都不敢露的胆小鬼。”
修罗下意识伸手，拉住少女的手臂，面对那位魔术师愤怒到极致的杀意，即使是修罗，也不由皱起了眉头，“小姐，不要离开我身边。”
“出来吧，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我的同伙们。”Lancer的御主哈哈大笑，两位英灵却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们之间面对面的战斗如此了不起，剑戟相交的碰撞声，怎么可能只引出我一个英灵？”Rider竖起自己的拇指，四下依旧是一片虚空，修罗皱了皱眉，Rider接下来的发言近乎于挑衅，“所谓的被圣杯邀请的英灵，现在就在这里聚合吧，否则，一群连露面都不敢的胆小鬼，就不要责怪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侮辱你们，都给我觉悟吧！”
“真是久违了，”少女唇角扬起淡淡的笑意，修罗凑过身，“在人类的寿命还没有现在这么长的时候，几乎没有人会在黑暗中隐藏自己，无论是追求感情还是利益，所有人都是坦坦荡荡。”
“您很欣赏？”修罗看着少女眼中的笑意，忍不住开口。
“当然，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虽然不认同伊斯坎达尔所追求的事物，但，少女很欣赏这位征服王征服对手的方式。这位征服王给她的感觉，像极了疯掉之前的阿瑞斯，那个，让阿芙罗狄忒真心爱慕过的阿瑞斯。
或许别的英灵可以遵从御主的命令忍耐下来，但，有一位英灵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忍受这样的挑衅的，金色的人影出现在街灯顶端，少女的脸色刹那间阴沉下来，“昨晚，卡妙应该警告过远坂时臣了吧，也不知道他最终做出了怎样的决定。”如果他执意要与这个英灵一起战斗，那么，少女就需要仔细思考一下要不要把远坂时臣放进敌人的名单里。
“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就敢妄称为王的人，居然一夜之间就窜出来两个？”这样妄自尊大的态度，少女躲回修罗身后，丝毫不想看见那个人影，“真正能够称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间就只有我一个，剩下的，都不过是一群杂种而已。而且，一群杂种，居然也敢觊觎本王看中的东西？”Archer淫邪的眼神轮流落在少女和Saber身上，很明显，他所提及的杂种，不止是三位英灵，他所提及的东西，也不仅仅是圣杯。
修罗不悦的将已经整个人藏在自己身后的少女又往后藏了藏，少女微微掀了掀唇角，带起无尽的寒意，“还真是够自大的，居然一点都没有吸取教训，修罗，怎么办，我看他越来越不顺眼了。”只有你一个？！呵呵，你脸真大。无论是那边的Saber，还是Rider，都远比他更像真正的王。而且，少女还曾经见到过，这世上最伟大的王——圣域的王，自己的教皇。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报上你的大名如何？既然是王，总不会连自己的威名也惧怕吧？”与惊讶到话都说不出来的Saber不同，Rider叹了口气，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金闪闪的人影，少女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自己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为征服王了啊。的确，牵扯到了自己的孩子们，自己方才的确有些失态了。修罗松开眉头，女神身边杀人的小宇宙终于恢复了平和，否则，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在问我？杂种的伪王也敢向我提问？”似乎收到了什么侮辱，Archer满脸通红，眼中喷出带着高傲的怒火，少女摊开手，“嘛，修罗，答应我，一会儿千万不要暴走。”
修罗还没反应过来，Archer的声音继续，“如果我让你身披拜见我的荣耀，但你却丝毫不知道我的名字，面对如此的无知之徒，我也毫无办法。”刀剑闪耀着耀眼的光辉出现在Archer身后，少女摊开手，“如果他敢对这里的任何一个英灵出手，就杀了他，不用顾忌远坂时臣。”侮辱女神，尤其是处女神的罪过，只是杀了你，已经很仁慈了。
“Berserker！”修罗将少女揽在怀里，身披黑色铠甲的巨人全身上下没有丝毫光泽可言，整个英灵都散发着来自地狱的气息，少女皱起眉，“这家伙的御主，是撒旦选中的人吧。”
Berserker血一般赤红色的双眸死死盯着Archer，这样的逼视令自大的Archer极为不爽，“身份卑贱之人，连目光也卑贱污浊，胆敢用这样的目光直视本王，也是不容许可的侮辱！”
然而，狂战士忽略了在场的所有人，一双眼睛只是死死盯着Archer不放，暴怒之下的Archer将身后的武器如同下雨一般倾泻下来，修罗不屑的扬起唇角，挡在少女身前。
铺路的沥青化作灰尘和雾气平静下来之后，黑色的Berserker依旧屹立不倒，他身边插满了各样的兵器，而唯一一个击中了Berserker的兵器，却并未对来自地狱的Berserker造成任何伤害——它变成了Berserker的手脚。他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它，然后用获得的宝剑击退了随后袭来的武器，修罗的目光在黑暗骑士身上转了一圈，“小姐，您没事吧。”
“让他们去战斗吧，修罗，我想看看，这个Berserker的实力。”能够轻易地擒获任何宝具，把它们当做自己的兵器，不，这种驾驭的熟练程度，不只是作为自己的兵器，而是，作为自己手脚的延长，即使因为职阶的原因失去了所有的理智，Berserker仍旧是一位伟大的战士。
“卑贱的小偷！”Archer的小宇宙因为暴怒而无比强烈，“那好，我就让你看看，朕的身边，到底有多少宝具！”比昨晚后来对付修罗和卡妙的时候强多了，这次的宝具只有十六个，宝具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夜空，Archer一声令下，宝具如同落雷一般，修罗支撑起结界，手臂抓住在自己身后双手环胸的少女，随时准备带少女离开。
狂战士的战斗方式让少女颇有遇见同僚的感受，左手抓住飞来的矛，右手抓住飞来的剑，双手尽情挥舞，把连接飞来的宝具依次挡了回去，少女偏过头，微笑，真是怀念当初，没有任何束缚，不必费心费力，束手束脚的保护别人，自己可以在战场上尽情战斗的时候。
“咦？”小宇宙，或者说魔术的波动让少女皱了皱眉，“远坂时臣要使用令咒了？”那个为了赢得圣战可以忍受这样一个Servent的人，恐怕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3章 1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