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纱成锦[圣斗士同人]》安歆雅

113、113 “明智爷爷

　　“你还真会挑时间，”上班的路上，少女看着一身休闲装的史昂，挑了挑眉，“不瞒你说，我本来是在计划换教皇来着。”
　　“恕我直言，殿下。”史昂半倚在车座上看向少女，“您恐怕找不到能够代替我的人。”
　　“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少女一手扶额，现在的史昂算是本性毕露吗？
　　“我必须纠正您，这叫自信，殿下。”史昂摊开手，“而且，我不是也没耽误您的事情吗？”
　　“我知道你现在很忙，忙得都没空理我了是吗。”少女撇嘴，忽然体会到了看着儿子成家立业的母亲的心态，自豪是很自豪没错，但也实在是有点寂寞啊，现在，他已经不需要我了呢……
　　“殿下，我倒很希望我能悠闲一点。”史昂察觉到少女并未生气，但，他一个大男人也绝对看不出少女心中的寂寞，“和耶和华的谈判让我去吧，您专心对付瑞亚女神。”
　　“好。”少女答应的很爽快，本来就是担心史昂没时间才自己扛下来的差事，现在史昂愿意，自己求之不得。
　　“那么，属下去做准备了。”史昂微微低了低头，下一秒，整个人已经消失在少女眼前，少女愣了一下，随手抓起一沓纸丢向史昂离开的方向，“我叫你过来不是叫你来气我的好不好！”
　　“不用太担心这件事，您抱我的名字就好了，看来，您并没有仔细看过我给您的名单。”史昂的声音透过小宇宙传来，少女抽抽嘴角，好啊，倒成我的错了，“以及，我会把您的要求转告耶和华的，请您放心，殿下。”
　　少女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刚刚扔出去的，好像是自己写好的手稿？

　　“明智爷爷，我拜托您做的事情，完成了吗？”车子停在楼下，少女没有去总务课上班，径自去了警视厅大楼的顶层，明智浪的办公室，“我想，趁早把事情解决了。”
　　“让健吾陪你去吧，”明智浪将封好的公文袋递给少女，“你一个人，爷爷不放心。”
　　“爷爷啊，要我跟你说多少遍……”少女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你不放心就不放心吧，不过，健吾叔叔就那么悠闲吗？”
　　“他最近确实比较闲。”明智浪微微一笑，“你等一会儿，让他开车载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有车，还有司机。”少女微微一笑，“您叫健吾叔叔早点过来吧，我今天可没请假，趁早办完事，我可还不想被课长骂。”
　　“你们那个警部补，课长代理的代理？”明智浪笑笑，“我知道那个人，当年在搜查一课，那位可是威名赫赫的魔鬼警察，须藤友三。没事，那家伙其实脾气很好的，你跟他解释一下你被牵连进了一桩案子，说不定他还能帮你摆平。”在那群基层警察眼里，他恐怕比爷爷这个警视总监都值得信服。
　　“那不就暴露我城户纱织的身份了吗？”少女撇撇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城户的姓氏就是原罪，我还想在须藤面前保持一点形象呢。”
　　“那你要这些可不就白费功夫了，”明智浪看着少女，“城户家有些东西，连我都不能看吧。”
　　“总得试试看嘛，如果实在不行，那我就只好仗势欺人了，”少女摊开手，“到时候，还请爷爷稍微配合我一下啊。”
　　“放心，爷爷肯定尽全力配合你。”明智浪哈哈一笑，正巧明智健吾推开了房门。

　　“等一下，”辖区的警署之内，明智健吾领着少女熟门熟路的在其中盘旋，站在辖区搜查一课的课长办公室门口，里面隐约传来双方争论的声音，其中一个女声，自己还很熟悉，明智健吾皱起眉，“你派人来了吗？”
　　“派人？我可没派人来啊，”派了人还要自己亲自来一趟，少女可没这么多时间来处理一件事，“敲一下门吧，健吾叔叔。”
　　“我是警视厅的警视明智健吾，”没等别人开门，明智健吾自己走进去，拿出警官证摆在桌面上，“这位，你们认识吧，城户家的现任家主，城户纱织。”
　　少女看了一眼从自己一进门就恨不得变成一根柱子的清子和米罗，无奈的摇摇头，看着面对自己一脸敌意的警部，“很抱歉，我的两位朋友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吧。”
　　“城户小姐居然在警视厅里还有身份这么低微的朋友？”课长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将椅子转过半圈，背对着少女，很明显是送客的意思，他并不想和少女交流。
　　“您居然派了人来城户宅进行潜入搜索吗，”少女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文件袋，双手递了过去，“前田葵小姐的身份已经被发现了，潜入搜查也得不到什么结果的，您可以把她召回来了，我觉得，这样应该能更方便一些，不是吗？我也很想洗清自己的嫌疑。”
　　警部拆开文件袋，抽出里面薄薄的几页纸，眼睛骤然瞪大，“搜查令？！”
　　“是的，搜查令，”少女笑意温柔，“不过城户家的别墅有点多，你们要全部搜查完只怕还需要一点时间，办公室的搜查令我也可以给你们，但是，有些东西是财团的机密，很抱歉，不能交给你们搜查。”
　　“那有什么用。”警部身边的一名警察双手环胸，颇为不屑。
　　“公司的事情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凌子在处理，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私人的东西和公司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少女无奈的摊开手，“请原谅，泄露公司机密的事情，我不可能做得出来。”
　　“那你这两张假惺惺的搜查令还有什么用处。”警部旁边的小警察将搜查令扔了一地，少女眸中的不悦一闪而过，清子已经挽起袖子准备打架了，少女拉住清子的手，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却多少有点不客气了，“你派人潜入搜查了那么久，应该知道城户家藏了多少曾经的，或者现在的警察吧？你觉得，如果我做了什么事，他们会帮我隐瞒？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请你相信那些人的职业道德和操守。”
　　“他们恐怕也接触不到完整的大小姐吧？”对方也气场全开，语带讥讽，“前田带回了消息，除了一位女仆之外，任何人都接触不到大小姐您，没错吧。”两人对视的瞬间，仿佛有火花在其中闪烁，明智健吾暗自后退两步，一个是年纪轻轻就执掌亚洲第一财团的主人，一个是与无数罪犯从容周旋的老警察，跟那两位比起来，自己就是个小孩子，那两人身上的气场都强得有点过分了，自己还是避一避的好，离开这个房间，谁也不知道明智健吾去了哪儿。
　　米罗皱了皱眉，上前几步，站在少女身后，双手环胸，斜睨着对面的警部，明显是在给少女撑腰，感觉到身后的气息，少女抽抽嘴角，转过头，一巴掌盖上米罗的头顶，“你就别添乱了行不行？米罗大哥？”
　　“额……抱歉。”在清子鄙夷的眼神之下，米罗暗自退后，当然没忘横了清子一眼。
　　“你们两个，吵什么呢？”明智健吾再次推开门的时候，带了一位即将退休的老人家站在门口，一双鹰眼扫视了一下房间里的场景：怒气冲冲的自己的部下，互相丢眼神攻击的两位警视厅精英，以及面对着一地的搜查令，颇为愠怒却依旧表面上波澜不惊的少女，“你就是城户纱织？”
　　“是的，我就是城户纱织。”少女抬起头，“您有何指教？”
　　老人家原本紧绷的表情骤然轻松下来，笑了一下，眉眼间的皱纹似乎都深了不少，“你就是史昂所说的那个纱织吗？”
　　“您认识史昂？”少女此刻也顾不上生气了，“您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半年前吧，我一直都很敬仰史昂的为人，”老人家坐在软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他简直是书本里才有的君子的形象，他是你的监护人？”
　　“君子？就凭”少女差点就把“那只老狐狸”这下半句话说出了口，硬生生忍住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史昂。”
　　“他最喜欢跟我们讲关于你的故事，”老人家指了指房间里的沙发，示意少女坐下，打开了话匣子，少女坐在沙发上，静静倾听者老人家的讲述，想想这些都是史昂为了守护自己所做的，心底，便不由涌起一阵阵温柔。好吧，仔细想想，两个人还没那么熟的时候，史昂的所作所为，确实称得上君子……
　　“好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史昂跟这位署长说案发时间少女跟他在一起，这个不在场证明算是作诗了，离开警署，明智健吾识趣的告辞，少女站在车边，斜倚着车门，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落在低着头，右脚在画圈圈的清子身上，唇角扬起淡淡的微笑，“我不想逼问任何人。”
　　“是我，殿下。”一个大男人，总不好让女孩子出头，“是属下擅做主张……”
　　“你有那个胆子吗？”少女一句话怼得米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确，擅自替雅典娜作出决定并付诸实践，哪怕只是一件小事，米罗也没那个胆子，要做这种事，关系没有近到一定境界，是不敢的。
　　“清子啊……”少女摇头苦笑，清子咬咬唇，“小姐，我知道错了啊，今后再也不敢了，好不好好不好？”
　　“下不为例！”少女伸手，轻轻点了点清子的鼻尖，直接扑进清子怀里，清子被少女扑倒在地，无奈的坐在地上护住少女，刚才还一个怒容满面一个满脸不安的两个女孩子，此刻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米罗皱皱眉，自己实在是无法理解女人之间的感情，尤其是，其中一个是女神。
　　“等下，我接个电话。”手机的铃声大得几乎整条街都能听见，少女的脸红了一下，连忙接通电话，“您好，这里纱织，您是……咦？须藤叔！”
　　“你又跑那儿去了？”须藤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赶快过来报道，我和圭子已经又破了一桩案子了，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警察的自觉？！”说道最后，几乎是在训斥了。
　　“抱歉抱歉，须藤叔，我实在是家里有事不能来，明天我绝对去上班，您稍微通融一下好不好？”少女自知理亏，不由放低了声音。
　　“你给我立刻回来，越快越好，今晚哪怕到了半夜十二点我也等着你，辰巳纱织，你好自为之！”须藤“啪”得一声挂断了电话，隔着电话线，似乎都能感觉到须藤的怒气，少女耸耸肩，“好吧，恐怕一会儿免不了被骂一通，修罗，你送我去警察博物馆转一圈；清子，米罗，你们两个自己打车回家，哼！”
　　“是是是，大小姐。”清子无奈的笑笑，看着少女和修罗绝尘而去。

　　“警察证拿出来。”少女站在桌前，须藤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口水差点就喷到了少女脸上。
　　“哦……”少女没敢顶嘴，乖乖把警察证放在桌面上，缩了缩头，须藤看着少女小心翼翼的样子，又是女孩子，满腔的愤怒终究没有全部喷薄出来，“知道警察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吗？就算你只是总务课负责照顾小动物的警察，也不能随便擅离职守，明白吗？！”
　　“我知道错了，须藤前辈……”圭子和弘子已经各回各家了，透过窗户射进来的点点星光照着须藤的白发，少女忽然有些感慨，须藤友三，一辈子的警察，无论身处何地，永远，都会把警察的职责放在第一位。
　　“回去写一篇检查。”须藤还是没好脾气，却也终究没有继续说什么，“记得明天带检查来，这个就先放在我这里，等我看到了你的诚意，再还给你。”
　　“是。”少女低着头，几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须藤前辈，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不劳你担心了。”须藤拿起西装的外套，走下台阶。少女蹲下，抱起在地上不断蹭着自己的裤腿的小猫，“直美酱，你也想我了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翘班的，我也分身乏术啊。”
　　“喵……”回应少女的，是一声温柔的猫叫，和手背上的齿痕。
　　“直美你个！”少女一句话还没说完，那只橘黄色的加菲猫就被人揪住了后颈，四肢在空中晃荡，像是母猫叼着小猫一样，少女看着一脸严肃跟手里的猫画风相当不符的修罗，终究没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修罗，放下吧，直美跟我闹着玩呢，倒是你，吓到人家小猫了，这位可是我们总务课的吉祥物，不能随便欺负的那种。”
　　“抱歉。”闻言，修罗郑重其事的对着小猫道了歉，然后郑重其事的把小猫放在地上，还安抚一般摸了摸小猫的头，直美坐在原地，似乎很享受修罗的抚摸，当然，也不排除是被修罗身上的小宇宙吓得不敢乱动。

　　“您这是怎么了，小姐？”晚餐的餐桌上，少女苦着脸拨拉盘子里的食物，却划来划去都没有往嘴里送上半口，凉子微微皱起眉，“有什么烦恼的话，说出来听听嘛。”
　　“那个，你们，谁写过检讨书？”少女放下刀叉，摊开手，“须藤要我写检讨书，但是，这东西怎么写啊，我见都没见过啊！”
　　“检讨书的话，我有个建议，”玛雅一笑，盯着沙加的眼神让人直发毛，“我记得在殿下降临圣域之前，黄金圣斗士的候补里面，沙加是写过检讨书的。”
　　“沙加？”少女瞪大了眼睛，说谁写过检讨少女都信，但，怎么可能会是沙加？
　　“那时候史昂随口提了一句，前辈的处女座因为天生双目失明，小宇宙反倒比别的黄金圣斗士领悟的早，或许失去一感能够更好的领悟第七感和第八感，然后这家伙就上了心，打那天起再没睁开过眼睛，”回忆起当年的事情，玛雅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那时候沙加还没有领悟小宇宙，走路摔跤就不说了，又一次闭着眼睛瞎晃，晃到了正在训练的白银圣斗士训练场，虽然年纪小，但毕竟是天赋异禀的黄金圣斗士，察觉到有带着攻击性的小宇宙，沙加下意识就开始反击，然后，差点废了圣域未来的英仙座，后来就被撒加和艾俄洛斯联手‘教育’了一通。”
　　“是这样吗？”少女探寻的眼神投向沙加，沙加点点头，神色没有任何改变，似乎当年那个傻乎乎的小孩子根本和他没有任何关系，除了莫名变得有些多话，“而事实证明，我的确是圣斗士之中第一个领悟第八感的人。”
　　“那么，沙加！”少女站起身，双手合十，眼里几乎闪出了星星，“沙加，我的检讨书就拜托你了！你写好之后，我抄一份好不好？”
　　“荣幸之至，殿下。”沙加没有去看少女的眼睛，低下头扒饭，看不出是喜事怒，不过沙加身后似乎显现出了佛祖的幻象，而少女身边的所有人，都默默打了个寒战。
　　“好！”少女这一幅轻松的样子，仿佛了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据凉子观察，当年少女打败厄里斯的时候，都没这么高兴……
　　“如果要属下来写检讨书的话，”沙加再度开口，“请殿下明示，您到底犯下了什么错误，也好找模板来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