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纱成锦[圣斗士同人]》安歆雅

112、112 “你这家伙

　　“你这家伙打算睡多久？”迪斯躺在城户宅一楼的客房里，身边的胜利女神时时刻刻散发出柔和的小宇宙，那家伙脸上却没有丝毫血色，下班之后的米罗百无聊赖的揪着迪斯的头发玩，少女手里拎着一本书从楼上下来，推开门，看着面前不停伸手在迪斯头顶上比划的米罗，微笑，“米罗，不是我说，你这样叫不醒迪斯的。”
　　“好不容易能穿上圣衣了，结果又不知道要睡多久，怎么会有这么麻烦的黄金圣斗士啊，殿下。”米罗终于停下手，走到少女身边，行了一礼，“圣域的最强战力，难道就是永远不在战斗状态的战力吗。”
　　“差不多就行了，米罗，”少女摇摇头，你不用这么试探我的，米罗，“如果不这么诈死，你让迪斯今后怎么出门。”
　　“做戏有必要做这么认真吗？”米罗看着迪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是生气还是心疼。
　　“对面可是警察，不做的认真一点，还想瞒过他们？”少女微微一笑，忍住了用手里的书敲敲米罗脑袋的冲动，“你也差不多见好就收吧，嗯？迪斯虽然不能动，但还是能感知到外界的信息的，你现在说话这么不客气，小心迪斯醒了跟你算账。”
　　“怕什么，都是黄金圣斗士，谁能比谁强到哪儿去，最多来一个千日之战，啊，殿下您能不能当什么都没听见……”看着少女似笑非笑的眼神，米罗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圣斗士禁止私斗啊！嗯？等一下，好像，如果是在竞技场上私斗是除外的？
　　“看你今后的表现咯，然后我再决定要不要把你刚才的话告诉史昂。”少女摊开手，微笑，“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史昂要来这里这件事吧？”在处置完意大利那堆善后事宜之后，虽然少女并不明白为什么善后事宜也需要教皇亲自监督，史昂这家伙绝对是在找借口翘班！绝对！不过，少女一手摩挲着下巴，他翘班去干什么呢？嗯，也对，两百多年的教皇当下来，有点子子孙孙很正常嘛，嗯……
　　可怜的教皇陛下大概不知道，自家女神已经在心里给他编了不止一段罗曼史……
　　“那个，殿下，您还不打算去上班吗？”米罗眼珠一转，如果女神和教皇没有见面的话，女神应该不至于为了告自己的状动用小宇宙的吧，“上次您半路上不见了之后，石松可是已经间接向我和清子转达了须藤先生和薄小姐两位的极度不满，话说，从意大利回来之后，您最近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撒旦既然已经被解决了，那我们也没要容忍耶和华继续把希腊当做他的大本营，我让卡妙去打个前站。”少女合上书本，微微眯了眯眼，“这次，我想亲自跟耶和华把该说的都说清楚，我希望他能记住，希腊是我的领地。”
　　“您和教皇陛下一起去吗？”米罗皱起眉，的确，随随便便就把希腊当做自己的基地，耶和华是有点过分了。
　　“不用，圣域的女神和教皇同时出现也太抬举他耶和华了。”少女眸中的不悦一闪而过，“还有，瑞亚的动向也是越来越脱离掌控了，连冰河的消息都没有以前那么及时了，谁告诉你我从意大利回来就没事了？”收拾好情绪，少女抬眸，继续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这个最年幼的黄金圣斗士，站起身，拍拍对方的肩膀，“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休息一会儿还被你搅和了，好吧，我现在去想想该跟耶和华提些什么条件，一会儿等修罗接玛雅回来，你让他们暂且别来打扰我。”
　　“是。”米罗低下头，目送少女离去，看一眼还躺在床上装尸体的迪斯，淡金色的光芒从米罗的指尖渐渐转移到迪斯身上，在战火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战士们大多都有自己的急救技巧，米罗自然也不例外，“你这家伙，睡够了没？够了就赶紧起来！”
　　“你叫人起床的办法能不能温柔一点。”迪斯睁开眼睛，虽然脸上没有血色，但，看起来，终究是不至于有性命之危。
　　“你不是还没死吗，”米罗反唇相讥，然而，看着面前这个几乎有些奄奄一息的同僚，终究有些心软，“殿下做了点吃的，厨房应该还有剩下的，你要不要？”
　　修罗还没来得及回答，扣门声响起，米罗皱了皱眉，推开门，“什么人？”
　　“是我，新来的女仆，”前田葵站在门口，端着刚做好热腾腾的饭菜，“小姐下楼之前让我做点吃的送来这里，请问，是那位先生醒了吗？”
　　“多谢了。”米罗眯起眼，接过前田葵手中的托盘，甚至没让小姑娘进门，走到迪斯身边，“你家几代都是警察，直觉这东西你应该有，关于那个前田葵，你什么感觉？”
　　“你盯着点那个前田葵，”迪斯的声音还有些嘶哑，靠在床边，拿起饭团，试图咽下这些自己一点胃口也没有的食物，“那个小姑娘绝对是带着任务来这里的，至于任务是什么，我只能说那个小姑娘看起来不是坏人，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要是有点什么头绪至于问你的直觉？算了，等修罗回来问问他，这几天一直都是他陪着殿下的。”米罗微微眯起眼，眸中射出危险的光芒，指甲泛起红光，“我也是服，他们都试验过这么多次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要不是殿下的命令，那群人根本就没一个能活着回去的，到了现在居然还有人胆敢打殿下的主意，真是活腻味了。”
　　“而且，所有女仆来的时候，凉子小姐都跟他们说过，无论有什么重大事件都必须由她转达，不要接近女神，”沙加推开门，双手环胸，倚在门框上，“可是，今天，殿下没有通过凉子小姐，而是直接吩咐了前田葵，算下来已经是殿下第二次遇到前田葵了。再加上，虽然是名义上的管家，但这里的一切都由凉子小姐打理，平时我也基本上见不到什么女仆，她才来了两三天，我却已经见了那个小女孩五次了。”
　　“你就没监视她一下？”迪斯撇撇嘴，似乎对沙加的行为极为不满。
　　“还需要监视？你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凉子微微一笑，推开门，“三位大人怀疑的那位前田葵小姐，我也有所怀疑，监视什么的就不需要了，殿下在这里住了十三年，这里，早已是仅次于圣域的堡垒。”
　　“凉子小姐，”米罗和沙加微微点了点头，“那么，你有什么收获吗？”
　　“我来这里，就是向各位大人汇报我的收获，并且，请求您们的帮助。”凉子行了一礼，“这位前田小姐借着清扫的机会几乎搜查了整个城户宅，而且，还努力和所有女仆，包括我套近乎，做事风格，倒是有点像当年潜入搜查时的清子，虽然殿下和警方之间的确……”凉子也不知道少女和警方之间事情的细节，只知道少女被人怀疑。
　　“你的意思是，前田葵是警方的人？”米罗皱起眉，“我明白了，我会去调查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跟清子比起来，明显是米罗比较悠闲，而且，米罗身为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警察，暂时也没有人发现他和少女有什么联系，他要调查什么事情还是挺方便的。凉子道了声谢，眯起眼，虽然现在看不出丝毫端倪，女神也让她不用担心，但是，有黄金圣斗士再去查查整个事件也是好事，谁知道瑞亚这个坑到底挖得有多深，女神是有能耐任性，但，凉子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前几天有警察的车拦下了殿下，具体哪个辖区我不清楚，”修罗的声音传来，“他们怀疑殿下是杀人嫌疑犯，还有一把带了殿下指纹和掌印的胜利女神的赝品，殿下说凌子小姐会处理，具体处理到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警察犯起倔来，谁都拦不住，只要稍微跟权势沾了点边，有时候就是原罪，”玛雅跟着修罗走进房间，坐在迪斯的床边，运起小宇宙帮迪斯疗伤，“我不怀疑凌子的能力和处理速度，甚至我怀疑凌子知道这件事甚至在殿下和修罗遇到警察之前，但，凌子一直以来都在跟商人或者政客周旋，和那群老狐狸相比，警察要单纯得多，更不会看重什么利益交换，恐怕这次，是凌子的处理出了反效果，反倒让别人认准了殿下就是凶手，连潜入搜查这一招都用了。”毕竟，前田葵进入城户宅的时间甚至比女神被审问都早，凌子怕是早就处理过一波了。
　　“那个前田葵小姑娘是警察？”米罗皱起眉，“看年龄也不像是老警察，让她露出破绽不难吧，随便设个套儿把她赶走不就行了。”
　　“说起来容易，赶走之后岂不是更难证明小姐的清白，到时候你让小姐怎么处理？面对人类又不能动用武力。不过，怎么清子没跟你一块儿回来？”玛雅四下看了看，终于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你们两个不是一起上下班的吗？”
　　“他们去查案子了，那种地方我不方便去，就顺势偷了个懒。”米罗摊开手，“本来我还想顺便去秋叶原转转来着，结果还没到家就被殿下拉过来照顾这家伙，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啊混蛋。”米罗的手都伸到迪斯脸前面了，看一眼迪斯惨白的脸色，终究又收了回去。
　　“什么地方清子可以去你不方便去啊？”在某些地方还是很单纯的玛雅开口，米罗收获了一堆暧昧而同情的眼神。
　　“女仆咖啡厅。”米罗摊开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们要调查的是那里的老板，我去不方便。”他的气势太过凌厉，很容易打草惊蛇。
　　“各位，”扣门声再度响起，玛雅指了指门口，所有人立刻收声，沙加打开门，果然又是前田葵，抱着一个铺了软垫的纸箱子，里面放着一只还在睡觉的小奶狗，额头上有一撮深色的毛，怎么看怎么像是刀疤，凉子拎起那只小奶狗，仔细看了看，皱起眉，“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这只狗的长相，有点眼熟啊？”
　　“天下的狗长得都差不多，眼熟又怎么了？”米罗就着凉子的手看了一眼渐渐苏醒睁开眼睛的小狗，拧起眉头，“不过这道疤还真丑。”刚刚睡醒的小狗似乎听懂了米罗这句话，眼睛一竖，凶光毕露，即使是圣域顶尖的黄金圣斗士，在这样的眼神之下，也不由后退一步，气势有些瑟缩。
　　“谢谢了，小葵，你可以走了。”将小狗放回原处，抱起箱子，凉子打发走前田葵，一边抱怨，“不过，到底是谁买了这么一只，长得实在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小狗啊？”
　　“是啊，送货人有记录吗？”沙加看了看箱子，“没有寄件人的姓名和地址记录，收件人写的是，殿下的名字？”
　　“写的是城户纱织吗？难道是小姐的某个朋友？这是自家不想养的狗给送来了吗？怎么也不送一只可爱一点的。”玛雅一边碎碎念一边凑过去，神色瞬间严肃下来，“收件人的名字，写的是雅典娜殿下。”
　　“会是谁？”凉子开口，“整个日本除了我们，应该没有人会在雅典娜这个名字后面加上‘殿下’的尊称”一时间，整个房间的气氛都极为凝重。

　　“小姐，我能进来吗？”少女坐在书桌旁边草拟与耶和华谈判的条约，敲门声传来的时候，专门嘱咐了不要有人来打扰的少女颇为恼怒，说话也不由有点不客气，“谁啊？”
　　“是我，泡了红茶给您。”前田葵的声音传入耳畔，少女皱皱眉，第一次很有发脾气的冲动，收起手稿，默念三遍“这位是警察，客气一点”，强行把火气压下去之后，少女打开门，看着端了红茶和点心的前田葵温柔的笑容，无奈的揉揉额角，你还真是把凉子的禁令全部违抗了一遍，让人想信任你都难啊，“进来吧。”
　　前田将红茶放在少女房间的桌子上，对少女那张还在制作中的大幅的刺绣表示极为好奇，“纱织小姐，这是您的业余爱好吗？好漂亮啊。”
　　“还没有完成，”少女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恰到好处的红茶和蜂蜜，牛奶的调和甜味，让少女的心情终究好了一点，露出浅浅的微笑，“真不知道，我是希望这东西早点完成，还是再多等一段时间。”
　　“因为绣完之后会很寂寞吗？”前田看着少女，微笑。
　　“是啊，一幅作品完成之后，又不知道下一次该做什么的时候，确实很寂寞呢。”凉子毕竟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这样几乎是按照黄金比例泡出来的红茶，少女还真是第一次喝到，心情愉快之余，不由也有些好奇这个似乎受过专业的女仆训练的小警察的经历，“你有类似的经验吗？”
　　“大概就是一件让自己很享受的事情做完之后，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的感觉吧。”前田葵同样微笑着，“纱织小姐，我能看看您以前的作品吗？我想，您的刺绣一定是杰作。”
　　“那还真是过奖了。”少女微微一笑，“不过，我以前的刺绣不在这里，抱歉，不能让你欣赏了。”以前的刺绣，自然是不在圣域就在奥林匹斯山上。
　　“有点遗憾呢。”前田微微一笑，“对了，刚才有人送了一只小狗过来，收件人是雅典娜殿下，您知道对方指的是谁吗？”
　　“我就是雅典娜，我的英文名叫做雅典娜，至于殿下什么的，总有人喜欢和我开玩笑。”少女笑笑，“对了，那只小狗被送到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小狗是谁送来的？”
　　“送来小狗用的是快递，送快递的人，似乎并没有写自己的信息。”前田皱起眉，仔细想了想，“我把小狗送到了楼下的客厅，迪斯先生休息的地方。”
　　“好啊，那我去看看那只小狗。”少女放下红茶，向前田道了谢，跑出房间，发丝在空中飞扬的样子，像极了浅紫色的蝴蝶。
　　“这位城户小姐，怎么看都不像是杀人犯啊，难道整个事件真的是有人嫁祸？”前田收拾好红茶，离开少女房间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颠覆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看法。

　　“这只狗……真的很像某个人啊……”清子和凌子前后脚回来之后，两人对那只瞪着三白眼对所有人都是一脸凶相的小狗，发出了同样的感慨。
　　“到底像谁啊，你们三个赶紧的。”一边的几位圣斗士全部处于无奈到极致的情形。
　　“像是……”三个女孩子对视一眼，犹犹豫豫打算说出那个名字。
　　“辰巳！”少女从众人让开的道路中间跑到纸箱子前面，抱起小狗，手指拨了拨小狗湿漉漉的鼻子，轻抚上伤疤的位置，“真的是辰巳耶，就连这道伤疤都一模一样！”
　　“辰巳？”玛雅强行将一直往少女怀里钻的装可爱卖萌但结果自然只能是适得其反的小狗拎起后颈看了半晌，抽抽嘴角，“殿下，您这么一说，还真是越看越像。”
　　“而且，面对小姐的时候就这么乖巧，对着我们就凶相毕露，果然是辰巳的风格。”凌子别过头，以前的辰巳除了城户光政和少女之外，就算对这三位女孩子，也都没有太客气的。
　　“难怪伊耶那美说要把辰巳送到我身边，原来是这么个送法。”将重新闭上眼睛的辰巳放在自己臂弯，少女唇角的笑意温柔婉转，拍拍小狗的头，“辰巳，好久不见了。”
　　“那个，殿下，您确定要在这里养狗吗？”米罗小心翼翼的举手，“要不，把这只小狗先送到圣域去？毕竟，您也不需要在这里停留太久吧？”
　　“不，我想，给辰巳找到一个新的饲主。”少女爱怜的捏捏小狗的脸颊，手指在小狗的毛皮上游移，“不要让他牵扯进我们的事情。”少女以前看过很多新闻或者故事，小狗离开主人会很痛苦的，而自己剩下的时间，恐怕不足以陪伴一只小狗度过一生。
　　“新的饲主？”一边的所有人都皱了皱眉头，这么一只长相实在是有点抱歉的狗，想要找到一个符合女神要求的宠爱它的饲主，只怕是，有点难啊……
　　“是啊，我们家辰巳这么可爱，要找一个饲主一点也不难啊，对不对？”少女轻轻举起辰巳，满脸都是宠溺。
　　好吧，您说了算……圣斗士和祭司基体决定不要把事实真相说出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