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纱成锦[圣斗士同人]》安歆雅

109、109 “那么，两

　　“那么，石松前辈和圭子姐姐两边的结果综合一下，结论大概就是，死者的编辑，也同时是他的同性恋人的那位，因为死者爱护鹦鹉，不，灰鹦鹉超过了自己，甚至要和自己分手，所以因爱生恨，一时情急就砸死了死者？”将所有的线索拼凑在一起，少女渐渐推测出事情的真相，“那么，接下来，须藤前辈，我们要怎么做？”
　　“没有直接物证，看来，我们需要设一个圈套。”移开一直盯着少女的赞许的目光，须藤微微皱起眉，伸手从椅背上拉起西装的外套，“圭子，我们走。”
　　“我不去可以吗？”少女呻吟一声，看着须藤的眼神，摊开手，“知道了知道了，须藤前辈，我会乖乖跟你走的，石松前辈，我们一起走吧。”

　　“小姐您，不上去吗？”车子停了下来，其他三个人已经上了楼，少女却并未下车，修罗熄了火，看向少女。
　　“打开小宇宙，你应该有感觉的，我们的位置被人锁定了，修罗。”少女的手指在轿车的车窗上敲了敲，淡淡开口，“开车吧，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
　　“是。”修罗驱车向着城郊偏远之地行驶，少女坐在车厢里，默默拨通了凌子的电话。
　　车子已经驶出东京的范围，在城户宅所属的郊区范围里，几辆一直跟踪在后面的车子也没了顾忌，一个加速直接横插到修罗的车前，逼得修罗猛踩一脚刹车，少女的头甚至撞上了前排的椅背。两个男人下了车，一手持枪，一手拿着警察证，敲敲车窗，“城户纱织是吧，下车！”
　　“小姐，您坐稳了。”修罗眼中射出一道寒光，少女微微摇摇头，“下车，修罗，这是世俗的纷争，交给凌子去处理就好，现在，我们还是别轻举妄动，免得将来给凌子添麻烦。”
　　“是，不过您先别下去，在车里等我。”修罗打开车门，将少女所在的车窗遮了个严严实实，“各位有什么事吗？”
　　“车上坐的是城户纱织吗？”为首的警察放下手枪，“我们调查过这辆车的归属权，现在持有人是城户纱织，很抱歉，有些事情，想要请城户小姐配合一下。”
　　“什么城户小姐，城户纱织她现在可是杀人嫌犯！犯不着对一个杀人犯这么客气！”一边的警察忿忿不平的收起枪，推开修罗，“出来吧，你还好意思穿着警服，你以为警察和cosplay一样吗！”
　　“注意你的言辞！”修罗皱起眉，依旧守在车门前一动不动，“小姐，您不用担心，这里交给我就好，您在车里稍微休息一会儿。”
　　“不了，日本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个处理法？我来吧。”少女微笑着摆摆手，推门下车，“你们是哪个警署的警察？找我有事？”
　　“三天前的晚上九点，你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为首的男人向急于提问的部下摆了摆手，转向少女，干脆的扣上手铐，在修罗足矣杀人的目光中镇定自若，“城户小姐，这里不是询问的地方，占用您一点时间，跟我们走一趟吧。”

　　警察局的审讯室，坐在金属的桌子后面，少女看着头顶那一块单面透光的玻璃，几乎能透过玻璃看到修罗正微微颤抖的双手，少女向着玻璃微微一笑，“修罗，我知道你看得见我，我没事，只是一次询问而已，你也别冲动，好吗，千万别冲动。”
　　感觉到身边的杀气渐渐淡了下去，知道修罗能看见自己，少女微微点点头，转身看向面前全身冷汗甚至两股战战的警察，扬起一个安抚的微笑，“我们可以开始了，我想，您找我来不是为了跟我一起坐在这里耗时间的吧。毕竟，您的时间很宝贵，我的也是。”
　　“嗯，咳咳。”坐在对面的警察咳嗽了两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强行让自己的表情严肃而充满威严，“姓名！”
　　“您还不知道吗？”少女眨了眨眼睛，微笑，“我叫城户纱织，今年十四岁，性别女。还需要知道什么信息吗？”
　　“三天前的晚上九点三十分，您在什么地方。”连警察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对一个嫌疑犯用敬语。
　　“三天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少女暗自有些头疼，那天自己是晚上十点到的日本，但是，自己没坐飞机啊！机票上面的时间是晚上七点，所以，九点半那个时间还真是尴尬的可以，如果说自己在城户宅，那么宅子里随便一个女仆都能戳穿自己的谎言，如果说自己在希腊，那么自己又是如何在半个小时之内回了城户宅？更别说从瑞典到希腊自己压根就没有采用任何交通设备啊！至于其他地方……要说谎得丝毫不留痕迹，还真是有点难……可是据实以告，自己的话更难圆好吗！
　　“昨天我们在江边发现了一具尸体，根据尸体的情况，推测死亡时间是三天前，而……不对，你先回答问题！”警察又一次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老实点，现在你可是犯罪嫌疑人，城户纱织。”
　　“你们应该查过我的飞机记录，”少女耸耸肩，“上个周六我和朋友一起坐飞机去了瑞典，然后从瑞典去了希腊，我买了三天前的机票回日本，”不能说谎，但，也没必要完全说出根本没人会相信的真相，“那天我回去之后就没有出门，这件事，你可以去问城户宅的所有人，我想，他们都会给你这样的答复。”自己十点多回去之后倒头就睡，的确是没出门啊。
　　“那群人当然会帮你圆谎。”负责记录的警察挑了挑眉毛，一脸不屑。
　　“是啊，他们当然会帮你圆谎，”坐在少女对面的警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从里面拿出几张照片，是染着鲜血的胜利女神杖的赝品，用黄金和黑曜石打造的，放在竞技场的赝品，“这就是凶器，而，上面有只你的指纹。”
　　“我的指纹？”少女愣了一下，微微皱起眉，“银河战争的时候，我天天握着这东西在我手里，有我的指纹，怎么能证明我就是凶手呢？”
　　“是的，这上面有你的指纹很正常，但，如果我告诉你，这上面从头到脚层层叠叠全部都是你的指纹，没有任何其他人碰触过的痕迹，甚至包括鲜血上都有你的指纹，你还觉得，这算不算能够证明你是凶手的证据？”警察将照片拿在手里，展示给少女。
　　“可是，您不觉得很不正常吗？”少女叹息一声，“首先，您刚才说，这根手杖上从头到脚都是我的指纹，可是，您想想，那么高的手杖，我要拿也必然是只拿和我抬起手臂的高度一致的地方，就算我曾经把玩过，也不可能层层叠叠全都留下指纹吧？”看了一眼愣住的警察，少女叹息一声，史昂啊史昂，你还真是说对了，“其二，碰过这根手杖的不止我一个人，至少，您可以回去看一眼当初的电视直播，至少我的执事辰，他就曾经不戴手套亲手把手杖交给我，这上面却只有我一个人的指纹，您觉得正常吗？”
　　“不用你多话！”年轻的警察还是没能沉住气，年老的警察喝住对方，静静看向少女，“的确，您说得有点道理，但，既然发现了您的指纹，我们还是必须请您来讯问，请您原谅。”
　　“所以，能不能麻烦您告诉我，死的人是谁？”少女叹了口气，“五天前的话，原谅我这段时间没看新闻。”
　　“城户须。”警察拿出一张照片放在少女面前，“你的堂弟，城户家真正的继承人。”
　　“城户家真正的继承人？”少女一愣，看来人家已经有了对案情的分析了啊，“爷爷生前就多次在媒体面前宣布过他的继承人是我吧？我很好奇您这个‘真正的继承人’的结论是哪里来的？”倒是没有愠怒，少女是真的很奇怪，到底谁跟他们说了什么？
　　“你是城户光政的养女吧，”警察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满脸不屑，“即使如此，还要占着财团社长的位置不放，真是……”
　　“我记得，爷爷临死之前，签署了遗赠的手续，而且，我不是爷爷的亲生孙女这种事，十三年里爷爷说过无数次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吧，警察先生。”少女难免又要安抚一下修罗蠢蠢欲动的杀意。
　　“跑题了！”从一边的监视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大到少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问她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少女叹息一声，“您去调查一下应该不难吧，对了，我想问您一件事，说这上面的指纹是我的，你们一定是比对过的吧，那么，你们怎么拿到了我的指纹的？”
　　“几年前，城户老先生出差的时候，城户小姐平均每天会被不同的人绑架三次，后来，为了方便保护您，您就一直待在警署，知道城户先生回来，但，为了保护小姐，城户先生要求我们录入了您的指纹，还有DNA。”警察无意间又回答了一次少女的问题，顺便还用上了敬语。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在审问谁！”暴怒的声音传来，正聊得开心的少女微微皱了皱眉，这位警长脾气不小啊。
　　“那么，解释一下印在血迹上面的你的血手印是怎么回事？”对面的警察咳嗽两声，连忙挺了挺脊背。
　　“我不知道是谁在陷害我，但是，我以一个外行人的身份跟各位分析一下，首先，黄金和黑曜石并不适合用来杀人，我记得这东西是保存在玻璃展柜里的，而且用的是普通的玻璃，钥匙不在我身边，我能把这根手杖取出来，就一定要打碎玻璃，那么，比起这么不实用的手杖，您不觉得玻璃碎片更适合用来杀人吗？其次，为什么手印会印在那里呢？无论怎么发力，手杖的圆头都不方便吧。”少女揉揉眉心的皱纹，“而且，我要杀人的话，犯得着亲自动手吗？更何况城户须除了血统之外一无所有，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对我造不成任何威胁，杀了他反倒会让我处在舆论抨击的境地，您觉得，我会这么傻吗？”
　　对面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少女舒了口气，双手托腮，笑意温柔，明眸若水，带着慈爱和温柔。
　　“我来。”暴脾气的警长几乎是摔开房门，“你给我出去。”
　　“您想问我什么呢，刑警先生。”少女理了理发丝，正襟危坐。
　　“你刚才所说的确都有道理，但是，你怎么解释这个和你的指纹完全一样的血手印？”警长锐利的眼睛紧盯着少女，生怕错过少女脸上的任何一点最细微的表情。
　　“这件事我的确不知道，但我想，把我的指纹复制下来并不是难事，城户家辞退过那么多人，女仆和执事中有一大群人甚至都能拿到我的DNA。”少女摊开手，微笑。
　　警长本来想斥责一声“狡辩”，然而，他抬头看见少女的刹那间，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似乎有一种特别的魔力，让他莫名就相信了少女的话，语调也不由软了下来，“可是，你并没有不在场证明，也就不能洗脱你的罪名。”
　　“的确，我的不在场证明很难被证实，但，”少女伸出手，笑意温柔，“我相信日本警察的实力，小时候，我曾经数次被你们搭救，这一次，我也相信你们，能够找到真正的犯人，还我一个清白。”
　　“你……”警长差点就想说谢谢，最终，只是轻轻握住少女的手，“我一定会找到真正的凶手，无论他是谁，我都会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那就有劳了，多谢刑警先生。对了，请允许我稍微提醒您一下，或许，您还可以调查一下，一旦我和城户须全部都死了，谁是最大的获益者。”少女站起身，深深向对方鞠了一躬，“那么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城户小姐请随意。”警长站起身，不由自主又用了敬语。
　　“修罗，我们走吧。”少女走出审讯室，修罗果然已经在门口等待了，向少女微微点了点头，修罗眯起眼，凌厉的眼神在警长身上转了一圈，站在少女身后的警长不由满身冷汗。
　　“怎么了，修罗？”少女伸出手指，在修罗面前轻轻晃了晃，另一只手握住修罗的手指，修罗的眼神柔和下来，投注在少女身上，“您没受什么委屈吧？”
　　“你不是一直都在看着吗，我有没有受委屈，你不知道吗？”少女笑笑，握住修罗的手，两人并肩走出警署。
　　“主任，你怎么就这么简简单单放她走了，她可是犯罪嫌疑人啊！还没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的嫌疑人，你怎么能就这么放走她？！”少女的耳朵，当然能够听到那些警察的窃窃私语，不过，少女微微扬起唇角，那两位审问过自己的警察，果然都没有继续怀疑自己。
　　“我相信她不是的。”警长淡淡开口，方才还争吵不休的一群警察几乎是在一瞬间，全部安静下来。
　　“需要调查一下吗？”修罗启动车子，“凌子小姐已经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还有您的指纹，您有什么线索吗？”
　　“还需要什么线索，能这么折腾的人，除了瑞亚之外还有别人吗？”少女掀了掀唇角，“我记得，当年的诸神都是从不把人类放在眼里的，现在，居然肯让人类成为他们的棋子，我是不是应该感慨一下，人类的地位稍有几分提高？”
　　“瑞亚女神为什么要这么做？古拉社财团的社长是谁对她而言，没有任何用处吧。”修罗皱起眉。
　　“她希望我麻烦缠身，只要能让我稍微分心，她就可以带走那个孩子，最后的倾听者，然后她就可以真正觉醒全部的能力，占据千鸟要的身体，与我一战。”少女眯起眼，射出危险的光芒。
　　“我们，能不能抢回千鸟要那个小女孩？”修罗皱起眉，“如果没有那孩子的话……”
　　“你觉得，我们能抢回千鸟要吗？”少女摊开手，无奈，“就像，你们能允许有人把我抢走吗？而且当初，是千鸟要自己拒绝了所有的保护，让她吃点苦头也好。”少女承认自己对千鸟要有气，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自以为是的拒绝秘银，甚至拒绝相良宗介，现在的事情也就不会这么棘手，如果千鸟要不在瑞亚身边，瑞亚根本不可能有足够的实力统率那些巨人。
　　“那，我们岂不是很被动。”修罗停下车，转过头看向少女，“殿下？”
　　“我们的确被动，但，被动也未必不能转化为主动，而且现在，”少女微笑，“毕竟没有完全占据千鸟要的身体，而千鸟要的性格，说句难听话，谁跟她在一起谁会受累，瑞亚要付出的神力会越来越多，拖得时间太久，她会失去对巨人的控制权，她绝对比我们更着急，你看，连这种招数她都能想出来。”
　　“需要属下做什么？”修罗眼中，耀眼的光芒一闪而过，清清楚楚映入少女的双眸，少女微微一笑，“凉子会看好那个孩子，瑞亚如果想做什么，我们就顺藤摸瓜；瑞亚如果愿意等，我们能得到的利益绝对比她更多，而你，修罗，”少女的双手覆上修罗的手背，微笑，“留在我身边，随时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