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107 “你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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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纱织。”少女去总务课上班的第一天，在总务课办公室里只看到了泡茶逗猫的弘子，“不过作为警察而言，从上礼拜五开始算，你请假的时间也太长了。而且居然打电话也不接，你离开的这几天，总务课已经处理了两桩案件了哟。”
“所以，须藤前辈和圭子前辈他们现在在哪儿呢？”少女抱起直美，在脸颊上蹭了蹭，微微垂下眼帘，显出失落的样子，“抱歉一直没来上班，弘子前辈，别生气了嘛。”
“他们当然是去查案子了，”弘子叹息一声，还是倒了一杯茶给少女，拍拍少女的头，她当然知道少女请假的原因，“来，搜查一课说他们在现场发现了一种像是动物的东西，他们两个一起过去了。还有，纱织。”弘子轻轻抱住少女，“别太伤心了，整个总务课，都会是你的家人。”
“我没事的，弘子前辈，谢谢你。爷爷毕竟已经七十多八十岁了，我一直都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少女咬咬唇，心底流淌过温暖，“不过，我有点好奇，弘子前辈你说，这里是总务课吧，明明应该是最清闲的部门对吧？为什么会有一个接一个的案子啊？你算算，我才走了五天须藤前辈就破了两个案子，就算是来自搜查一课的委托，石松他们系最近是不是也太巧了，接到的每个案子都跟动物有关。”少女皱眉，强迫自己，忽然有种自己是不是又一不小心牵扯进了一个什么圈套的直觉，“弘子前辈，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啊，我们要不要稍微调查一下？万一有什么针对总务课的阴谋……”
“你和我呢，只需要要好好工作就好了啊，纱织，别总是操心这么多事情，没准就是一个巧合呢？至于什么阴谋啊策划啊，那是须藤，不，鬼头管理官他们思考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的哟。”弘子拍拍少女的肩，“来，纱织，打起精神来，我告诉你现场在哪儿。”
“不调查一下，就这样顺其自然真的没事吗……”少女看着手中的纸条，皱紧眉头，“而且，我其实真的不太想去现场啊……毕竟……”毕竟每次待在须藤和圭子身边的时候，自己都会有种莫名的失落……
“小姐。”少女还在原地兜兜转转恨不得直到下班时间都找不到案发地点在哪儿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少女身边，摇下车窗，修罗没有丝毫表情的脸出现在少女面前，“您要去哪儿？”
“谁让你来的？”少女有些诧异，还没回过神，修罗已经打开车门站在少女面前，微微低下头，少女摊开手，“沙加？还是玛雅？”
“所有人。”修罗果然一如外表那样惜字如金，替少女打开车门，“我送您。”
“你要是能陪我上班多好……”少女坐在后座上，“对了修罗，反正你在家里也没事，那，一会儿先别走了，一直陪着我好不好？”就算杵着个木头桩子，也总比自己一个人待在一边看那两个人默契十足的推理，自己还插不上口好得多。
“是。”修罗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石松前辈？”在死者家的门口，少女看到了顺着墙根蹲下，满脸都是被抛弃了的小狗一样的失落的石松，“现场是在这里没错，不过，您为什么会坐在这里？难道不用进去勘察现场吗？”
“不知道为什么，须藤前辈好像把我跟稠鱼烧等同了，现在看见我就头疼，”被头顶上忽然传来的声音吓到的石松抬头看了少女一眼，继续蹲在墙角哀怨的画圈圈，“前辈和圭子都在里面，纱织，你怎么才来。”
“我可是早上一上班得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来的好不好！凳子都还没坐热呢！”少女不满的怼了回去，修罗不是警察，不能进入现场，现在只能在楼下等待少女，“不过以前，难道须藤叔看见稠鱼烧会头疼？什么情况啊？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耶。”
“你来得晚，而且又动不动就请假，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须藤前辈以前是搜查一课的恶魔刑警，我们是搭档，”石松一手扶额，满脸都是颓废，“九个月前，前辈为了给我买稠鱼烧，被子弹击中了头部，从医院出来之后，前辈就忘记了以前的事情，而且还落下个见了稠鱼烧就头疼的后遗症。”
“原来如此。”石松和清子同在七系，少女也多少听过一些关于须藤的事情，只不过，倒是没仔细想过自己和清子的上司居然就是一个人，“不过，你也在这里的话，七系的人都在吗？”
“是啊，都在，勘察现场嘛，”石松站起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对了，你去帮我看看须藤前辈现在怎么样了，纱织，拜托了。”
“咦？谁家的小姑娘？这里可不是玩cosplay的地方哟。”少女才刚刚把手放在防盗门的手柄上，就已经有人推开门，清子向少女眨了眨眼睛，“须藤前辈，这位，难道又是你的部下？你手下怎么竟是些未成年小孩子？”
“啊，这丫头终于有时间来上班了，纱织，你进来。”须藤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还有，藤川清子，把你的魔爪收起来，不许欺负我们家小姑娘，不是所有人都经得起你那么折腾的。”
“不是说须藤前辈忘了以前的事情了吗？”看清子触电一般收回手，少女暗自吐了吐舌头，决定不去思考在须藤眼里清子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事情可以忘，但，朝夕相处的那些时光里，形成的习惯可是不会忘记的，这件事，几乎已经是须藤前辈的条件反射了。”清子让开路，微笑，“里面是一只鹦鹉，真是，系长居然被一只鹦鹉的叫声给吓得不敢动弹，跟见了鬼似的，丢死人了。”
“不是鹦鹉，是灰鹦鹉！”隔了几间房间，还能听到圭子不满的声音，少女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果然是圭子姐姐啊，在这方面较真得出奇。那，清子姐姐，我先进去了。”
“去吧。”米罗从房间走出来，向少女微微低了低头，“须藤前辈就在里面。”
“鹦，不，灰鹦鹉！快说，凡人是谁！叫什么名字！”踏进养宠物的房间，一人多高的笼子里，灰色的鹦鹉正专心致志且不厌其烦的的拆开自己的玩具车，搜查一课七系的系长大人，则扑在笼子上以一种堪称可怕的姿态向鹦鹉逼问犯人的名字。少女正在诧异为什么圭子能够允许这种事发生的时候，就看见圭子以一种毫不留情的动作推开那位系长大人，挡在笼子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鹦鹉，不，应该说护住灰鹦鹉，“不能这样！就算灰鹦鹉会说话，但是！你这么吓唬它，它根本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的想法太肤浅了，圭子，”须藤不以为然，为了抓到犯人，只要合法，没什么事情不可以做。
“就看这孩子现在的情况，要带它离开这里都是不可能的！暂且让这孩子留在这里吧，”圭子趴在笼子上，眼中带着看着人类的时候绝不会有的温柔，“真是可爱的孩子啊，纱织，你来看。”
“你回来了，纱织。怎么样，还好吧？”须藤看着站在房间门口踌躇的少女，招了招手，“快点过来吧。”
“须藤前辈，”少女向须藤打过招呼，走到灰鹦鹉的笼子边上，伸出手，灰鹦鹉将头伸到少女面前，少女揉了揉灰鹦鹉头顶的绒毛，随后微微皱起眉，“这孩子，似乎是被吓到了？”
“这孩子似乎目睹了整个杀人事件，以灰鹦鹉能和四五岁的孩子媲美的智商而言，确实是被吓到了。”圭子皱起眉，在房间里四处翻找着食物，“也不知道这孩子的吃的放在哪儿了？”
“须藤前辈，”圭子在一边喂食，搜查一课的人在其他房间勘察现场，须藤从笼子前面拉开少女，旁敲侧击的各种找话题想要安慰少女，少女脸上无奈的表情变了几遍，叫什么魔鬼刑警，改叫唠叨刑警算了。随后在须藤唾沫横飞的时候找了个空隙仰起脸，打断对方的滔滔不绝，“您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能不能把具体情况跟我说一声，我认识几个医生朋友，或许，可以想想办法，您是不知道刚才石松前辈坐在门口的那副样子，真是可怜。”
“警视厅给我找的医生，当然都是最好的大夫，你就别白费心思了。”须藤脸上的表情愈加柔和，拍拍少女的头，“我的事居然也让你操心了，纱织。”
“警视厅给你找的大夫，恐怕未必有我那两位朋友的医术精湛啊，”少女一笑，一手伸进笼子的间隙，手指轻轻抚上灰鹦鹉的头，一直在拆玩具的灰鹦鹉似乎在少女的抚摸之下很是惬意，一边的圭子看着少女，“纱织很厉害啊，上次的那两条蛇，也都很喜欢你呢。”
“可是圭子姐姐才是真正的专家啊，像这种饲料，我就绝对想不到怎么配得出来。”少女看着圭子准备的饵食，哪种鸟喜欢吃什么东西这种小事日记里自然是不会有记载的，看那只终于开始吃东西灰鹦鹉，少女脸上露出赞许的微笑。
“差不多是时候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圭子，你喂得怎么样了？”搜查一课已经准备离开，须藤看了一眼手表，向围在笼子周围的两个女孩子招招手，“回总务课去研究一下案情。”
“研究案情是搜查一课的事情吧……”少女无奈的吐槽，“对了，我搭的车还在楼下，须藤叔，我们是跟搜查一课一起上车还是自己回去？”
“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跟他们一起走吗？”须藤瞪了少女一眼，“我们自己走。”
“那正好，在路上给我讲一下案情吧，须藤前辈。”少女微笑着在前引路。
须藤还没开口，圭子已经忍不住了，“还能有什么案情，不就是这里的主人死了吗，不过，那间房子里有几个地方，我倒是很在意。”
“怎么了？”少女向修罗挥了挥手，修罗打开车门，“圭子姐姐，我们两个一起坐后面吧，你告诉我，那里有什么地方你觉得不正常？”
“灰鹦鹉是一种用高度来衡量地位的鸟，从房间里储存的饲料来看，死者是个养鸟的行家，所以，他怎么可能在灰鹦鹉的架子旁边放一个比架子还低的桌子呢？”圭子认真疑惑的表情让少女忍不住想戳戳对方的脸，认真工作的人最可爱了！
“而且，明明架子上已经伤痕累累了，那张桌子居然干干净净，一点被啄咬过的痕迹都没有，怎么看都不正常啊。”少女点点头，补充。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凶手或者凶手的同伙换掉了原来摆在那里的桌子？”须藤从副驾驶座位上转过头，“而且那个换桌子的人对怎么养鹦鹉一无所知？或者，至少不是专家，所以才换了这么一张漏洞百出的桌子？”
“可是，为什么要换桌子？”圭子皱起眉。
“如果，那里才是第一现场呢？”少女摊开手，“圭子你不是也觉得灰鹦鹉看到了杀人现场才受到惊吓了吗？桌子上应该也沾上血迹了吧，被鸟啄过的地方会露出木头没有处理过粗糙的质感，要从那上面弄干净血迹可不容易。”
“对啊，那，这么说来，开车回去！”须藤忽然皱紧了眉头，透过后视镜，修罗看了少女一眼，少女摇摇头，“别想了须藤叔，案子都发生几天了，凶手既然有时间换掉原来的桌子，怎么可能会没有时间处理一张桌子？”
“说得也是。”须藤转过身，“一会儿打个电话，让石松去调查一下死者的人际关系吧。”
“须藤前辈……”下车，石松果然出现在警察博物馆的门口，站在一根石柱后面，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了一眼须藤，又连忙缩了回去。
“走吧，石松前辈，你自己注意啊。”少女发誓自己没有在偷笑，“修罗，再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是，小姐。”修罗向少女鞠了一躬，守在车门旁边，须藤看了少女一眼，“看不出来啊，纱织，你难道还是个名门的大小姐？”
“嘛，我们家确实有点小钱，但，也算不上名门啦，别的不说，须藤叔你见过几个名门的大小姐都到了我这个年纪还不订婚不准备嫁人的？”少女笑笑，半是撒娇的挽着须藤的手臂，走进总务课的房间。
“说起来，石松前辈，你们搜查一课有什么线索吗？”须藤一个人坐在玻璃门的另一边，跟一群小动物“和谐”共处，少女几个人和石松在玻璃门的这一边讨论案情，石松蹲下身，躲在桌子下面，生怕被须藤看见。
“嗯，目前的嫌疑人是那只灰鹦鹉的前主人，有目击证言称他经常出入死者的家门，而且又目睹到他们之间发生了激烈的争执。”石松拿着笔记本仔细察看，“案发的时候，嫌疑人自称在睡觉，也就是说，并没有不在场证明，但是……”
“但是什么？”少女抿抿唇。
“但是藤川前辈不这么认为，”石松看向少女，“就是在门口跟你打招呼的那位女警，除了须藤前辈之外我最佩服的警察，以前，她和须藤前辈之间有一种谜一样的默契，所以，她觉得那个人不是犯人的话，虽然那个人的嫌疑很大，但我也……”
“就是所谓的警察的直觉吗？好厉害！”圭子脸上浮现出崇拜的神情，“而且，那位藤川小姐是对的呢，我们跟须藤叔商量之后的结果也觉得，嫌疑人并不是你们找到的那位，至少，嫌疑人肯定不懂该怎么养灰鹦鹉作为宠物！”
“那么，我顺着这条线去追查，和藤川前辈他们一起。”石松点点头，然后站起身看着须藤的位置，眼神渺远而惆怅，“圭子啊，须藤前辈，就拜托你了。”
“我能跟你一起去吗，石松前辈。”少女连忙举手，“警察不都是两人一组行动的吗，我们两个在一起暂时组一队不好吗？”
“你跟须藤前辈在一起，能学到更多东西的。”石松拍拍少女的头，“纱织，说真的。而且，须藤前辈那边还有任务啊，有人在案发的时候看见了嫌疑人，不推翻这个证言，还是不能还他清白。”
“这个很容易推翻的，”圭子摊开手，“灰鹦鹉是很聪明而且很敏感的动物，它甚至能记住主人的脸，所以死者身为养鹦鹉的专家，会扮成前任主人的样子照料它也很正常啊。案发的时候是晚上，天色那么黑，证人只能看见衣服，肯定没看清楚脸的吧。”
“对啊，案发现场的照片上看来，门是打开的，锁子也没坏，凶手肯定认识死者，如果是觉得换衣服太麻烦，穿着喂鸟的衣服去见客人，也没什么说不通的啊。”少女笑笑。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1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