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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我小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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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和你一样学习不好,就退学了。”聂程道,“苏得,你要好好学习……”
苏得连忙竖起手掌打住他的父爱如山式教育,聂程意识到自己刚才被苏泉附了体,于是闭嘴,苏得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我是得好好学习,毕竟你学历不行,将来的家庭教育重担都落在了我一个人的肩头。”
聂程一愣,随即对上苏得猥琐又狡猾的视线,对方一脸不怀好意地咬着指甲笑着看他,聂程老脸一红,苏得正要出手调戏他,聂程一把把他捞到怀里,苏得的下巴磕到他肩膀,后背被聂程的手臂禁锢住,
“什么家庭教育?”
“……明知故问嘛。”苏得在他肩膀上翻一个白眼,他想转头看聂程脸上是什么表情,因聂程脖子的温度着实高得过分。
“别动。”
聂程另一只手也用上,叩住苏得修长洁白的脖颈,苏得又被拍回肩膀上,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齿列,金主这分明是不好意思了嘛。
“苏得。”就着这个姿势抱了一会儿,聂程开口,搭在苏得脖子上的手掌一下一下顺着苏得的皮肤,像对待昂贵的动物皮毛。
“嗯?”
聂程的手掌停住,苏得脖子上霎时间离了他的体温,多少有些冷意,苏得眼神一动,猜测到聂程要说什么,立刻转身脱离了他的怀抱。
聂程略一皱眉,看着挣脱出去的苏得,对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聂程低头一嗅自己的肩膀,很重的一股男士香水味道。
“你怎么弄的?和谁在一起了?”苏得顺着台阶下了,他本不对香水敏感。
聂程想起昨天晚上小陈的外衣被咖啡弄脏,便借走了自己的,大概是他下班以后本性暴露不知道把自己搞得多么香喷喷……
聂程看一眼苏得佯装咳嗽的样子,心里真不知该怨怼小陈误打误撞破坏了这次问话,还是该庆幸小陈弄巧成拙让自己避开了未知的答案。
苏得咳了一阵觉得嗓子干燥得厉害,抬眼去瞄聂程,却见对方颇有些失魂落魄的意思,一向刚毅英挺的轮廓好似都有些落寞了,苏公子瞬间对其我见犹怜。
苏得重新抱上去,手脚痴缠着像壁虎爬墙一样附着在聂程的躯体上,却故意侧着脸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聂程被他搞得忧郁不成,破功笑场,只好用胳膊圈住对方腰臀之间,不至于让他滑下去。
屋里正上演着高难度的人体杂技艺术,门外修改完数据前来汇报的聂茗做好了充分的心里建设,犹豫再三直接推开了门。
在视线触及屋里这对狗男男的一瞬间,聂茗不由自主地想起小时候父亲还在世时,常常带着四五岁的自己玩耍的“举高高”游戏。
聂程抱着被举高高的苏得:“……”
聂茗:“……咣!”摔门离去。
走廊里过往的职员们对怒气冲冲的聂茗纷纷侧目,好奇因子充斥着每一个空气分子。
谁能把老板弟弟惹成这样?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嫂子。
门内的苏得和聂程依旧保持着高难度的举高高动作,苏得先行反应过来,低头看着聂程:“他好像生气了。”
聂程仰头:“你害怕?”
苏得摇头,一下子从他身上跳下来,拍了拍手,坐到办公桌后面的皮椅上,非常总裁地瘫着。
“他天天对我生气。”
聂程不知怎的,这段关系被苏泉发现以后他反而整个人放松下来了。此时心里非常踏实,走到苏得椅子后边站着,开始给苏总裁捏肩:
“以后不用怕他。”
苏得身体略微僵硬了一下,随即便在聂程力道适中的按摩中放松下来,“苏得瘫”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弯起嘴角。
“给大爷倒杯水啊姑娘。”
说完这句吩咐,身边便没了动静,苏得心虚难道聂程不喜欢这种调调?甫一睁眼,正对上聂程英挺性感的下巴,只不过是倒过来的。
聂程一手扶在椅子上,从椅背后面站着弯下腰,另一手固着苏得的下巴,撬开他齿关,嘴对嘴地将水灌了进去。
苏得被迫接受了特殊喂水服务,刚开始看着那性感的下颌线条还颇为享受,可以一边内心发情一边喝水,到后来苏得猛然惊觉,聂程这一口水含着好多,他喝不完感觉自己要被憋死了!
苏得连忙使劲推开他,两人嘴巴的紧密衔接一松开,立刻落了一大口水在苏得薄薄的衬衫衣襟上,他体热,冬天本就穿得不多,这一下更是令白衬衣紧包着锁骨和胸膛,十分撩人。
苏得从椅子上站起来,立刻拎起湿了一半的衬衣,冬天再热也经不住水浸,何况这水又是凉开水。
苏得不悦地转头看着聂程,正想要问他有没有能换的衣服,却又灵机一动,“你们这有没有换衣间?”
“有一个,不过你去我办公室换就行……”
“别磨蹭,换衣服一定要去换衣间。”
聂程无法,只好带了件自己的衬衫陪着苏得去了地下的车间。
这车间已经废弃,用来堆积废料了。在聂程的公司成立初期曾被用于研究一款辐射较大的电子产品,当时进入车间一定要换防辐射的工作服,有一排小小的换衣柜。
苏得跟着聂程来到两个换衣柜中间的夹缝,聂程把衣服给他,苏得一边打量着环境一边咽唾沫。
他本来想来一场类似于“游泳馆换衣间play”的情事,没想到这个换衣间是开放式的,有一点动静整个地下停车场都能发现。
聂程早就察觉了他的小心思,此时倒要看看一向划船用浪不用桨的苏大爷怎么收场。
停车场内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捡金属废料。苏得回过神,看着高高在上的金主大人:“你们这的换衣间,不遮挡吗?”
“遮啊。”聂程抱着胸口,好整以暇,眼风一扫旁边很短几乎透明的白色小布帘,“那个。”
苏得喉结上下滚了滚,艰难地看着聂程,一脸求饶相,金属的声音向这边靠近,聂程不知道被什么触了□□似的,竟然觉着这环境和眼前可怜兮兮的苏得令他莫名兴奋。
聂程忽然俯下/身一把圈禁住苏得的肩膀,狂热地接吻,温热的右手从领口伸进苏得松开几颗扣子的衬衣里面,苏得本想抗拒,然而实在是意志力薄弱,再加上金主难得禽兽一次,他几乎是立刻就放弃了微弱的抵抗,反而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