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猫的旅行》圆脸的月半猫

9、第九章 下过雨之

　　下过雨之后，就是晴朗的天气了。
　　千手柱间忍痛把私房钱拿出来给纲手买了一罐子金平糖。小姑娘别扭得接受了爷爷的道歉，只是再看到斑猫就避得远远的。
　　那天千手柱间睡醒后看到门上的洞吓了一大跳。虽然斑最后没走，他还是决定跟班黏在一起形影不离。连偷偷去赌场都会把斑塞在怀里。幸好斑只是毛多了点，其实根本就不壮。
　　斑只是懒洋洋地躺着，动动眼睛，抖抖尾巴尖。随便千手柱间带他去哪里，都巍然不动。
　　就好像那一次事件耗光了所有它对外界的好奇。如今的样子只能用混吃等死来形容。千手扉间过来检查了也没发现斑身体有什么异样。
　　“也许是安心了要一直陪着我吧。”千手柱间说着露出了傻笑。千手扉间只感觉太阳穴突突地疼，这个笨蛋大哥。
　　他收拾了一下文件，向千手柱间告辞。“大哥，我除了公务，还要做实验。你现在好歹也是能处理一些文件了，就不要再玩了。”
　　千手柱间闻言抱起斑猫，可怜兮兮地假哭。“弟弟长大了就不可爱了。明明哥哥还生着病，无情的弟弟却要赶哥哥干活。”假哭到情动处，还会抖动肩膀，装模作样用斑猫柔软的肚子擦眼泪。
　　辣！眼！睛！
　　再待下去，不光太阳穴疼，连胃都不舒服了。千手扉间走的时候，直接啪一声摔上了门。
　　门后的千手柱间还是一副小白花表情，“脾气越来越不好了，所以才找不到女朋友不得不单身。”千手扉间听见了，更生气了，更需要心爱的实验安慰下他了。
　　那个术，今天应该就可以推导出公式了。
　　捏着斑的肉球玩了一会儿，翻身的时候千手柱间发现了被千手扉间遗漏的文件。
　　外面的天空瓦蓝瓦蓝的，没有一丝白云。时不时飞过几只忍鹰传递消息，普通的鸟在树枝上热情打闹。树叶的边缘已经开始卷起，变得枯黄。那就去给扉间送文件吧，顺便再出去散散步好了。
　　想到就做，千手柱间穿上常服，把斑往怀里一揣就出门了。临走前还叮嘱了水户不要做他那份的晚饭。
　　第一站就去了以前常和斑去的居酒屋，要了一份豆皮寿司打包带走，酒可是不敢喝的。老板问候了他的身体情况，搓搓手祝他早日康复。
　　乱世中最悲惨的还是无法拥有查克拉这种奇妙能力的平民。如果忍者是众大人手中的工具，平民就是他们脚下的草芥，被随意践踏。
　　能来忍村做生意，作为平民的老板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木叶村的影是忍者之神，神才能护佑世人。他们是这样坚信着。承担着这样的来自忍者和平民希望，千手柱间才不会迷失道路。
　　“火影大人，您可是忍者之神啊！”老板恭敬地说道。千手柱间忽然想到，他并不是真正的神。他不是无所不能，只不过是力量强大些的人类罢了。
　　是神的话，怎么会保护不了兄弟？
　　是神的话，怎么还会有人为保护村子而死？
　　是神的话，怎么会，怎么会抓不住宇智波斑呢？
　　公园的长椅上，一人一猫分食一份豆皮寿司。酸酸甜甜的，是不是跟斑嘴巴的味道一样呢？
　　千手柱间两只手举起斑，对着嘴巴就往嘴边送。不料，斑伸直了两条前爪，抵在千手柱间嘴上。唇上的毛茸茸的脚爪让他无可奈何。就算偏过头假装不去看斑猫，再忽然一扭头还是被推开了。
　　“斑好无情啊，明明寿司都是我买的。”不出意外，凑过去的脸还是被按住了。
　　这个查克拉，千手柱间猛地站起来。虽然微弱，但是这就是斑的查克拉没错。把斑往怀里一塞就用忍足赶去爆发出宇智波斑查克拉的所在。
　　斑，还没有死吗？他回来了？他还活着对吧！
　　他……千手柱间停在千手扉间的实验室外，不知哪里来的冷风吹过冻得他一阵阵发冷。
　　实验室内壁上画满了阻止查克拉外泄的术式，也让千手扉间的感知能力被抑制。所以他没有察觉到千手柱间就在实验室外。
　　千手柱间推开门，怀里的斑猫脖子一歪，呼吸停止。台子上摆着宇智波斑的尸体，已经过去几乎半年，还保持着死时的模样。另一边立着另一个宇智波斑。查克拉就是从另一个宇智波斑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此时的查克拉更加清晰，可以轻易分辨出查克拉并不仅仅只是宇智波斑一个人的。还有另一股微弱的查克拉纠缠其中，而且跟那具身体更为契合。
　　“扉间，”千手柱间走到千手扉间身旁，“解释一下吧。”
　　“这是名为秽土转生的术。可以将死去之人的灵魂从净土召唤到现世。”千手扉间解除了术，这次他还是没能召唤出来宇智波斑的灵魂，又一次失败了。
　　立着的祭品恢复了本来面貌，倒在地上成了一具尸体。
　　“为什么要亵渎死者的灵魂？而且这是以命换命的术，太残忍了。”
　　“大哥，祭品是罪犯。你只是不愿意我唤出宇智波斑而已。”
　　“所以，为什么要打扰斑？”千手柱间走到台子边。宇智波斑的脸是毫无血色的惨白，原本炸起的长发柔顺地垫在他的身下。他细细的端详了一番，原来斑死去时的表情是疲惫。
　　“你和宇智波斑是木叶的两大战力，现在他死了，你的身体出现问题。一旦被其他忍村得知，开战是极有可能的事。秽土转生可以操控被召唤者，只要我不解开术他的身体就不会有损伤，查克拉也是无穷的。”千手扉间解释道，他心里暗叹，这些话说服不了他顽固的大哥的，尤其是和宇智波斑相关。
　　“我会好起来的，这个术销毁吧。”他把蒙在宇智波斑身上的白布拉到头顶，“让斑也入土为安吧。不要再打扰他了，总有一天我会去净土见他。”
　　千手扉间沉默地点了点头。
　　一跨出门斑猫恢复了呼吸，只是身体还有些凉。千手柱间并没有察觉，还以为斑猫是被吓到了所以身上凉。
　　“死人什么的，是有点恐怖。连我都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斑会睁开眼睛嘲笑我现在的样子。”他喃喃自语，抱紧了怀里的斑猫。
　　要好好履行火影的职责，要守护来之不易的和平，要不然到了净土斑不认同我的努力就不好了。
　　火影岩上千手柱间的头像威严雄伟，几片树叶被风卷着飞过火影岩。那个会举起被虫蛀空的树叶，从虫洞里看木叶村的人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