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抓到你了 小狐狸交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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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姐,你……你不能进去……”
小狐狸看着瘦瘦小小，脸涨得通红却依旧坚决地挡在她面前的小护士,微微一笑：“你别害怕,我是警察,就是进去问几个问题,不会耽误你们太久的。”
“警察？”小护士将信将疑，这个女人一进来就气势汹汹地冲向樊医生诊室，可是樊医生刚才交代说，谁也不能放进去。
小护士上上下下打量着楚湄，漂亮的小狐狸眼睛眨啊眨，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略带迟疑地开口:“你怎么证明你就是警察,你的证件呢”
小狐狸闻言脸色不变，笑眯眯地拿出外套口袋里的证件,白皙的手腕晃了晃:“这呢。”
趁着小护士一愣神,楚湄迅速地把手上带有警局徽章的证件收起来。身子轻巧地一避,绕过小护士就快步走到那个写着樊丽的诊室前，赶在小护士出声前就推开门，走了进去，动作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顺来的警官证可禁不起细查啊。小狐狸暗暗偷笑，把写有傅阳二字的小本本放进大衣口袋,丝毫没有考虑到某青年发现自己的警官证不见以后会有多么抓狂。
“樊医生,打扰了。”转过头，楚湄挂着标准微笑看着前面两个神色略带些错愕的女人。
果然，专门让人拦在门外，十分钟过去了门口的叫号也没有更新，personal time！
两个女人之中，一个高瘦,留着长发,上身穿着浅色毛衣，神色冷漠地站在靠近办公桌的位置。
另一个皮肤白皙,栗色短发,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身上的白大褂扣到了最最上面的一个扣子,同样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
看两人的动作，似乎刚才在争执着什么。楚湄对着站在桌边的女人,心下转过几百种可能，面上不显:“看来樊医生有客人。”
语气笃定，却没有多少打扰了人家的歉意，也没有要稍后再来的意思，小狐狸笑得张扬。
樊丽闻言，冷淡的眸子一眯，这个警察，倒是比之前那个聪明一点。两人之中,能一眼看出她就是樊丽……
如果能知道她心中所想的小狐狸肯定摊一摊手，她哪里有那么神，看过资料而已。
“老林,你先出去,这件事,我待会和你说。”
樊丽转头对着短发女子如此说到,自顾自走到茶几前：“这位警官,请坐。”
“警官”二字一出,短发女子迈出的脚步僵了一僵,随后步履如常地走了出去。
楚湄看着樊丽不算太友好的表情,粲然一笑,轻巧地挑了一个位子,舒服地窝在沙发里:“那我就不客气了，樊医生。”
对面的女子坐没坐相，漂亮的小脸上挂着的闲适表情让樊丽眉头一皱，硬邦邦地说到：“不知道这位警官怎么称呼找我来又有什么事吗”
“樊医生怎么知道,我是警察的还是樊医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需要警察找您吗”小狐狸避而不谈樊丽的问题,而是笑眯眯地反问了一句。
漏洞满满的一句话！
樊丽闻言心下一愣，面上依旧冷冷,不在意地哼了一声:“警官在外面的动静不小,我还是听得见的。”
撒谎……小狐狸暗自在心里撇了撇嘴,自己刚才说话的声音绝对没有超过50分贝,而妇科的门墙为了保护病人的隐私性,都做了特殊的隔音处理,樊丽根本不可能听得见。
“樊医生耳力真好，不过看你们刚才的样子，不像是知道有人会闯进来啊？”小狐狸漂亮的眼睛看定定地看着樊丽，步步紧逼。
“怎么，警官什么时候也开始管这些了吗？”樊丽没料到楚湄如此难缠，眉头蹙的更深，不想多说。
楚狐狸笑得欠揍，但也知道玩些文字游戏根本没有意义，自觉地换了一个话题，步步为营：“自然不是。樊医生,范晓欣是您的病人吧？”
“是。”樊丽之前被小狐狸呛得有些不耐，没有故做掩饰,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下来。
两周前的手术，她还不至于忘得干净。
“那不如,樊医生和我说说,您眼中的范晓欣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啊……”樊丽语气平淡:“她给我的印象还挺深。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大学还没毕业吧,穿得奇奇怪怪。大概是十几天前，她由一个差不多的小青年陪同过来,那个男人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小姑娘在看诊期间一直在哭,抽抽搭搭的,那个男孩子都快受不了走了。而且他们一过来就说是要堕胎,这让我意外的。”
樊丽嘴上说着意外,面上却什么波动都没有,目光冷冷。
没有刻意调整过的时间和语言，说明她并没有事先准备好这一份说辞。对于范晓欣，樊丽是真的刚刚才回忆出她记忆中有关她的部分。
小狐狸暗暗思量，眸色暗沉。
“不过,你们问起她,不会她也死了吧。这凶手还真是和我过不去,两个死的都是我的病人,这是想陷害我吧。不过清者自清,我相信你们警察,一定会好好查,不会冤枉什么好人吧。”
想到此前小狐狸的来势汹汹，樊丽眼中闪过一丝暗光，面露嘲讽，语气里火药味十足。
“当然。”楚湄看着言语带着些挑衅的樊丽,脸上笑容更盛,“这个凶手也确实笨的可以,想借此陷害您,却没看好您的上班时间,两起谋杀案的案发时间,您都在上班呢,这么多病人为您作证,想误导到您身上都不成。”
这也是楚湄他们一直拿樊丽没办法的原因,两次案件,她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那警官您这次来”似乎早就知道是如此结果，樊丽似笑非笑。
小狐狸放下翘着的二郎腿,双手架在膝上,两手指尖相合,下巴轻轻靠在上面,一歪头,笑得调皮:“不知道樊医生平时把病人的卷宗都放在什么地方”
“卷宗？”樊丽蹙眉，慢慢站起身，走到诊室唯一一个锁着的柜子前，柜子里面是塞得满满当当的牛皮信封，“就放在这里。”
楚湄跟着站起身。柜子的锁处完好，没有被翘过的痕迹，牛皮袋上的编码一个一个整齐排列，不过档案过多，空间太小，有几封被抽了出来随意地架在码的整整齐齐的案卷上面，楚湄掏出口袋里的手套，伸向那几封还未被摆放进去的信封，全部是陌生的人和编号，不论是庄蒙的还是范晓欣的都不在那里。
小狐狸把目光锁定两周前的档案，果然看见了范晓欣的名字，放在柜子最下面一层的偏右边，旁边是更为近期的病案。小狐狸把它抽出来，刚想开封，一双手按住了她的动作。
“警官，这是病人的隐私，如果想要翻看，请你出示相关证明。”
樊丽的手冰凉而有力，楚湄手上被按住的部分血色褪尽，小狐狸无奈地耸了耸肩，放开了手上的卷宗：“好。”小狐狸答应地干脆利索，笑眯眯地看着樊丽把档案又塞回了柜子。
傅阳那小子还算机灵，这么一会，恐怕已经想到了这里。楚湄倒是不担心，樊丽还会在这上面动什么手脚。
“樊医生，这些卷宗，平时除了您，还有谁能看到？”
小狐狸又懒懒地坐回沙发，注视着樊丽把柜子门细心锁上。
“这个柜子的钥匙一共有两把，一把在我这里，另一把在护士站，由负责我诊室的护士保管。”樊丽把手中的钥匙放进挂在一侧的白大褂口袋，回过头说。
小狐狸想起刚才像只护崽的母鸡一样拦着她的小护士，微微一笑，她呀。
“樊医生平时都会把钥匙随身携带吗？”楚湄看着樊丽的动作，“这么重要的东西，随便放着貌似不大安全呀。”
女子眉一蹙，似乎不满楚湄质疑她的专业：“我看病的时候一般会穿上外衣，钥匙贴身带，下班也会放在包里带走。我不认为，有人能从我这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
楚湄点头表示理解，这就有意思了。
其实这个案子的破案思路很简单。如果说，一个案子只是巧合，那么，当第二个受害者也是樊丽接手过的病患的时候，就说明凶手一定和樊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除去第一个案件受害人庄蒙与樊丽的纠葛不谈，不管是樊丽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又或是第二个受害者的出现，都说明樊丽不会是这桩连环凶杀案的罪犯。
但可以确定的是，凶手狩猎目标的人员名单就来自于樊丽。
只要摸清有谁能打开那个藏有病患资料的柜子，就可以锁定嫌疑人。
但是樊丽又确信，自己的钥匙一直妥善保管。那么是不是说，刚才的小护士才更可疑呢？
楚湄捕捉痕迹地扫过挂在椅子上的那件白大褂，眼里流光一闪。
“好的，接下来我的同事可能会来您这里把这些卷宗全部运走，还请樊医生您配合。”小狐狸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身子，就准备离开。
没想到问话如此短暂的樊丽看着女子窈窕离开的背影，眸色深沉。
楚湄没有在意身后阴冷的目光，头也不回地离开诊室，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意。抓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抓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