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韩沉的离开楚湄的画展 楚湄的画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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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我走了。”早起的楚狐狸正吃着水晶包，喝着香香浓浓的甜豆浆，一条信息打断了楚湄甜甜蜜蜜的早餐。
楚狐狸一愣，小脑袋一歪，算算韩沉在江城待的日子，也不算短了，韩沉到底还是体制里的人。
抬头看见还散落在床头的几张请帖，素白的封面，没有什么花纹，楚湄秀眉一皱，抓起一张就跑出房间。
隔壁的房间已经没有韩沉留下的痕迹，大开的房门，里面服务人员正在整理床被，看到站在门口的楚湄，疑惑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楚湄微微一笑，漂亮的眼睛在晨光中还有一些朦胧：“没有，这里本来住着一个朋友，听说他走了，过来看看。”
瞟了一眼房间的四周，楚狐狸转身离去……昨天下午走的……
现在是早上7点，是才想起来告诉自己吗……
韩沉这是……生气了？
又或者，他已明白她想告诉韩沉的信息……
韩沉……
另一边已经到达岚市的韩沉，也坐在餐桌上吃着早点。
手机放在餐桌一边，韩沉细细回忆自己在江城呆的几天。在这几天，局里的电话来了好几个，韩沉知道，自己在江城是呆不久了。
餐桌对面挂着一张字，纯白的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切”字，笔势随意，如写下此字的那人一般，放荡不羁……
仿佛在说，切，韩沉，你也不过如此……
韩沉可以想象到，楚湄上次离开前给自己寄这幅字的时候的表情，字如其人，一定一样地嘚瑟和欠揍。
可就是这幅字，是楚湄下一个目的地的提示。
黑色为一，白色为零，是计算机里的常见用法，以字的中轴为界，得到两串二进制数字，转化成十进制，得到“0689”和“3276”，对应莫尔斯密码，又能得到“君湘”二字。
君湘……
韩沉曾以为那就是答案，楚湄藏密码的手法让他很是熟悉，他知道，这是京城三人组从前常用的方法，他虽然忘了，却依旧保持惯性。
可是君湘……
他不懂何意，猜了近三个月，直到有一天，突然造访的季白看到他厅里的这副字，浅浅一句：“楚湄这字写的极有古意。”
君湘切，是古时的反切注音。君之声母，湘之韵音，得江，江城……
韩沉再看那个“切”字，一字三义，楚湄这次没少花心思……
季白很少参与他与楚湄的事，这一次，他难得出口，想来是受小狐狸所托。
小狐狸花心思让他觉得江城不同于往日他所找的城市，又怕他真的放弃寻找所以请来了季三哥。
小狐狸说，自己不是体制里的人不能多说，于是用了这种隐晦的方式提醒于他。
可是小狐狸又怎么会怕那些老古董呢？小狐狸明明胆大地可以随随便便入侵警局的系统。就如她在江城一般，韩沉揉着眉，他从来不会特意给楚湄什么案卷，可是陈离江案，楚湄却能知道每一件案件的发生，每一件案件的细节，知道所有嫌疑人的名单，甚至可能比他更早猜到凶手是谁，小狐狸多的是旁门左道，能够挖出所有警方知道或者不知道的信息。
那么这次，小狐狸为什么需要如此谨慎呢？
除非……自己的身边也不干净。
韩沉一向锐利的眼睛浮现少许的疑惑。
白锦曦，陈离江案，还有不知名的“K”
楚湄，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吗？
丫头，这一次，你是扯了多大的局……
“叮。”手机一亮，韩沉看了一眼屏幕，小狐狸送来的一张照片，一张气呼呼的狐狸脸，手上还拿着一张印着油光光的五个爪子的请柬。
“五年
江城艺术馆9月
楚湄”
素净的请柬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韩沉嘴角微微勾起，小狐狸要在江城办画展了，可惜了，他是没机会看了。
丫头，我的事，如何能把你牵扯进来。
这厢警局里的周小篆还在为韩神的离去伤心不已，一道白色的身影进入视野。
周小篆眼睛一亮：“楚湄！”
陈离江案期间，楚湄和周小篆常常接触，周小篆想通过楚湄知道韩沉的日常，楚湄也想从周小篆嘴里套出更多案件的信息，两人一来二去，也就相熟了不少。
双方的称呼，也从“楚小姐”变成了“楚湄”，从“周警官”变成了“小篆”。
楚湄听到周小篆叫自已，眼睛一弯，粲然一笑。
楚湄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及踝长裙，七分的袖子，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
楚湄很少穿的如此仙气。
待到楚湄走近，就能听见周小篆夸张的叫:“楚湄，你今天要去见谁啊，穿的那么漂亮。”
脸皮厚的楚狐狸自然不知道矜持害羞为何物，大大方方地转了一个圈，歪着小脑袋笑问：“好看吗？”
这一笑，就见周小篆捧着胸口耍宝：“好看好看，我算是见到比老大还要自恋的人了。”
此话一出，就引得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哄堂大笑。
一个文件夹飞来，周小篆身子灵活一转。
一旁的白锦曦做面目凶恶状扑向周小篆：“周小篆，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知道自己不小心惹了老大怒火的周小篆大惊失色，撒开腿就绕着桌子跑。
边跑还边说着讨饶的话：“老大，我错了老大……放过我这回吧。”
“休想！”身后是女子清脆而充满活力的声音。
始作俑者楚狐狸静静地看在一边，面上似乎是看着在办公室里你追我赶的白锦曦和周小篆二人，实则眼光只聚焦于笑着追在后面的漂亮女子一人身上，眼神柔和。
苏眠……
被欺负惯了的周小篆自然没有跑过老大白锦曦。
抓了周小篆的白锦曦又狠狠赏了他两个爆栗，这才甩着头发帅气地转过身，看向楚湄：“楚小姐，你不是韩沉的助理吗，怎么没和他一起回去？”
老实说，白锦曦对楚湄没什么恶意，楚湄很聪明，在陈离江案子也时不时会给他们一些帮助。上次在咖啡厅抓捕陈离江和曾方平，也是因为楚湄她才不会挨上面批。而且白锦曦看得出，楚湄对韩沉没有那份心思，所以对待楚湄，白锦曦也是不拐弯抹角地直言。
楚湄闻言不在乎地摊了摊手：“我也没办法呀，案子一结束，老板就卸磨杀驴，昨天下午走的，今天早上才给我信息，生怕我缠着他似的。”
“啊？”一边的周小篆惊奇地大叫，“韩神真的这么做啊？”
被楚湄的回答略略惊到的白锦曦突然觉得，韩沉离开时只是给自己发了短信而不是当面说已经是给了她面子，心里顿时觉得满意了起来。
暗暗开始盘算该带些什么特产寄给昨天刚走的某人。
楚湄不动声色地看着白锦曦瞬间柔和下来的脸，心下了然，微微一勾唇角：“是啊，不过我在江城也是有事要办，9月7日的画展，还望各位前来捧场啦。”
楚湄从包里拿出几封请柬分给办公室里的众人。
同样的素白封面，同样的简单几字。
“五年。”周小篆念着请柬上的字，“楚湄，你这画展的名字真奇怪。”
旁边的警员听到趁机调笑小篆：“小篆，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艺术家取名字，都是有特殊含义的。”
“真的啊？”周小篆将信将疑，皱着眉头思索。
楚湄看着周小篆把请柬翻来覆去地看，心下一愣，秀发一撩：“不过是这五年来的一些作品，我比较懒，不想取名字，就随便找了一个。”
楚湄的回答简单粗暴得让众人嘴角微微一抽，果然艺术家的世界他们不懂……
神经大条的周小篆到是没有感觉意外，他和楚湄接触最多，也知道楚湄是什么样的性子。
“好，我一定过来捧场!”周小篆将请柬塞进怀里，拍着胸脯保证。
其他人也饶有兴味地回道：“一定前来。”
楚湄笑着与办公室里的众人道别，慢慢走了出去。
转身间，余光看见不知何时愣在一边的白锦曦，女子垂头，似在思索。
楚湄眼底的笑意更深，五年，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敏感的词汇。
五年……
薄靳言曾说，犯罪心理是一门艺术，计算机是一门技术。
楚湄恰巧会门技术活，是一个还不算太差的黑客，而黑客真正的力量就在于，你尽管告诉我一个姓，只要你存在过，我都能竭尽全力，找到你的所在。
苏眠曾经是公安大学的优等生，找这样一个人，对于五年前的楚湄来说，并不算难。
韩沉，我说了实话，但那不是，全部的实话……
白锦曦，苏眠，韩沉，字母军团……棋局我楚湄已摆，到时，请君必然光临。
“……你见过K？……”
“……任平湖……”
熟悉的小调悠悠响起，看着画面的男子嘴角一勾，右手上的戒指微微转动，古铜色的戒指雕刻着精致的橄榄叶纹。
灰黑色格子西装，一米八几的身材，男子薄唇微勾，举起放在吧台上的高脚杯，抿了一口其中的醇香清透的红酒。
有意思的小东西……
“R，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男子声音如似喃喃，慢慢消散于一室的冷寂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韩沉的离开楚湄的画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