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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 17 魏玛阴 ...

  •   魏玛阴沉沉的目光看着他。
      他的周身缓缓环绕着黑色的原力流。
      众所周知,原力聚集多了一般是浅白色如雾气的颜色,而魏玛周身的原力确实黑色的,结合他自身的气场,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魏玛周身黑色原力旋转加快,他的苍白的脸死寂而狂热。
      “萨尔兰图少爷,不把那个小姑娘交出来,就算是你,也别想离开这里。”
      纪伯伦看着
      “你是通过什么方式获得的原力?”
      魏玛阴着脸冷冷地笑了:“你们觉得只有靠你们那种普通而愚蠢的方法获取的能力才叫能力,但我告诉你,我们影武堂拥有更为强大的力量,凌驾于这个世界的秩序之上。萨尔兰图的自负还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自负?”纪伯伦一脸无辜地耸耸肩,“至少你有原力,而我没有。”
      什么?
      纪伯伦·萨尔兰图没有原力?
      魏玛都稍感惊讶,更别提御光澈了。从很多年前纪伯伦就给他留下了一种强到无法超越的印象,但纪伯伦一脸认真再加上他不屑于说这种谎的性格......
      于是沉默了一会儿的魏玛道:“那......”
      “暂时还没碰到过需要用原力才能战胜的敌人,”纪伯伦似乎是轻轻地笑了一声,眼里写满了挑衅,“所以没有原力才更公平一点吧。”
      魏玛:“......”
      御光澈:......魏玛耐性真好,要我肯定冲上去往死里打。
      而另一旁的魏玛像是叹了口气,摇头道:“真是狂妄。”他周身气场杀气陡增,黑色原力流卷挟着禅杖猛地朝纪伯伦袭来。以禅杖的质量和原力带来的速度,至少也能轻易击碎花岗岩墙体。那一瞬间御光澈还在担心纪伯伦肯定跑不了这么快。但电光火石之间,金属铁环的响声慢慢归于沉寂。他睁开眼睛朝纪伯伦看去,对方正握着那根禅杖,轻巧地在手里抛了抛淡漠的眼神中不乏嘲讽:
      “别人看到我一般都是直接上离子炮,到底谁自大?”
      魏玛似乎也没想到他居然能徒手接住原力推动的、导弹一样的禅杖,沉默了一会儿,苍白的脸上眼睛寒光闪烁,浑身的暗黑气息更盛。
      “这就是影武堂给你的所谓力量?”纪伯伦看他的神情就像一个至高无上的强者在怜悯一个悲哀的蝼蚁,“值得吗?”
      这个眼神似乎激怒了魏玛。他周身的黑暗原力狂躁起来,慢慢膨胀,如同乌云压顶一般整个视野都昏暗起来。魏玛黑黝黝的双眼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洞穴,仿佛丧失了一切理智和意识。那黑暗的气息压抑而强大,原力如同飓风一样旋转聚集,即使人在其中看不见方向,也无法站稳,但也可以感受到下一秒,原力会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炸裂开来——这是原力三次觉醒,俗称三阶爆发,是目前观测到的原力的觉醒上限。在快要摔倒的一瞬间,御光澈的意识迅速探测并入侵一旁机甲的机械光脑程序,程序自动接通,启动,机甲巨人伸手将御光澈保护起来。
      但这一感应,御光澈也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因为这附近的大型重机械不止这一台。并不是那些停放在太空港口的飞船,而是包围在港口空中的、密密麻麻的军用战舰。
      所以当他看到纪伯伦这个混蛋还兴致勃勃地坐等魏玛把所有大招都拿出来的时候恨得牙痒痒,气得大喊:“我靠什么时候了你还非得等别人变完身朵蜜你吗?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啊混蛋!”
      谁知道纪伯伦居然轻描淡写回复了一句:“我知道啊,来的时候看到了。”
      御光澈:“......”
      “轰隆隆——”
      ......
      “喂,”纪伯伦无奈地抬头看着坐在机甲肩膀上的御光澈,将顶在自己右手拳头上的机甲拳头抬了抬:“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从内心想揍你的欲望。”随说这一拳用力不大,但好歹也是机甲重达几吨的拳头,居然就被这货这么轻易地挡下来了,“你怎么不早说?而且你为什么要进来?现在我们怎么出去,兄弟?”
      “你应该谢我,我是进来救你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进来打架的。”
      “你这么说让我很伤心,我救人不多的。”虽然知道他胡说八道的时候也是这种一本正经脸,但每次当纪伯伦用深邃的眼睛认真地直视着他时,总是让御光澈感觉避无可避。
      “行,我服了你了,那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出去?你去跟外面的舰队打,我就先撤了如何。”
      “新到手的二阶爆发,难道你不想试试?”
      纪伯伦扭头看向一旁被忽略很久的魏玛,对方正在咆哮,黑暗原力铺天盖地。他很感兴趣地往前走了几步,“现在正是好玩的时候,我在索娜等了多久才等到这一刻——”
      御光澈还没来得及说话,纪伯伦忽然跃向魏玛,魏玛一惊,勉强躲闪,禅杖在他刚刚所站的地方顶了一下,地面“轰隆“地碎成几块炸裂开来。御光澈还在愣神,忽然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港口内部。
      两台机甲。
      当走在前面的那台机甲一出现,御光澈就立马占据了它的神经中枢,速度极快,基本上一想到,立马就能接通。当它后面那台机甲正疑惑之时,御光澈伸出两根手指,猛地闭拢。
      前面那台机甲反身就是一拳,将后面那台没反应过来的机甲打地晃了晃。御光澈加大力度,占据了先机的前面那台机甲几乎是将它的同伴按在地上暴打。
      他此时的意识无比清晰而强大,他脑海中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对这台机甲的结合度远远高于驾驶员,导致驾驶员现在无论按什么键怎么操控都失灵,他知道这台机甲的装备和状态,也能听到通讯频道里的各种忙音。
      这就是二阶爆发啊。
      感觉太棒了。
      当第三台机甲跟进来看情况,他也瞬间夺去了这台飞鸟型机甲的操控权。鸟翅膀上的光炮朝着可怜的机甲二号连续不断地射去。他虽然同时控制了两台机甲,但他思绪却极其有条理,似乎已经自动整理好了每台机甲的信息。他觉得他再操控个十来台机甲没什么大问题。
      御光澈翻身进入驾驶舱,猛地加速朝魏玛冲过去,魏玛大招正要出来,纪伯伦正兴致盎然地等着。
      然后机甲精准落地,朝魏玛踩了下去,就像一台紧急迫降的飞机,震耳欲聋的响声过后,黑色原力渐渐消散。
      纪伯伦:“......”
      御光澈还故意踩在地上磨了磨:“他死了,你可以走了吗?”
      他将脚移开,刚打算走,却发现纪伯伦将禅杖从地上拔出来,挑开了地上那一团黑色的布。
      底下是一摊尸体。
      没错,一摊,血肉模糊一团。御光澈知道魏玛跑得快,落下去的时候又快又狠,导致尸体也惨不忍睹。场面太血腥,御光澈有点不自在地转头,却看到纪伯伦在鼓捣什么。他好奇地看了一眼,瞬间有点反胃:“靠,这位爷,你在干什么?”
      纪伯伦居然用禅杖将对方的头皮整个掀了起来,看了看还不够,又将这团尸体翻过来。
      “噗,我真的要吐了。”御光澈后退两步,“你当这是搞解刨实验啊?死都死了你在看个什么劲儿?”
      半晌,纪伯伦道:“没死,跑了。”
      “......哈?”
      纪伯伦又将魏玛的身体翻过来。虽然鲜血淋漓,但魏玛苍白的皮肤上爬满了黑色的纹身。
      “影武者的图腾。”纪伯伦用禅杖顶端顺着那爬满尸体的黑色纹身滑着,若有所思道,“这个身体是只不过是被魏玛占据的,并非魏玛本人。”
      “......诶诶??你怎么知道的?”
      “他一个三阶觉醒攒了很久但爆发不出来,并且这个尸体有脑死亡的痕迹。他普通人的躯体根本承受不了三级爆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算是明白吉文为什么会忽然性情大变,原来是真的被人上身了。想到这里,他忽然充满了愧疚和负罪感,“那......那这个人他其实是无辜的?我......”让他不明不白地变成了一摊肉泥。
      跟大魔王纪伯伦不同,这是御光澈第一次杀人。
      作为未来的军人,他并不惧怕杀人,但前提是,对方是敌人。
      他第一次杀人是杀了一个被敌人利用的无辜年轻人,而且,是用一台重达数十吨的机甲,如同踩死一只蝼蚁。
      似乎是察觉到御光澈的懊悔,纪伯伦将沾满血污的禅杖丢到一边,淡定地说:“他脑死亡在你踩死他之前,要怪也应该怪影武堂。”
      御光澈本来正自责,听到这句话好受多了:“那......”
      “我很奇怪你在沮丧什么。”纪伯伦捡起外套披上,眼神淡漠,“在战场上被杀的绝大部分人,都是无辜的。”
      御光澈怔了怔,看着纪伯伦冷淡的背影,几步追上去:“行行行,那你刚刚怎么没杀他?听说萨尔兰图屠杀百色鸟的时候可是毫不留情啊。”
      “不是想不想,是有没有兴趣。”纪伯伦慢悠悠地道,“我只喜欢打强者罢了。百色鸟实际总司令是科尔摩多第五师团的副团长,我们其实只对他感兴趣而已,那枚导弹是直接朝他过去的,误伤了其他人也没办法。如果事先通知,目标也会跑的。另外,还有很多所谓民众,都是科尔摩多的走狗,或者已经被改造成机械人了,不好排除,只能杀掉以绝后患。”
      他的语气平静而理智,找不到一丝可以辩驳的地方。
      御光澈忽然想起他爸御光理刚上任时,有政治评论家在评论御光理和萨尔兰图冲突的时候,写过一个评论,大致意思是萨尔兰图虽然因能力卓越而受到尊崇,因外貌出众而受到欢迎,但每届政府,在用他们的之前都是要再三考量的。你不用他,既可惜,又有可能被别的政府抢走。用他,就要忍受萨尔兰图流淌在血液里的好战和嗜血。就像在纪伯伦眼中,除了目标的那个强者,其他人都不过是注定牺牲的、在政府人口登记局上不断变动的数字而已。
      但这也不能怪萨尔兰图,因为在上层社会的精英中,这么想的不在少数。他们总是能衡量之后来决定普通人的存亡,好像普通人的生存是由上天赐予的,如果必要,随时可以舍弃,以换来对他们有利的局势。
      相比那些精英癌,萨尔兰图要单纯多了。他们什么都能弄到手,唯一难找到的就是能相互匹敌的对手。因此他们反而没什么金钱权力欲望,只是无比渴望对手,想享受战斗的快感。但不能否认的是,他们无意中做出的举动对崇拜他们的上层人士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是如今精英主义军官草菅人命的鼻祖。
      那篇评论还指出,不要指望萨尔兰图会帮你惩恶扬善,他们没有善恶,只有强弱。如果坏人不强,他们只会毫无兴趣第放任。如果好人厉害,他们回去打。
      御光澈对这句话深有体会。很多年前纪伯伦救他,只不过是对异形蝎感兴趣罢了。这家伙进入执行部,跟他来索娜,恐怕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对手。
      他对纪伯伦的观念毫不苟同。毕竟,他爹地莱顿,就是死在了“没有事先通知”的误伤下。这也是御光理一直怼萨尔兰图的一个原因。
      但他没有开口。毕竟说是没用的,跟萨尔兰图沟通,只能靠拳头。
      “坎蒂丝和萨曼莎呢?”
      纪伯伦看着外面混乱一片的舰队,道:“坎蒂丝在俱乐部等你,萨曼莎死了。”
      “被巴乔杀的吗?”御光澈不意外。
      “我。”
      “什么?”御光澈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杀的。”
      这回纪伯伦冷淡的声音十分清晰,脸上也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御光澈知道背后恐怕有隐情,也没有再问。“那坎蒂丝怎么样?”
      纪伯伦简短地概括了一下坎蒂丝是斯夸尔妹妹这件事。
      “啧,那我们要不要告诉她啊。”御光澈挠挠头,顺带着这台机甲也挠了挠头。
      “不用。”
      “......啊?为什么?”
      可能是嫌他太罗嗦,纪伯伦走到港口前,两台机甲正在空中激烈地交火,其中一台一边格挡一边外放音:“37号奋进者!如果还在请说话!你再不停下我们将对你进行人机同时销毁!”
      纪伯伦慢慢走向两台扭打的机甲。御光澈不知道他要干嘛,举起光炮打算一有情况就射杀那台机甲。
      “纪伯伦萨尔兰图!发现目标!”
      然而没有人听到他的话,或者说,是听到了也没有办法抽身。每个人都被自己的同伴牵制住了。纪伯伦冷笑一声,忽然一跃而起,抓住了奋进者的脚,再一个翻身到了驾驶舱门口。里面的驾驶员已经吓傻了,纪伯伦猛地拉开驾驶舱的玻璃舱门,抓着里面驾驶员的领口将他拉出来,然后一个跃身进入了机甲。
      御光澈也吓傻了。他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这样抢机甲的,不仅仅是因为已经启动的驾驶舱很难强行拉开的,而且机甲正在半空中和对手对垒,一不小心就会死于对手的炮轰,或者握力臂力不够被甩下半空。
      纪伯伦进入驾驶舱,下一秒,御光澈感觉有机甲强行挣脱了他的操控,他对那台机甲的契合度降到30%,失去了主导权。他正疑惑,就看到纪伯伦操控的那台机甲对准一个方向迅速加载双手加特林双眼激光束胸口光炮火力全开。那个方向没有大型舰艇,一顿狂轰滥炸后,御光澈明白他这是在开路,于是收回了那台机甲的原力触丝,一炮轰掉了想偷袭纪伯伦的机甲,跟在他后面全速前进。刚刚御光澈侵占了30%的精神阈值,但纪伯伦的加载速度依然极快,御光澈在心里暗挫挫地计算纪伯伦的精神阈值,他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一个S级的实力。
      他接通对方频道:“喂,你以后要做什么麻烦跟我说下让我准备下好吗?我反射弧很长反应不过来啊!”
      一边说他一边举起手上的电磁轨道炮看也不看往旁边射击意图攻击他们的舰艇和机甲。原力触丝慢慢收回,渐渐他俩后面的舰队跟上来。
      “那是影武堂的舰队?”御光澈回头看了一眼,“看来影武堂势力远比我们想得要大啊,这样一个舰队不是卖卖毒品可以弄到的吧。”
      机甲的逃逸速度不算快,几艘小型轻逐舰追上来了,御光澈开始怀疑影武堂到底会不会指挥。
      “嘿,影武堂这舰队指挥是个傻逼,我们劫它先跑,后面的我来。”
      “嗯。”纪伯伦轻轻应了一声,关闭通讯。御光澈愣了愣。
      没听错吧?
      怎么感觉,那家伙刚刚在笑?
      当他回过神来,发现纪伯伦已经从机甲上跳到了轻逐舰的甲板上,将驾驶员和几个船员扯出来一个手刀打晕,船员丢出舱外,却把驾驶员留着。御光澈打开舱门,数万米高空中狂风呼啦啦地灌进来,星球上的建筑物如同蚂蚁一样大小,至于那些汽车,在朦胧的雾气中几乎看不见影子。
      御光澈大喊:“艹,我认怂我认怂,我不跳了,你先走——”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此时很虚。敌方的舰队越来越近,虽然暂时还没注意到这台轻逐舰,但他们的火炮已经对准了两台机甲。
      纪伯伦冰蓝的眼睛透过浅白色的云雾透过来,如同北极冰川一样冰冷却澄澈。
      “别怕。”
      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但他却能清楚看到对方的口型。纪伯伦还是那样一本正经的表情,但此时御光澈愿意相信他这次并没有在胡说八道。
      两个听不到的字,却瞬间击溃了御光澈心里那一点胆怯。
      “好,老子死了就来找你。”
      御光澈心一横关掉了机甲。机甲急速下落,御光澈不敢多想,猛地往外面跳。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在他跳出去的那一瞬间想起,背后一股热浪袭来,焦黑的浓烟呛进了他的喉咙,炸裂的火星溅到了他的背上,却让他有种劫后余生的真实感。
      耳边的风呼呼作响,狂风将他的衣服掀起来,陌生的失重感和脚下的虚无让他一瞬间觉得自己这样跳下来是不是一个错误,他会死得比魏玛附身的那个年轻人还惨。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被人拉了一把,一只手揽过他的腰,下降猛地停下,他大半个上身趴在纪伯伦身上,虽然小腿还在外面,但膝盖触碰到了甲板栏杆的实体。
      他还在愣神,就听到头顶一个可恶的声音:
      “真该把你刚才那样子拍下来。”
      纪伯伦转身走的时候御光澈分明听到他在笑。
      “你......靠,算我输。”御光澈泄气地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跳下来的地方,那是一团燃烧的火焰,机甲已经变成了废铁,能源晶石和各种配件带来的燃烧爆炸源源不断。如果犹豫一秒,估计连骨灰都找不到了。相比之下,被这家伙嘲笑算什么?
      反正在他面前丢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我们这次的任务就结束了?”
      将这艘轻型驱逐舰停在一个没人的平地,御光澈扯起脏兮兮的背心下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任务要我们追查毒品,可我们连影武堂上层是谁都不清楚。”
      “不是你能处理的了的。”纪伯伦将舰艇熄火,出门就看到御光澈白皙纤瘦的腰腹部,刚刚成型的腹肌让他有别于少女的柔弱,充满了男生特有的朝气蓬勃。
      御光澈点点头:“我也觉得,毕竟他们有一支武装舰队,恐怕后面还有别的势力,接下来真的不是我能掺和的了得了。说起来,我有很多事想问执行部......”
      “别问我。”
      “哦,你答得这么快,肯定有阴谋吧。”
      “没兴趣。”
      “别装了,执行部是不是本来打算整我的?我都想通了。我以前就知道有些恶整新人的习俗,穿比基尼跳舞,上课叼奶嘴或者去把别人家翻得乱七八糟大搞破坏,来试探新人的决心还是什么,他妈的,老子差点把命都搭进去,哦对了,还是你把老子搞到执行部去的,跟你脱不了关系......”
      两人声音随着远去而渐小,夕阳将身影拉得很长。

      一个月后......
      “你好,请出示您的入境卡。”入境登记员小姐笑容甜美地接过入境卡,“好的,索娜星球,坎蒂丝......”
      “坎蒂丝蕾......塔里。”
      “哦,对,这里有写,塔里小姐是吗,马上给您登记入境手续。”
      坎蒂丝低下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那是斯夸里送给萨曼莎姐姐......应该说是斯夸里哥哥送给萨曼莎的订婚戒指,萨曼莎死的最后一刻,都依然在抚摸着它。
      她前期受到影武堂的驱使,在威胁和利益面前,她将斯夸尔出卖给影武堂。但后来也是她,找来了大魔王和小澈哥哥。斯夸尔呢?他也不是完全无辜。
      她想已经分不清真情和虚伪了。
      坎蒂丝接过入境卡,看到上面的“Candice Telly”,突然觉得十分陌生。她从没见过“塔里”这个单词,但她一看到蕾西(Lecy)就万分亲切。
      然而......
      她亲了亲入境卡上自己的名字。
      看来是大魔王将她的姓氏改成了塔里......他怎么能确定她最终还是想姓塔里?
      大魔王是个很果断又很厉害的人啊。
      坎蒂丝拖着小小的行李箱,第一次站在了这个陌生的星球。明亮,繁华,连空气中都是悠闲的气息。
      不知道萨曼莎姐姐第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所有的梦逝去时,又是什么心情。
      她手指摸索着戒指。她虽然选择塔里,但她对塔里没什么特别的感情,纯粹是感激母亲当年的恩惠,以及作为没落贵族塔里家族最后一个人的标志。
      她依然追寻着她的光。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
      初秋的风掠过弗拉维灿烂的晚霞,法国梧桐和枫叶将悬浮公路铺成金黄。路的尽头,皇家芭蕾舞学院巴洛克式的尖顶若影若现,一如既往的古典而辉煌。

      “纪伯伦这小子,我真的受够他了,报告又只写这么一点点,还要催。”
      兰彻斯特例行会议上,执行部部长东城敲着桌子等众人看完纪伯伦的报告。
      “你又能拿他怎么样呢?他就喜欢你们这种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凯美因歪了歪头笑道。
      一旁格斗学院院长哈哈笑了两声:“我倒是喜欢这家伙简短的风格,字多看得我头疼。”
      “所以说,这件事最好是报告到军部上面去吗?毕竟牵扯到药物,非法军队和那些高层,你们看看这份名单,帝国贵族,军部高层,境外势力......搞不好又是一次大清洗。这份名单一旦流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但别忘了,这些可都是没有证据的。尽管如此,我也能理解为何影武堂宁愿暴露自己也不想得罪这份名单上的人。”
      另一位兰彻斯特元老级人物、指挥学院院长德里上将开口了:“所有上交给军部的资料都要有校长的审核,而且正是因为事关重大,还要交给我们英明睿智的校长来判断——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我们伟大英明又睿智的校长哪儿去了?”
      众人扭头看向桌子最上座——那个空空的位置上坐着坎特伯雷校长的半透明全息人影。
      “我亲爱的老德里,我知道你其实是想说,那个风骚的老男人哪里去了,毕竟我之前还收到了你19岁女儿的情书。”
      坎特伯雷校长依旧穿着西装端着茶,优雅得体地讲出这种劲爆性的话题。在恰当的留白——给所有人足够的时间回味、给老卡雷足够的时间吐血——之后,他啜了口茶,道:“当然上交军部,但这是我们的学生用命换来的东西,在军队行动之前,政府应该有所行动。在座的各位,如果让我知道外面有任何关于这份名单,以及药物,任何的风声......”
      全体十来个人静默。坎特伯雷平常优雅和蔼,风骚又喜欢装逼,但一旦严肃起来,那种战场上浸淫多年的肃杀和威严可以瞬间让人膝盖发软。
      “我现在在赫瓦格,我会在我们光明的独立日之前回来。”
      这时德里将军忽然打断他:“赫瓦格?坎特伯雷,当年从赫瓦格回来的,就剩下我们几个老东西,退伍的退伍,伤残的伤残,年轻人开启了新的战役,你还在纠结什么?”
      “我是个教育工作者。”坎特伯雷淡蓝色的眼睛仿佛连接了历史与未来。
      德里高举双手:“啊,我居然信了!”
      “我会教育他们,不要重蹈覆辙。”
      “我还会让我在活着的时候,亲手看到科尔摩多的覆灭。”
      在场的人大部分不管在兰彻斯特还是军队都有头有脸,但轮资历备份,坎特伯雷和德里足以称为他们的师爷。
      他们在谈论的是赫尔姆林乃至人类史上最大最惨烈的胜利,名字来源于战争胜利的第二天报纸上的新闻标题——
      赫尔格的黎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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