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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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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第二日早晨，萧笑笑就已经得到消息，匆匆从北院过来和萧离吃饭，说是好久不曾见他，想念的紧。萧离也不挑明，就看着她四处望着自己一个人淡淡的喝着酒。又想起昨晚里两个人的缠绵斯磨，本来有点儿冷的气息也柔了下来。
“我说……”萧笑笑咳嗽了一声，“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萧离暗暗笑了一下，“过了晌午没多久。”
“那，昨天晚上……”
“我在如歌那里过的夜。”他干脆认了，“有什么不对？”
萧笑笑脸色变了变，看了他很久，叹气：“你这不是疯了么？要是叫人知道闻名天下的萧离是个女人。萧府还能在这世上存留几天？”
萧离的脸色也有些变，并不是惊恐，只是有些失落，抬眼望着窗外，道：“如歌他不会说出去的……”
“你又怎么知道。”萧笑笑嗤笑。
萧离轻轻抿了口酒，道：“二姐你不是不明白，世上便有一种人，不是你的亲人，却有心意相通的感觉，你可以不用找原因，就可以知道他的想法……我萧离这么多年来，也只找到他而已。”似乎是低低的叹息，屋子里，两个人都静了下来。
似乎是低低的叹息，屋子里，两个人都静了下来。
“这么说来，你是要定他了？”萧笑笑问。
萧离沉思了一阵，道：“大哥叛离萧家多年，家中无男丁，才对外谎称年幼的我为男孩，以继承家中基业，原本就打算孤独一人品尝其中滋味就好，但现在，如果可以，我——”
“好了。”萧笑笑打断他的话，“你不用说了，我懂了。这些年来，终究是苦了你。这次，随你便。”
萧离淡淡笑了一下：“多谢大姐成全。”
“那孩子能让我看一眼么？”萧笑笑问他，“还是舍不得……藏私呢？”
萧离这次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道：“怎么会呢？我已经吩咐人唤了他来，就知道你要见他，所以让他在外面等候着呢。”他刚要转头去唤，萧笑笑已经坐不住了。
她站起来，往外走去，边走边调笑他，“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少年，才把你这铁石心肠迷住了。”
萧离只能无奈摇头，随她而出。
水如歌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他低眉顺目的站在那里，完全没有不耐烦的神色，就好像一般的侍妾……如果他不是男人的话。
“就是他了就是他了？”萧笑笑已经跑了过去，扯住水如歌的肩膀，来回地看，笑道：“你可真是捡到宝了。”
萧离没有说什么，只是拉起水如歌的手，摩挲着。
水如歌那一霎那是困惑的，头垂得更加低，然后缓缓给萧笑笑鞠躬：“如歌见过大奶奶。”
萧笑笑愣了一下，“噗嗤”笑了出来，哈哈大笑着一发不可收拾：“萧离啊萧离，你真捡了个活宝，大活宝啊。”
水如歌更加困惑了，扭头去看萧离，萧离也在无声的笑，他拍拍如歌的肩膀：“这个并不是我的妻子。”他这一开口，萧笑笑的笑声更大了，水如歌的脸顿时轰地滚烫了起来，“你以为我取了妻？”
“爷……”水如歌尴尬得手足无措，“那这位……”
“我姐姐，萧家大小姐。”
“大小姐。”水如歌觉得自己的脸都在发烫。
“好好。”萧笑笑看他，“果真是不像男子。”
“哦？哪里不像？”萧离带着水如歌进了屋子，边走边问萧笑笑。
他扶着水如歌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然后端了自己的热茶，小心翼翼的吹了吹，方才递到水如歌的手上，叫萧笑笑看去了，连连摇头。
就是这样的举动，就不像是男子。
“说起来，他不像男子，我也不像女子。”萧离笑了笑，用拇指轻轻抚摸水如歌的脸颊，见拇指经过的皮肤泛出红润，“不正好一对吗？”语音中有了点苦涩。
“爷……”水如歌愣了愣，放下茶盅。
萧离摆摆手。
“罢了罢了。”萧笑笑站起来，“算我口无遮拦，算我多嘴多舌，你就当姐姐我说的都是放屁。我却走了，阿七阿八新认了夫子，我过去看看。”
“阿七阿八又认了新夫子？”
“对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孩子这么调皮，我还是走了得好。”萧笑笑不再多留，快走几步，出了院子。
留下萧离和如歌两个人，气氛反倒有些尴尬起来。
萧离问他：“吃了早点没有？”
“并未……”水如歌刚说了两个字，糕点就推到自己鼻子底下来了，他无奈的笑了出来，歉然的看看萧离又低下头，依然是忍不住笑着。
萧离倒愣了，问他：“笑什么？”
“如歌今天，似乎不曾说过一句完整的话呢。”水如歌依然低声笑着，“每次说了两三个字，就被爷抢了过去。”
萧离的表情顿时柔了几分，推了推糕点道：“吃吧。”
“嗯……”水如歌轻轻咬了口糕点，扬子也是斯斯文文安安静静的，萧离看着他，不自觉，觉得很柔软的心情又慢慢来了。
看着他慢慢吃完两块糕点，似乎已经饱了的样子，萧离开口问他：“你，如歌。我求你件事情，你可答应？”
“爷您说什么求？”水如歌吃了一惊，赶快站起来，“您把我从楼子里赎出来，就是水如歌的恩人，您的事情，只管吩咐如歌就是了。”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是萧离是女儿身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知晓。这关系到萧府上下的安慰。明白吗？”
水如歌点点头：“明白了，爷。”
萧离看他用力点头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激荡，澎湃的情绪涌了上来，他不再说什么，只是拉起水如歌的一双手，轻轻细细的啄吻，道：“如歌，昨夜的事情，你可愿意？”
水如歌一抖，手缩了缩，然而又快速的恢复正常，应该满足了，救了自己出水火的爷原来是女子，救了自己的恩人，原来是女人。不用担心日日在男人身体下面奉承讨好，不用担心自己变得更加卑下，所预见的，也不是一般的幸运。应该知足了，应该知足……可刚刚，看见大小姐以为是爷的妻子——就算是假的妻子，为什么还是自卑的无法抬头。
若是自己不能让爷满意了，那又是什么下场？
他于是点点头，几乎不能听到声音的回答：“嗯……”
萧离拉过他的身体，环抱住，按着头在他的胸口，贪婪的吸取着多年不曾贴近的人体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