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人鱼咖啡》姜火

3、第二章

　　你松开，别管我！”彦武醉醺醺回家。
　　“爸别喝了！”彦沐夺过酒瓶
　　“给劳资拿来”
　　彦沐带着一家人相片从卧室跑出，举在胸前：爸你该醒了。确实，酒精对纳亚来说只能起到心理暗示作用，但过度的心理暗示之后只会让纳亚比人更易沉浸酒精对自己的忘我麻痹之中。彦武盯着相片眼泪不自觉趟过沟壑皱纹，遗留在昏暗灯光中。
　　“实在不行咱们就走吧，离开第6区”
　　“不行，你马上上大学，这段日子怎么也得熬过去”
　　“可是黄昏那帮人快要找上门了，梨子小姐说近些日子三角公司黑豹频繁在13区和20区游荡，19区暂时还比较安定，可以先去她店里躲躲。那边离学校近，我也可以边打工边上学。”
　　彦武试过了，自己没有能力解决这一切，天生的尾鳍只适合苟延残喘，即使这样不能让彦武觉得连当一个父亲一个丈夫的尊严都不配拥有。
　　“小沐，爸对不起你，没有能力保护你，更没有保护好忆云和小妍”彦武猛地灌进一大杯白酒。
　　“爸，别喝了，这都多少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小沐，过去？怎么过去？告诉我怎么过得去？你不知道这些年来我心里有多愧疚，这些年的日日夜夜都怎么过的吗？白天上班的时候我觉得周围的人都清楚我的底细，恨不得把那些人都杀了，每个晚上梦见你妈带着小妍来找我！我一定要亲手杀了羽宫，一定要亲手—”
　　“爸，你醉了，我扶你上床”彦斌搀着宿醉的彦武进卧室。
　　“我没醉，小沐，要找到小妍，一定要找到小妍，一定找——”彦武眼角不停地留着蓝色眼泪，人却已经醉地不省人事。
　　千藤的夜空被白云洗净，仔细辨认可以看清月亮上的斑驳黑迹。彦沐脱掉半衣，鱼纹腹肌在清冷月光下显得更加孤独。拿出另一半鱼符，彦沐小心地把它安置在后背三段脊上，戴上截获的黑豹搜查官面具。彦沐的六段羽鳍足以让他可以伪装成任何人任何动物。彦沐跳到家附近最高的电线柱顶上，巡视附近黑豹的行踪。
　　“介男啊，最近的高负荷工作受的了吧”麻吕音带着两队黑豹行走在雾凇大桥边沿。
　　“麻吕老师，学生没问题！”介男恭敬地朝向麻吕音。
　　“介男，我们也是没办法，都是为了千藤市的安全，废物警察做不了的事就只有我们做咯，哦呵呵！”麻吕音瞪大眼睛看着介男：看清点哦！这个点那帮东西最喜欢出来捕食，他们就喜欢诱惑这些宿醉不堪堕落无能的废物，但这些废物怎么说也是人对吧，哪能让他们乱来呢！
　　“啊！噢是！那待会”介男略微尴尬。
　　“里面没教过你这些吗？从四联出来的精英不该这么犹豫啊！不过也是哦！慢慢学就行。呵呵！”
　　乌云卷卷袭来。
　　“介男，今天的雷雨来的有点晚呢！”
　　“是的，麻吕老师！”
　　“老师，桥对岸河滩好像出现猎物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就追上去”
　　雷雨毫不留情地打乱第6区宁静夜晚，拍打着介男，麻吕音以及一众黑豹
　　“介男，你知道拍死一只蚊子的最佳时机是什么吗？那就是先让它吸饱血，任何人都一样，私欲被满足的一瞬间是警惕性最弱的时候！”麻吕音整理出沾满雨水的手套。
　　“你们几个去广场守着！介男跟我走。哦呵呵！”
　　“等等！你跟我，盯住河面出现的任何情况”介男叫下其中一只黑豹，这只黑豹正是彦沐装扮。
　　“介男，有心了！戴上手套，这件玩具可是要吃人的哦！”麻吕音掏出戴在脖子上的相片链，轻吻后放了回去。
　　黑豹面具下，彦沐痛恨地盯着麻吕音。虽然不是这个变态杀死了母亲，但就是他和多泉把小妍带走的。
　　“哟！喝饱没有！”麻吕音嘲讽地笑道。
　　正在吸食人血的眠狰狞着面目朝向麻吕音：黑豹，非要坏我好事？
　　“哟！口气真大！我还想碾死你呢”
　　“麻吕老师，都布好了，他走不了”介男贴近麻吕音道。
　　“黑豹！哼哼！我呸！看你有多少本事！”眠一声怒吼，震开周围的雨水向麻吕音袭去。
　　“介男呀！你在旁边看着就行，瞧瞧这只东西多调皮，哦呵呵…”麻吕音边和眠打斗边跟介男说话。
　　彦沐冷静地观察：眼前的纳亚实力并不弱，风声这么紧，不然不应该这个点再出来觅食，麻吕音不愧是一级黑豹搜查官，纳亚的每一招都轻松躲过。

　　“老师，小心！”
　　“哟！要变疯狗了哦！介男小心看着，呵呵！”麻吕音活动活动手臂，手指间发出“咯咯”骨头响声：难得的剑鳍啊！难怪胆子这么大！
　　蓝烟充满这只纳亚的眼睛，剑鳍裹住纳亚半身疯狂向麻吕音发动攻击。
　　“介男，别看他这么凶，只有内心真正恐惧的人才会用外在来掩饰内在的无能哦!”
　　不仅是介男连彦沐也吃惊：这才是真正的厮杀，每一击都意味着生与死。
　　“哟！你太慢了！”麻吕音灰影一闪跳到纳亚身边，豹爪紧掐纳亚脖子：愚蠢的人只知道鱼鳍珍贵，没有品位的人只会用肮脏的舌头来舔舐自认为高级的鳍羹，而我则会好好把你的剑鳍制作成世上弥足宝贵的艺术品的。走好哦！
　　彦沐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身体不自觉的颤颤发抖。彦沐知道自己虽然拥有术鳍，但远远不够，实在太弱小了。
　　“麻吕老师，公司的车到了！”介男恭敬地朝向麻吕音
　　“那叫两个人把他装上车吧！介男你跟我来”麻吕音脱下手套
　　“你！还有你装上车盯好，有情况随时报告！”介男吩咐黑豹和彦沐。
　　雨水渐渐褪去，月光穿过树叶连着雨珠滴落至介男黑发丛里。
　　“介男，你清楚当初为什么进四方联合学校的吧！还有你父母的事！”
　　“麻吕老师，学生记得！”
　　“那就好！再强调一次实战中可不能对眠掉以轻心心慈手软！”麻吕音拍拍介男肩膀。
　　“眠”是人类对人鱼的称呼，据猎人古书记载：古老的兄弟会招募世界各地的有志之士，并秘密训练其成为人鱼猎手，因人鱼普遍能将人类迷惑催眠。所以统一人鱼代号为“眠”。忽必烈时期，人鱼慢慢被人所接受，“眠”这个称号也逐渐扩散开，成为世界各地人鱼的称谓。后来人类发现人鱼阴谋…
　　“不用背了，老师就是想让你明白，千万不要被迷惑哦！”
　　“学生谨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