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人鱼咖啡》姜火

4、第三章 他说一个人

　　（一）
　　“我比较欣赏姜同对命运的理解,他说一个人不必对命运过于拘拧，命和运这两者本是分开的，信命不信运。命是天生的，运是后来的。天生的命难以改变，但后来的运是靠自己的态度挣得的。”
　　“那新海一同学觉得自己天生的命是好还是坏呢！哈哈！”摩卡咖啡上方腾腾萦绕些热气，杨莹无心似轻抿了一口。
　　“我——我命”新海一咕噜咕噜喝下整杯拿铁：咳咳，我也不清楚。
　　“莹莹姐，新一其实心里早就有数的，只是口头上表述不出来，他害羞的毛病可是一点都改不了”东野要了一杯冰可乐，翻了几页连载的《猎人笔记》。
　　“这么可爱的新海一同学，难怪班里的女生都喜欢你呢！”
　　“啊！那——那个”新海一脸红得不行。
　　“哈哈！莹莹姐我开玩笑呢！我啊本身是一个蛮喜欢幽默的女孩。在学校里没办法！不然怎么镇得住你们这群小鬼头呢！”
　　白天似乎特别照顾千藤。温煦的阳光透过橱窗落在人脸上，暖暖；嗞一口咖啡入心，生活。
　　东野皱皱眉拄着头瞥向新海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新海一也看着东野，两个人相互挤挤眉既坏又害羞地笑起来：莹莹姐，我们有件事请你帮忙。
　　“什么事，说吧！趁着莹莹姐开心！”杨莹面朝太阳，闭着眼，非常享受周末属于自己的时间。
　　“下周五我和新海一有一件非常十分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上午你那节语文课我们能暂时请个假嘛？”东野咧开嘴对着新海一无声大笑，新海一闭着嘴但可以从他眼神中看出来是十分渴望莹莹姐能答应的。
　　“还以为是什么呢！准了！”
　　“哇哦！莹莹姐是最美最善良的”东野拉着新海一一齐抱住杨莹。
　　“啊！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小鬼！”杨莹摸摸东野和新海一头：姐姐上大学时候和闺蜜逃课从来都没请过假呢！潇潇洒洒！
　　“所以…”东野双手握紧热泪盈眶地望着杨莹。
　　“所以”杨莹安定地抿一口咖啡，轻轻放下，缓缓吸进一口清新空气：所以你们两个就更应该用功学习考上好大学。所以把机灵古怪的想法都放一边，提前预约就这一次！
　　东野理顺被莹莹姐揉乱的头发，发出一声叹息：诶！难怪老爸每次被老妈劈头盖脸一顿骂之后，百合就偷偷告诉我女人是善变的动物包括你姐。
　　“昂！小野你刚刚嘴里嘀咕什么？”杨莹突变一副鬼脸盯着东野。
　　东野退后半步想起百合的话：绝对不要惹善变的女人，这是大忌。
　　“没——没什么”
　　“想跑！我都听到了！还想跑？”杨莹枕住东野一顿乱怼。
　　新海一心里很复杂，不知道该说还是该做该帮还是不该帮。只是坐在纠缠一起的东野和莹莹姐对面，为了适应眼前的环境露出刻意而尴尬的傻笑。新海一其实蛮羡慕东野，有疼爱他的爸爸妈妈和姐姐。而自己，算了吧，遇到东野之前觉得一直都是一个人生存，父母在一次事故中丧生，舅舅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人，爷爷奶奶也从来没喜欢过自己。新海一甚至有时候感觉自己竟然有些嫉妒东野，但新海一心里很清楚，即使自己没有能力将这种嫉妒剪碎踩死火化消灭，那就索性让它在那自顾自地小丑演戏，反正除了自己也没人来观赏这幕不入流的戏剧。因为新海一把东野视作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人，希望有一天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去保护东野。
　　（二）
　　一旦认定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一生所属，百合会尽自己努力去照顾好这个男人；在所不惜，用自己身体保护好这个男；，付出自己的全部也要好好爱这个男人。
　　百合如愿以偿考进宁工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晚上，全家人给百合准备上榜宴。
　　“姐！你是不是如愿以偿和沐哥进了同一所大学？”东野又偷偷溜进百合房间：呀！这是什么东西！百合正琢磨着两指尖的鱼符时，东野趁其不注意转身顺走鱼符。
　　“拿来，我——真，给我拿来！信不信我揍你！”
　　东野朝天花板无奈笑笑：有本事就来拿呀！百合大步流星跨到东野面前才想起小野已经不是那么丁点大的小孩，这些年妈不知道从哪里策来补药给东野喝，个子蹭蹭飞涨，高傲的百合如今却只能像小女生一般拼命构抓被东野拿至头顶的鱼符。
　　百合不停蹦跶：姐姐一直对你不薄。
　　“有吗”
　　“好像没有”
　　“有!”
　　“即使有，姐姐从此不欺负你了”
　　“小野你举着是不是累了！”
　　“不累。”东野一脸坏笑。
　　“小东西，别逼我！”百合真生气了，攥紧拳头朝向东野白嫩脸庞挥去。东野敏捷地将卡片置于百合面前。东野完全不担心百合拳头会打到自己脸，一则百合手短二则心里知道百合心疼自己弟弟只是想震慑一下罢了。
　　卡片上写道：祝贺你百合！晚上8点我准时到
　　东野将手慢慢放下，百合瞬间抢走鱼符塞进内裤兜，朝东野白了眼后反复阅读卡片上13个字以及一个感叹号。
　　“小野百合，快下来吃饭咯！”
　　“姐，藏好后赶紧下来吃饭！不然妈又得说我。今天你可是是主角！”
　　“行啦知道啦！”百合将卡片紧紧贴于胸口。
　　餐桌上点了蜡烛，东野只顾吃，百合一阵惊喜：爸妈也太有心了。迎面冲上前分别给老爸老妈两个拥抱三个亲吻，当然其中一个给了东野。
　　老爸老妈觉得女儿的拥抱和亲吻明显是对他们20周年婚礼的祝福。老妈提前准备了一曲来自理查德克莱德曼《爱情的故事》，回房间换好礼服后拨动音乐开关，刻意与老爸相敬如宾，一致步伐迈进客厅。
　　“哇！不得啦！”百合想不到自己简简单单的一场考试，换来的却是这么隆重一场上榜宴：虽然弟弟出生以后我略微失宠，但老爸老妈还是爱我多一点。
　　东野塞完鸡腿连忙起身扶老爸老妈入座，一脸自信瞥向百合，百合瞬间咬住下嘴唇变化狰狞面目给予反击。
　　“咳！哼！哼！”老爸清清嗓：今天双喜临门，一，我们宝贝百合不但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和父亲——桌布下高跟鞋遇见皮鞋，老爸注意到老妈脸色后：啊！哼哼！我们宝贝百合考进市重点宁工大学，热烈祝贺。二，我和玉芝女士20周年结婚纪念日提前一周到来，也热烈祝贺。
　　“什么！”对惊喜的充分准备让百合顿然失措，倒不是完全因为弟弟骗了自己，而是百合为妈爸20周年结婚纪念日精心准备的手工礼物还没完成。百合不希望拖延欢乐气氛，回房间将礼物送给爸妈。
　　“好漂亮啊！老公，你瞧咱女儿多懂事！”
　　“我本来想做好一个朱利安与苏菲音乐盒的，不过到现在还没有制作好，就差一首曲子了”百合委屈地依偎在老妈身上。
　　老妈安慰百合：傻孩子，我和你爸爸呀，听到咱百合和小野的笑声就觉得非常开心。咱一家人的欢声笑语就是我听过的世上最美的曲子。
　　东野见百合竟撒起娇来，内心挣脱束缚的争宠兽也要作怪，一头扎进老妈怀里…
　　“哈哈哈，这两孩子…”
　　“小野，小一怎么还没来？”
　　“哦！他说他晚点再过来。对了，还有一个人要来咱家。”百合威胁地盯着东野。
　　“班里同学吗？”
　　“不是我同学，是我姐同学！”东野无奈朝向百合耸耸肩，心想应该完成自己任务了吧。
　　“噢妈是这样的！他叫彦沐，我能考上宁工大学其中彦沐同学帮了我不少忙，所以趁这个机会想请他来家里做客！”百合小兔子般又依偎在老妈怀里。
　　“彦沐，我怎么有点耳熟。”
　　“爸，就是那年我和新一小被胖子叫来的大哥二哥们欺负，然后保护路过我们的那个彦沐哥哥，那时候他可是一个打他们好几个呢”东野自豪地瞅着百合一副花痴入迷的模样
　　“哦！原来是他啊！彦沐！嗯！是个男人！咱百合以后要嫁就得嫁这样的男人，那我这爸爸才能稍微放心啊”
　　“说什么呢你！百合才上大学，百合还小，上学要紧。再说会打架的又惹闲事男的我看着就慌兮兮，咱百合就得嫁个文气温柔又万分疼爱咱百合的好男人，哪像你！当然除了那个帮小野的彦沐。好人自然看好他。”
　　“我不温柔？小野百合你们来评评理，你们爸爸怎么样！”
　　“不管是现实中还是电视上，咱爸是我们见过听过地最温柔帅气男人，咱妈是我们见过听过最端庄美丽女人．．．”东野百合异口同声道。
　　“哈哈哈，心肝宝贝们！嘴真甜．．．”
　　本台记者特别报道，刚刚——
　　“妈！干嘛换台啊！《猎人守记》马上播了都”东野娇气望着老妈手里的遥控器。
　　“最烦这些糟心报道，开心日子就该看些开心的电视节目，喏！《欢乐联欢会》多好看！多喜庆！”
　　“7点50,7点51,7点52…”百合朝着墙上藤木挂钟怵怵发呆。
　　夜的寒冷并非只有月能够承受，回到我身边来。
　　“请问百合小姐在家吗…”院子外一阵急促男音传进屋。
　　“姐，门外不是”东野观察到百合从未有过的脸色便一直躲在门后不出声
　　“我知道不是他的声音”百合心事重重踏过石子路，慢慢拉开门栓。
　　“您就是百合小姐！请你赶紧去千藤人民医院，彦沐他！”男人蹲在地上不停喘气。
　　眼泪来不及掩饰无措。“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百合脸色煞白冲进屋，攥紧钥匙驶往千藤医院。男人消失在雾气里。
　　“百合百合！”东野爸拨通万良电话让他从单位调来汽车：小野！东野早已换上冲锋衣骑往千藤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