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姬若千雪》妘淡雪

47、轮回一 覆巢归巢 张良：“前

　　大司命已经碰到了花瓣。花朵立刻变成诸多毒蛇，张开血盆大口直冲大司命而去。大司命一惊，往后退去。一道叶流忙冲了过去，切碎了所有毒蛇。被切断的蛇身凋落地上，化为白色烟雾。少司命收起叶流。大司命盯着地上的白烟，一言不发。
　　星魂道：“如果被这条白蛇咬中，你的这只手就废了。”
　　大司命转过身去看星魂：“这是？”
　　星魂答道：“蛇蛊术。”
　　蜀山的蛇蛊术。千雪盯着那团白烟，也未开口。刚才那名少女该是蜀山的人。蜀山……扶桑神木正是从蜀中运来。蜀山的目的也该是蜃楼。扶桑神木之下……母后！千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星魂四处察看，猜测墨家众人在脚下隐藏。果不其然，星魂用气刃强行把地板整个切开之后，众人看见下面有一个地下室，约莫一层楼高，此刻已堆满落石。乱石中不见人影。
　　蒙恬刚吩咐派人下去搜索。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入耳中。蒙恬做了个手势，一队弩兵上前围在洞口外，弩上箭矢一触即发。星魂一道气刃过去，切断了一块很大的落石。
　　荆天明项少羽和那少女石后窜出，急忙逃离。蒙恬一声令下，多支箭矢射向三人。几阵箭雨过后，蒙恬喊停。扫视一圈，千雪也没有发现三人的身影。蒙恬派人下去搜。不多时，地面震动了起来。秦兵脚下的地板开始断裂，掉落。秦兵忙退了几步。
　　星魂忽道：“将军留神。”
　　蒙恬一看，一只机关兽从地下直奔他而来。星魂忙挡在他面前。机关兽一撞，把两人撞出屋外。星魂聚出气刃与机关兽相斗。荆天明、项少羽和那位蜀山少女正坐在驾驶位中，操控机关兽和星魂相斗。机关兽一个跃起，跳出黄金火骑兵的包围。星魂收起气刃，捂住手臂，已是站立不住，跪倒在地上。
　　三人正欲逃离。一个像巨大圆盘的机关兽自远处滚来，滚到他们面前，伸出四肢，变成一只形似蜥蜴的巨兽。星魂见机关兽，便转身离去，留两兽相斗。蒙恬见星魂离去，也跟着转身走。大少司命自然也跟着星魂走。千雪看着荆天明，也转身离去。
　　蒙恬刚收到士兵的找到秘道出口的报告，随后便收到赤龙卷轴，急忙集结所有黄金火骑兵，匆匆离去。墨家众人从秘道逃出，却碰见了流沙。晨雾中还出现了两个人——星魂和千雪。逍遥子一惊。赤练亦吃了一惊。千雪也是吃了一惊，一时与赤练相视无言。星魂回头看了看她，不知其然。
　　星魂对卫庄道：“阁下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跟这些人还有笔账没有清。”
　　卫庄把剑插入地中：“如果你继续这样啰嗦的话，我很可能会介意。”
　　星魂笑道：“放心，一定很快有结果。”
　　然而出乎星魂意料的是，盖聂举剑一剑斩断了他右手的经脉。星魂败。
　　盖聂道：“你走吧。如果你继续出手，也许有机会杀死我，但是你必定也会重伤。”
　　星魂：“那不是很好？你害怕了？”
　　盖聂道：“卫庄的流沙之所以没有出手，是因为你的实力。一旦重伤，你还有机会离开吗？”
　　星魂回头问道：“阁下要与我为敌？”
　　卫庄答：“你可以试试。”
　　星魂想了一想，转身欲走，看了看千雪。千雪并未有离去的意思。
　　逍遥子道：“只怕河伯还不能走。”
　　赤练微惊，随即道：“真不巧，我与她也有话要说。你们可得排到后面去了。”
　　星魂想了一想：河伯与道家有仇，墨家和流沙都在此地，逍遥子即使败了，河伯只怕也走不了。若是月神无河伯，将会是一场好戏。如此一想，他便只身离去。墨家众人忙松了一口气。千雪转身面对赤练，正欲开口。一声陶器破碎声打断了她。随即盗跖的惊呼响起。那盆绿色的花朵坠地，破碎，枯萎。
　　流沙与墨家素来为敌。星魂只怕也是考虑到这点才离去。即使没有星魂，流沙也能将墨家歼灭。
　　张良从树林中缓缓走来。千雪又惊又喜，一时激动，内息紊乱，脸色刷地白了，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众人看着他走来，一时无言。
　　长夜终于迎来了尽头。张良先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千雪缓缓走到他身边。赤练一惊：没想到他要我们劫走的是若儿！逍遥子一惊，一叹：道家欠她一条命，这条命竟也是欠张良的。
　　千雪站在张良身后，一言不发，稍稍调息缓和。张良看她便知她撑不了多久。逍遥子想说什么，却见千雪对他摇了摇头，便默了下去。
　　张良道：“今晚各位的决定，也将影响整个天下的命运。”
　　赤练对他说道：“这么重要的时刻，你却来迟咯，子房。”
　　墨家众人大惊：什么！逍遥子知张良与流沙同出韩国，素有渊源。墨家却不知张良与流沙的关系。千雪坚定地站在张良身旁。事实上，接下来的对话她几乎什么都没听到。血管的痛疼愈加剧烈。血液的流动愈加紊乱。她似乎听到张良在劝墨家和流沙合作，最后墨家和流沙似乎也达成共识。
　　晨雾散去，晨曦照的她有些晕。她感觉到有人拉起她的手。她转头看过去，张良的轮廓被晨光模糊了。她甚至看不清他的表情。她感觉到有人拉着她走，走没多远变成扶着她走，最后抱起了她。血管还在痛。她急用道家心法。然后她闭上眼，睡着了。
　　逍遥子、墨家众人和流沙刚看到张良和千雪离去不久，又看见张良一个人折回来了。逍遥子心下已知他是来找自己的。张良刚开口喊逍遥先生，逍遥子就往他走去了。
　　逍遥子跟张良往树林中走去，看见靠着树干入眠的千雪。她脸色已渐渐回转。
　　张良问道：“逍遥前辈看这可是道家心法？”
　　逍遥子顿了顿，答道：“正是。如此我也不瞒你，只怕她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张良：“前辈果然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