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天使》月泽ＶＬ

8、Trust 第八章

　　第八章
　　我已经回不去了，我只能拉着优的手，继续我的路，ANEL的路。可以的话我真的想一个人走，灯光总是很容易就让我迷失自己，在这个不夜的城市里。小街道上，酒精的作用让我瘦小的身体在两旁的墙壁上来回碰撞。我头靠在墙上，笑容一直僵着，丢下空酒瓶。我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战，我迷失在这城市里。露宿街头的感觉也不错吧。
　　晨光透过眼皮，睡水泥地面和床的感觉也差不多，软绵绵的。等一下，我立刻坐起身，自己真的躺在了自己宾馆的床上。我接通了服务台，说是有辆的士把我送回来的。难不成是遇上了好心人，但是他怎么知道我住哪个宾馆。优昨天好像没来电话，我试着给他打了电话，优出奇地关了机。
　　躺回床上，脑中还有些隐隐做痛。我还是第一次喝了这么多，今天就好好休息吧。这里是十字军的地方，少露面少些麻烦。偏偏十字军送来了邀请函,邀我去一个舞会。是YUKI把邀请函交给我，她依旧笑得自然大方。昨天把我送回宾馆的是她么？但我了解她，她不是口是心非的，不会嘴上说离开，而又偷偷跟着我。如果是优他就会在我清醒时就拉住我，难道是NICHOLAS，这的确符合他的风格。我嗅了嗅衣服，真有淡淡的古龙香和烟草香。
　　“在想什么，虽然你在放假。但参加这个舞会是命令，上级特指的命令。会有人跟我们去，绝对安全。”
　　我应付式地点点头，YUKI一走我立刻坐到电脑前。东城优和NICHOLAS的位置果然是“未知”。处于未知状态，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执行任务。核对了处于未知状态的雇员，正好等于正在执行任务的雇员和外出的雇员。也就是是说他们两个都离开了总部。
　　舞会时间是明晚，今天还有机会，证实我的猜想。
　　午夜，我带着酒瓶，只是里面装的是水。我摇晃地走在小巷里，绊了脚倒在地上，闭上眼。我的耳朵贴在地上，听到的只有我剧烈的心跳。慢慢地脚步声盖过了我的心跳，心脏在这一瞬间停止。他的影子覆在了我身上，那只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头贴在他坏里。我闻到了古龙和烟草香，我不敢睁开眼，我害怕我猜错了。
　　“ANEL，ANEL...”我脑子很清醒我听到他在叫我的名字，就和在天台那次一样，他颤抖着叫着我的名字。我握紧拳头，忍住想要抱他的冲动。我讨厌他，为什么他总是躲在我身后。我紧闭着眼，还是开了口。
　　“为什么跟着我？”
　　他没有像碰到烫铁一样丢下我，只是僵了一下，慢慢放下我。
　　“你早就知道了？”他站在我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既然已经决定来证实这一切，我就准备好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知道是我，现在来这里，你又想告诉，‘你讨厌我么’？”
　　“我只是想确认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我在监视你，你是我的，到哪你也逃不掉。”
　　“ANEL计划就是为了修复你这失败品吧。”我的话语毫不客气，直刺他的要害，他愣了一下，低下头，额前银亮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那天你潜入总部就是为了弄清这个，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东城。”
　　“是为了我们两个。我不知道你和他过去发生了什么，但我请你不要破坏我和优。”
　　“原来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没关系，反正我的目的就是要利用你的新型基因，改良我的变异，你只是我的工具。”NICHOLAS苦笑着，慢慢后退。
　　“原来真的是这样，只是我太傻。”
　　NICHOLAS仍然苦苦地笑着，他抬起头，露出那双魅惑的眼睛，但那双眼睛竟让我觉得可怕，他抽动着嘴角“如果杀了你我就不会那么痛苦。”心中大叫不妙，NICHOLAS已经掐住了我的脖子，身子被提了起来。压迫和拉扯的疼痛让泪水从我的脸颊滑落到NICHOLAS冰冷的手上，我不知道他是否感觉得到，但我知道我就快感觉不到了。
　　NICHOLAS的手送开了，我本能地在他胸口上打了一拳，脑中的血液迅速回复，NICHOLAS就在眼前，在手上凝聚着魔法，将火球攻去。NICHOLAS手一挥，无形的护壁挡下火焰，并且弹了回来。我双拳交叉在胸前，魔力大量聚集，一时间喷发。灼热的火焰消失了，突然觉得身体很轻，我竟然浮在了半空，我并未学会舞空术。我看到身后有一阵白色柔和的光，这光似曾相识，很温暖好像来自天国。难道我被NICHOLAS送上了天国，我死了...
　　我回头我看到了一双很美的羽翼，雪白的羽毛轻轻浮动着有种很温暖的感觉。是天国的天使在我的身后么。我渐渐意识到这里只有我一个人，那双天使的羽翼长在我的背上。
　　翅膀慢慢收回我的身体里，光消失了，我慢慢落回这狭小的巷子。NICHOLAS的眼中也满是惊异。
　　“为什么我会这样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是么？那不是我的羽翼，我只是ANEL不是ANGEL。”也许这是好事，但是我哭了，我害怕我会因为这而失去些什么。
　　我抱着头撞着墙壁，想撞醒自己，证明这只是梦境。可是我感觉到了疼痛还有热流从我额上溢出，难忍的腥臭味让我知道这的确是现实。
　　一个强有力的怀抱环住了我，“ANEL别这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对你...”NICHOLAS的声音在哽咽，他抱我的力道让我全身发疼。他用颤抖的唇轻印在了我的脸上，我知道我脸上一定沾满了血，他的唇在寻找着什么，最后在我的唇上停下。只是唇碰着唇，偶尔有泪水和血液滑过。
　　“NICHOLAS你是真的喜欢我么？”我的声音很微弱，我不知道他是否听见，更不知道他的回答，因为我又慢慢睡去。
　　这次的黑暗中我不在是缩着哭泣的我，我站在水边，我看着水中的倒影。本来一切都那么和谐，可是我的背上长着一对羽翼。我第一眼看到它，我也觉得它很美丽，但现在我现在恨不得把它割下来。我不要当天使，天使很美，但是天使要负担很多，天使总是高高在上，我有着寂寞悲哀，天使是不能拥有的。但那双翅膀真的长在那，ANEL和ANGEL之间到底算什么？
　　醒来是优在我的身边，因为是他我没有很惊奇。他坐着睡在我的床边，我轻微的动弹把他惊醒了。
　　“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3天了。”
　　“3天，那YUKI和那个舞会。”优的表情一下子变的僵硬，难道YUKI出事了。我握着优的手“出了什么事对不对，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一定出了什么事。快告诉我，优。”
　　“是NICHOLAS他背叛了SHADOW，他负责保证舞会的安全，他偷换了保全人员。参加舞会的SHADOW成员全被俘虏，包括四巨头的RAY还有YUKI。”
　　“你说NICHOLAS，不会的3天前他还和我在一起。他不会这么做的，他们把YUKI他们怎么样了。”
　　优把头扭到一边，眼眶明显地红了，“十字军掌握了人造毁灭的技术，雇员被全部摧毁。”
　　YUKI真的不在了，多少孤单的时候总是她陪着我，我甚至没有认真地去看过她，而是一直在隐瞒着她我的心意。在她出事的前几天，我还狠狠地丢掉了她。
　　“ANEL！”我以为优要安慰我。他的声音却哽咽着，“这段时间你避开我就是和NICHOLAS在一起。”
　　我愣了，他在想什么。
　　“既然你要和他在一起，为什么不和他走。”
　　我抱住优的腰身，“为什么你总想把我让给他，我是你的优。”
　　“是么，可是我不想相信你了。”
　　“优~~~~”我的手抱得更紧了，优却冷冷地拌开了我的手。
　　“SHADOW的舞会那天，我想回来告诉你回来早一点。我看到了你和NICHOLAS在一起，这就是你支开我的原因。那天你潜入公司，NICHOLAS明明发现了你，他却偷偷销毁了资料放你走。你们真好两情相悦，我就像个傻瓜一样。”我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我笨拙地舌挑逗着他，他却狠狠地咬了我，把我推到床上。
　　“我承认我是喜欢过他，那个舞会我只是想弄清楚，知道他不喜欢我，我就立刻回到你身边。潜入总部是为了弄清你到底怎么了。”
　　优苦笑着，“是啊，他不要你，你就来我这。ANEL你真的太可爱了。”他捏着我的下巴，把我幼嫩的脸捏出了几个红印。
　　“你要怎样才相信我。”
　　“好，等你杀了NICHOLAS。等你把他骗上了床动手当然很简单。”他甩开门走了，连优也丢下了我，这就是报应吧。
　　杀了NICHOLAS谈何容易，而且我真的下得了手么。我可以的，他害死了YUKI，为了YUKI我也要杀了他。
　　从总部调来了镇岳，上次那把不入流的剑在挥风的一击之下变粉碎，没有镇岳我根本没有胜算。
　　绕过了十字军正在喝酒赌博的守卫，这里是一个废弃的仓库，NICHOLAS是临时决定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