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天使》月泽ＶＬ

7、Journey 第七章

　　第七章

　　“为什么不说话，你真的喜欢他。”优的眼眶有些发红。
　　“不，优我是你的人，我不会跟任何人走。”我扑到优的怀里，努力忘记刚才的那个背影，好像这一幕也曾上演过。街角我抱着Yuki，那时Nicholas也是这样离开。我在想什么，我抱着的是东城优，不是他。
　　“别骗我。”优把脸藏到我脑后，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优，到底怎么了？”我轻抚着他的脖子。他放开了我皮笑肉不笑的，“没事，去吃饭吧。这些天我都要加班，一个人在家小心点。出去的话要先告诉我哦。”他的样子不像没事，Nicholas还真是个麻烦人，就连优和他都和他有瓜葛。为了我自己还是优我都要弄清楚。
　　来到优的工作室，打开他的电脑，查询档案。
　　“东城优，四巨头之一，称谓影月武士，武器影月，以均衡见称。”从优的档案看不出什么端倪。用犹豫的手输入了Nicholas的名字，他的照片，雪白的皮肤，银亮的长发，金色的眼睛，那张笑脸我总不会忘掉，当我决定离开他时他的笑，我不敢回想那有多么迷人。我使劲摇了摇头，继续往下看。
　　“Nicholas，曾经是SHADOW制造出最完美的人造人类，后因其有与十字军来往的迹象，后取消其所有选拔资格。”看来影子集团的机密连优也不知道，潜入总部应该可以得到我想要的。
　　换上紧身皮甲，呼吸面具，挑了把轻盈的剑。从通风管潜入了总部。这里没有太多战斗性的雇员，大都是没有战斗力的科学家。但那个叫Mrs M 的防御系统是个难题。照着电子地图尽量绕开扫描区域。撬开了一快钢板跳入试验室内，破译了台电脑。总部的电脑果然有机密资料。
　　“Nicholas，2050年诞生与208号成长仓库。拥有100%同步协调率，总部决定对其进行终极改造。2066年，Nicholas成为最有实力的雇员。2070其身体发生变异，组织决定实行Anel计划，研究新基因以修补次漏洞...”Anel计划？2070年就是我出生的那一年。我的出生是因为帮Nicholas，所以组织才将我交到他手上，但他为什么又会放我走。
　　“2072年Nicholas发生变异，其身体机能开始退化。据计算2090年将再次发生严重变异，失去其战斗价值，组织秘密取消其选拔资格。留下他的身体仅供研究。”原来Nicholas是个失败品。
　　“2073年Nicholas与十字军来往密切，经调查得知Nicholas想要从十字军处获得来自204号星系的放射金属以治愈其自身的变异。”
　　跳过这些无关紧要的，“Nicholas曾经监管的雇员Anel...东城优。”果然找到了这些名字。看优对Nicholas的反应，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警告，有人非法入侵。”我的行踪果然很快被Mrs M 发现。从通风管爬离试验室。我身上的警报系统，告诉我有个人在向我靠近，我改变路线向天台去。
　　刚从通风管中爬出，一道白光将我旁边的栏杆打得粉碎。白光如游蛇般收了回去。我知道这武器，挥风，是Nicholas的鞭子。眼前的烟雾散尽，他真的就站在我面前。
　　“如此熟悉本公司的通道，难道你也是保卫部的下属。”之前跟着Nicholas学习了不少公司的构造。Nicholas没有多说，鞭子一挥，我随意拿的不入流的剑就这么被击得粉碎。强大的冲击力将我冲倒在地，亮鞭又如旋风般攻来。“天羽拳！”不使出我最强的绝招只怕我连骨头都不剩。
　　剧烈的爆炸，我的手套面具都成了碎片，四肢疼痛倒在地上。刚才是他突然收了手，不然我还是会骨头都不剩。Nicholas冲到我旁边“为什么会是你，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杀了你。”
　　我苦笑着，“那你就杀了我，你不是很讨厌我么？”
　　Nicholas把我抱起来，是我受到的撞击太严重了么，我竟看到了他焦急的神情。“我有说过么，都是你说的，你说你讨厌我，不要看到我，要离开我，那都是你说的。”Nicholas 在怒吼，他摇晃着我的身子，四肢的疼痛让我直皱眉。看到我痛苦的神情他停下来，深邃的眼睛看着我。猛地把我抱紧的脸贴在我的脖子上。我真的是在做梦，他在颤抖，他抱着我的身体在颤抖。我听到了他哽咽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讨厌我，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这么想离开我。Anel，Anel...”我真的是疯了，我听到他在叫我的名字，叫得这么好听，他能多叫几声么，可是我很快陷入黑暗之中。
　　我开始讨厌这黑暗每次当我要得到些什么，它总是会无情地把我笼罩。上一次好像是在一片火海之中，我好像看到他在抱我。这次我如此真实地感觉到了他的怀抱。
　　“Anel你终于醒了，快把我吓死了。”才睁开眼睛优就握住我的手贴在他有些冰冷的脸上。没等我说话，他轻把打了一下我的手心，“叫你在家里好好呆着，跑到总部干什么，昨晚有人闯入。你没事管这么多做什么，幸亏我及时到天台，看见你躺在地上。”
　　“那入侵者找到了么？”
　　“没有，找到了我就拆了他的骨头，竟然敢把我的Anel伤成这个样子。”

　　“优，你会不要我么？”不仅优连我自己也被自己这话吓得愣了一下，优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楼在怀中。在我耳边低语，“只有你可以不要我，我没有办法不要你。是不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他对我真的很好，我该怎么办，罪恶感蔓延在心头。也许在我没有完全忘记Nicholas前我真的不该和他在一起。我总是高估了自己控制感情的能力，我以为得到了Nicholas的答案我就会死心，我才发现自己是这么没用。
　　“优，帮我请个长假，我想一个人出国走走。”也许这样对我们都好一些，就算是逃避至少不会有人受伤。
　　“真的要自己去，不要我陪你？”优的额头顶在我的额头上，看着我，我把都扭到一边，点点头。优没有挽留或是不舍，只是笑了笑，“我帮你准备一下。”
　　我真的要离开这里，虽然过去的我一直是一个人，可跟了优这么久，我开始害怕孤独，他总是知道我想要什么。提着行李站在机场大厅，淡季的机场大得冷清，优帮我把机票换成登机牌回来。见我在发呆，轻敲了一下我的脑袋，“小傻瓜在想什么，该进去了。你现在说要留下或是要我陪你都还来得及。”
　　我假装着笑了一下，隐藏着我心中的不安。“好了，回去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记得每天我都会打电话给你的哦。”优看了看四周，蜻蜓点水地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快去吧，我看着你进去我再离开。”
　　再对着优强笑了一下，拖着行李走进登机站，直到拐角处我才回头，看着优的身影被墙角遮盖。飞机的轰鸣，提示的广播，在空旷的机场里回荡，柔和的阳光照在身上。
　　我戴上墨镜躺在VIP仓里，闭上眼，不理会空姐的询问。窗外的云层反射着柔和的阳光，我看不到地面，这一刻我才真的确定我离开了这个城市。小时候我曾多少次梦想着离开这里，过着只有一个人的悠闲生活。现在我的愿望实现了，心中却只有无尽的失落和悲哀。
　　我不知道这个旅程为的是谁，为了什么，是否真的正确。我只知道现在我已经回不去了。
　　马尔代夫这个珊瑚礁上的国家，我躺在海滩边，我不知道海水还可以这么蓝，与蓝天连成一体。风吹拂着我的衬衫，透过墨镜下的眼光看起来只觉得很舒服。没有吵杂的人声，淡季旅游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打开电脑翻阅着目录，下一站就去荷兰，那里有个花展。优喜欢种竹子，草药，就是不喜欢五颜六色的花，我也好久每有看花了。记得好象Nicholas家里就种了很多花。
　　宾馆里，我拉看窗帘，看着海滨的夕阳。柔和的红色洒在身上，房间里的恰好的湿度，和悠扬的爱尔兰风笛，我真的没有这么轻松过。如果这时有一双手从后面抱着我，温暖的唇在我耳边低语着肉麻的情话，那有多好。只是那人该是谁...

　　芬兰的花真的很漂亮，看着远处一排排的风车，悠闲地转着，我放松了身体躺在地上，研究着下一站。正在拿着卡片，犹豫着是去法国的埃弗鲁西花园还是美国加利福尼亚的德斯甘苏花园，我的手松开了，卡片飘到脸上。全世界最美的地方我都去了，可只要我静下来，那两个男人就把我的脑子占得满满的，Nicholas媚惑的王子，如美人般妩媚的脸，风流倜傥，如同包装华丽的烈酒，看着那么诱人，接触后同时折磨着身心。东城优，影月武士，武士的骄傲，英雄的柔情，甚至要用完美来形容他，可为什么我还不能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他。
　　我是来度假的，一定是这里太悠闲，我决定了，我的下一站是拉斯维加斯…

　　拉斯维加斯，灯光仿佛带着魔力令人迷醉在空气里。在高层巴士上，我看着人面狮身，自由女神，我摇晃着高脚杯中的酒。任两个妖艳的女人坐在我旁边，缠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舔了一下。“帅哥，晚上有时间么？”没等我回答，腿就搭到我的腿上。我很想推开她们，我的寒毛竖立着，我是该学着成熟一点了。
　　我抓住女人正要摸上我的脸的手，低下头在她手背上轻吻了一下。“我有伴了小姐。”正打算怎么圆谎，一个熟悉的呼唤声在这陌生的城市响起。“Anel,我来晚了。”Yuki成熟的打扮，浓烟的妆，我差点就没认出她。“不好意思，刚才塞车，这两位是？”
　　两个女人到也实相，看到Yuki这般世界级的美女赶紧开溜。

　　Yuki的到来让我有些意外，第一猜想她是不是在跟着我。优坐在我旁边，叫了杯酒，她的谈吐，与气质完全与贵族接轨。她看出了我的疑问，笑着抿了口酒，放下杯子。“拉斯维加斯是十字军的最大的地盘，我的任务就是时刻在此监视。不久将有场大战，或许四巨头都会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外面的夜景喝着酒，也许她早就习惯了吧，她给我介绍着沿路的建筑，我只是应付式的笑几下回应着她。悠闲的渡假中如果是其他人在我耳边这样不断地说着，我恐怕早就不耐烦了，但是Yuki总是会让我觉得很塌实，因为她从来都是在我最孤单的时候陪伴着我。但我的罪恶感又增强了，今天是该对她坦白的时候了。
　　“你看那边那坐雕像，是...”
　　“YUKI。”她停下来，疑惑地看着我。
　　“嗯？”
　　“有件事我很早就想对你说了，就是开不了口。”看着她的笑容我差点又要把话咽回去，我咬了咬嘴唇，看着她“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 虽然她还在笑，但从她的眼睛看得出来，她愣住了。她的眼睛僵持了一会眨了几下，微微低下头，细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我早就知道了，是东城长官还是Nicholas长官？”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次旅行我就是想让脑袋放轻松好好思考这个问题。YUKI你是一个完美的女人，这个残破不堪的我配不上你，对不起骗了你这么久。”我搓着手，掐出了几个红印。
　　YUKI抬起，咬了咬下唇，抽动着脸笑了，“ANEL永远不知道自己的优点，看到你的笑的人没有办法不喜欢你吧。我只是有些不甘心，我们从小就在一起，可我还是会输给其他人。”
　　“YUKI其实你真的...”
　　她打断了我的话“但我会等，就算只是个候补，我会等的。我从没有对一个人这么魂牵梦萦，去找你想要的幸福吧，只要记得给我留一点的位置就好了。”无论她笑得多美，眼泪还是从眼角滑落。她察觉到了脸上的湿润，赶紧拭泪，站起来，“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YUKI...”沿路的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再次看到时，她已经离开。
　　我总是让人伤心，在我的身边的人总是最先受伤，YUKI便是第一个受害者。如果我没有通过第二阶段的测试，被人造毁灭，我就不会遇见NICHOLAS我就不会因为他的关系接受YUKI。一切都只因为我遇到了他，因为我喜欢他，喜欢他什么，连我自己也说不出。是他俊美的脸庞，还是他冷漠的声音，或许是他离去的背影。那个在天台的晚上他是在抱着我么，他是在关心我么，他是在说他喜欢我么，这一切又是不是真的？
　　为什么我又满脑子都是他，YUKI才在我面前离开心中完全没有自责还在想着别人。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好，我孤单的时候是YUKI是优一直陪在我身旁，在我孤单的时候想的却不是他们，甚至没有过，知识一个念头都没有。他究竟有什么魔力，我如何能摆脱他。为什么我一定要摆脱他，为什么我就不能拥有他。
　　我真是个笨蛋，傻瓜如果我当初努力去争取，说不定我已经在他身边了。我...可是现在已经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我陷得太深了，我把太多的人都拖进这个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