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天使》月泽ＶＬ

9、 Dirk

　　第九章
　　来杀实力在四巨头之上的NICHOLAS，接近了他我听下了，因为有个人比我先到。
　　优穿着武士装，手中的影月中的紫光透出阵阵杀意。NICHOLAS穿着白色的斗篷，手中的挥风跃跃欲试。
　　“你真的来了，影月武士。是为了你的宝贝ANEL吧。”NICHOLAS的态度依旧轻佻。
　　“那你呢？你做了这么多，又是为了谁。”
　　“你还在记仇，谁让你当初喜欢上我这个恶魔，我只能狠狠折磨你让你死心。”NICHOLAS的态度和优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嬉皮笑脸，一个满脸严肃。
　　“那这个误会就是你造成的，你从头到尾就在玩弄我对么？”
　　“所以你很恨我，对么？”NICHOLAS的表情开始认真，“所以你要报复我，就先抢走我的ANEL，对么？”
　　“呵呵，真是好笑，ANEL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他会靠在我怀里，会对着我笑，会让我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你想说我变了是么，我告诉你这都是拜你所赐。”我的眼睛空了，心跳停了。难道我仅有的优也使假的。
　　“东城优你想报复我，就冲我来好了，为什么这么对ANEL。”
　　“因为你喜欢他 ，我就是要剥夺你喜欢的，像当初你对我一样。”两人的火焰已经完全被点燃，谁要突然出手一点也不奇怪。
　　NICHOLAS低下头，看不到他的眼睛是闭着还是看着地面。“ANEL他知道么？如果他不知道请你永远不要让他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异，天使之翼开始出现，但我一点也不高兴，因为他很难过。”我看到一点晶莹从NICHOLAS的脸上滴落在地上，他的声音在颤抖“你想毁了他让我的计划失败，我请你放过他，你要动手的话我绝不防守。”
　　“哼！”优的刀急速向NICHOLAS刺去，我的心一下子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NICHOLAS仍低着头站着，眼见影月就要刺入他的身体。
　　影月的刀尖停下了，那时一个光壁，神圣的白光很漂亮，这部是NICHOLAS的防御，他们都很吃惊，不约而同地往我这边看过来。那神圣的光正和我背上羽翼的光相呼应。
　　我的头在变轻，体力就在救下NICHOLAS的一瞬间消失，我往后倒下，但我没有撞在坚硬的地上，我倒在了两个人的手上。他们的眼神都充满焦虑，担心眼中都蒙了一层薄薄的泪雾，我对着他们笑了，我不知道我笑什么，我只是很喜欢看到这样的画面。
　　夜不只是黑,更加恐怖的是寒冷。月不仅是寒冷，更难受的是孤单。但这次我没有害怕，他因为NICHOLAS和优都在我的身边，无论他们之前做过什么，至少他们正携手抱着我，一切就等过了今晚在说吧。
　　这一夜我睡得很舒服，没有讨厌的梦。

　　早晨的阳光总是很舒服，软软的丝被盖在身上，有一支手搭在我的肩上，隔着丝被我不知道那是谁。我试图去猜测，只是这个等可能事件真的让我猜不到。
　　我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趴在床边睡着的是优。他卸下了昨天的盔甲，穿着和服，身上透者熟悉淡淡的茶香。
　　我的动作让优很快醒来，他笑着看着我，和过去一样，似乎他忘了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躲开了他要触摸我脸颊的手，我不想说话，却有一大堆话积在心口。“这是你的房间么，我会马上离开。”我挤出了一句话。
　　“ANEL那天是我脑子出了问题，那不是我的真心话，我不知道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异。”他把我揽入怀里，我没有像过去一样环住他的腰，我一动不动，再也感觉不到他胸膛的温暖。
　　“所以我就可以任意糟蹋，你知道么，如果昨天我醒来的时候你这样包抱着我，我会爱死你的。”我的话让他把我抱得更紧。“ANEL是我错了，你打我，你骂我，我说过我不会说话，我说了什么都是假的。”
　　我用力挣脱了他，“你可以不会说话，不会说谎，但你一定会说实话。你只是在利用我报复NICHOLAS，你在骗我。”
　　“不相信我，”他拉过我的手贴在他胸口上，“那是说给NICHOLAS听的，我在骗他，但是我没有骗你。”
　　“我不要在听你说一句话，你不是很想把我让给NICHOLAS么，你放开我，我现在就去找他。”
　　优的手一下子松了，“你说过你不会跟他走的。”
　　“我是说过，只是我当时身边有个东城优，我记得他有多好，我不在他会着急，他不会把我推给其他人。”说中了优的要害,他无言以对，垂下了肩。
　　“你不说话是你承认了么，我可以安心地去NICHOLAS那里了么。”
　　优连忙抓住我的手臂，手指的力量压如骨髓“不，我可以赎罪，可以补偿你。NICHOLAS已经被全SHADOW公司通缉，我们和十字军也很快会开战，你是人造人你必须要帮我们。”
　　“什么人造人，我们都是SHADOW创造出来的恶魔。而我和NICHOLAS是最可怜的两个。我要离开着个地方，我讨厌这里。为何要把我早出来。”我怒吼着。
　　“ANEL我只能自私着一回了。”优的手上握着一团光，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不再是躺在柔软的床上，而是冰冷的铁板上。四周包围着能量护壁，这里应该是SHADOW的监禁地。
　　我看不到护壁外的一切东西，优的电子影像很快投影到我面前。我苦笑着，“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优不会这么对我的。”
　　“ANEL我没有变我一切都是为了你，上级指示要我直接把你送回总部，我不敢想像他们会对你做什么，我宁愿亲自囚禁你。”
　　“外面怎么样了。”我并没有理会他的回答，又加上了一句。“你可以理解成我在大听NICHOLAS的消息。”
　　“我们和十字军已经正式宣战，这次战争不亚与世界大战。NICHOLAS成了十字军有名的大将军，和十字军首领MAPHISTO一起把我们打得很残，现在SHADOW的人造人处与劣势。”
　　“的确，人类对这个星球总是要占有绝对领导权。SHADOW公司的大部分成员都是人造人，而人造人的力量也越来越强，人类不允许有任何生物超越自己，尤其是自己制造的东西。”
　　“ANEL的确是天使派来的使者，你说得很对。你也很想知道你的身世吧，我只能告诉你。ANEL是用天使的一根睫毛制造的。而NICHOLAS是用太阳碎片制造的。”
　　天使的睫毛，我记得我做个一个梦，我处在一个地下遗迹里。我看到壁画最高处有一个太阳，太阳中有一个天使。他在哭泣，他的手握着一支长箭刺中太阳，太阳上掉落了一块石头。原来石头旁边的那条黑痕不是裂缝，是天使的圣睫。
　　太阳是一切能量的来源，所以NICHOLAS的力量如此强大，但是太阳也极不稳定，所以他的身体在不断变异。圣睫是为了拯救他，弥补他。
　　还记得那幅壁画的最下面是座残破不堪的城市。那是否预示着世界的未来。人类的灭亡，是因为我么？或者破坏者是NICHOLAS而我是拯救世界的天使所派下的使者,最终我还是要亲手将NICHOLAS杀死。
　　我在说什么我是救世主么？很明显我不是渺小的我跟本不能组织NICHOLAS做什么。
　　我没有再理会优说的任何话，我抱着双膝，头深深地埋入。NICHOLAS为什么没有带我走，那晚上他要把我从优的手上抢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样就可以改良他的变异。还是他已经靠着十字军改良了变异，不再需要我，于是就把我丢给优。不对，那晚我明明听见他甚至愿意放弃自己而保护我。这两个男人总是把我让来让去，甚至我都不明白他们的心意。优，我不再确定他对我是否如从前那般，我不敢再相信他。NICHOLAS，他明明说过他喜欢我，但都只在嘴上说着，每次都会把我丢在黑暗中自己离开。
　　等等我是该自我反省一下的时候了，NICHOLAS离开是不是真的以为我讨厌他，我好像一次也没有对他表明过心意。所以他不确定我的心意，不敢把我带走。一定是这样，因为他喜欢我，所以他不会勉强我，他把我留在优的身边，每次总以为受伤的人是我。其实他才真的受伤了，我说过我讨厌他，说过想离开他，他总是开到我和其他人在一起，每次我都故意说佳话气他。真的是这样，一定是这样...NICHOLAS对不起。
　　我要找NICHOLAS说清楚，我要从这里出去。
　　“优，你放我出去好么？”几天后优又来看我了。“我在这里好孤单，好难受。”能让我摆脱束缚的只有东城优，我一定要去到NICHOLAS的面前。
　　“ANEL总部要我把你送回去，现在让我亲自囚禁你已经是最大限度了，我不能放你出去。”优的答案我早就猜到，但是为了NICHOLAS我不在乎献媚。我的眼中很快泛起泪光，“优，你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我想要你抱我。”我的手伸向他的影象。
　　他的思想似乎挣扎了一下，“好吧，现在总部正忙与十字军的事，2天后我也要去作战，我回带你去，你在忍耐两天。”
　　够了，我会把握这次机会。某程度上，优似乎仍然没有变，他真的把我放了出去。
　　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废墟，优告诉我这是SHADOW的总部。前些日子的战斗中，被NICHOLAS摧毁。现在SHADOW中已经没有能组织NICHOLAS灭绝人造人的计划了。我站在废墟上，难以想象这里在几天前还是一座摩天大楼，已成无数碎石。寒意从裤角流入身体，碎石之上我险些滑倒，优有力的手连忙拉住我那依旧稚嫩的手。
　　他没有太多的话，没有把我拉到跟前问长问短，只是淡淡说了句“小心。”我真的不再认识眼前这个叫东城优的男人，他的目光没有在我的身上，他在看着远方想若有所思。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回到从前一起在公园里闲逛的时候了吧，我是该笑么？还是该为自己而悲哀。
　　晚上优把我安顿在一家小酒店里自己就出了门。门外有几个雇员，以我现在的实力，若不是优亲自守着，还没有人拦得住我。我摸了摸优交给我的镇岳，想起他交给我之前对我说的“外面危险带着防身。”我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但我不喜欢他，他对我越好，我的罪恶就越多。早些离开也是一种解脱，也是另一个开始。
　　举剑，挥拳...我很快叫跑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似乎是告诉公路，还看见有路牌的碎片。坑洼的路面时时有装甲车驶过，天空常常有几架战机掠过。
　　我没有见过战争，但这里的狼籍和我想象的差不多，庆幸运的是我没有看到悲惨的人们。我知道那一定不好看，污浊的泥土，肮脏的干凝的血迹。我害怕看到这样的画面，身位棋子，被叫做战士的我们，即便死伤都是活该，我不愿意看到这些无辜的人受到牵连。我要尽快找到NICHOLAS也许这样就可以停止这场战争。
　　走了几小时，在废墟中找到一架保存良好的摩托车。先到附近的难民营打听一下，再决定目的地。满世界的找人也不件容易的事情。又不能太显眼，说不定我SHADOW也在追捕我。
　　前放有个难民营，似乎是有雇佣兵团保护的，开着摩托车，背着剑，他们定会向我发出攻击。减少必要的麻烦我把车和武器藏起来，步行靠近难民营。十几把机关枪立刻对准我。
　　我举起手，“我没有敌意，我是难民。”
　　“哼哼，有穿得着么好，长得那么漂亮的难民么？”没有正式训练的用兵大都着德行。“想进去就得先讨好大爷我。”
　　看来想不出手也不行了，那一双粗糙的大手向我的脸伸过来。正要还击有人在后面叫唤到“住手！”
　　出来的是一个二十一二岁的青年，原本俊俏的脸上有几条刀疤痕。他和其他雇佣兵一样穿着便服，看得出他是这个只有十几人的雇佣兵团的首领。
　　“你们在做什么，又在欺负平民么？”他的身材瘦小，可看得出从小养成的气势，将几个大汉压得低下头。他走过来拉过我的手腕，搭着我的肩膀。“小兄弟不用怕，他们只是爱玩并没有恶意。”说着把我把营地里带。
　　营地里的旧帆布搭成了一个个帐篷，每个帐篷中都有一个妇人，怀中抱着一个孩子，眼中空空地看着我和那个青年走过。
　　他把我带到一个空帐篷钱停下了，“你就住这吧，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不过太高要求我可承担不了。”他转身就要走，突然又回过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忘了告诉你，我叫DIRK是黑蝎小队的队长。”
　　正要要说些什么感谢的话，他很快地离开了。搭上两个雇佣兵的肩把酒瓶塞到嘴里。
　　硬是把晚上发的干面包咽下，我们的身体可以把任何的食物转化成大量的能量。荒野中的夜空中还是能够看到很多的星星，记得优告诉我星星已经看不到了，他骗我我看到了好多星星，和法国诗人所写的诗句中一样地美丽，连成一条淡淡的银河。碎石地上我谁不着，想找片野草好好躺下。
　　前边的一棵枯树上，DIRK一腿架在树干上。手中握着一瓶啤酒，抬着头望着天。本想换个地方让自己好好静静，DIRK叫住了我：“小兄弟，要一起来么。”DIRK轻松的话语，让我没有办法拒绝，我走到那棵枯树下靠着树干坐下。
　　“你很喜欢星星么？”我问的第一句话。
　　“在我回答问题之前你先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的言语和他的动作一样直爽。
　　“我叫ANEL。”我刻意注重我的发音确定我没有把ANEL读成ANGEL。
　　“好小子，好名字。你也很喜欢星星吧，我们这种贫民的孩子唯一的玩具就是星星，拖战争的福，星星又少了。把我们仅存的乐土也剥夺了。”
　　“你也很喜欢星星，也很讨厌战争。和我一样。”
　　“你着弱弱的样子，你真的就一个人在外。”他是在盘问我的身份么？见我不回答，我甚至准备迎击。他却举起酒瓶，“不想说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其中当然包括不想被人知道的。不要勉强自己，有什么需要就就告诉我。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
　　“DIRK为什么你这么容易就相信了我。”
　　“别看我这样，我身为16个人首领，警惕还是有的。可是看见你的脸我就觉得你是好人，至少你没有恶意。”
　　“就这么简单。”
　　“我希望是，简单一点人。人也会轻松很多，过得更加愉快。”
　　“DIRK，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人时间的痛苦都来自于人类自己的执着。”
　　“ANEL你长得这么可爱怎么说话像个老头子似的。”DIRK用酒瓶轻敲了我的头。
　　“你听说过NICHOLAS这个人么？”我是该进入正题了。
　　“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和MAPHISTO几乎把整个世界都毁灭了。”
　　“你知道他在哪么？”
　　“你要找那个恶魔，据说他满脸横肉，杀人不见血。谁知道他在哪。你是想为了失去的亲人报仇么？恐怕当今没有人能杀得了他了。ANEL还是跟着我们，在这种年代，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跟着DIRK的军团消息总比我自己独自一人灵通一些，这样更加容易找到NICHOLAS。
　　“好吧，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就好了。”
　　晚上在碎石块上没有睡好，第二天一大早就坐着运兵车离开了。包裹好了镇岳，确保身份不被发现。逃出来已经有一天了，优应该已经发现我不在了吧，他是在找我么，我恐怕不是，以SHADOW的实力要找一个我又有何难，他果然是不在乎我的。那NICHOLAS呢？自从那一晚上我就在也没有见过他。
　　跟着DIRK他们过了几天，贫苦的日子渐渐习惯。今天到了一座废弃的小城市，建筑已经残破不堪，没有飞鸟的痕迹，只有满地的乌鸦和开裂的白骨。这一切都是NICHOLAS造成的，DIRK告诉我这附近还要打一仗，现在的局势不在是单纯的SHADOW 集团和十字兵团的战争，而是各国参合进来的争夺战，夺取在这世界尽头之前的一切利益。
　　“DIRK长官前面有十字军向我们靠近，人数500。”
　　“见鬼在这碰上他们，带贫民隐蔽起来。”
　　是十字军么，也许NICHOLAS会在那。我从贫民中溜出来。DIRK立刻发现了我，把我拉住。“我们和十字军有过节，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这些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你立刻躲好。”
　　不我可以帮忙的，等DIRK拒绝也来不及了，几架装甲车已经从街道那头来驶，震动着地上的碎石。十字军中大概有人认识我，我连忙戴上呼吸面具。
　　从装甲车出来了一男一女都戴着头盔。男先脱下了头盔，他是十字军的高级将领，我一时间叫不出名字。
　　“DIRK真是巧啊，上回你从我们那里借了些武器钱财，是不是该换了。”
　　“你们掠夺这个世界的还少么，我只不过从你们那里拿回我们的东西，属于全世界人的东西。”
　　“那你是不是在我们这又多留了点什么东西。”女人把一串项链丢到DIRK的面前。女人脱下头盔，露出惊艳的美丽，YUKI的光彩不减当日。我愣住了，眼前的人真是YUKI。她不是被...
　　“YUKI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可你为什么要跟着十字军。”DIRK真的叫出了YUKI的名字。她真是YUKI，我想脱下面具冲过去抱着她，可是我不能。YUKI在十字军那边，那NICHOLAS...我似乎猜到了什么，YUKI和NICHOLAS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