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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谢虞的秘密 谢虞藏在锦 ...

  •   夜色阑珊,万物皆静。
      黑衣男子单膝跪地,手里举着一画卷。
      “事情都办妥了吗?”坐着的华服青年将画卷接过。
      黑衣男子答:“回殿下,已将锦帛放进竹卷中,以上弦公子的敏锐定会很快发现的”
      华服青年轻笑,“但愿他真的对起天下第一才子的称号。”
      在他认可中,只有小虞才是能称的上天下第一的名号,可惜小虞什么都淡泊。
      “以殿下的睿智也解不开那锦帛上的解药之迷吗?”
      华服青年自叹,“公子面前谁敢班门弄斧称机敏,小虞在解药的方子上故意留了一手。”他花了几年的时间都没能解开。
      黑衣男子默认点头,公子智慧可是无人能及的,在他们的心中公子就像是神一般的人物。
      “这就是上弦公子的画像了么?”华服青年解开绑画卷的绳子,缓缓打开,当看到画里的人像时,脸僵硬了。
      “汎潃,”拿卷轴的手加重了力度,青筋显露,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看着画像,带着愤怒。
      好半响,将画卷重重的摔在地上,燥怒站起身,目光变的深沉。
      黑衣男子不明白主子怎么突然恼怒,迟疑叫道:“殿下。”
      华服青年长长叹息,“明天,我进宫告诉父皇,公子还活着。”
      黑衣男子一愣,“殿下不是不打算告诉陛下公子还活着么?”
      “人算不如天算,”华服青年无奈的摇头,“你去传我的命令,在谷梁布置好我们的人马,这次很有可能会有两国纷争。”
      “是,殿下。那邪夜那边呢?”黑衣男子问。
      “邪夜的人我调动不了,这个要请示父皇,由父皇去说服应该可以。”所以他不得不将小虞还活着的事告诉父皇。邪夜教的人只听教主的命令,旁人干涉不得。
      小虞还活着的事他们也必定知晓,当年四哥害小虞,他猜测邪夜的人是知道的,还有可能他们顺水推舟,不然小虞怎可能明白无故消失不见,缀崖不见尸首不过是邪夜教放出的幌子。
      邪夜教的人和父皇一样,他们都放纵小虞了,不然以邪夜教的能力怎么可能不知道小虞就活在谷梁,他们怎么可能放着小虞的生死不顾。
      华服青年低头瞥了眼地上的画,谷梁上弦公子!老教主是故意把小虞送到谷梁的,送到上弦公子谷梁初玥身边的,用意真的是为了解开小虞的心结么,还是有什么目的。
      夜空中,乌云不知何时将月亮遮盖,夜更黑了。

      用过早饭,谢虞来到书房,不出意外的初玥已经在书房里看着医术了,不同的是书房里的医术少了很多,原来初玥命桔子将他看过的医术都搬回御医房了。
      想到昨天亲吻之事,谢虞的脸不自觉的红起来,他不敢看初玥,低头轻轻的走到案桌前,拿起笔想要继续练写小篆书法,拿着笔想到初玥握着他的手,手背在隐隐发烫。提着笔却迟迟未落笔,满恼子都想着昨天的事,甩了甩头想要自己清醒一点。
      “怎么,昨夜梦魇么?”初玥走了过来,坐在他身后。
      谢虞有背吓到,“没……没有,你不看医书了吗?”
      初玥伸出手,握住谢虞的手,谢虞身子微微僵硬,初玥握着他的手在纸上写出了两个小篆体的玥字和虞字,“知道这两个字的注解么?”
      谢虞摇头,又点头,初玥的鼻息呼在他颈部,让他酥酥痒痒的。
      初玥将笔放好,“虞字有聪颖精谋之意,也有安乐和开始之意。谢字则有结束之意,谢和虞结合表达却是天恩惠厚,任何事结束,就会有新的辉煌开始。
      谢虞听的似乎有些明白,点点头,“那玥呢?”
      初玥道:“玥字的由来是因为一颗神珠,相传在远古是天上落下一颗神珠皎如明月,将那颗珠起名玥,都说玥是天赐君王之物,寓意吉祥美好。”
      “这两字还真般配。”声音很小,说完脸更红了。
      初玥盯着他,“所以?”
      “我喜欢你。”
      声音更小,但还是一字一字入了初玥的耳朵里,初玥发出低沉的笑声,“我知道,我也有和你同样的感觉。”
      猛然抬头,不确定的看着初玥,心头像是被东西堵这,像要宣泄却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初玥道:“怎么,不乐意我喜欢你么?”
      哗啦,就如洪水开闸,所有的不确定,猜测都一涌而出不见踪影。是真的,初玥是喜欢他的,他高兴的想哭。
      “怎么,哭了。”将他的眼泪抹去,“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在流泪,我会让你开开心心的。”
      感动,这是初玥给他的承诺,谢虞梨花带雨点头。不是他一人单相思,他们是心意互通,幸福就是这样的吧!伸手轻轻抚摸初玥脸庞的轮廓,第一次如此轻抚他爱恋的容颜,心不免颤动。手指停留在柔软的嘴唇上,脑子里回放这昨天亲吻的场景。
      初玥突然张嘴稍稍用力咬了下谢虞的手指,邪邪的笑着。
      “痛。”谢虞娇嗔道。
      想收回手,却被初玥紧紧的握着,头微低对着刚刚咬过的手指轻轻吹气,“疼,就不是在梦里。”
      绝得自己的脸简直就像是着火了,这就是情人之间的情事么,谢虞觉好害羞,视线移开,不敢看初玥道目光,他知道那目光一是灼热的,他胡乱转移话题。
      “你不看医书了么?”
      初玥失笑道:“医术那有子枫迷人。”说完还在那迷人的俊脸上轻吻一下。
      他什么时候变像个小流氓似的了,一兴不是说他高冷,高傲的很吗!果然传言不能轻信。想想用小流氓形容好像不怎么妥,小流氓最爱调戏姑娘了,他是可是个大男人,怎么把自己说得像个姑娘家的。
      初玥似懂他心里想的什么一样,“子枫不喜欢我这样么?”
      “啊?哦!不……没……喜欢。”谢虞羞窘的语无伦次。
      “子枫不喜欢我啊?”初玥故作委屈,见谢虞慌张,急着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着急的就要哭了,初玥将他抱过来,“好了,逗你的,真是个小傻瓜呢!”在他唇上蜻蜓点水。那着急的脸上才露出了喜色。
      初玥放开谢虞,随手拿起一捆竹简,“看来谷梁的御医房里,真没有关于孟婆盅的书载。”
      “对不起,让你为我费心了。”
      初玥伸手握着谢虞的手,“我愿意的。”
      谢虞心中别提有多感动和开心了,靠近挨着初玥,“我和你一起看。”
      初玥道:“你会吗?”
      翘起下巴,“你可别小看我了。”
      初玥心里答,岂敢岂敢,你可是高深莫测。
      两人同看一捆竹简,初玥讲解给谢虞听,谢虞领悟的很快。
      啪啦,啪啦,串联竹简的绳子突然断了,竹片散落一地。
      突来的状况, 让两人都小愣了下,看着竹片都伸手去捡,捡着捡着,两人共同拿着了一条竹片。两人相视一笑,没有默契的都想自己拿过竹片,竹片经两人一拉竟然断裂。初玥眼尖看到断裂处的竹片里有东西,他叫谢虞把竹给他。
      慢慢将竹片两头拉开,一块锦帛呈现出来,看看锦帛,又看看竹片的断口。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谢虞,依旧是单纯的神情和眼神。
      这锦帛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直觉告诉他和谢虞有关,但不认为是谢虞放进去的。
      打开锦帛,里面写满了字,是草书体的。字体张扬随性,却带着优雅,行云流水,鸾翔凤翥。这是非常罕见的好手笔,要天分有多高才能写出这手好字。
      细细看着锦帛上的字,初玥觉得字体笔法有些眼熟,和谢虞的有些相似,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里面写的是什么啊?”谢虞突然问道。
      初玥答:“是一首诗。”一首哀怨连连,无可奈何的诗。
      “哦。”谢虞应了下,低头把竹片整理好,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初玥道:“子枫会写草书字提吗?”
      谢虞想了想道:“草书字体是怎么写的?”他都不知道他会不会。
      “我教子枫可好。”
      谢虞毫不犹豫道:“自然是最好的。”
      初玥拿笔沾了墨汁,写出几个锦帛上有的字,然后把笔交给谢虞。
      谢虞看了一会那几个草书字,手在空中比划一会才落笔,落笔就随手而来,没有一点初学者的青涩。
      看看锦帛,再看谢虞写的,真的一模一样。
      “是这样吗?”谢虞问。又挠挠头,“没上弦写的好看。”
      “子枫谦虚了。”和谢虞相比,他还真比不过,谢虞的写的草书看着就如飞翔的白鹤,他的是写的好,但没这般如仙的境界。
      初玥又展开锦帛,认真细看,这锦帛有些时间年份,从有些斑渍看,像是经常被人拿着的。有人故意放进竹片里的,看来和谢虞曾经有关,可为什么要放进竹片里。
      谢虞凑过来看,“这诗有些怪。”
      初玥问:““怪在那里?”
      谢虞摇头,“嗯,说不出来。”
      初玥又看看锦帛,“落花尚存情,叶落留根间。”吟出其中的一句,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如果真是谢虞曾经写的诗,有人故意放竹片里,让他们发现。谢虞说诗词有异处,诗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到底是什么秘密?
      谢虞曾经为何把秘密隐藏这诗词中?从谢虞以往的表现来,谢虞曾经真真是个睿智满满,非常有才学的人。
      一连串的问题围绕着初玥心中,回头看谢虞,谢虞正在写着字,没有一点杂念,天真的样子。他依然不会相信谢虞会是奸细,就算真是,他也认为是谢虞是被人摆布的棋艺。
      当前最先是要看锦帛里真的藏有秘密吗!那是什么样的秘密,那些人的目的。
      看向屋外,他谷梁的皇宫任人进出,却无人察觉,这安全还真的不咋的。
      初玥起身,“子枫,我们去走走吧。”他现在想确定一件事。
      “好,去那?”
      “回京城多时,却没带子枫逛过京城,子枫可愿意去转转?”
      谢虞当然是满心欢喜了,马上答应:“好好好,早就想去看看了。”

      达奚国皇宫,金銮殿。
      “儿臣拜见父皇。”达奚芩鞠躬行礼。
      “坐吧!”坐在龙椅上的达奚国皇帝达奚烈罡,正批阅着奏折,头也不抬一下,“芩儿有何事吗?”
      达奚芩犹豫了会才道:“儿臣……儿臣来禀告父皇,儿臣已经找到小虞了。”
      达奚烈罡抬头,将折子放下,脸上并没有任何不同,平静的道:“是吗?”
      达奚芩有些意外,父皇此刻的表情没有激动,没有一点吃惊喜出望外,倒是早就知晓的样子,“父皇您早就知晓了是吗?”
      “是。”达奚烈罡道:“朕还没老到昏庸无道。”
      “儿臣并无此意。”达奚芩起身弯腰恭礼。
      摆了摆手,“不然你以为朕真相信虞儿会坠崖而亡吗!你以为朕不知道阿霄要害他吗?就阿霄那点能耐,动得了虞儿半分?”
      “是儿臣愚昧。”
      达奚烈罡苦涩摇头,“这是谢老教主的意思,芩儿觉得朕能干涉得了吗?”
      达奚芩自责道:“是儿臣无能,不能替父皇分忧解难。”
      “谢老教主插手的事,就连朕这个皇帝都无能为力,芩儿何必自责。”
      “谢老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拿起一本折子,“谁知道呢!他一直都想要掌控天下,南疆和卡图都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谷梁他自然不会放过,达奚要不是因为葉将军和虞儿的关系,他早就取而代之了。”
      人们都说,江湖之士武功再高也敌不过朝廷的上万士兵,可邪夜教却在几天内将一个皇室颠覆。当年的南疆虽是小国但也还算兵强马壮,邪夜教才派出一百教徒,五天里将南疆收入囊中,卡图更不用说了,短短两天就被灭了。谷梁和达奚都是大国,且国富民强,兵力雄厚。达奚因为葉将军是谢老教主的儿子,有葉将军对抗着,谢老教主也不愿为难葉将军,达奚才得已免邪夜教的窥岂。邪夜对谷梁下手是迟早的事。
      “可我想不明白,小虞现在在谷梁初玥的身边,那谷梁初玥长的和小虞画中的汎潃一模一样,谢老怎么可能……”达奚芩有些激动。
      “什么?”达奚烈罡震惊站起来,“和汎潃长相一样,那可是虞儿的软肋,谢老他到底想什么?”
      “儿臣也是今日才知谷梁初玥的容颜,就急着来和父皇商量应策。”
      达奚烈罡眉头深皱,“汎潃!?那谷梁初玥听说也是个深不可测之人。论计谋自是无人能媲美虞儿,可现在虞儿失忆了,怎会是那谷梁初玥的对手。不行一定快把虞儿带回达奚,朕担心虞儿会受到伤害。”
      达奚芩道:“葉将军知道这事吗?”
      “还不知道,谢老有意瞒着。想法子让谢老将虞儿带回达奚,他要怎么对付谷梁那是他的事,朕就怕虞儿在那边有什么不测。”
      “如今只能想想怎样说服谢老。”

      京城的市集真的很繁华,琳琅满目的商品,各式各样的小吃甜点。谢虞主仆二人,可真高兴的很,谢虞将大街小巷逛了个够,主要是找好吃的,从街头尝到接尾,再从东街尝到西街。回宫的路上谢虞在马车睡着了,睡梦中还在说着找吃的。
      撩开车帘,天已经全黑,什么东西从初玥眼里一闪而过,他收回手,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熟睡的人。
      他猜想的没错,真有不少的高手隐藏在他们的周围,暗中保护谢虞的吗?还来监视自己动作的?那些到底什么目的。
      从怀里拿出叠好的锦帛,看着锦帛没有打开。一首诗,幽怨的诗,是为那个伤他至深的汎潃写的吗?子枫曾经爱的人,子枫身上的盅毒也和那汎潃有关系吧!
      秘密,真有秘密在这锦帛里吗?
      初玥有些烦躁,将手中的锦帛紧紧抓住,重重的捶打在车框上。
      “公子怎么了?”听到响声车轅上赶车的两随从,打开车门问道。
      初玥道:“没事。”
      睡梦中的人迷迷糊糊开了下眼,又迷迷糊糊睡去。
      平复心绪,将锦帛打开探究诗中的秘密,锦帛因刚才抓一团变的褶皱。看着那些字,初玥愣住了,褶皱不平锦帛上的字有变化,那草书字体随性的笔画由褶痕形成新的字体。初玥轻轻将锦帛放在车里的茶几上,观察了会,依据判断用手将锦帛往一个方向压。
      覆香孜,阳荥血,荆芥草……
      褶皱的锦帛上,承列出一系列的草药名。都是药名,这难道是药方,还是配单。可覆香孜是一种香料,并没有要用,另外有两个药名倒是没听过。要回宫问费御医才知。
      回到宫中谢虞还在熟睡,初玥抱他回房,又吩咐桔子马上去请费御医和柳苍术到竹苑。很轻的将谢虞放在床上,慢慢的盖好被子,依然在睡梦中,今天他真是玩累了,初玥轻柔的摩擦着熟睡的美颜,露着暖暖的笑容,就这样看看他一辈子,也是不会觉得厌烦。
      两位御医风风火火来到竹苑,初玥已经坐在那等候了。两人行了礼,初玥让他们也坐下,拿出锦帛。
      “阳荥草和荆芥草有什么用处?”初玥直接问道。
      两个御医面面相觑愣愣,柳苍术先道:“这荆芥草是一种很强的毒草,生长无达奚国,在宫中也还是有这东西的,徒儿你怎么知道这东西的?”
      荆芥草很少用到,皇亲国戚或是高官大臣犯了重罪有时皇上才会用这种毒赐死。
      初玥大略说了下锦帛的事,其他人草药他都知道就,阳荥草和荆芥草不太了解,还有一个情血枫他不知道是什么,直觉认为情血枫不是草药。
      “我就说,那漂亮男子定是邪夜的奸细。”柳苍术愤愤道:“这就是苦难计,说你还不信。”
      初玥坚定道:“子枫他不是。”
      “徒儿你这是被感情蒙昏了心智,那邪夜教就是利用谢虞的美貌来搞一出美人计,来迷惑你的……”
      “咳……”费御医干咳,“美人计,送个男的来?”他这么一说上柳苍术也觉得自己的话欠妥。
      初玥缓缓道:“我只对子枫有感觉。”
      “不是……”柳苍术一下子语塞,本来想说什么都忘了,“多留个心思总不会有错的。”
      初玥道:“任何事物本就是简单的,只是人心难测想多了也就变的复杂了。子枫他只是失忆了,没你想的那么多心机。”
      柳苍术不满的道:“怎么就成了我的不是了?”
      初玥道:“郎中,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说子枫是奸细的话。我只想解开他身上的盅毒。”
      柳苍术不情愿的哼哼!
      站在内门的谢虞,定定的站在那里,两眼婆娑。他从梦中惊醒过来,本来是想出来找初玥的,却不想看到他们在说事。转身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泪水不停的流出,他何其幸运,能得到初玥这样对他,信任他。他在心里想,他永远不会辜负初玥对他的信任。
      因初玥话,厅里沉默了会,费御医顺这他的胡子,半响才出生终结安静,“那个阳荥草是一种传说中的草药,据说能去百病有药到病除的功效。”
      柳苍术道:“都说是传说中的东西,这上哪找去?”
      费御医眼眸低下闪过不为人察觉的精光,“有出现过世间才会有让人流传的传说,早些年的时候就流传湅城闲云山庄有阳荥草吗!”
      柳苍术努力回想,点头,“的确有过这样的传言,但闲云山庄又有它的规矩。”
      初玥问:“什么规矩?”
      柳苍术道:“想要闲云山庄的东西,必须拿他们指定的东西交换,不然就是闯他们设定的难关。”
      费御医突然道:“但如果是王爷您亲自去的话,我想他们还是会给的,以您的身份,他们多少会顾忌,会卖您的面子的。”
      初玥冷冷道:“我从不欠人情。”
      费御医没有任何情绪道:“你不是要帮谢虞公子找回记忆吗?”
      “老费,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那锦帛上是解药的配方,还是毒药的配方。”
      初玥拿出锦帛,“不管是什么我都要试一试。”
      两位御医都凑过来,初玥将锦帛打开给他们看,两人左看右看,来回翻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这就是一首诗啊?”柳苍术一副你玩我的样子。
      初玥看都不看他,将锦帛按自己的方式叠好,顺着原有的旧痕抓紧,锦帛又褶皱不勘,将锦帛放在桌上压一压,让两人再看。两人都惊奇的张大嘴巴。
      这样都可以!
      “这样变态的思维,是谁想出来的。”柳苍术侃侃道。
      “子枫以前的杰作。”
      “谢虞?”柳苍术疑惑,“你怎么知道,他告诉你的?”
      初玥懒懒道:“锦帛的笔迹和子枫的一致,以此断定。”
      费御医问道:“王爷你有什么打算?”
      初玥将锦帛收好,“明天你们就和我去闲云山庄。”
      柳苍术马上道:“我能不去吗?”
      “这是命令。”初玥已经站起身,“请两位回去做好准备,明天出发吧!”启步走回卧房。
      柳苍术一副老大不情愿,气的咬牙走在前面,费御医还是一副严谨的样子,走到屋外时他抬头看了下夜空,露出一个神秘的笑。
      暗暗的夜色里,跃动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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