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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没有初玥的宫里 小虞儿有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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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皑山峰,云雾缭绕,大雁两行齐飞。
在那岩石俊蜂之巅,有座别致的亭子,亭中坐着一位白发如银的老者,怡然自得的品着茗。一个华服青年急步走过来,对老者作辑,老者示意他坐下。
“小芩,何事如此着急。”老者给青年斟茶。
达奚芩定定的看着老者,直接问道:“谢老您早就知道小虞的下落了是吗?”
老者不语,细细回味这茶的甘香。
达奚芩又道:“您故意将小虞送到谷梁初玥身边的对吗?”
老者终于看一眼,“是又如何?”
“您明明知道,小虞对汎潃的情……”
老者放下茶杯,“这世间那有“汎潃”的存在,那不过是虞儿的执念,他的记忆。我也是一年多前去谷梁游历无意看到谷梁初玥的尊容,我何不顺水助舟。”
达奚芩情绪有些波动,“您这样会毁了小虞的,您也知道那是小虞执念,那份情爱让他受着多大的情苦,您是知道的。您怎么忍心。”
老者谈谈的扫视眼前的人,“你又能笃定那是害了虞儿吗?你觉得回到这里他就好过吗?你看见虞儿现在过的有多开心吗?”
达奚芩被问的说不出话。
老者面色柔和下来,“ 我要的是有血肉有情感的孙子,不是要一个没有温度的冰块。我不再乎那人怎样,我关心的是谁能让虞儿开心的笑,你能么?”
达奚芩哑口,他不能,从小到大,小虞就像是一个有温度的雕像,他永远都是一神情,喜怒哀乐从来都没有和他沾过边。有的唯一情绪也满目的悲伤,沉侵在自己的世界忧伤妾妾。
过了好一会,达奚芩道:“您舍得放手让小虞过平凡的日子!”
“有什么舍不得,”老者道:“与其他让坐拥天下只是快木头,不如让他过的开开心心的,名利不过过往云烟,他既然执着那份情,那我就给他想要的那份情爱。你愿意看他想曾经那样痛苦的活着吗?”
回答这个问题,达奚芩的心里是矛盾的,他当然不愿小虞天天活在记忆的情伤里,他希望小虞能快快乐乐的,可……就算小虞如行尸走肉,起码他在身边。
老者接着道:“虞儿他是人,他现在在谷梁初玥身边过的才像个人样,他会笑会哭会撒娇会闹小情绪会关心人。他既然选择忘了曾经的一切,我又何故让他再为曾经悲哀。”
达奚芩道:“那他身上的盅毒呢?”那可是随时回要小虞性命的。
盅毒,老者神情也微变,要是知道虞儿在孟婆盅里加了剧毒,他绝不同意让虞儿服下那盅和毒,可是谁又阻止得了他,他活在那份记忆里,忘记那份与生带来的记忆,他比谁都不舍,可他不得不将它忘记,那份记忆的情苦,让他痛苦的就如刀子一点一点的割着他的心,摧残着他灵魂。他饱受着那份难过,绝望,所以他才重新研配了孟婆盅,他想忘去那份情。或是说他根本就不再想活在这个人世,和他的前世一样,选择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他却逃不过舍命,就算他在孟婆盅里加了自己研制的毒药,却也没死得。
要是虞儿早点遇见谷梁初玥,还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吗?
老者看着达奚芩,“这几年你不是一直在解开,虞儿留下的解药谜底吗?我整个邪夜教的奇人异士都解不开,你又如何能肯定谷梁初玥他就能解开谜底。。”
谢老怎么知道的?转念一想,天下什么事能蛮瞒过邪夜教,达奚面不惊色道:“多一个聪明的人去解迷,就多一份希望。他既有意想帮小虞解毒,我只不过推波助澜。”
老者叹息:“你是手下应该有给你汇报,虞儿在谷梁初玥的身边毒发的次算少了很多。也许谷梁初玥就是解药的引子。”
达奚芩讽笑道:“谢老您乐观过早了吧!不是不发作,只是少了,那又怎样?不还是一样发作。”
老者道:“只还有发作,但却不像以前发作那样九死一生。”站起来负手,转身走到看着亭外的袅袅希云,他坚持自己的决定。
达奚芩明白自己说不动老者,说辞别一两句,便要离去,刚走两步又停住了,回头对老者别有他意说道:“谢老您觉得谷梁初玥会一心一意真心对小虞,坚持不顾一却爱小虞吗?他最后会不会也和“汎潃”一样,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断袖分桃,民众悠悠之口。”
老者顺胡子的手停住了,眼神变的阴沉,面寒,“等一下。”
达奚芩勾起邪魅的笑。
在宫里的日子,谢虞都是睡到自然醒,昨晚感动着初玥为他所做的,他的脑子里想了很多,差不多五更时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在用早膳时钟一兴告诉他初玥出宫了,嘱咐他不用牵挂,次日便回。
在书房里看看了下书,又练了会字,再自己和自己下棋。唉气,将棋子放回碗里,百般无聊走到院子里。
“少爷要不我们四处走走吧!”一个上午都是看着自家少爷,东叹息,西哀吟。
无精打采点头同意,他怎么觉得今天过的好慢喔!他明明感觉自己做了很多事,可为什么还没天黑?还没到明天?
可以在宫中随意走动不被限制,可宫里景色再好,谢虞也无心观看,他心里想的都是初玥。去闲云山庄来回最快怎么也要两天,才一上午不见,他就好想初玥了,两天要他怎么过啊!果真的是度日如年。
两人对宫中并不熟悉,逛着逛着就来到了姝兰殿门口,从里面飘来药。谢虞好奇的往里面瞧了瞧,迈着脚步就走进去。
跟随的太监见还没来得急提醒说明,谢虞就走进去又不敢阻止,其中一个急忙转身去禀告皇上。
在小院里,坐着一个病骨支离兰太妃,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碗汤药,有三两个宫女太监站在一边。看见谢虞他们走近来,年长的姑子上前诃止,“你们是谁怎可以随意进去姝兰殿。”
谢虞微怔,“我……”
跟随来的太监刚要说话,另一双年轻宫女到姑子耳旁低语了会,那姑子打量着谢虞,此刻态度已变的谦卑。
谢虞走到兰太妃前,好奇的瞧瞧,“你生的什么病啊?药凉了就更苦了。”这可是他的经验之谈。
兰太妃看都不看谢虞,只是定定看着远处不语。
刚才的姑子代答道:“太妃这是旧疾了。”
“哦!”谢虞道:“其实病了,可以多去走走,我病的时候就老想着到外面去玩,出去玩回来了,病就好多了。”
兰太妃忽然回头盯着谢虞,心头一惊,长的和初玥一样俊,却比初玥更和气。脸上洋溢的是如儿童般的稚气,恍惚的她似乎看到了小小的初玥。凄凄凉凉的苦笑笑,别过脸不看谢虞。
谢虞实着被兰太妃的样子惊到,兰太妃疮痍满目,面容瘦的菱形凹凸,眼睛深陷死寂死寂的。宫墙外的人都说这宫里锦衣缎帛,吃香喝辣,竟还有如此可伶之人。
兰太妃又盯着远处,谢虞觉得无趣也就转身离去。
而宫中另一头,正和后宫佳丽们听曲饮酒的初尧,听到太监稍稍来报说谢虞去了姝兰殿,蹭的一下站起来,什么也没交代就快步走人了,留下满堂茫然的佳丽们。
急急忙忙赶过来,却在御花园里撞见了在喂鱼的谢虞主仆。
长长舒了口气,“小虞儿还真有闲情逸致。”
“兄长。”眉头皱皱,很不满初尧叫他小虞儿,听得他浑身不舒服。
初尧拿过钟一兴手里的鱼料,散了一小把下去,“小虞儿觉得宫中无聊吗,要不要朕陪你走走。”
不是觉得宫中无聊,是没初玥在身边无聊,但他只是在心里说,“那就有劳兄长了。”
两人都把鱼料递给宫女,沿路慢走。
初尧问道:“小虞儿方才都去那转悠了?”
“就是随便看看。”
“哦……小虞儿对我这皇宫构造觉得怎么。”看来没把去姝兰殿的事放心上,那就好,也省了他的一番说解。兰太妃是玥儿的隐晦,他最不愿提起的,谢虞对他特别,他不会让谢虞知道关于姝兰殿的事。
谢虞耸耸肩,“兄长说笑了,我怎能对伟人遗作评价。”
初尧将话题一转:“你觉得玥儿为人怎样。”
谢虞停顿,回想和初玥在一起的日子,脚步重新启动,“上弦他很好,第一次见他就深深的吸引着我,让我不由自主的想接近他。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想天天都能见着他。”
初尧道:“那你可知,玥儿从来都不与人亲近的,却独独对你别样对待,连朕这个哥哥都没有那个殊荣。”
谢虞听出初尧话里的意思,脸不由红起来,陷入回忆里,若不是另眼相看,又怎会反常举动。
“臣妾见过皇上。”谷梁皇后施景信端庄行礼,见皇上冲冲忙忙出来,满堂的人甚是好奇,都想出来看看怎么回事,皇后自然成了代表。
初尧伸手扶她起来,“免礼。”
“这位是?”施景信打量着谢虞,粉面樱唇,白如凝玉的肌肤让她身为女子都自叹不如。
初尧道:“这是玥儿的朋友谢虞,小虞儿啊,这是朕的皇后。”
谢虞礼貌对施景信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施景信笑盈盈,眉眼弯弯,对谢虞不向她行礼,忽略不计,“原来是玥王爷的朋友,早就听闻,今终得一见。”早就听宫人们闲聊玥王爷带有一朋友进宫,长的俊俏,和玥王爷不相上下。只是玥王爷喜静,皇上有旨没经过玥王爷同意竹苑谁都能去的。
谢虞继续向前漫步,也不管那两人,世间之事诸多,他只对初玥的事感兴趣。
见谢虞走了,初尧对施景信道:“皇后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就先退下吧!”
施景信怔怔,皇上还是第一次对她有这样的态度。目光随着谢虞而去。
“有琴声。”谢虞自言自语道。
“后宫的姐妹们正在闲聊,歌舞助兴呢!”回答的是施景信。
初尧眉头一皱,玥儿从来都不喜欢轻歌曼舞,鼓乐齐鸣喧闹的场合,也不想谢虞出现那种场合。
施景信道:“想必皇上是来邀请谢虞公子一同去的吧!”
谢虞看向初尧。
“小虞儿有兴趣去看看吗?”那眼神和玥儿一样,让人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果然物以类聚。
“兄长,请。”
初尧和谢虞并肩而走,把皇后撇在后面。到了椒房殿,四座的人见皇上来了都纷纷行礼,偷偷打量着谢虞。
初尧刚命人给谢虞摆桌子,谢虞却向古琴走去,古琴前的丽贵妃不悦的看着谢虞,谢虞眼里只有古琴,丽贵妃委屈娇怜的看向皇上,皇上示意她起来让座。
“皇上。”娇娇之声,风情万种。丽贵妃到初尧身边撒娇。
初尧却是冷冷的道,“退下。”
丽贵妃是个聪明人,不敢在次,悻悻回到自己的位置。
当然还有一群人在暗里偷笑。
“少爷。”钟一兴拉住了谢虞,他还记得那次谢虞弹琴晕倒的事,担心一次弹了琴会不会又晕倒,在宫中的日子,谢虞虽然没晕倒过,但有上次的例子,他还是心有余悸。
“放心吧!我就想看看。”他不知道钟一兴为什么担忧,他只是对那古琴感兴趣。脑子里的音律呼之欲出,手痒想解解痒。
初尧挑眉瞅着谢虞。
双手的手指放在琴弦上,手指一收,轻柔的拨弄琴弦,悠长的声音响起,如流水悠远流长,声声扣心弦。
初尧意味深长的看着谢虞,这指法不一般,对音律有非常深厚,独特的见解。玥儿说的没错,不能小瞧谢虞,他总能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一曲收尾,初尧第一个鼓掌,娆兴看着谢虞,“果真要对你另眼相看,棋艺高超,音律造指也深。”
谢虞腼腆笑笑,“兄长说笑了。”很多东西明明觉得自己不会,但操作起来却十分熟悉,十分上手。
“小虞儿有时间我们一起研究研究音律呗。”初尧两眼放光,亮琤琤的。
刚刚的丽贵妃,心里莫名的慌了起来,她之所以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并被加封为贵妃。那是她在入宫前就花重金得到皇上对音律痴迷的信息,她苦练琴艺,熟背音乐。她成功引起了皇上的注意,并对她宠爱又加。如今皇上的神情,那是她从来没见过的,还有刚才,那可是皇上亲赠给她的名琴,皇上可是下令过,那是她的专属。可皇上却二话不说就让那个长俊俏的男子抚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恩宠慢慢散去。
“没兴趣。”谢虞站了起来。
“小虞儿。”初尧也起身,走到谢虞前,“都当我是兄长了,你就看在玥儿的面子上和我交流交流音律呗!”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提到心爱之人,谢虞脸上不免染上绯色,羞怯的陷入爱里面回忆里。
他这一反应,和皇上的样子,活脱脱的就像哄骗单纯的小姑娘,让人都想歪了,大吃一惊,皇上那个……
“少爷。”钟一兴,轻摇一摇自家少爷。
“啊!”谢虞回神,想想初尧是初玥的哥哥,而且对初玥那么好,他爱初玥,理应爱屋及乌,“那好吧!就下午在竹苑吧。”
“小虞儿你真的是太好了。”初尧差点就想抱住谢虞,表示他的兴奋。
谢虞道:“好了,兄长谢虞先回竹苑了。”
初尧道:“也中午用膳时间了,小虞儿要不要和朕一起。”
谢虞眼光扫描一圈大堂里桌上摆放的食物,“我以为兄长已经酒足饭饱了。”
“呵呵……”初尧不好意思笑笑。
谢虞作了辑就走出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