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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两情相悦 下棋对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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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当空,群星闪耀。
初玥将信封交给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女子,女子接过随即就离开,动作敏捷在屋檐上游动。
“你真就那么想知道那孩子的来历?”柳苍术老神在在把玩着自己的胡子。
“不知道,就好奇。”眸光飘忽。
初玥不明白遇见谢虞后的自己,变的也不像自己,是因为冰封的心寂寞太久了吗?遇见谢虞,像是什么东西牵引这他,去理解谢虞,接近谢虞。他喜欢谢虞看他的眼神,表情,那种舒心从未有过。
母亲是个部落的公主,在母亲的部落初七和初八生的孩子,被视为不祥和赎罪。所以他从一出生母亲就不喜欢他,甚至是厌恶,小的时候他去亲近母亲,却总被无情的推开,他小小的心灵因此慢慢变得冰冷,不愿与人接触。
初玥有时觉得自己可笑,他出身尊贵,母亲是不喜欢他,可所有的人都围着他转,特别是父亲和哥哥,对他的宠溺无人能及。他何必只因母亲沉禁,自闭自己。父亲为了打开他心扉,煞费苦心,却也是徒劳。他整日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他的的名气也是因那间书房而起,在书房里他沉侵书法字画。哥哥有时会拉他出和学儒文豪们接触,也正在如此,世人才知道他的才华有多横溢,言诗论理,他把那些文豪大师杀个片甲不留,天下第一才子也就这样而来了。
“难得,这世上还有人你让人好奇,不易啊!”柳苍术没有调侃,而且叹气,
初玥也算他从小看大的。只是那时他们都没注意过对方罢了,当初他是被逼无奈才接触初玥的。初玥对医术起兴趣,他这个心高气昂,脾气古怪的医者,被下令去传授初玥医术。百般不情愿去教,初玥的天分很高,也让他欢喜的不得了,他人生第一次想要收徒弟,被初玥不屑的活生生拒绝了。
“你又岂会懂。”初玥挑眉。
柳苍术道:“天下有谁能懂你。”
初玥不语。
夜行衣的女子跃进一座宅院,完全没留意到,后面跟踪她的两个人影。
“你回去禀告,说上弦公子欲调查公子的底细,看芩主子有什么吩咐。”一黑衣男道。
另一黑衣男子,应声离去。
风和日丽,百事皆宜。
谢虞回了趟钟府,用过午饭,就又回初府了。闲来无事,桔子提议到郊外走走,来到郊外,溪水清凉,初玥和谢虞并肩走在小溪流边,钟一兴和桔子去捉鱼。
初玥随意道:“你可知道中庸?”他发现失忆了的谢虞对书卷的知识懂得的很多,他只是不认得字而已,他是目不识丁,但知书。
“中庸。”谢虞眼睑低下,略带嫌弃。
“你对中庸有什么看法?”初玥道。
谢虞脚步停留看着初玥,“要以中庸之道来做人和事,太累,太虚伪。”
“哦?”初玥道:“何以作解。”
谢虞想了想道:“中庸原本之意是不偏不倚,折中调和。但这个调和不过是和事老罢了,不管是官场还是做人,沾亲带故的总是护短,自私自利明哲保身,但求无过,这是中庸的弊端,”
初玥定定看着谢虞,谢虞的见解让他耳目一新,扭转了他对中庸之道之前的看法,对中庸他只能是算读过,没有深入的了解。经谢虞刚刚一说,仔细想确实如此,就拿父亲和哥哥来说,只要和他相关的事,他们都是偏向他的,不管对错。
(注:对于中庸的评判,这只是我个人的见解,和我有不同观点的,请勿喷。对中庸有这样的理解,多少受鲁迅一影响,我小学和中学时代很爱读鲁迅的书,用现在的话说他就是我的爱豆,我的男神。薄弱的零花钱基本上都被我拿去买鲁迅的书集了。)
“少爷你看我捉到一条大鱼了。”钟一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是我发现的。”桔子的声音。
谢虞和初玥回头看他们,谢虞兴奋的跑过去,初玥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向他们走去。
“钟一兴你怎么会扑鱼。”桔子问道,眼中带有崇拜之色。
钟一兴道:“咳……小时候经常饿肚子练出来的。”
“我们就在这里搭个架子,烤鱼吃吧!”谢虞道,看着这肥美的大鱼,他口水都流了。
“我去搭架子。”
“我去把鱼宰杀洗干净。”
分工明确,剩两个主子闲着,两人又沿着小溪漫步闲聊。
钟一兴发现少爷自从搬来初府后,虽然身体还是不怎么好,比较虚,但精神气色不错,可以算是容光焕发,一次也没晕倒过,看来初府真是块宝地。
谢虞不晕倒,柳苍术没办法进一步诊断医治,闲来无事就想帮谢虞施针调理调理虚弱的身体,但又被初玥阻拦了,初玥说医治体虚他就可以,这下柳苍术就真的很闲很闲了。
看着初玥娴熟的给谢虞扎针,柳苍术感叹,这就是天授吧!初玥学医以来,只是学还没给谁看过呢!就是他那皇帝老子,和皇帝哥哥都不曾得他施手把脉行针,唯有谢虞得以。
“感觉如何?”擦了把手,初玥不急不慢问道。
钟一兴将谢虞扶起,谢虞活动了下手脚,“感觉很轻松的样子。”
初玥点头,“就劳烦郎中,开个方子吧。”
“你不会自己开吗?”
“你闲。”
“……”柳苍术被噎的说不话,这要说出去,谁会相信,名誉天下第一才子的上弦公子是个厚颜之徒。
桔子笑嘻嘻道:“能者多劳,神医神医就是多做事,事多了也就神了。”
一旁的钟一兴呵呵笑着,相处几日,他和桔子都喜欢调侃柳苍术。
那日桔子找他,对他说明了所有事,桔子让他自己选择是回钟府,还是留在谢虞身边继续侍候,他最终还是留了下来。他十岁被钟余盛从街上带到钟府,他们对他还不错,但他更喜欢和谢虞相处。
钟一兴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了抱负,小时候的流离,让渴望有个家,钟余盛将他带到钟府,虽然不愁吃穿,可下人就是下人。谢虞不同,谢虞没有把他当仆人,像是对朋友。
柳苍术不情不愿提笔挥墨,他被初玥的身份压的死死的,谁让当初他和皇帝老子赌输了,那句不错,一失足成千古恨,就如此了。
钟一兴和桔子两人夹击调侃柳苍术,柳苍术也不示弱。
初玥不理会他们,眼神提示谢虞和他出去外面,谢虞会意跟了出去。
“会下棋吗?”初玥道。
“下棋?”谢虞冥想,“不知道喔。”
“我教你。”
“好。”
初玥将许久未下的棋盘和棋子拿出,两人到院中的凉亭处,夏日的上午气温不算得太热,凉亭里阴凉,让人也比较舒畅。
摆好棋盘,初玥给谢虞讲解了一番,谢虞似懂非懂。
开始对弈,初玥让谢虞先下,谢虞犹豫的将所持的白子放在棋盘的一个角落上,带着暖暖的笑脸看着初玥,和初玥相处,看着初玥,他的心跳总是漏半拍,他隐藏对初玥的爱慕,像现在这样和初玥相处他就很满足了。
初玥每下落下一子都很从容,谢虞却每落一子都要看着初玥,看的初玥有些难为情。
初玥嘴角扬起,眉眼弯弯,“你这要和我下盲棋吗?”
“啊……”谢虞脸羞红,低头,又偷偷瞄一眼,看到初玥醉人的笑,心跳失常。
“你笑起来真好看。”谢虞看的有些痴了。
“哦!你的笑容也好看。”让他着迷。
“真的?”两眼炯炯泛光,“那我以后就对你常笑,可以吗?”
初玥颔首应允。
“明明是夏天,怎么就那么冷呢!”不知何时过来的柳苍术不停的挫这手臂。
谢虞羞愧难当,低头不语,初玥一记眼刀杀过。
柳苍术视若无睹,“徒儿啊!你也看看棋盘的子咯。”
闻言都盯着棋盘,初玥眉心一蹙,到底是谁不焉,黑白两子狭路相逢,关键的一步在白子。
该落子的是谢虞,两双眼睛紧紧盯着他,谢虞被他们看的莫名紧张起来,思索一番,缓缓将白子落下。
白子胜出,谢虞将他围劫的黑子一一捡出。
初玥用极为奇怪的眼光看了会谢虞,不言语,起身三步并两步,走回卧房。
谢虞才抬头见初玥走了,觉得奇怪,要追过去,刚启步就被柳苍术拉住了。
“他下棋第一次输棋。”
“那……我……他不高兴了吗?”输赢他没概念,但一个从来没输过的人,输了,那种感受可想而知,怎么好受得。
柳苍术打量着谢虞道:“你到底是谁?”一个比初玥还厉害的人物,他怎么就没听说过呢!
疑惑不解,谢虞挠了挠后脑,“我是谢虞啊!”
“我真觉得你是在装失忆。”虽然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谢虞不悦的看他,“我去看看上弦。”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他输了?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下棋输了,这个怎么也没料到的事,让他有些恍惚和不可置信。尽管他对输赢没什么执着,但是头一次尝失败滋味的确不好受。
谢虞还真的让人另眼相看,谢虞你到底是什么人呢!不一般的人。
咚咚。
“上弦,我能进去吗?”谢虞有些犹豫的声音。
初玥慢应了一声,懒懒的起身。
谢虞推门进入,他还是第一次进初玥的卧房,
心中不免澎湃,在窗户摆放了一盆建兰,沁心的花香传入鼻腔,谢虞深深一吸,“这是什么花?真好闻。”
“建兰,找我何事?”声音带有些冷漠。
敏感的谢虞心中一僵,脸刹白。看来初玥真要恼他了,微微道:“你生气啦?”
初玥不语,目光停在窗户的建兰上。
“对不起!”低着头,“我不知道,我就随意下的,我没有想要赢你的,我……”眼泪啪啪落地。
感到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手很凉,“你怎么哭了。”
“我……你会不会因此不再理我了?”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个了。
初玥皱眉道:“你怎会有这样的念头。”
“柳苍术说你从没输过,而我却让你输了。”
“傻瓜!”初玥嘴角不由的上扬,“输赢不算什么。”
此刻全世界都灿烂的,谢虞呆呆的看着他,“可我还是让你输了,你是那么完美,那么厉害。”
“以前只是没遇到真正对手。” 轻轻拭去谢虞眼角的残泪。
谢虞心头一阵狂跳,只愿时间在此停住。
近在咫尺红的可以诱人的脸,初玥再怎么压制也压不住,就如洪水冲来。
聪明如他,他有岂会不知道对谢虞的情愫是爱,这种感觉来的自然,不带一丝疑惑。
初玥的脸慢慢靠近,谢虞的心跳岂能用狂乱形容的了,微红的脸一点点的靠近,他对自己也有情吗!
两唇才相贴,煞风景的人出现的总不是时候。
“哟!”柳苍术故意用手盖住一边脸,“我什么也没看见。”转身找个地方冷静冷静,他真的想不到,可想想初玥反常的对谢虞,一下子就明朗了。他调侃过初玥月,但没想过不认为,初玥对谢虞是那种情。
惊呆在门口的还钟一兴和桔子,手里拿的药包掉落在地上。
桔子把床上的被褥铺好后,脚步踌躇不决。
“什么事?”初玥将外衣脱去,坐在床上。
“公子对谢虞是真的?”桔子幽幽开口。
初玥道:“为何不真。”
“可谢虞他……他是男的。”
“又如何。”
桔子幽怨的嘟唇,“断袖分桃有孛伦理,公子怎能不顾自己的名声。”
初玥道:“名声都是他人给的。”
“就算公子你不在乎名声,可公子也不能受人污言指指点点。”提高了声音,“你可是上弦公子,谷梁的王爷,先皇和皇上最宠爱的人。你一直都那么完美,不识人间烟火,怎能有丝丝不瑕污点,怎能……”桔子将心里话全说来,越说越激动。
“够了。”初玥低沉厉声制止,抬眸看着他。
桔子脸僵住了,初玥生气了。
初玥沉吟道:“世间那有什么完美的人,完美不过是想象罢了。”
“可……”
初玥道:“两情相悦不能白头厮守,活在世又有什么意义。”
桔子咬着嘴唇,“就算如此,可谢虞他来历不明的。”
初玥眉心蹙起,这也是他在意的,“不久就会有消息了。”
不管谢虞是什么人,今生今世,他绝不会让谢虞离开他身边。
“那公子今后怎么打算?”
初玥道:“过些时日,带谢虞回京。”
“皇上他们会同意吗?”桔子生怯问道。
初玥道:“你觉的他们会反对吗?”
桔子下意识的摇头,皇上宠惯公子是宫里人人皆知的。
一位晋升不久的妃子,深的皇上宠幸,在宫里气焰嚣张,就因初玥在一次宫宴自行离去,她对皇上说初玥目无宫中礼数,当场就被打入冷宫。
只要初玥想要什么,皇上眼都不眨一下,马上答应。初玥不想做什么,马上撤销什么。呵呵!你想说他要做皇帝,皇上也答应吗。告诉你还真会,皇位原本就是要传给初玥的,初玥不愿做皇帝。溺爱他的哥哥就接过皇位,让初玥想干嘛就干嘛,对初玥的宠惯,连先皇都不及。
传言中谷梁皇帝就是个十足的弟控。
初玥缓缓道:“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爱一个人你会顾一切,只愿能给他无忧的幸福。”
“哦”桔子茫然。
初玥道:“我将春花许配给你可好。”
桔子跳起来,“我宁死也不要娶春花。”想到肥硕如猪,满脸麻子的春花,桔子胃里一阵捣腾。
“那夏风呢。”
桔子咽口水,“我不如去当和尚。”夏风是漂亮,可男人婆一个,“公子,别说春夏秋冬,就是五行八卦我也不要。”
初玥道:“爱情就这样,不喜欢,宁可死或是当和尚,相对的,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宁可死或是出家当和尚。”
桔子看着初玥,他想不到公子对谢虞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你可有中意之人。”初玥只是无心的一问。
桔子脑子里慢慢出现了一张面容,“钟一兴。”
相比初府主仆之下,另一对主仆比教不寻常。
谢虞从恍惚如梦中醒来,开始变得忧思多虑,“你说上弦他会不会不是要亲我,而是站不稳,才不小心碰到我的。他对我没那个意思,是我自己会错意了。他要是知道我对他是那种情愫会不会不理我了,他会不会……”
钟一兴一手托腮,上下眼皮子在打架,啊欠连连,无语的看着正庸人自扰的谢虞。
“少爷你去问问初公子,不就知道了。”钟一兴忍不住开口道。
知道他两人断袖,是有些吃惊,龙阳之好虽有违背常理,但也不是没有,不然那些小倌开给谁的。
“可……我怕。”谢虞怯懦道。
“怕什么?”
“我怕上弦对我根本就没那方面的意思。”
钟一兴想了想道:“少爷,初公子做事是随性而为,但却是有原则的,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谢虞喃喃道:“是么?”
“嗯,初公子并多情之人,若不是对少爷你有情,又怎会对少爷这般好。”
谢虞露出了笑意,“真的。”
钟一兴点头,“夜深了,少爷你还先睡一觉,等明天再向初公子确定清楚,解开疑惑不就好了。”钟一兴觉得自己就像个在开导情窦初开少女的老妈子。
“可我睡不着。”
“可少爷我想睡。”可怜巴巴看着谢虞。
谢虞道:“那你先去睡吧!”
钟一兴道:“少爷不睡,我岂敢先行就寝,老爷知道我可惨了。”他是故意这样说。
“那好吧!”
钟一兴服侍他睡下后,吹灭烛火,就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谢虞,眼睑来回一闭一睁好几回,辗转难眠,他想入能梦却没一点睡意。就这样看着床帐一夜无眠。
东方晓白,初府的开始一天的动静。
钟一兴端着洗脸水轻手轻脚进来,听到有声音,谢虞坐起身,让钟一兴吓了一跳。
“少爷你……你昨晚都没睡吗?”钟一兴见谢虞眼圈有青色,整个人都没什么神采。
谢虞甩甩昏昏沉沉的脑袋,“我睡不着。”现在他头疼的厉害。
钟一兴将湿巾布递给谢虞擦脸,“少爷你这样过于忧思了。”
“上弦他那么了不起,而我却……”谢虞低头叹气。
钟一兴道:“少爷你何必妄自菲薄,初初公子虽说名满天下,出身尊贵,但他不会是重利看色之人。”
“名满天下?”和初玥在一起,他再迟钝多多少少觉得初玥非一般的人。
钟一兴想谢虞不知道上弦公子,也是正常的,解释道:“上弦公子是当世公认的第一才子,文儒们皆当他是楷模。”
“那上次画展……就是玄泽公子相比呢?”
钟一兴道:“这个不能比的,玄泽公子是前人,还是达奚国的,就连达奚国的人都没人见过玄泽公子,玄泽公子只是字画流传于世,大家对他的字画评价誉他为天下一绝公子。因为没人见过玄泽公子,很多人都认为玄泽公子,其实是几个人组成一体的。我们谷梁的上弦公子就不同了,他的名誉都是他自己得来的,大家信服所推崇的。”
谢虞坐到床上,双手捧着脸忧愁道:“上弦他这么优秀,而我……如果我们两人真在一起,我定会拖累他,还有世人会闲言对他。”
“话不能这么讲,情爱之事,自古以来就没有谁能说清楚的。”就像老爷对夫人一样,老爷明明知道自己的孩子会早折,却也不愿续弦纳妾,来延续钟家血脉。
谢虞道:“如若我们在一起,他的名声就会受损的。”
“我不在乎名声。”清冷的声音,初玥站在门口。
谢虞怔怔的看着,门框中,玉树临风,仪表堂堂。
恍惚隔世,一个白衣秀士站在风月里,月光柔和树枝叠影。
“子枫!”
“啊?”谢虞呆滞的神情,初玥连唤几声,他才尤梦初醒,懵懵懂懂看着初玥。
初玥问道:“在想什么呢?”
“没……”手托额头,头疼的有些难受,“我刚才好像出现幻觉了。”
初玥道:“哦!是什么?”
谢虞回想,眉心一结,“我想不起来了。”
初玥道:“那就不想了。”
“哦。”应了声,想起之前的事,嗫嚅,“上弦你……你是真的吗?”
初玥认真的看着谢虞,他难得的动情,却被眼前的人给质疑了。
谢虞被看得不自在,又不敢看初玥,只得将目光转到一边。
钟一兴识趣的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两个大男人。
“你对我是真吗?”
“真,自然是真的。”谢虞随口而出,之后,一阵心慌,要是上弦他对他没那个想法呢?要是上弦知道他对竟是这种心思,会不会觉得他龌龊不堪,会怎么想他?
初玥不知道谢虞想的那么复杂,伸手握住他的手,“你真我亦真。”
心花乱璨,谢虞咽口口水,桃花眼大睁,不敢却定的看着眼前一直让他着迷,为之动情的人,“上弦。”
眼泪啪啪的流下,这一切都太不真实,来的那么快。滚烫的泪水划过脸颊,告诉他这一切是真的。
“喜之而泣!”声音依旧低沉清冷,可谢虞听来却如春风般暖心。
“那的声誉,会因我而……”这是另一所忧心的。
初玥道:“无妨。”
“我不想你被人闲语。”
“我们去用膳吧!”
拉着谢虞的手向外走,初玥的起初手有些凉,握着谢虞的手慢慢变得温热,安心占满正个心房。
走出房间,谢虞感觉一下子适应不了。光线耀眼,一阵眩晕,胃里翻腾。
恍恍惚惚,鹅毛大雪中,一青年决然转身离去,身后另一青年,悲凉,无助的倒在雪地里,呼啸而过的寒风,却不及他心中的冷。艰难的撑起身体,虚弱的咳嗽,血从他的嘴角流出,眼中一片空寂。
谢虞猛然抽开被初玥拉着的手,单手捂着胸口,摇摇欲坠,悲痛欲绝,死寂看着初玥。
初玥不明所的看着他,:“子枫你怎么了?那不舒服。”关切的声音。
谢虞后退,步履蹒跚,“汎潃,你汝曾说不负今生不负卿,而今流水尚比落花有情。”
初玥眉头一皱,眸眼渐深。
谢虞吐了一口血,就晕倒在地上了。
初玥就眼睁睁的看着谢虞在他面前倒下,那一刹那,他的心脏被揪的生痛,呼吸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