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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柳御医 看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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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楼是一个连锁高档收藏阁,轩楼所收藏的物品都是极为稀有,名贵。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轩楼收藏不到的东西。
轩楼在渠扶城站点,当初要展出已故玄泽公子画作的迅息,一时间渠扶城涌进不少文人雅客,商甲,都想目睹有天下第一绝玄泽公子的风采。
要说当今最受文人和商家追捧的字画,自然是玄泽公子和上弦公子的作品,上弦公子的字画是难见可得,但玄泽公子的却是难见难求。
世人皆知玄泽公子的字画鬼斧神工,就是英年早逝,玄泽公子虽然早以故去,但文人墨客仍对他作品追捧有加。
想进轩楼看展出,可不是人人可进的,只有收到邀请函才可进去。想硬闯?轩楼轩楼的名声不是虚的,现场布满高手,邀请名单透明,稍有可疑人物,高手就先把你解决了。
初府豪华的马车停在轩楼门前,初玥先下车,谢虞随后,他们来的有些稍晚。
桔子将邀请函递给门口的护卫,护卫打开过目,随即向他们鞠一躬,请他们入内。
大厅里聚满少人,墙上挂了不少画作,文士大儒居多,商甲无几,看初玥的到来,在渠扶城的不少文人过来客套。
谢虞被冷落一旁,无聊的四处乱逛,轩楼内置为圆,布置有分三层,中间宽敞的楼梯接通,一楼在楼梯两侧只摆了几张桌椅,和几幅字画,每隔一段距离都站有护卫,二楼和一楼大致相同,不同的是二楼桌椅摆放靠护栏,桌子间还用屏风隔开,三楼是禁入的,两个彪悍男子站在三楼入口,中间摆着特制的画架。
谢虞他不懂字画,胡乱看了一圈,觉得没意思就想着去找初玥,刚到楼梯口,初玥就迎面而来,谢虞咧开的嘴角都快到耳朵根了。
两人在二楼就坐,钟一兴硬要拉着桔子去看画,桔子没兴趣,他看来今天轩楼展示的字画都没他家公子的好。
“你就陪他去看看吧。”初玥道。
桔子扭捏不情愿,被钟一兴拉着走。
初玥问谢虞:“你觉得这些字画怎样?”
“谢虞愚昧,觉得都一样。”
谢虞搔首直言,“不知道今天的主角会怎样。”
初玥嘴唇一抿,玄泽公子的作品他就藏有两幅,画作的意境和他的截然不同,玄泽公子的画变化多端,时而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仙子般轻盈优雅,时而像是被困迷茫林中般无助,一幅画有不同风韵,有或是让人情绪低沉的忧伤。
铜鼓一声响,吵杂的大厅里安静了,大家目光都盯着三楼的楼梯。
轩楼在渠扶城分堂的堂主李木子,精明干练,气场十足,从三楼走下,后面跟着两男两女,两个侍女手中捧着画卷,看来今天的主角要出场了。
李木子环视大厅,无意中和初玥撞眼,稍稍怔了怔,初玥有意无意敲了两下茶杯,李木子面不改色将目光移开。
“非常感谢前来捧场的贵客们,大家伙今都是来目睹玄泽公子的书画风采,废话李某不多说,来……上画。”
“好……”一片欢呼雀跃。两个护卫将画卷固定好在画架上,李木子退后让期盼的大儒们上前观看。
这一幅画单用黑墨描绘,山腰凉亭中坐着一青年独自下期,青年的身影有些许迷糊,却能看的出他真在举棋思考。
画作笔酣墨饱,跃然纸上,线条细腻分明婉转。
“玄泽公子画作标签是‘绝’,这幅画作是好画,笔法也十分难得,但不绝在何处?不知李堂主做何解释。”一大儒出声质疑。
“轩楼不会那假画骗我吧!”
“假的,一定是假的。”
“……”
大儒们都在应和,大厅人声鼎沸。
李木子走到画旁右手高举,喧嚣半灭,目光都聚集他身上,等着他的解释。
“玄泽公子画以绝闻世,这是真品无假,李某以为在场的能悟觉,无需李某说解。”李木子面无惊色,略带笑意。
这下喧嚣全无,再愚蠢的人都听的出李木子的嘲讽。
初玥自顾自喝着茶,谢虞张望着,他们所坐的位置看不到画作,他虽然对书画无感,但还是想看看大名人作品。
李木子轻轻将画架转动,整幅画倒过来。
画还那幅画,只是内容不同了,画中的景色变成了巍巍起叠的山峰,云雾缭绕。笔法轻盈,灵气天成。
“绝,真是绝了。”
“真不愧是一绝玄泽公子。”
一人发表,就会有一群的人响应。
“都说玄泽公子画绝,变化不一,单单如此怎能陪的上玄泽公子的绝呢!”李木子看着跟前的大儒们,有些叽嘲。右手又轻轻转动画架。
学士大儒们看着眼前的画都倒吸一口气,深感玄泽公子才华非常人所及。这怎么可能呢!一幅画,不同角度又是一幅画,景物相差甚远,怎能一纸三画?这样的思维逻辑,别出心裁谁能及。
画中景物又不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两男子在练剑比划,一个身姿轻雅如鹤,一个罡劲如松柏。
……
用过晚膳,谢虞说不能近看玄泽公子的画作有些遗憾,那些大儒围着玄泽公子的画作看的都不愿离去,谢虞身子骨单薄挤不进人群,初玥似乎没有想观看的意思,在轩楼没多久就回府了。
“有什么可看的,还不如我家公子……”桔子不屑低哝。
“胡闹。”初玥严厉道。
桔子吓得的脖子一缩不敢再言语。
谢虞还是头次看到初玥如此严厉,和初玥相处也有些时日了,他平时不言苟笑,性情高傲,什么事都是置身事外,不屑不顾,如今却为玄泽公子而动怒。
“那个,玄泽公子是什么人啊?”谢虞问的很轻。
初玥深深看着他,缓缓道:“玄泽公子是达奚国儒家的前辈,二十二年前玄泽公子的书画流于世,就风靡儒界至今。玄泽公子的画风细腻,变化无常思维密集,书法神秘,轻雅如行云流流水。玄泽公子虽然于六年前逝世,但文人学士对他书画依然钟爱有加。”
桔子哑然,公子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似乎最近公子的话语都比较多,是什么开始的呢?桔子看向谢虞……
“我们谷梁的上弦公子也很好啊!还被誉为天下第一才子呢!”钟一兴怕着胸膛道,而且上弦公子活在当下,前景更好。
谢虞脑袋开始有些晕乎乎的,眼前的东西开始重影,刘兴和桔子在言论什么他没听进去,他的身体总是不听他的使唤,明明上一会还精神抖擞,下一会就脑袋发涨晕乎乎的。
初玥也觉察到谢虞的不对劲,他也明白这和他身上的盅或是毒有关,暗数时日,从京城到渠扶城的是路程应该快到了。
谢虞差异的张大嘴,盯着对面的李木子,和他手中的画卷。
“玥公子,”李木子毕恭毕敬。
“嗯。”初玥浅浅应了下。
李木子将画放到桌上小心翼翼打开,钟一兴蠢蠢欲动想要观看,脖子伸的老长老长。
初玥向谢虞勾手,要他走近观画,谢虞就像兔子一样蹦哒过去,初玥问他是否看得懂,谢虞不好意思的摇头,脸微红。
初玥瞥了下除了谢虞外,书房里其他多余的人道:“你们到外边请便。”
钟一兴和桔子闻声就出去了,李木子有些尴尬,但还是向门外走去。
多余的人走了,初玥一一给谢虞讲解,谢虞认真听着,也会时不时偷偷瞄下初玥。
夏天午后炎热的天气让人有些烦躁,前厅里钟一兴来回走动着,桔子不理会他,端茶招待着李木子,两人喝茶聊聊过往。
一个房门跑过来说有人来访,但投拜贴。桔子刚要起身,一位老者健步如飞,白发苍苍的老者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
“小桔子几年不见你们,如今一见还要门前投贴了,哟!真是时过境迁呐。”老者自顾自给自己倒茶,连喝了两杯。
李木子站起来,恭敬道:“柳御医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好的很,小桔子我的好徒儿呢?”老者张望。
“公子在书房。”
老者一把拉过桔子,“病了还看那些破书,走走走,快带我去书房,我就说一天到晚闷在书房里,迟早会闷出病来的,还好我来了……”
老者的声音还在回荡,李木子跟着过去,独留还没回神的钟一兴杵着,都什么情况,能使唤轩楼堂主,还是御医徒弟,这初玥绝非一般文人学者。
书房里,初玥给谢虞讲解后,让谢虞自己观摩体会,谢虞认真的看着。
初玥双手环于胸前,是笑非笑的瞧着眼前的美男子,他想这样相处着也不错,一种惬意油然而生。
“徒儿啊!为师跟你说啊!不能老闷书房里,会……”粗噶的高嗓门由远到近传入书房,两人同时看往门口,看到两人老者眼睛眨巴巴站在那里。
老者笑呵呵盯着谢虞,围着谢虞好奇看了一圈,伸手想捏谢虞脸颊,却被初玥突然挡在谢虞面前,眼睛眯成一线寒光瞅着他。
“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和徒儿你一样俊美的男子。”老者扁嘴悻绕绕收回手,“真不是女扮男装?”
初玥淡然道:“年老体迈,理应颐养天年,不应在外出笑料。”
老者:“你……”
站在门口的桔子暗中叫爽,但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老者狠狠的瞪他一下,桔子对他做鬼脸。
老者大咧咧的坐到椅子上,敲了几下茶几,“茶,快上茶。”
桔子对他吐了下舌头,才走出去。
初玥道: “李堂主你先请回吧。”
李木子深鞠躬,就退出去了。
“这是柳苍术,一个江湖郎中。”
柳苍术脸微僵,“不尊师重道,枉为才子矣也。”
初玥道:“欲加之称,何过之有,为老不尊,不必礼遇。”
当年初玥对岐黄之术一时兴起,才初学不久就能融会惯中,柳苍术感叹初玥是难得的天才,硬要是收初玥做关门弟子。初玥对他懒得理会,他便自称师父天天指点初玥,那时的初玥对医术起兴趣,对柳苍术的指点照单全收。
柳苍术冷哼,对初玥扫去一个不为意的眼神,和初玥认识数十载,初玥为人心高气傲他怎会不知。
柳苍术把注意转移到一直傻站在初玥身边的谢虞,“这位漂亮娃你叫什么名字啊?”
谢虞看了看初玥道:“晚生谢虞,初玥才好看。”
初玥嘴角擒起一抹笑意。
柳苍术堆起笑容,“看着是愚气了点,但知礼,可总比某些学富五车却整日冷面冷心的人好。”
谢虞听出柳苍术在挤兑初玥,立即反驳道:“初玥他很好,只是不爱和不熟悉的人说话。”
柳苍术和刚端茶水进来的桔子都不由一怔,暗嗔,算起来和你才是最不熟悉的。
初玥道:“柳郎中现在可以诊病了没。”
“来来,让为师看看,爱徒病情如何。”柳苍术一下就串到初玥跟前,伸手就要把脉。
初玥手一扬,“我若病了会自己来,不需柳郎中费心。”
“那你叫我来这做甚?”
“看你是否真神医。”
“哼……”柳苍术下巴高抬,“说,给谁看。”他就郁闷了,他堂堂人人捧名的神医,怎就老被他压的死死的。
“漂亮男孩。”
听到初玥说他漂亮,谢虞染上了绯色。
柳苍术让谢虞将手放茶几上,原本只是想应付的把下脉,他可不是随便给人医诊的,可当触到谢虞不稳定甚至会有不跳动的脉搏时,眉头皱的可以打结。想来也是,一般的疑难杂症初玥就可以医治,不到不得以初玥不会求人。有点意思了,初玥还会求人,为这个漂亮男孩。约么过了快有一刻钟,柳苍术才满是深沉的抽回手。
“如何?”初玥问道。
柳苍术没回答,有些疑虑看了下谢虞,谢虞心中一惊,他再笨也能猜的出意思,刚才柳苍术把脉时的神情就说明了一切。
初玥也明白,站起身来到谢虞前,“你先回房休息吧!”
谢虞摇头不肯,脸色有些泛白。
“听话,”初玥拍了拍谢虞肩膀,目光比较柔和,“我和郎中就商量下,相信我没事的,你累了先去休息。”
初玥柔和的目光上谢虞心中很安心,点头,起身和钟一兴离开了,初玥目送他离去。
“啧啧,别看了都回到房间了。”柳苍术调侃道。
收回目光,“是毒还是盅。”
“盅,但还怎么确定是什么盅,他都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一个眼神示意桔子,桔子想了想道:“钟公子失忆了,有时候想起过去就回晕倒,醒来后就不记得他怎么晕倒的,每天他感觉困乏。”
柳苍术捋着他的山羊白胡子,沉思琢磨了许久才缓缓道:“有可能是孟婆盅。”
“孟婆盅?”出声的是桔子,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盅,自古盅就不是好东西。
“孟婆盅?出自南疆国。”柳苍术道,“但孟婆盅在数十年前就匿迹了,那孩子怎会中此盅,他是什么人?”
“别人河边捡来的。”
柳苍术瞟了一眼,“哦,那他与你何干?”
初玥道:“可医治得了?”
柳苍术道:“你该不看上人家的美色吧?不会吧!你不是一向清心寡欲吗?口味还与众不同。”
初玥不语,两人就这样对持着,无语的对持比的就是耐心。
“得,我……告诉你无解。” 这种比耐心的是不是他所长。
初玥眉心一拧,不语。
柳苍术道:“孟婆盅出自南疆冥医,冥医早就在三十年前就过世了,而且他当初压根就没研制解药。”
“看来柳神医也是虚名。”初玥意会的点点头,走到门口时悠悠道。
柳苍术也不恼,拿起茶几上的茶一饮而尽,“茶是好,但凉了也那回事。”
回到卧房的谢虞倚坐在床上,一言不发,脑子里乱如麻,亦或是空白一片。
“少爷,你不觉得初公子身份奇怪吗?”钟一兴小心翼翼问道,他从小就侍候真正钟少爷钟余盛,钟余盛对他也不错。他从小在钟家长大对钟家有感情,谢虞顶替了钟余盛少爷的位置,那他就会事事为少爷着想。
谢虞道:“有什么奇怪的!”
“初公子他一直都是高傲自居,不与人亲进,可唯独对少爷你青睐又加。以前我以为是因老爷是知府的关系,可今天发生的一切来看,并非如此。轩楼的底子我不清楚,可他却能使唤一个堂主,就不简单了,还有我们谷梁柳苍术柳御医谁人不晓,他还柳御医的徒弟。”
谢虞道:“那又怎样。”
钟一兴接着道:“由此可见初公子的身份一定不同反响,可他为什么同意教你读书认字呢?他图的是什么?”
偏头细想,谢虞想不出为什么,他身上没什么可图的,他也不愿想初玥会对他有什么企图。
“少爷你对于以前的事真的没一点印像吗?”钟一兴试探的问。
谢虞不加思索的摇头,他对于以前的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我以前是什么的人。”
“少爷你……”钟一兴语顿,曾经的谢虞谁会知道。
“一兴,我乏了。”谢虞神情变得疲惫恍惚。
钟一兴也不敢多说,谢虞躺下后,帮他盖好被子,神情沉重退出房间。
关了门,转身就撞上桔子放大的脸,实着吓他一跳,心跳还没缓过来就听见桔子道。
“钟一兴我们聊聊。”
午夜时,大雨滂沱而下,原本寂静的夜晚,被雨声渲染的吵闹。一个戴着斗笠黑色身影在初府的屋檐上跃动着,在勘察,最后在谢虞的卧房顶停留了好一会才离去。
天蒙蒙亮,雨也渐渐停了,大雨过后让着仲夏的早晨有些凉意。
早饭后谢虞和初玥到书房练字,谢虞学写字学的很快,字写还有些扭捏,但工整没有拖沓。
柳苍术大摇大摆的走进书房,走到初玥前故意干咳几声,才找个位置坐下。
初玥仍是面无情绪,手里握着的那块鸡血石,实着他的内心是纠结矛盾,这个他的人生中第一次有这样的情绪,因为谢虞,这个和他毫无相关的人。
他既想谢虞能想起过去,又不想谢虞想去过去,谢虞的过去他想知道,但不愿回想起过去的谢虞不是现在的谢虞,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很不喜欢。
柳苍术说孟婆盅他也只能试着看,没有把握。谢虞现在的情况是因为盅在他体内被排斥,或是被反抗,想当于盅是个外来的强大侵略者,但谢虞的身体不甘臣服,一有条件就给反抗,却敌不过强大的盅。
让谢虞再次晕倒,柳苍术看脉搏的变化,才能进一步了解。
“我写完了。”谢虞放笔到砚台上。
初玥走过去,满意的点头,出乎预料的神速,谢虞写的字怎么看都不像是初学者所写的,笔锋婉转自如,字迹清新飘逸,有多少文人学者不及。
谢虞很小心问的道:“我写的怎样,是不是不好。”
“哟哟哟……真是不错呢!字如其人一样漂亮,徒儿你的字与之相比,不分高下,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呐!”柳苍术可真一点老者沉稳的风范也没有,将两人挤到一旁,自己阅览谢虞刚写的字。
“怎能和初玥相比,初玥才是最好的。”谢虞不假思索道。
钟一兴和桔子一脸漠然,谢虞对初玥的仰慕可真真无人能及。
“你不是姑娘可惜了。”
初玥投给柳苍术一个危险的眼神,柳苍术充其不见。
初玥道:“以后都叫我上弦吧。”
此话一出,钟一兴惊到不可置信,他,初玥就是上弦公子。
“上弦?!”
“我姓谷梁,出生于初七,取字上弦。”
谢虞沮丧道:“我还没取字呢!”
柳苍术抢在初玥前道:“这简单,字就叫倾国吧!文人是字不一定都要与名有关联,也可以表无关的,我徒弟不就是例子。”
“那为什么叫倾国?”钟一兴不解。
“啧啧”柳苍术道:“物以类聚,因为他长的漂亮啊,世间都没几个女的赛过他。”
桔子嘀咕道:“几年不见变化真大,都赶过姑娘十八变了,老没老样。”
柳苍术笑容可掬的看着桔子,“肚子安稳太久了是吧。”
打了个寒颤,桔子觉得脊梁骨冷飕飕的,“茶凉了,我去换茶。”一遛烟跑了出去。
初玥对谢虞道:“你可有想表的字?”
谢虞摇头,心里想说让初玥帮起,可又不好意思出口。
初玥道:“我帮你取个,可好。”
立马点头,这正是他所想。
上回你说喜爱枫叶,”观察着他的变化,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又道:“就叫子枫,何行?”
“子枫。”细细念道,心花怒放全写在脸上,小鸡琢米般点头。
初玥摊开手掌,鲜红的鸡血石露出,“这是你以前随身的配饰,钟知府让我转交给你的,你可有印象?”
心口一揪,脑袋隐隐作痛开来,谢虞能感觉到自己的起思维像被人控制,一个模糊的影子在脑海里晃动。迟缓伸手去拿,手触碰到初玥的掌心,如电流般串流过身体,又像火苗般燃烧着他的身体。原本变的无神的眼眸,一下子恢复了神采奕奕,初玥将一切尽收眼底。
“这玉石真好看,”谢虞来回翻看,“可还是没你好看。”
初玥道:“这不是玉石,是鸡血石。”谢虞怎么么没晕倒?
听到鸡血石,柳苍术怔了怔,走来抢过配饰,观察着。
“你看到那块配饰,有什么想起什么吗?”初玥问道。
谢虞摇头,“就刚刚感觉自己有点不由自主,有和人影……在徘徊,然后就没了。”谢虞如实回答。
初玥似懂非懂点下头,谢虞的变化就在他拿鸡血石的那一瞬间,枫叶状的鸡血石,到底隐藏着什么?
“这东西,怎么就那么眼熟呢?”柳苍术努力回想着。
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
柳苍术被看的不自在,“好像在一幅画里见过,是什么画……想不起来了。”
切,没人再看他。
初玥却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