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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宴会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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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玲看到临渊哥吃掉她做的东西很是开心,决定以后经常给临渊哥做。而临渊心里想的则是宝宝心里苦,但是含着泪也要往下咽。这个粥实在是太咸了,就是临渊这种铁骨铮铮的人也忍不住眼中有点生理盐水。而凤玲看到临渊哥眼圈有点红,不禁有点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平时对临渊哥太差了,今天只不过是一份粥而已,临渊哥就感动得要哭了。临渊为了不辜负凤玲的一片心意,把粥全喝了之后,这咸的他啊只想喝水,可是这里已经没有水了,必需唤小厮去倒水,可凤玲在这里,自己唤小厮拿水,不是给她打脸嘛。临渊看着凤玲,希望自己用眼神传递一个消息,那就是你快走吧,你快走吧。可是凤玲和临渊真的不是在一个频道上,凤玲还以为临渊哥想让自己多陪他一会儿呢。于是啊,临渊咸了一晚上。之后凤玲果然每日都会煮粥,最后还是临渊告诉她,在二皇子府中不能随意去厨房走动,这才罢休。
楚戈作为国师,虽然只是一个吃白饭的,但也需要偶尔去宫中亮亮相,来表示一下自己还活着。这不皇帝因为他的二儿子回来了,准备办个宴会,自己得去啊,这是证明自己的大好机会啊。本来楚戈打算自己偷偷去,可是绯忧一不小心发现了请帖,非说她不仗义,没爱了,总之就是不让他去,楚戈也休想去。楚戈泪奔了,可是还是要答应这货的,毕竟好歹也是老乡,要有老乡爱。而另一边二皇子打算带临渊一起去宴会,虽然说晋王爷有很大的号召力,可是晋王爷消失已久,临渊又不是晋王爷,最重要的是,可以通过这个宴会最少让别人知道晋王一派是站在他面前的。
宴会开始的很早,可是有地位的人,去的时间基本上掐的很准,基本上在皇上去的一个时辰之前去就可以了。二皇子和临渊是一同进来的,虽然临渊没有参加过宫中的宴会,可毕竟自身的修养在那里,和二皇子站在一起竟丝毫不逊色。众人看见二皇子带着一个不是这个圈子的人过来,很是好奇。不过他们可不敢有任何意见,皇族嘛,必定是有特权的,和他们可不一样。众人有序地靠近二皇子,二皇子一边和他们交谈,一边不着痕迹地将临渊介绍出去。本来能待在二皇子身边的人都肯定是他的心腹,一定要好好巴结,况且这临渊的身份着实不错,更要好好供起来了。而临渊表现得则是不卑不亢、游刃有余,更是给众人留下了很大的好感,大家纷纷说晋王爷生了一个好儿子啊。甚至于,有的人向临渊打听起来婚配,可是临渊笑着说自己已有未婚妻,断不可负了她啊。众人虽然惋惜,但嘴上却夸他真是一个痴情男子啊。几个人围在一起那是叫一个相谈盛欢啊,此时谁都没有发现他们那最神出鬼没的国师大人居然站在他们的身后。绯忧看着楚戈那都能滴得出墨一样的脸,有点堵得慌,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叫他们整天像只苍蝇一样,瞎转悠。他现在好像咆哮一句,“楚戈,上,弄死他们啊。”可是绯忧心中上映的英雄灾难片,而实际上确实现实主义片。楚戈居然想直接转过他们走了,绯忧有点不理解楚戈的做法,虽然不想承认临渊那小子,可是楚戈真的很喜欢他,要不然这一次怎么就放过他们了呢。绯忧一想到楚戈是喜欢临渊的,心里就有点堵地慌。果真自己是更讨厌这个人了。当众人意识到国师来了的时候,急忙也行了一个礼。楚戈就这么淡淡的瞥了他们几眼,一副世人皆蝼蚁的高人样子。临渊此时也看到了楚戈,不过楚戈的眼神扫到他的时候并未为他停留,临渊不免有点落寞。临渊很想向楚戈解释自己当时的离开只是为了救人,自己真的没有想到会那样,可是自己又以什么身份向她解释呢。没有人发现临渊的异样,同时也没有人窥探到楚戈的想法。
各位入座后宴会很快便开始了,坐在高位的皇上明显今天很是高兴,只见他笑着问,“朕听说这晋王之子也在这里,真是好啊,哈哈哈。”二皇子慎之示意了一下临渊,临渊不急不慢地走出来,对皇上行了一个礼,大声地说,“草民临渊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龙心大悦,“果真是仪表堂堂,有几分你父亲的神采。”临渊淡笑着说,“多谢皇上夸奖。”皇上接着说,“这晋王爷离京也有十多年了,这回京了也不知道和我报个信。他心里怕是忘记我这个兄长了吧!”临渊有点哀愁的说,“圣上之恩,怎敢相忘,只是家父已经去世了,还望陛下莫要怪罪。”众人一听,全场哗然,这晋王爷那是南征北战、纵横沙场、无人不知啊,没想到到头来还是逃不过一死啊,人生怎一个世事无常。皇上听后悲痛地问,“没想到当日一别竟是永离,不知晋王他是为何去世啊?”临渊张了张嘴,又重新说,“家父是病逝的。”皇上追悔地说,“也是,晋王为江山社稷戎马一生,必然会留下甚多的暗疾啊,都怪我当时为何不拦他出京啊。”百官行礼说,“圣上仁慈。”临渊退回座位时,宴会将继续进行,晋王之死仅仅算是一个小插曲而已,不值得一提啊。在宴会的时候临渊有时会偷瞄一下楚戈,可是楚戈却从来也没有回应。临渊也不失望,他认为楚戈终归会原谅他的。
宴会结束的时候,绯忧就开始不停地和楚戈嘟囔着临渊的坏话。楚戈确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绯忧见楚戈不听他的,心中一阵烦躁,恼火啊。楚戈停住脚步,转过头,想说几句,可是绯忧没停住自己的动作,直接撞了上去,把楚戈给扑到了。楚戈倒在地上,真的好痛啊,她的小蛮腰啊。绯忧看见自己把楚戈给扑倒了,脸有点微红,着急地想要站起来,但是“扑通”一声,自己又压倒在楚戈的身上。楚戈真的好痛苦啊,估计这次直接可以报工伤了。绯忧终于起身后,注意到了楚戈的痛苦,蹲下来,摸了摸楚戈的腰,便把楚戈往屋里抱去。绯忧是一脸的愧疚啊,楚戈现在真的连杀了绯忧的心都有了,可是自己毕竟是个善良的好人,没下的去手啊。
临渊和二皇子刚一回到府中,凤玲就跑了出来,叽叽喳喳地问宴会好玩吗?二皇子慎之并没有心情搭理她,直接回了书房。临渊则是尽量耐心地回答她。二皇子一回到书房,便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部仍到了地上,“暗影,去查查晋王的死是怎么回事,要秘密地好好地给我查。”书房闪出了一抹极浅的人影。慎之坐在椅子上,看来这次真的是自己疏忽了。今日父皇看似高兴,可是只提对晋王爷的兄弟之情,却不给临渊安排一官半职,真是奇怪啊。这晋王之死肯定是有着天大的隐情,病死,晋王爷怎么会死的那么窝囊。晋王当年出宫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真的是厌倦了京都的尔虞我诈,出宫和他的死又有什么关系呢。二皇子怎么也想不通。突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站了起来,一阵惊恐。是皇权,晋王爷无非是功高震主,那他的死是不是父皇所为。如果是父皇所为,那为什么不斩草除根呢,自己把临渊带回京都会不会把自己推在风口浪尖之上呢。二皇子有点后怕,不管此时是不是父皇所为,肯定是他默许的,否则怎么可能十几年过去了,世人才知道晋王死了,此时自己不能去查了,甚至自己都不能插手其中,否则到时候自己也是自身难保啊。大家恐怕都认为临渊是我的人了,自己究竟要怎么办呢。也罢,既然甩不开,就只能硬受着了,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临渊毕竟不像二皇子那样从小在京都这个大染缸长大,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想法。凤玲呢,也算是单纯吧,两个人聊的也是不错。凤玲低下头扯着临渊的胳膊问“临渊哥,你什么时候娶我啊?”临渊听到她的话,满脑子想的都是当初自己离开的那个婚礼。凤玲听不到临渊说话,以为他是害羞了,便亲了临渊哥的侧脸,跑开了,一边跑,一边说,“临渊哥,我等你娶我。”临渊豁然惊醒,是啊,自己始终要娶凤玲的,又怎么可以再去想楚戈呢,难道自己的骨子里竟是那么的不堪。凤玲觉得开心极了,嫁给一个能给自己幸福的人真好。她蹦蹦跳跳,险些撞上了翠竹。如今的翠竹已然不是当初的翠竹了,整个人是红光满面,身边还有两个丫鬟伺候着她,一副过的很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