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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困于阵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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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见到凤铃微微一笑,便和她一起坐在了附近的石凳之上。凤铃看到翠竹的变化一时间有点百感交集,“林大哥对你还好么?”翠竹娇羞地点了点头说,“殿下对我自是极好的。”凤铃有点困惑地问道,“极好的?”翠竹肯定的朝凤铃笑了笑,凤铃有点不解。“可是林大哥有很多侍妾啊,你明明可以嫁得更好的,找到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不是吗?”翠竹无法理解小姐的这种想法,只是诚恳的说,“凤铃,在这个世上只娶一位妻子的人必定是那些穷人,而且他们就算是只娶一个,也会去那些花街柳巷。至于像二皇子这样的人,三妻四妾那都是很平常的了。与其嫁给那些穷人,贫苦一生,倒不如安安稳稳地做一个妾,至少可以荣华富贵。”凤铃有点震惊地说,“怎么会是这样。”突然她像抓住什么一样,急迫地说,“大家族不都尔虞我诈么,也许你会万劫不复、你会没命的。”翠竹有点恍惚地说,“凤铃,我只是个妾,没有任何的背景,殿下对我也不是偏爱,我又有什么资格让她们对付我呢,更何况......”翠竹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继续说,“我一生都不可能有子嗣,每人会舍得功夫来对付我的。”凤玲觉得心里闷闷的,她已经不知道翠竹说的究竟是对还是错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于她连翠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不,翠竹说的是不对的,两个人相爱,就是应该只有彼此啊,就是应该啊。凤玲有点想回家了,她真的不明白了。对了,自己还有临渊哥,他肯定只会娶自己一个人的。凤玲吸了吸鼻子,若以前自己是把临渊当作一种补偿的话,那么现在凤玲真的很想和临渊走下去了。
“小崽子,你好点了吗,来在,这是我给你煮的十全大补汤。”楚戈看着一脸谄媚的绯忧说,“手疼,拿不动。”绯忧笑着说,“哎呦,这不有我嘛,来,我喂你。”楚戈挑了挑眉,还挺上道,那自己就宽宏大量一次,原谅他吧。楚戈矜持的喝了一口,味道不错,“绯忧,你是从哪里买的?”绯忧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说,“你就不能说是我做的。”楚戈又吃了一口,不信地说,“怎么可能,你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吗,就你那厨艺就能果腹而已。”绯忧将碗一把塞到楚戈的怀里,说“我不伺候了,你自己吃吧。”说完便走了,留下楚戈一个人。楚戈继续喝了一口,慢慢地在口中品尝着,难不成真的是他做的。楚戈耸了一下肩,好吧,不管事谁做的,自己还是先吃了再说吧。绯忧从楚戈的房门出来便已经在心里骂了她无数次。真是可恶啊,混蛋,吃我的喝我的,还不信我。但绯忧又突然嘴角上扬了起来,楚戈说我做的好吃哎,哎呀,好害羞呢。随即绯忧又猛然摇了摇头,那她这么怀疑我,还是很可恶,简直无法原谅。
临渊在二皇子府中住了几天便出去住了,二皇子也没有过于挽留,凤玲呢,自然是跟着临渊的。临渊选了一个离国师府比较近的院子便住了下来,下午的时候又买了几个仆人,生活也算不错。而此时消失已久的金元也出现在了京都,虽然当初的惨案不乏他的推波助澜,但是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幕后凶手是谁,可是唯一肯定的是他在京都。金元必须隐藏自己的身份,他给自己化名为袁进,易了容,潜藏在这个既危险又安全的地方。
楚戈今天一大早便叫绯忧进来了,她严肃的看着绯忧,绯忧不禁也有点紧张,他知道接下来楚戈讲的事情一定很重要,否则,楚戈绝对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绯忧,你知道的,精灵族需要传承,我很快就会死的,我需要有一个孩子。”绯忧明白,他低沉地问,“你想好孩子的父亲应该是谁吗?”楚戈点头说,“是临渊。”绯忧激动地说,“我不同意,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抛弃的你?”楚戈严厉却又无奈的说,“绯忧,这是我的选择。”绯忧尽量冷静下来说,“为什么要选他,你有那么多选择,为什么是他?”楚戈说,“选择我有吗,他们对我从来都只是敬畏,只有临渊,他伤害了我,但他对我是不同的。”绯忧说,“你怎么没有选择,你可以选我啊。”楚戈诧异地看着绯忧,绯忧也被自己说的话给震惊了,久久不语。楚戈勉强地说,“你爱的是姑姑,而我爱的是临渊,你们不一样的,我和他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可是我要一个牵挂,一个属于我和他的牵挂。”绯忧低声说,“也是,我不爱你,有怎么可能让你为我生下我的孩子,你想做便去做吧。”楚戈心里也有一丝丝的不舒服,但依旧抱了抱绯忧说,“谢谢。”
第二天楚戈便约了临渊去国师府一叙,可是仆人传讯的时候凤玲也在,临渊便和凤玲两个人一起去了,楚戈给他们各自倒了一杯茶,凤玲朝楚戈礼貌地笑了笑,而临渊则面无表情,可他的心里却有很多的话想要和楚戈说,可身边却有凤玲在场,终有不便。楚戈柔柔地说,“临渊,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选择离开吗?”临渊握住茶杯的手紧了紧说,“是。”楚戈也不生气,又问到,“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楚戈看见临渊将眼神投向了凤玲,心里很不解,魂珠是假的,难道她根本没有服用?楚戈压住心里的想法妩媚说,“你是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她呢?”临渊刚想说话,凤玲便握紧了他的说,临渊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又安抚地看了一眼凤玲说,“我只能娶她。”凤玲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临渊哥是喜欢她的。凤玲像只小孔雀一样高高地扬起头,骄傲极了。楚戈紧了紧手,她就知道,早就应该知道了。楚戈不是一个正常的精灵,或者直接可以说她有点精神质。光明和黑暗往往只有一墙之隔,或者说,楚戈上一秒可以对你很好,但是下一秒却也可能将你打入地狱。楚戈消失了,是的在临渊和凤玲的面前突然的消失了。凤玲愣了一下,可是来不及惊愣,周围便变了,自己突然陷入土中。高空中传来一阵声音,“临渊,我可以放你走,可是这凤玲就长埋于地下吧,如果你舍不得,那你就把自己的命留下吧。”临渊站了起来,他看不到凤玲了,周围变成了沙漠,“楚戈,对不起你的是我,你放了凤玲吧。”楚戈没有再理会临渊,只是在阵法之外默默地看着他。绯忧拦住楚戈的身子说,“借你一个肩膀。”便将楚戈按在怀里。楚戈伸出手,缓缓地拥住绯忧,背对这楚戈的绯忧笑了笑。
阵法之中的凤玲被树藤缠着,没办法说话,没办法动弹。她就在临渊的脚下,可是临渊却无法知道。临渊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水分在迅速流失,他抿了抿自己有点干裂的嘴唇,他不停地呼喊凤玲,可是并没有听到凤玲的任何回应。他不免地有点担忧和气恼,临渊明白自己对不起楚戈,但楚戈怎么可以把凤玲牵涉其中。毕竟,从始至终,这件事凤玲是无辜的,她什么也不知道。临渊不停地在沙漠之中走来走去,身体觉得越来越沉重,阳光就像不要钱一样挥洒在大地之上。临渊有点头晕,身子一不小心跌倒在沙漠里,他难受极了,几乎是一动也不能动,嗓子极其的干哑难耐,他几乎连汗液都没有了,身体也达到了临界点。楚戈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临渊往上看,只能看到楚戈微冷的下巴。楚戈平静地说,“放弃凤玲,我就让你出去。这是你活命的最后一次机会。”临渊喘息地回答说,“不可能的。”楚戈消失了,临渊更加的难受。楚戈看着绯忧说,解除阵法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绯忧等了一会儿,等到临渊即将迈入死亡的边缘时,破除了阵法。临渊以为是自己破除了阵法找到了凤玲,便沙哑地说,“楚戈,我不欠你了。”绯忧讽刺地笑了笑,临渊,你很好。
临渊抱着脱力的凤玲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里,先喝了点水,便安慰了一下凤玲。凤玲害怕极了,一直拽着临渊不撒手,临渊没有办法,便一直陪着凤玲。凤玲抬起头说,“临渊哥,我们以后再也不去国师府了,好不好。”临渊摸了摸凤铃的头说,“好,都听凤玲的。”凤玲将头迈进临渊的怀抱里,闷闷地说,“临渊哥,我号牌,好怕你找不到我。”说着说着凤玲便抽泣了起来,临渊不停地说,“凤玲不怕,不怕,临渊哥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