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
-
“小崽子啊,你说怜草会不会从二皇子府中跑了啊。”楚戈抽了抽嘴角,跑,你以为怜草是长了腿的啊,更何况怜草这东西也就对精灵有用,在二皇子那里还不如一棵草呢。绯忧看楚戈一副无语的表情,自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有点傻。可架不住绯忧实在是太闷了,他正了正表情,很严肃的样子看着楚戈。楚戈以为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结果他来了句,“小崽子啊,我决定今天夜探二皇子府,为以后盗窃怜草打下良好的基础。”楚戈就知道绯忧没个正行,“你要脸么,偷偷偷,我现在可是国师。”绯忧鄙视的看着楚戈,“国师,整天拿着俸禄不干活的人,我不要脸的话,你就没脸。”楚戈一个茶杯扔到绯忧身上,绯忧的面前便出现了水幕挡住了茶杯,绯忧挑衅的看着楚戈,似乎是在说,有“爷有灵力,就是这么牛掰。”楚戈实在也是闲的有些烦躁了,被绯忧这么一挑,火是蹭蹭的冒啊,上来一拳就打上了。绯忧也不用灵力,和楚戈两个人是全心投入的肉搏,这场架打的啊,那叫一个痛啊,本来绯忧看楚戈因为有大把的时间思考临渊的事而烦躁,变想给她发泄发泄,可是楚戈实在是太狠了,开打了基本上也就停不下来了,绯忧不禁心里叫苦啊。打完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全部累瘫躺在地上了。楚戈偏过头朝绯忧善意的一笑,绯忧别扭的转过去不看她。楚戈滚了半圈,抬起身子,摁住绯忧,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绯忧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心也有点乱了,像炸了毛的小猫一样跳了起来,跑了。楚戈看着他有点蒙,但随即大笑起来,这绯忧也未免太纯情了吧。
临渊一行人很快就到达了京都,一路上凤玲想了好多,毕竟男人这么多,二皇子又有那么多的侍妾,自己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只不过没想到的是,临渊哥居然是晋王爷的儿子,那他掌握兵权那不是分分钟钟的事嘛,更何况自己可是临渊哥的未婚妻,临渊哥那么爱她,自己也应该试着去接受他,不是嘛。于是这几天凤玲已经很少在林大哥面前晃悠了,整天陪着临渊哥。临渊一开始还不明白凤玲为什么要解除婚约,还和二皇子走的那么近,看现在凤铃整天围着自己传,突然他明白了,凤玲原来只是想让他吃吃醋而已,即使失忆了,可是依旧这么喜欢自己。经过这么一番脑补,临渊有点心疼凤玲,毕竟凤玲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即使自己不爱她,可她是自己的责任,自己应该好好地照顾她。因此在其他人看来临渊和凤玲的感情很不错。二皇子刚到京都便换了身衣服去给父皇请安,请完安后给皇上的近侍偷偷塞了点银子,总管太监背后的手试了一下银子的重量,满意的笑着对二皇子说,“最近这京都发生的事啊还真不少。”二皇子笑着说,“总管不是不知道,本宫离京多日对这京都之事却有不知啊。”总管太监上道的说,“现在国师一事在这京都传的那是沸沸扬扬啊。”二皇子好奇的问,“国师?”总管太监恭敬地说,“是啊,这国师啊,也不是一个好相处的,百官拜访居然把他们都拦在门外。”二皇子点头说,“也许是国师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总管大人继续说,“这种事可不是奴才可以妄评的,还有这张家和李家居然联姻了,还有新晋的状元郎去了吏部,范大人因为贪污乌纱帽也保不住了,还有......”
二皇子慎之从宫中回来便派人打听这国师的底细,毕竟自己除了知道她是精灵族,其他的是一无所知。夜里绯忧出现在了二皇子的府中,大晚上的还穿一身红衣服,真是仗着自己厉害,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绯忧到了二皇子府中便先去看了一下怜草,嗯,水嫩嫩的,长得不错。人类几乎是不认识怜草的,所以怜草这样光明正大的长在这,也没人管,就怕哪个二货把它当杂草给拔了。绯忧站起身,打算在这府里逛一逛,毕竟来了这么多次,却一次也没有好好逛逛,真的有点对不起自己啊。可是这一逛让他看见了一个自己不太想看见的人。
凤铃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衣服,和临渊一起坐在亭中。她小心翼翼地望着临渊说,“临渊哥,我们的婚约可不可以继续啊。”临渊看向亭外寂静的湖水说,“你愿意的话,那自然可以。”凤铃听过后,兴奋地抱住了临渊,临渊虽然不太习惯,但也默许了她的行为,拍了拍她的手。凤铃倚在临渊的胸膛之上,感觉很温暖,不由地说,“临渊哥,你会一直都对我这么好吗?”临渊摸了摸凤铃的脑袋,笑着说了句,“傻瓜。”凤铃觉得心里有点满足,也许和临渊在一起也是不错的。远处的绯忧看着他们在半夜三更搂搂抱抱,简直替楚戈感到不值,这么一个男人,怎么当初就入楚戈的眼了,自己当时就不能长长心。要是自己当时一不小心弄死他,也不必折腾出这么多事事了,世界也就和平了。
回到国师府的绯忧有点不开心,可他并没有向楚戈提过这件事。楚戈第二天看到绯忧的时候,看见他有点奇怪,歪着头盯着他,一副我知道你的秘密的样子,绯忧心虚啊,这一转头就让楚戈起了兴趣。本来楚戈只是试探,现在几乎可以肯定绯忧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便悠哉哉地说,“忧啊,你这是做了亏心事了?”绯忧嗤笑道,“怎么可能!”楚戈将头搭在手上,满脸信任地说,“嗯,你绝对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你那么好,肯定是不会骗我的。”绯忧有点脸红,虽然知道楚戈是在讽刺他,可是楚戈夸他啊,心里不禁有点飘飘然,便不由自主的说,“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楚戈看他满脸娇羞的样子,那是一阵反胃啊,绯忧那是在恶心自己吧,真是够心机的。楚戈她再也没有问下去的欲望了,换了个话题说,“傻子,你最近很少提起姑姑,是不是另结新欢了。”傻子,这是毛称呼,在整个精灵界自己可是智囊一样的存在,去他的傻子。绯忧一脸阴沉的盯着楚戈说,“小崽子,为什么叫我傻子,你才是好不好。”楚戈上下打量这他,说“你还不是一样叫我小崽子,我都还没说你什么,你咋呼什么咋呼。”绯忧满脸不认同地说,“那怎么可能一样,你本来就是幼崽,我说的是实话。”楚戈一个水球甩了过去,把绯忧淋得那是一个爽啊。绯忧摸了一把脸上的水,觉得身上的衣服黏糊糊、湿哒哒不舒服极了。本来楚戈以为他会给自己一个更大的水球教训自己,但他仅仅是发了会儿呆,就像风一样走了。楚戈摸了摸头,这不科学啊,难道是良心发现了,该不会是他真的瞒了自己很大的事吧。楚戈觉得绯忧不正常,绯忧沐浴后也觉得自己不正常,难道是因为楚戈是幼崽,所以下不了手。
凤玲既然决定和临渊哥在一起,那她就好好的跟他在一起。翠竹已经跟了二皇子,就不能做自己的丫鬟了,这里也不是山庄,虽然说有人伺候着,可身边并没有什么贴心的丫鬟。凤玲又觉得烦闷了,便想熬点粥送个临渊哥喝。她一个人去了厨房,厨房的人见了她赶紧行礼,他们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小姐会来这种污秽之地。凤玲说明了来意,可是厨房的仆人又怎么敢让她做饭,难道是对我们做的饭不满,一时间所有的人都诚惶诚恐。凤玲本来好言劝说,可是没想到解释起来这么麻烦,便直接命令他们腾出一个地方,不要管她。那些人看了看厨房掌事的,见她点了头,也就退开了。凤玲来到了灶前,看了看才发现古代实在是太落后了,虽然凤玲会做饭,可是自己以前从来都没有用过这种锅啊。而且以前自己买的调料都标着名字,可是这里全是罐子啊,哪里可能标名字呢。凤玲一时有点不太想做了,可是旁边都有人看着她,不做也下不了台啊,便只能硬上了。凤玲想点个火,可是没有火柴和打火机啊,她满脸平静地指了一个人,让她把火给点上,点完火,便开始熬粥了。凤玲看着自己手中的粥,卖相还是不错的,起码没糊啊端到临渊哥面前,那脸上写满了骄傲啊。临渊看了一眼粥说,“你做的。”凤玲也不看临渊哥,就那么随意地点了点头,临渊端起粥,准备尝一下。不过很不幸的是,里面居然有沙子,还超级咸,临渊当着凤玲的面也不好吐掉啊,只好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