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34、16、罗正来接楚晗 尚云朋说：

　　尚云朋说：“要不给她要一碗面吃？”
　　“也好，先要上。正好她也得缓一缓。”
　　尚云朋为楚晗点了一碗清汤面。他问兆兴要不要吃主食，兆兴拒绝了。
　　“今天，多亏你了。”樊兆兴说。
　　“不会。我倒觉得，她还是满信赖你的。”尚云朋说：“你能不能告诉我，罗正对她怎么样？”他望着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楚晗，眼神忧郁，“我不了解罗正。外人说他为人很好。可是……”他英俊的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搭在桌子上的手紧紧握住，指节发白。
　　兆兴坐在沙发旁边，位置正好在楚晗和尚云朋之间。他想，看来他已经访查过罗正的为人，并听闻了他对楚晗的“虐待”。兆兴一时不好回答。尚云朋和局长走得太近，不敢保证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在他答与不答之间，楚晗的电话响了。
　　楚晗闭着眼睛坐起来，从裤兜里拿出电话接听。
　　“喂？您好！”
　　“在哪里？我和两个哥哥在银河吃火锅。您还在海南吗？”
　　“哦，您回来了。什么？您要来接我。好的，我不走，哪也不去。”
　　楚晗说了这三句话后，拿着电话看了看，疑惑地歪着头，自言自语地说：“不是说十五以后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兆兴和尚云朋都很失望，本以为能和楚晗多玩儿一会儿，没想到她的“恩主”回来得这么快。
　　兆兴明知故问地问：“罗总吗？”
　　“嗯。”楚晗答应一声。
　　清汤面上来了。尚云朋招呼楚晗来吃。
　　楚晗看到面，舔了舔嘴唇，笑着说：“太体贴了，我刚好觉得胃里空得抽筋儿呢。”扶着兆兴的手坐到桌子前面，吃起面来，她看他们都瞅着她，眨了眨眼睛，说：“你们不吃吗？”
　　他们都摇头。
　　楚晗笑了笑，“我可不客气了。嗯，这面真好吃，看来太过油腻的不适合我，我的胃都不肯接收，还是清淡的好。”
　　兆兴撇了撇嘴，“你是吃得太多好不好？还喝了那么多酒。是胃不接收酒精。”
　　尚云朋向他摆了摆手，说：“别训她了，让她好好吃一会儿。”
　　楚晗挑着面冲云朋笑，“还是云朋哥会说话儿。”
　　“你不知道忠言逆耳吗？”兆兴说。
　　“不逆耳啊！”楚晗说：“你说得对，我就是酒喝得太多了。”
　　面吃了一半，包间门一开，罗正赫然走了进来。
　　兆兴站了起来。
　　楚晗向罗正招手傻笑，“您来了，吃饭了没？”
　　罗正一进来就皱眉，他走到楚晗身边坐下，眉头更紧，“你喝多少酒？”
　　楚晗向后缩了缩，心虚地说：“也没喝多少。”她讨好地把小手放到他的手里，冲他笑了笑，“等等我啊，吃了面就跟你走。”
　　罗正责备地看兆兴，说：“怎么不拦着点儿？”
　　兆兴为难地说：“拦了，没拦住。”
　　“她怎么了？”罗正也不知道问谁，反正问得是兆兴和尚云朋。
　　楚晗侧头看他，“你不是早知道吗？”
　　罗正皱眉，“知道什么？”
　　楚晗侧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不是张家的亲生女儿。”
　　罗正不动声色地望着她，“你不是？”他看向兆兴，“怎么回事？”他担心继续看她眼睛，会露了马脚。
　　兆兴看了一眼云朋。
　　云朋眼睛在罗正和楚晗之间来回，一言不发地坐着。
　　兆兴说：“她妈说，他们家的女儿一出生就没了。别的病房的女的，说自己女儿生了私生女，想找个好人家收养。她妈爸一商量，就留下了孩子。人家还给了他们三万块钱。我们回去时，正赶上她哥的儿子没了。她妈跟疯了似的，哭得不行，还骂她是灾星。”他气愤地说：“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明明是他家有遗传病史，还往别人身上埋怨。太不要脸了。”
　　楚晗冷瞥他一眼，说：“不许你说我妈妈。”
　　兆兴红了脸，噤声，嘀咕了一句，“她根本不是你妈妈。”
　　罗正沉思着点了点头，他没想到张家会这么痛快地说出真相。按他的想法，张家应该不透露信息，再从她身上诈些钱才是。他再对尚云朋说：“户口办了吗？”
　　尚云朋说：“办了迁出手续。我想给她办个M市的户口。”
　　罗正表示满意，他说：“交给你了，要快。你督促一下，五月是最后期限，否则她就参加不上高考了。”
　　云朋面无表情地点头，说：“我尽快办。”
　　罗正问楚晗，“吃饱了没？”
　　“嗯，饱了。”楚晗吃得碗里汤都不剩，她放下筷子，舔着嘴唇看罗正。
　　罗正拿了纸巾递给她，说：“走！回家。”
　　“等等！”云朋突然发难。
　　其他三人都看向他。
　　云朋对楚晗说：“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说。”
　　楚晗看了一眼罗正，说：“说吧。”
　　云朋不吭声地看她。
　　楚晗点头，对兆兴和罗正说：“你们就当什么都没听见，也不许发问，OK？”
　　兆兴翻白眼。
　　罗正不屑地笑了笑。
　　云朋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如果你的猜测是正确的，你还要信任罗正吗？”
　　“我的猜测是什么？”
　　“关于你的身世，罗正早就知晓。他故意隐瞒。这不是爱的表现。”
　　“不！”楚晗淡淡地说：“与爱无关！结果不会改变。只是他不知道我有多痛！”
　　罗正搂了搂她，“有些疼痛，你必须一个人承受，谁也替代不了。”
　　楚晗信赖地靠在他怀里，轻轻地点头。
　　“我们可以走了吗？”罗正不满地看着尚云朋。
　　云朋脸白了白，点头。
　　罗正扶着她站起来。她依恋地躺在他怀里，像在寻求护佑。
　　兆兴拿了楚晗的包递给罗正。
　　罗正四下望了望，“衣服呢？”
　　兆兴答，“给她妈了。”他从沙发上拿起他的递给罗正。
　　罗正没接，脱下他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搂着她的肩膀向外走去。
　　楚晗还不忘跟他们告别，要回头跟他们招手，被罗正单臂圈住她的双肩挟持出去。
　　楚晗还在喉咙里哼哼两声，表示抗议。
　　尚云朋自酌了一杯酒，说：“兆兴，咱们哥俩接着喝吧。”
　　兆兴手里还拿着他的羽绒服，他忿忿地将衣服扔到沙发上，坐到尚云朋身边，拿起满好的一杯酒，一口干掉。
　　尚云朋置身事外地嘲笑地看着他，说：“我突然不担心她了。”
　　“为什么？”
　　“你都不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