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33、15、失态 两位男士按

　　两位男士按她打的样，也喝了比她多一点的量。各自夹肉，吃菜。
　　纯芝麻酱，兑上韭菜花，腐乳汁，葱末香菜末，加入盐，味素，酱油，一定要放一点糖，加一些凉开水，和匀。牛羊肉沾上这样的酱料，味道特别香。
　　他们跑了一天，才吃上这一顿正经饭，自然胃口大开，大吃大喝起来。
　　肉吃上两轮，油都融在汤里，此时再下蔬菜，粉条，豆腐皮，样样菜都煮得烂熟，菜都有羊肉的香味，吃到嘴里几乎花掉，口齿留香。
　　楚晗还不忘劝酒，她对兆兴说：“哥，我跟你可是莫逆之交，咱们俩自从认识以来，你就对我照顾有加，我嘴上不说，心里可是特别感激你。你对我的好，我无一不记在心里。真的，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就是完全不计回报的大爱。我希望我们一直好下去，做最好的朋友。不管我们成家立业，还是失联许多年，我们的情份都不要改变。你同意吗？”
　　兆兴举杯，苦笑，“我能说不同意吗？”
　　“不能！”她爽快地说：“你必须同意！来，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她碰了他的杯，一饮而尽。
　　云朋拿过酒瓶，为她满上。再给自己满了一杯，按照惯例，下一杯一定敬他。他为她夹了一碗肉和菜，说：“别急，吃点菜解解辣。”
　　“云朋，我还真是不习惯叫你哥。”她抱歉地笑了笑，“那些年，我没有一次是看不起你的。相反，我佩服你的勇气，羡慕你活得张扬。如果你不是强势地总是逼我这呀那呀的，我是愿意和你做朋友的。不过，就算我们是朋友关系，老师和同学也不会相信。云朋，我没在最好的时候遇到你，是你的遗憾也是我的。如果我们长大了，能为自己做主的时候，相互遇到。我会利用你对我的爱，努力改变你，成就你。可是……哎……，不说了。换个角度说，因为那件事，我们都改变了，也都变得更好。来，为了我们成就了更好的自己，干杯！”
　　云朋喉咙哽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和她碰了一下杯，干了。
　　他给两个人倒上酒，顺便稳了稳情绪，说：“你没完全说对。当年，你顺利考上高中，再考上大学，也一样会做到最好。何苦在那里呆四年，现在还过得这么苦。这都是我的错。我那年，傻透了。瞧着我爸皮包里有包白色东西，知道他就是指那个发家的。好奇它怎么会这么有磁力？鬼使神差地拿到学校显摆。是我的无知害了你。”他端着杯，“要喝一点吗？”
　　“喝！”楚晗喝上道了，根本品不出酒是辣是苦，是酸是甜。她端杯和他碰了一下，“我们太坦白了，太坦诚了，太痛快了，多少年了，我们彼此说出最最知心的话。为我们特殊的友谊，干杯！”
　　楚晗眼睛长长了，话也多了，动作迟钝，时不时还傻笑。云朋和兆兴交换了一下眼色，判断楚晗已经喝高了。
　　“不能喝就不要再喝了！”兆兴说着，要拿楚晗的杯子。
　　楚晗一把握住酒杯，“干嘛？我可头一次这么有兴致！想坏我的雅性吗？我还要吃豆腐皮儿和海菠菜。麻酱再来一碗，我还要吃。”
　　兆兴招呼服务员，给楚晗添她要的吃食。
　　“我告诉你们，我能交上你们俩这样的好朋友，是我二十年里做得最值的一件事。”楚晗敲着桌子说，“来，我要跟你们俩个喝一杯。”
　　“好好。”
　　“喝喝。”
　　两人附合着，陪她又喝了一杯。
　　“咦？你们俩……”楚晗指着他们，“你们认识也有一阵子了。云朋，不能因为兆兴不在你的圈子，你就不交他了。我们兆兴可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男人。你有势力，要主动跟他交朋友。我们兆兴小朋友也很骄傲的，你不理他，他怎么理你？”
　　“好啊！不知道樊兆兴同学看不看得起我？”
　　“看得起，看得起，我们楚晗同学都交得，我还有啥交不得的。要说看不起谁，也是你们这些有钱人看不上我这种酒吧服务生。”
　　“哪里哪里，你是大学生，我望尘莫及。”
　　“谦虚谦虚！”
　　“客气客气！”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太虚伪了，这不是你们的风格。你们要喝酒，大口喝酒，懂不懂？”楚晗拍桌子晃脑袋地叫着。
　　“好好好！喝酒！”
　　两人听话地碰杯，各自喝了半杯。楚晗说：“我也要陪半杯。”喝了酒，她又教训两个人，“你们要真心交朋友，不可以假情假义。就算为了我，你们也要做好朋友。听见没有？”
　　“知道！”
　　“听见了！”
　　“来，咱们三个再干一杯！”
　　“干啊！”兆兴试探地问，很怀疑楚晗还挺不挺得住。
　　“干啊！为什么不干？干杯！”楚晗执着地举着杯，碰了杯子，一口干掉杯中酒。
　　云朋撤掉她的酒杯，给她倒了一杯水，“你真不能再喝了，眼睛都睁不开了，听话，咱们现在开始，只喝水。”
　　“不要，我要喝酒。不行，我得先上厕所。”她站起来，晃晃当当地走进卫生间，一进去就吐了。
　　兆兴连忙冲进去，又是拍背又是递水，好半天才吐得差不多了。
　　“你先出去！”楚晗推他。
　　“好好，我出去。你自己行吗？”
　　“出去！”楚晗一脚踢到他屁股上。
　　兆兴一个趔趄，差点儿趴到地上。身后的门上了锁。兆兴揉着屁股看着卫生间门，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笑意。
　　尚云朋看得眼馋，他什么时候能跟楚晗亲近成这样？
　　楚晗再出来时，蔫多了。她喝了好多水，一头倒在沙发上。
　　兆兴走过去，为她头下面垫了他的围巾。给她盖上他的衣服。他埋怨她，“让你少喝偏不听，头疼了吧？”
　　“没关系，我很好，真的。我高兴，真的高兴。”她闭着眼睛，嘴里说着高兴，眼泪却流了下来。
　　兆兴叹了口气，说：“这饭吃得，跟没吃一样，又全倒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