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35、17、楚晗的作 罗正一言不

　　罗正一言不发地开车回家。他在考虑接下来要做？突然知道父母非亲生，她会感受到近乎绝望的孤独。那么，要不要告诉她，文姝是她的母亲？
　　他看了一眼副驾上的楚晗，她歪在座位上一声不吭，但眼睛偶尔会眨一下，可见她没有睡，也许根本就没醉，那么她在想什么？
　　车子停在滨江花园牡丹园楼下，宋文姝的车子没在停车位上，她今天要给路明远办了出院，估计忙着帮他收拾，还没回来。
　　出了电梯，罗正站在两个门之间问楚晗：“回家？还是去我那儿？”
　　“去你那儿？”楚晗转过身，对着罗正家的门。
　　罗正打开自家房门，侧身站在门口。
　　楚晗没说话，直接走进门去。她脱了罗正的大衣挂好，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我的主人，给你的小鸟儿倒一杯水喝好吗？谢谢！”
　　罗正沏了一壶温热的蜂蜜水放到茶几上。再去卫生间放洗澡水。他换好舒服的衣服回到客厅。
　　她已差不多喝了一壶水。
　　“你自己洗，还是我给你洗。”
　　“怎么？你嫌弃我？”
　　“不要无理取闹，好吗？洗个澡舒服地睡一觉，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不会一样！”她摇了摇头，“此处是我人生的节点！你不想为我‘庆祝’吗？”
　　“当然，我以为你已经庆祝过了。”他语气略带不满。
　　“哦？是我听错了吗？我的主人在嫉妒。”楚晗嘲弄地笑起来，伸出手来抚摸他的脸。
　　他极不情愿地没有躲开，“先去洗澡好吗？之后，我们好好谈谈。”
　　“OK！亲爱的，我的仪式不能没有你。”她放肆地一边解衣服，一边往浴室走，走到浴室门口，已扔了一地的衣服。
　　罗正无奈地跟着她后面捡。衣服扔进洗衣机。他简单收拾了一下，看了一下表，去卧室的浴室冲了个澡，出来后，楚晗还没出来。
　　按预期，罗正本打算正月十六回来。他猜想，以楚晗的承受能力。就算家里闹开，她也不至于寻死觅活，最多难受三天，第四天太阳照常升起。但他仍然心神难安，提前飞回M市。林秘书来接机，一到市里，他就打发林秘书下班，开车来找楚晗。
　　他倒是没想到楚晗排解烦恼的方式会是最低级的买醉，还跟两个毛头小子。看来打击比他预想得糟很多。他低估了张家对她的重要性和影响力。在她最失落的时候，告诉她亲生父母是谁，无疑是最好的添补她精神空虚的方式。但他在短期内，仍然不能告知。这让他十分愧疚，他只能待她更好，来弥补她。
　　楚晗仍然没有动静。他看了下表，她在浴室已待了三十分钟。他在浴室门口敲门。
　　“楚晗？洗好了吗？”
　　没有回应。他拉开拉门，发现门并未上锁。进去一看，楚晗正躺在浴盆里，睡得很沉。罗正叹了口气，蹲在浴盆边上，亲手给她洗澡。
　　楚晗醒了，迷迷糊糊地说：“咦？你怎么进来了？”
　　罗正说：“水都凉了，你想泡到到什么时候？”
　　“哦！”她揉眼睛，被沐浴露辣到，睁不开，还流眼泪。
　　罗正连忙递给她毛巾，她擦了半天才擦好。他已经帮她洗好了四肢和后背。
　　楚晗单手护住前胸，推他，“你先出去，我一会儿就好。”
　　罗正站起来，没有离开，他笑谑，“怎么？我不是都看过了吗？你还怕什么？”
　　“你……你先出去，我要到花洒那儿里冲一下，马上就出来。”
　　罗正笑了笑，擦了手走出去。
　　没多久，她果然穿着睡衣走出来。
　　她赤脚站在客厅的瓷砖上，头发和眼睛都是湿漉漉的。她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说，只望着罗正。
　　罗正拿了双棉拖鞋给她穿上，“过来！”他先进了卧室，拿出吹风机打开。等她走进来，拉她坐在床边，为她吹头发。
　　“好了。”罗正收起吹风机，拍了拍楚晗的肩膀，说：“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发泄出来吧！就算你要鞭打我一顿出气，我也会同意。”
　　楚晗转过身，盘起一只腿面对着他，“我目前没有打人的需求，只有生理需求。”
　　罗正动作一僵，从容地关上柜门，回头笑看着她，“让女王大人失望了，您的需求我不能满足你。而且，你喝了不少酒，法律上此种情况等同于□□。”
　　“你相信我，我很清醒！我需要你的温暖。”
　　罗正眉头紧锁，心头焦虑，他抿着唇望着她，想要判断她的本心。按目前的形势，她的确有可能需要安慰，可总不至于是那种方式吧？他犹疑地望着她。
　　楚晗谴责地斜睨着他，“怎么？你不愿意？你嫌弃我？你说过爱我的，难道你在欺骗我吗？你三翻五次拒绝我，这就是你爱的方式吗？”
　　“我……”他要怎么解释？他从未嫌弃她，他是真的爱她，他也的确欺骗过她，但拒绝的才是爱的方式。
　　“够了！你不用讲了。”楚晗站起来，“今天，我经历了什么，你永远都不会理解。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张艳平，但我更名为张艳平。从此，我和楚晗永别了。我不再是为了谋生苟且偷生的楚晗。我是有名有姓有人爱的张艳平。如果你是那个爱我的人，就给我一个仪式！”
　　“我不是要拒绝，而是……”有原因的，重要的是不想伤害你。
　　“不给吗？”她冷着脸质问他。
　　罗正咬了咬牙，遗憾地看着她，没有说出半个字。
　　她眼神瞬间暗淡，冷冷地笑了，“很好！”她走出卧室。
　　罗正犹豫之间，听到外门关门的声音。他吃了一惊，以她出门的速度，根本不可能换衣服。他以最快的速度追着她出了门，只见她穿着睡衣，正在等电梯。见他出来，她向楼梯跑去。罗正气得暗骂一声，追了过去。她跑得极快，连拖鞋都跑掉了一个，直追到五楼，他才险险抓住她。她奋力挣扎，拼命扑打。她的睡衣根本盖不住她的身体，罗正一面要控制住她，一面努力用睡衣包裹住她，累得一头汗。终于将她睡衣的袖子系在一起，将她双手紧紧地束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