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11、2、母亲 罗正望了她

　　罗正望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走到保险箱处，打开保险箱，拿出一份文件似的东西。
　　宋文姝不禁瞪大眼睛。他的动作几乎证实了她的猜测。她激动不已，大脑乱哄哄的，似乎有无数的声音在喊叫，又什么都听不清。
　　罗正走到她的面前，将那几页纸郑重地放到她的手里。
　　宋文姝没有仔细看封面写着什么，但能肯定上面有亲子签定的字样，她翻了两页看了看，合上。眉头微微皱着，疑惑地看着罗正。似乎根本没有看懂上面写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脸色凝重地再次拿起签定书，仔细地翻看了一遍。仍然觉得字是挨个念的，却还是没有读懂。她的大脑处于停止工作状态。最后一次，她翻开看了几个关键字样，她侧过头想了想，轻轻地摸了摸上面盖着钢印的地方。最终，她将签定书合上，轻轻地放在桌子上。接下来，她一言不发，泪如泉涌。
　　罗正坐在她的对面，皱着眉关注着她的反应。见她哭了出来，暗暗舒了一口气。他害怕她盛怒之下砸了他的办公室。他更害怕她心脏病突发，需要立时送医。幸好，她哭出来了。他拿了纸巾放到她面前，并为她倒了一杯温水。他也不说话，只是陪着她，看护着她。对他来说，宋文姝也是他少数能称得上朋友的人。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艰难地问。
　　“她受伤住院以后。”
　　“你怎么会怀疑是她？”
　　“松涛回来就是要找他的妹妹，他已经在妇产医院拿到了一些证据。我从中缩小范围。发现楚晗是范围内的孩子。本就想挨个找到做亲子签定。既然碰上一个，可以试一下，结果是我也不敢相信的。”
　　“你是怎么拿到我头发的？”
　　“楚晗住院当天，李艳来了，我拜托她的。”
　　“我不配做她的妈妈。”她声音颤抖，哭着说，“我都对她做了什么？我的孩子，怎么会这么可怜？没有亲妈妈疼爱，还被养母陷害。她太可怜了。她是我的孩子啊！”
　　“对不起！”
　　她浑身颤抖，眼泪直流，自顾自地哭诉着，“她去北山宾馆的时候，我是知道的。那时，我也没迫切地想要救她，只是认为你应该知道，才给你打了个电话。她在舞厅跳舞，穿得那么暴露，经常被男人抚摸，我还乐见其成，欣赏她的敬业，愿意她舞厅多赚钱。男人们拿她取乐时，我没有一点同情她，相反，还觉得她拿了钱，是应该做的。后来，我对她产生了感情，希望她好。可我认为她最好的去处，就是跟随你。我从来没考虑过她将来要做个正常人，而不是永远见不得光的情妇。我太龌龊了，我自己一辈子见不得光，也不愿意看到别人站在阳光下。老天太不公平了，我作的孽应该由我来偿还，为什么报应在我的女儿身上？为什么？”她哭得气都喘不匀，不顾形像地擦得满脸眼影。
　　罗正除了叹气，几乎什么都做不了。任何的安慰都是苍白的，她是真的很痛苦。面对着亲生女儿不相认，还任由她在火坑里煎熬，那是怎样的愧疚和痛楚！
　　她足足哭了一个小时，才勉强收住眼泪，但仍有随时决堤的可能。
　　“你打算怎么办？”她一抽一抽地问，冷冷地望着罗正。
　　罗正不知所措，问：“我中午对你说的‘安排’不好吗？”
　　“她已经爱上了你，你会娶她吗？”宋文姝不满地问。
　　“恐怕不行！”按辈份算，她应跟着松涛叫他舅舅。再者，他的大姐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宋文姝冷笑，“我就知道，你也是自私的人。那你就不要和她在一起了。以后，她的一切我负责。”
　　罗正依然平常的态度，关切地问：“你能搞定局长吗？不担心他会心血来潮地跳出来插一杠，给她找点麻烦什么的？”
　　宋文姝脸色大变，咬碎银牙，说：“你既然不愿意娶她，就不能和她上床！你答应我，绝对不会和她上床。”
　　“对不起，我不能保证！”他凭什么向她保证？他不需要被迫向任何人保证。再说，她没有资格。楚晗满十八岁，是个成人，且是个有主张的，任何时候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什么！”宋文姝气得站了起来，满脸通红地看着他，“你也同意她以后要嫁个好人家，难道你让夫家怀疑她的忠贞吗？”
　　“如果真的爱她，就不会在乎。”罗正抬起头，英俊的眉眼看着宋文姝。他的眼睛移开时，眼神变得宠溺，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说：“你不知道你的女儿有多缠人。她已经不只一次要求我跟她□□。我忍得很辛苦。你想，她温柔多情，貌美如画，有主意，心眼多，真诚善良，又投怀送报。换了你是我，你会抵抗得住吗？”
　　宋文姝脸色变了三变，冷着脸说：“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不敢！我是在夸她。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儿之一。”
　　“是啊，再怎么好也只是之一吧？”她讽刺地说。
　　“我们相互争执没有任何意义。我想，有一点我可以保证！”
　　“什么？”
　　“如果我和她上床，一定是她的需求，而不是我的。这样行吗？”
　　宋文姝未作答，眼神犹疑。
　　罗正深一步解释说，“你也该接受新思想了。男人占了便宜，女人吃了亏的理论是中国传统思想流传下来的糟糠。□□是双方的，两个人对各自的行为负责，而不是要对方负责。”
　　“是啊，男人欢愉之后，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女人幸运的话，只享受了□□的快感。不幸的，要么流产，要么生产，受罪疼痛的事都是女人在担当。男人想管就管，不想管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公平？”
　　罗正没有回应，他认为她说得很有道理，以后的节育措施一定要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