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12、3、争吵 宋文姝似笑

　　宋文姝似笑非笑地说：“我们从来没交流过彼此的关系。你知道我曾是你姐夫的情妇，我也知道你的姐姐是谁。楚晗很像当年的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我们的区别在于，我是被迫，她是自愿。而你姐夫当年已有了孩子，你还没有成家。我活到四十岁，见过很多男人，仍然最爱他——我的第一个男人。第一眼就爱。你们会说，因为得不到，才会永恒。我也承认，有可能你们说得都对。我也不求跟他天长地久，我有我的生活，颓废，糜烂，堕落。可我不愿意我的女儿走我的老路。我想她幸福，快乐，嫁给相爱的男人。”
　　“你放心，她会的。她的命运都在她自己手里，她珍惜生活，热爱生活，逆境中坚韧不拨。我欣赏她的品格。她不需要依靠男人，男人只是她生活中的情趣和色彩。”
　　“你——”宋文姝脸色难看，他虽没有明说，但语气已有指责之意。她的确不如楚晗，她低头沉默着。
　　罗正没有打扰她，因为他知道，她还有要求。
　　“你没有主动告诉我真相，是你姐姐的要求吗？”她低声问他。
　　“不是，你为什么认为是她？”
　　她冷哼一声，“她当年都能把我活生生的女儿做成死掉。难道现在会认她吗？她正后悔没亲手掐死她呢！”
　　看来聪明的宋文姝猜到了诸多细节。如果她是泛泛之辈，就不会单凭他对楚晗的特别，猜到楚晗可能是她的女儿。她进来说要做亲子签定，只是逼他说出答案。
　　“我知道残忍，但是，希望你不要认她。”
　　“你的确够残忍。”宋文姝拍着桌子，怒了，“二十年，你知道我错过了多少她生活的点滴吗？我没有给她换过尿布，没给她喂过奶，没有给她洗过澡，没有教她喊过妈妈，没有扶着她的小手学步，没送她去过学校，没给她买过舒服的胸衣，甚至没教她用过卫生巾。你连声‘妈妈’都不许她叫我吗？”说完，她颓然靠在座位上，泪水再次蒙住了她的双眼。
　　“请你想一想，如果你认下她。我姐夫就会知道。他会怎么做？你就不考虑他的感受吗？就不怕他在官场上晚节不保？”
　　“你不过是在乎你的姐姐和两个外甥。”她毫不客气地揭穿他。
　　“是，我是很在乎他们。你就一点不考虑他吗？还有，楚晗根本不知道实情。她的父母兄长也就是在她入狱这件事情上做得不好，之前都对她视如己出。另外，如果她父母不是为了钱呢？是生命财产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呢？你想想，你仍然可以对她很好。她也会待你如亲人。逆境更容易成长，她会变得越来越好的。她今天的样子，你不为她自豪吗？难道你会俗气到盼她过上衣食无忧的富二代生活吗？还有，她知道一切后，会接受吗？你希望她心怀怨恨地参加高考，继续以后的生活吗？”
　　“她不会的。”宋文姝心虚地说，眼睛不敢对上他的，“她是懂事的孩子，会明白我有诸多不得已。”
　　“那她的父亲呢？如果她的父亲肯在意她一点点，亲自签证她的出生。哪怕送她到小康或知识分子家庭，她不会是今天的结果。”罗正心中默默地向姐夫道歉，他不是要诋毁他，只是形势所迫。
　　“不告诉她父亲是谁不行吗？只有我认她。”她语气软下来，请求着。
　　“你是说不公开你们的关系是吗？那和不告诉她有什么区别？你只要用一颗母亲的心爱她，形式上的东西，没必要摆在明面上。至少，在高考之前，她需要平静。”
　　宋文姝沉默了。她认真地思索了许久，最后不得不妥协，她有气无力地说：“好！就按你的意思安排吧。舞厅的事，我不管了。我全职陪她半年。至于什么时候告诉她真相，我保留意见。”
　　“好！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想了想，他补充，“其实，她很像你，你们都达到了超凡脱俗的境界。”他高度评价她们母女。
　　她冷哼一声，“所以，我们注定孤独。”因为你们这些男人根本配不上我们。
　　罗正回家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楚晗听到门的声音，跑出来迎接她。她为他拿拖鞋，接过他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放进到餐厅的桌子上。
　　“吃饭了吗？”她像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温柔地问他。
　　“吃过了！你吃了吗？”
　　“嗯！”
　　“说谎！”他托着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拆穿她。
　　她眼珠转了转，说：“真吃了，我吃了半碗粥。”
　　罗正懊恼地放开她，说：“早知道我就该回来看着你吃饭。你可真是不省心。”
　　“晚上吃一点点就可以了，我是注重养生的人，我要活到九十岁。”
　　“那是对中年人说的，你还是个孩子。”
　　“我都二十岁了，十八岁就成人，我是成年人。”
　　罗正叹气，“真是说不过你。”
　　罗正换了衣服，洗漱完毕。出来后看到楚晗坐在客厅等他。
　　他走过去，握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你有话说？”
　　楚晗摇了摇头，“我没有重要的话，就想跟你聊聊，你不困吧？”
　　“当然，我很愿意！今天都做什么了？”
　　“我目前的生活只能是学习，现在连跳舞都不能去了。我今儿学得头都要炸了。”
　　“我劝你别学了，好好休息两天，彻底放松一下。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这样，出去旅游。我出钱。好吗？”
　　“不好！”楚晗为他倒了一杯水，端了递给他。
　　“为什么？”他喝了一小口，放回茶几上。
　　“因为我没有资格。等我有能力享受生活时，才能享受。从简入侈易，从侈入简难。”
　　罗正心一酸，以她父母的条件，她真不至于过成苦行僧的生活。他劝她，“没事儿，你已经够有能力了。那些钱够了，真的。不算尚云朋的钱，你也有二十万，每年我能给你赚至少百分之十五的利息，你用这些利息足够生活。报个旅游团花不了几个钱，五千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