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10、第十章 母女 1、怀疑 第二天中午

　　第二天中午，罗正请宋文姝吃饭。
　　“有一件事我很意外。”宋文姝问罗正。
　　“什么？”罗正吃着东西问。
　　“你至今还不肯和楚晗在一起。”
　　罗正动作微顿，说：“她倒是什么都跟你说。”
　　“嗯，她说，她很喜欢你。你除了像关心‘侄女’一样关爱她，没有任何表示。”
　　“我吻过她。她没说吗？”
　　“说了。”宋文姝笑了笑，“仅此而已。”
　　罗正擦了擦嘴，对宋文姝说：“先聊聊我的请求吧。”
　　“别别。”宋文姝笑着强调，“要求。”
　　“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楚晗。”
　　“我现在照顾得还不够吗？”
　　罗正为两人添茶，说：“今天是腊月二十五，我正月初十就让楚晗回老家把身份证办了。三月初一开学，就安排她到一中学习。学籍也一并办过去。我问过校长，她的成绩校长还是很认可的。这样，她就能顺利参加高考了。这半年期间，我在一中附近租一处房子，你陪她住。那孩子什么都会，你只要陪陪她，保证她的安全，偶尔做个饭就行。”
　　宋文姝疑惑地看着他，说：“这些都是母亲该为她做的。”
　　“嗯，可是，她的母亲是不会来陪读的。”
　　“我倒是愿意去，那舞厅那边——”
　　“舞厅那边你提一个妈咪帮你分担一下，最好不用每天都去。时间上，也不要太晚。否则你白天和楚晗的时间冲突，会吃不消。再说，女人也不适合熬夜。”
　　宋文姝很想质问他一句，你派我去舞厅工作时，怎么没考虑女人不适合熬夜？她想，难道他从一开始就看上了楚晗，才为她做很多事情。她问：“对于楚晗的将来，你是怎么打算的？”她很想说，你的家庭是不允许她嫁进门的，难道要她做二房？
　　罗正说：“先考个大学吧。我找人测试过，她至少能过普本。我也跟她说好了，选建筑专业。近几年建筑很热门。以她刻苦的劲头，应该可以胜任。她气质长相都很出众，再有点能力，找个出色的老公不会很难。我也会帮她物色。”
　　宋文姝糊涂了，他说得都是单纯为楚晗想的，难道他从未想过爱她娶她？那他做得这一切是为了什么？良心发现？善心爆棚？还是发神经？
　　这些疑问困扰着宋文姝。他们中午分手后，宋文姝在两个小时里，始终在想罗正对楚晗的感情。这此期间，她做了多种假设。有可能罗正也爱楚晗，但为她的将来着想，只能不和她建立恋人关系。但罗正好像不是那种绝种类型的好男人。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会和她建立恋人关系，等到楚晗大学毕业或者移情别恋再放手。这比上一个假设更为合理，符合他的个性。但他已经拒绝了。最后一种可能，楚晗会不会是我的女儿？宋文姝想到这儿，激动得热泪盈眶，浑身颤抖。她做了三个深呼吸，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她的女儿也就是阎树森的女儿。阎树森对罗正有恩，那么，为了报恩，他会为他保护他的女儿，非常合情合理。而且，他还不能让罗薇知道。那个妒妇是不会允许她和她的女儿再次扰乱她精心打理的家庭。所以，他不能和她上床，因为按亲戚关系论，楚晗是罗正的外甥女，这是□□。他还要殚精竭虑地为她规划好未来，这是他欠阎树森的。宋文姝拍案而起，对啊！一切都合情合理了。难道——难道我的女儿就在我的身边吗？他还在不断地创造机会，给我们更多的相处时间。
　　宋文姝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来筹划怎么让罗正对她讲真话。
　　下午三点，宋文姝准时到达罗正的公司。
　　林秘书认识她，起身迎接，笑着说：“宋姐，您来了！您和罗总约好了吗？”
　　“他有客吗？”
　　林秘书察觉到她神色有异，谨慎地说：“三点半有一位客人，您看——”
　　“帮我问一下，同意的话，我现在就想见他，不同意我就在这儿等。”
　　林秘书连声说“好”，进了罗正的办公室。他很快出来了，请宋文姝进去。
　　罗正再次见到宋文姝很意外，他请她坐下，以为有紧急事，他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想跟楚晗做个亲子签定！”宋文姝盯着罗正的眼睛说。
　　罗正眉头紧锁，问：“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宋文姝说：“我没有突然。我早就在找我的女儿。当年，我女儿死的时候，我只是远远瞥了一眼，她就被医生抱走了。我没有仔细看过。医院那么多孩子，任何一个死掉，都可能当成我的女儿。而且，我和孩子的爸爸家里都没有遗传心脏病史，她怎么会突然得病？她出生的时候七斤三两，是个足月的健康的孩子。她皮肤白晳光滑，眼睛黑白分明，嘴唇红润，头发黑亮，怎么看都不像有病的样子？我怀疑是有人调了包。”她认真地看着罗正。
　　罗正默默地听着，同情怜悯地望着她。
　　“我见过的所有女孩儿里，只有楚晗的情况最符合。在那几日出生，住在妇产医院。所以，我准备试一试，不是就算了。”
　　“也好，这事由我来办！”
　　“不！”宋文姝听他这么说，加深了怀疑，她说：“我知道个国外的机构，我跟他们联系过。他们愿意帮我做。费用贵一点，但很权威。”
　　罗正为难地闭了闭眼睛，手在额头上搓了搓，咬牙切齿地纠结着。
　　林秘书进来请示，说周总到了。
　　罗正向宋文姝道歉，走出去和客人在小会议室谈了一会儿。很快打发客人走了。他一个人在小会议室坐了一会儿，冷静地思考了一下。虽然形势不好控制，但出于对宋文姝的同情，他认为可以告诉她真相。
　　宋文姝默默地等着，坐姿高贵而沉稳，只能从她紧握的双手上，看出她的紧张。二十分钟后，罗正走进办公室。她微微倾身，盯着罗正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