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06、8、演戏（一） 李艳得到通

　　李艳得到通知，楚晗会来。她早早就来到舞厅等她。一见到她，就紧紧地拥抱她，嚎啕大哭。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是为了算计你。他们只说程度会很深，起价五千。我看钱给得大方，就同意了。没想到会害了你。”
　　楚晗含着泪拍拍她的背，说：“没事儿，你们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李艳使劲地摇头，“我没事，艳心伤得重一些，还在家养着。”
　　舞厅的人都聚拢在楚晗周围，挨个和她拥抱。他们或者同情，或者告别，或者安慰，诸多复杂的情感交错融和。
　　他们全部坐在一张大桌子上，摆着四大盘果拼。
　　“楚晗，你还好吧？有没有受委屈？那天——”李艳小心地问。
　　楚晗的脸还没有完全恢复原样，仍有淤青的痕迹。她不太好回答，她咬了咬牙，说：“也就平时见惯的那些吧，还挺得住。”
　　众人听着相互望了望，咧着嘴唏嘘。
　　楚晗尴尬地笑笑，“也有好处的。至少，他愿意供我上学。只要能顺利上学，我做什么都没关系。”
　　舞厅的人都听说了楚晗突然属于罗正的稀奇事，以前都觉得罗正只是楚晗的客人之一，根本看不出罗总对她有什么特别。
　　莲玉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别提了。”楚晗懊恼地说：“我跟他睡第一次的时候，其实就是个意外。后来，他说要给我做个纹身。我是不同意地的，他给我钱，加价加到五千，我就动心了。犹豫的空档，就加到八千了。我贪钱，我就同意了。纹上以后，他给我一万。我就这么被他骗了。开始吧，他除了偶尔找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在舞厅工作，他也没反对过。后来吧，也就是我住院那阵子，他来找我时，特别不高兴。我一出院，他就修理我。哎，我是前天才知道纹身的意义。不过，还好吧。他跟我谈过了，除了服从他，其他方面都不会变。”
　　“那你还来舞厅跳舞吗？”李欣插了一句。
　　楚晗为难地摇了摇头，“恐怕不能了，他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不准再为别人服务了。”
　　“他想独占你？”
　　“我也搞不懂，突然就不准了。”
　　他们基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个个心满意足。
　　朝阳说：“你早就该这样，挺好的。不那么累，又能上学。”
　　莲玉说：“楚晗，我还挺羡慕你的。罗总那么优秀，比其他客人都霸气。”
　　她倒是很识货，普通的姑娘都喜欢特别能摆阔装酷的男人。
　　李艳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他好，他也不会对你太差。”
　　宋文姝走过来，板着脸对众人说：“好了，别没完没了的。都去干活！”她严厉地瞥了一眼楚晗，说：“你，跟我过来。”
　　众人一哄而散。
　　宋文姝领着楚晗到了“地狱”门口。
　　楚晗向后缩，求助地看向宋文姝。
　　宋文姝贴进她，低声说：“别怕，我看着言多必失，不如进去躲躲。”
　　“哦。”楚晗回头瞅了瞅。干着活的众人，还在偷偷关注她。她进退两难。宋文姝强拉着她，进了“地狱”的门。
　　楚晗走进门，惊得一哆嗦。场子和她之前在地下室里见到的差不多，只是面积小了点，装修好了些。客人有十一个，三个女的，其余都是男的。楚晗第一反应就是逃跑，转回身见宋文姝已经锁上门，得逞地看着她笑。
　　“宋姨，您不是要害我吧？我——”楚晗焦急地压低声音对宋文姝说。
　　宋文姝妩媚一笑，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是观众，老实坐一会儿，罗总九点到。”
　　“我——”
　　“闭嘴！跟我过来。”
　　楚晗委屈地扁了扁嘴，跟着她走到正中间的空座上，坐下来。旁边戴着野鸡羽毛面具的女人侧头看了她一眼，冲她笑笑，来拉她的手。楚晗一看，认出了她的眼睛，惊得一捂嘴，珊蒂！她没敢出声，冲着珊蒂点了点头。
　　宋文姝在她身后，给她套上一白色羽毛面具。她趴在她耳边轻声说，“别紧张，你是观赏者。”

　　表演结束后，珊蒂拉着楚晗进了包间。亲热地拥抱她。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珊蒂笑着说：“恭喜你了，你现在的位置是我梦寐以求的。”
　　楚晗苦笑，“我也想让给你，可惜我身不由己。”
　　珊蒂因为刚才看了表演，脸红红的，眼神迷离，她解着衣服，对她说：“你帮帮我，我太饥渴了。”
　　楚晗心慌地站起来，“珊蒂姐，你可别害我。我陪你玩儿了，回家就得挨打。算了，您再叫别人吧，我得走了。”
　　“哎，别走啊！那你帮我叫少齐来吧！”
　　楚晗头也不回，嗯嗯答应着往外走，还不等走到门口呢，门突然开了。罗正霍然走进来。楚晗后退一步，看到罗正眼睛望向她的身后，寒意乍现。他身后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都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他，也看到了屋里的情景。楚晗回头望了一眼，只见珊蒂上身已经大敞着。
　　罗正冷着脸向前跨了一步，右手抬起来想拉她。她眼珠一转，忽地跪下，哭丧着脸说：“我什么都没干，不信您看监控。”
　　罗正微怔，马上入戏地指着她，“你给我等着。”
　　楚晗心里明白。罗正其实想拉她离开。不过，他抬手的动作目的不明，经楚晗一曲解，加以想像，便会得到想要的效果。
　　珊蒂拢了拢衣服，坐起来，冷冷地看着门外的那些人，说：“想看就进来，站外面鬼鬼祟祟的，真不大方。”
　　那些人还真不是吃素的，听到珊蒂的话，相互简单地商量了一下，鱼贯而入。一下子五个男人走进来，包间顿显狭窄。
　　有位男人坐在珊蒂的旁边，把她往里挤了挤，说：“要不是你邀请，我们真得找个大点儿的包间。”
　　楚晗低着头，想着要怎么应对。
　　罗正很快回来了，面容和顺，伸手拉起楚晗，“学乖了！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