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05、7、文姝来了 “对了，差

　　“对了，差点儿忘了。”罗正拿出个首饰盒来给她，“大聪给你的礼物。”
　　楚晗打开一看，想也没想地合上推回去，“太贵重了！我不要。”
　　“这是他的遗愿。”
　　楚晗惊得目瞪口呆，哆嗦着嘴唇说：“他——他怎么了？”
　　“昨天走的。走得很安详。临走时他突然醒了，说，他不痛，很舒服。”
　　楚晗流着泪说：“对不起！”她心里想得是，不该在他悲痛的时候，还怀疑他对她的感情。
　　罗正摇了摇头，“你做得很好。”他伸手握着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我本不想给你，睹物思人，怕你难过。你不要有负担，就当他回到天堂，默默地祝福你吧。”
　　楚晗哭着点头，“嗯，我也会为他祈祷。”
　　“今晚就不要出去了，明天去舞厅跟朋友们告个别。”
　　“嗯。”楚晗抹了抹眼泪。
　　“来！”他拉她站起来，搂着她到客厅的沙发上。查看她的伤势，再次为她涂了药。然后，他陪着她看电视，时不时聊两句。她安心地缩在他的怀里，像只粘人的小猫。
　　他哄她吃药，喂她吃水果，吻她的额头，眼神宠溺。她有一瞬间的错觉，他已经爱她很久了，而且爱得很深。

　　周一，罗正按时上班。并请宋文姝来家里照看楚晗。
　　宋文姝虽说很愿意来看望楚晗，但对他的做法很奇怪。他的家定期家政打扫卫生。楚晗虽说左手还不灵便，简单的生活还是可以自理的。没什么必要由她来打理。
　　她为楚晗送来了手机和包。包里的东西一样都没少。
　　楚晗想起在那天的情景就脸红。罗正当众撕烂她的衣服，还被男人观赏。她最难堪的恐怕就是那一次了。还好，她熬过来了。也就是在舞厅做得就是类似的活计，换了没见过世面的普通人家的姑娘，都活不成了。
　　宋文姝还给她带来五千块钱，说是路总给她的。楚晗没有拒绝。
　　“宋姨，罗总说，想让我跟您住。您说，他是什么意思？”
　　“哦？他还没跟我说过。”宋文姝犹疑着，为什么选择她？仅照顾饮食起居，雇个家政足够了。
　　“那您会同意吗？”楚晗小心地问，她有点害怕她拒绝。
　　“我倒是不反对。”她叹了口气，说：“我在外人眼里也是罗正的情妇之一。你说我多冤枉，我跟他只是单纯的客户关系。另外，我的名声也是调教姑娘们。所以，在外人眼里，我也在为他管理你。”宋文姝沏了一壶蜂蜜柠檬水，倒了一杯递给楚晗。
　　楚晗接了，笑着说：“您都对姑娘们做什么了？”
　　宋文姝挑眉，瞥她一眼，“你想知道？感兴趣的话，下次我带你去。”
　　那眼神冰得楚晗哆嗦一下，她受惊吓地退了一步，说：“还是算了，我还是老实呆着吧。”
　　“不，你应该见识一下。至少了解一下程度，开开眼界，方便以后接触局长那部分人时，有说辞。”
　　“哦，我——”
　　“不用怕，有我呢。再说，现在没人敢动你。”
　　“您说，罗总的能量这么大吗？连局长都忌惮他。”
　　“当然了。有些事跟你说了，你就藏在心里，千万别告诉别人。”宋文姝说，“罗总的背景很深，他也会做一点和局长同流合污的事。所以，局长跟他既是合作关系，又是制约关系。罗总有高官庇护。我倒是觉得，局长作得差不多了，三年之内他就可能倒台。”
　　“您都意识到了，他就感受不到吗？”
　　“身处其中，已经难以自拔了。他涉黄，涉赌，涉毒，都是□□背景。想退出去哪有那么容易？再说，他不做，也会有人做。即使想收手，那些人都不会放过他。做官的，一旦踏出铤而走险的一步，结果两条，一条是死，一条是监狱。”
　　楚晗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那他不是破罐子破摔，更加肆无忌惮？”
　　“目前还不太敢，除非想早点死。噢对了，还有一件事得跟你说一下。流苏跟了局长。”
　　“什么？怎么会呢？阎总不是刚走吗？”
　　“是的，她刚自由，局长就派人把她接走了。局长有可能只想在她那里得到些罗正和你的信息。这件事还没有完全公开，但你见到流苏千万要小心说话。”
　　楚晗有点害怕，仔细想了想，没有对流苏说过引起怀疑的话，稍微放下点心来。她突然想到李艳儿，她在医院是听过罗正和她的谈话的，如果传扬出去，恐怕会穿帮。她觉得，有必要给李艳打个电话。
　　“艳儿姐，你还好吧？”
　　“楚晗，你怎么样？我前天回来后，一直自责。我不知道那天是专门对付你的。”
　　“没事的，我想问你一下，你对我和罗总的关系怎么看的？”
　　“我不太相信你们早就在一起了。不过，那天他那样对你，我又很意外。”
　　“嗯，李艳儿姐，有个事儿我想求你。”
　　“你说，千万别说求。”
　　“我遇到点麻烦，你不要跟别人说，那天在医院时，罗总跟我说的那些话好吗？”
　　“——嗯，嗯，我知道了。”
　　“你就说，纹身早就见过。而且，是罗正给了钱，要求我纹上的。最初，我并不知道纹身的意义。另外，别人要是问起我们的关系，你要表现得不像表面上这么好。你要对外人经常抱怨对我的不满。”
　　“嗯，明白了。我近期就准备走了，去上海。”
　　楚晗心一沉，李艳是她最初的依靠，她离开，使她心里难免失落。但想到她身处险境，又希望李艳离得远一点，免得受牵连。她说：“也好，我真害怕再次牵连你。你的银行卡号没变吧，我给你转一万块钱。”
　　“谈钱就生份了，你当我是什么人？”
　　“不是的，做为朋友，也应该给你拿路费。等你在上海发展得好了，也好将来为我铺路。”
　　“好！我明白！”李艳欢快地说。
　　她们下午睡了一觉，晚上吃了点饭，六点到舞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