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07、9、演戏（二） 包间内有三

　　包间内有三个长沙发，他们两两一张，把珊蒂挤到了最边上。罗正坐在最靠边的位置，给楚晗让出最靠边儿的座位。
　　楚晗看罗正，意思，我能坐吗？罗正点了头，她才坐过去。不同与很多女孩儿战战兢兢的欠身而坐。她踏实地坐下，靠在靠背上，微微侧身，修长的双腿并排，斜放着。一只手放到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罗正手里，姿势大方，像个女王。
　　他们坐定后，点了两个姑娘。这些人并不认识珊蒂，她也不打算报名。珊蒂旁边的男士，很礼貌地问她，是否需要服务。珊蒂来者不拒地说：“好啊！”男士为珊蒂点了周晓东。这些人一边玩乐一边聊天。话题之一就是楚晗。
　　A说，以为你不好这口儿呢，没想到疯起来比我们还厉害。
　　罗正说，早就想要一个，太忙了，也没看中合适的。她跟我时，还是未破处，我对此很满意。
　　B说，她可拒绝了好几位想要包养她的客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罗正说，给钱，纹身，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D哈地笑了声，原来你是用骗的。
　　罗正说，骗到手的也很听话，也没要死要活的。这话意指楚晗没有看起来那么贞烈。
　　C说，她不是爱尚云朋吗？要不怎么会替他挡刀？
　　罗正说，她爱谁与我无关，身体忠于我就行。挡刀的事是我让她干的。尚云朋的身份我早就知道，就她这样的，十条命也不够赔的。那小子一来舞厅，我就注意到他了。是我告诉她，说什么也要保证尚云朋的安全。她做得不错。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把她说得跟他的忠犬似的，还是舍身取义的忠犬。
　　罗正回过头看了一眼楚晗。楚晗颔首，姿态臣服地说：“我的心和身体都忠于您。”
　　那几个位都艳羡地看着罗正，赞扬他调教有方。
　　如果不是坐近牢，楚晗是不会理解面临的环境。在社会主义大家庭党的教育下，人与人是平等的，哪有高低贵贱？只有万恶的封建社会，才会有奴隶。但她不是阳光下长大的孩子，在监狱里，形形色色的罪犯里，就有黑暗社会里的高管。她们得意洋洋地讲述如何欺凌下属，沉浸在王者的幻境中，无法自拔。楚晗也是消化了许多个夜晚，才想像出另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的样子。所以，她所做得一切，在那些优越的人眼里，都是毫不夸张做作的。她踏进舞厅的那一刻，她就有准备面临的窘境。也只有非正常的环境下，她才有可能赚到更多的钱。
　　罗正笑着说：“虽然不是真心，但你今天过关了。”
　　楚晗大概明白这次罗正和那几位会面的意义。解释楚晗在舞厅期间两人之间的关系。经过他们的配合，楚晗的惧怕和忠诚，罗正的严厉和阴险都昭然于天下。
　　罗正的两张面孔，使得楚晗明白一件重要的事。他是卧底。不管他是不是警察，但他一定是故意为之，装成同流合污。她相信，不会太久，局长的王国就会土崩瓦解，这座城市会重新沐浴在阳光下。
　　晓东意外地已在服务中。A对珊蒂很是歉意，他说：“要不，我们客串一下，为您服务吧？”珊蒂看了一眼离她最远的罗正，说：“我想要他。只要他能满足我，其他的你们随便。”
　　罗正斜睨她一眼，说：“对不起，我有洁癖。只享受服务，从不为人服务。”
　　珊蒂懊恼地皱眉，眼珠乱转，想着怎么才能让他就范。

　　这次之后，圈子便传开了，罗正以卑鄙的手段占有了楚晗。楚晗在整个过程中，完全不知情。而且，楚晗心里爱着尚云朋，但罗正手段过人，已经完全征服了她。
　　罗正开车带楚晗回家。她在座位上一动不动，默默看着窗外。到家进门后，她先进门，背对着他立在那儿。
　　他不明所以，以为她心里难过，安慰她说：“你做得很好，委屈你了。”
　　“不，不委屈。不过，要是你能在家里那样对我就好了。而且，我倒觉得，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她仍旧站在那儿，像是害羞刚刚出口的话。
　　的确很麻烦，但这是他应该做的。他脱了鞋子，站在她身后，轻轻搂着她，吻了吻她的头发，温柔地说：“太晚了，你早点睡。”
　　她突然回过身，粹不及防地踮起脚吻上他，不是浅浅的碰碰唇，而是很深的吻，虔诚而温柔，使得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左手搂住她的腰，使得她更加贴近，右手捧上她的下颌，欲罢不能地加深了这个吻。
　　“你能像我爱你这样爱我就好了。”
　　他听到她在耳边轻轻地说。她依偎在他怀里，双手圈住他，用力地搂了搂，像是索求怜爱。然后，慢慢地离开他。调皮地冲他做了个鬼脸，向衣帽间都去。
　　她说，她爱他。他疑惑地想了想，不，她还是个孩子，根本不懂爱！
　　不是罗正自欺欺人，是他不敢爱她。她是谁？阎树森的女儿。阎树森的儿子叫他小舅，她该叫他什么？平白无故他长她一辈儿，他怎么爱她？在阎树森眼里，这就是□□。如果他不是受了阎树森的恩惠；如果阎树森不是拿他当亲儿子照顾；如果他不过是简单的富二代；也许他会一拍大腿，对自己说，我就爱上她了，□□了又能怎么样？我跟她又没血缘！可是，事实偏就不那么简单，阎树森对他的恩，他不报恩没有关系，人家什么都不缺，也不需要他回报什么，可他不能祸害人家的小女儿。
　　他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是你女儿先看上我的。估计阎树森得给他一大耳光，训他，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爹是谁？你也不知道？
　　挣扎过后，他只能装作不爱。
　　他坐在餐厅里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滑动。其实，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想等她洗漱完毕。没有进书房，因为他希望她能看到他，而不是冷冷地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