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04、6、计算 “你不要紧

　　“你不要紧张。路明远会站在我们这边，他会告诉局长，是北山宾馆之后，我才通知他的。而且，我很严厉。还有，你在舞厅工作期间，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出台，这是非常好的。因为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不敢出台。但你还要有一个认识，就是你在舞厅服务他人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勉强。”
　　“勉强是因为害怕你的占有欲爆棚，怕您收拾我？”楚晗眼睛亮亮地编瞎话。
　　罗正点头，“所以你以后行事一定要低调，最好是受委屈的状态。在外人面前，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要……”他为难地看她。
　　“我懂。”她点头，“看你的眼神，就像看待一位残暴的君王。”
　　他赞许地笑了笑，说：“在家里你可以做女王。”
　　楚晗撇了撇嘴，“算了，我没那福气。‘只求免遭笞骂’。”
　　她说了卫青说过的，经典的一句话，她倒是很能认清她的处境。他想起那晚她的情景，他愧疚求恕地望着她。
　　“我开玩笑的。”她过意不去地笑着说：“别介意。”
　　罗正说：“你准备住在哪里？”他认真地征询她的意见。
　　她脸刷地红了，难以启齿的样子，也就几秒的工夫，她平和地问：“我不能住在这里吗？还是你还有很多女人，我不方便住这儿。”
　　他当然没有什么女人。原来她是怕她为了别的女人受到驱逐。他了然地笑笑，说：“我希望你能舒服方便。我想，你更喜欢跟宋文姝住在一起，她很会照顾你。我就不同了，没什么精力侍候准备高考的学生。我会联系高中，你会成为高三的学生，应战明年的高考。”
　　“哦。”她点了点头，又问：“你衣柜里那些女装是谁的？”
　　他愣了愣，说：“你不说，我倒忘了。是我让秘书买给你的。我告诉他，要价格不是很贵的，也要适合初三的学生穿。我还没有看过，怎么？不合适吗？”
　　“没有，我是怕买给别人的，我别鸠占鹊巢了。”
　　他哈哈一笑，说：“你是在嫉妒吗？我很荣幸。不过，我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为你做的，不是为了得到你。你也不要总是想着以身相许。上床不是唯一的报恩方式，更不是相爱的唯一方式。我希望是你真的有生理需求，而不是为了满足我。以后，你的生活和学习都由我负责。你可以当我是远房叔叔。从我见到你，没为你做过什么，对你只有伤害。我不能再残忍地霸占你。”
　　楚晗愕然地看着对面的男人，此种解释她闻所未闻。远房叔叔？她想破脑袋也不会相信她有这么个有钱有势的远房亲戚。白白承担她的一切费用，还不要求回报。凭什么？这其中定有隐情。如果不是喜欢，他为她做得一切又都是有原由的，那可是太离奇了。她到底跟他有怎样的牵连？
　　她眼珠转来转去，想了很久，缓慢地抬起眼睛，责备地看着他。
　　他不慌不忙地靠坐在椅子上，右手搭在桌子边上，指尖轻轻地敲打着桌子。
　　显然，他的确有隐瞒，但理直气壮地不解释。她叹了口气，说：“好吧！我都听你的。”
　　“你没有问题吗？”
　　“我问了你会说吗？”
　　“恐怕不会。”
　　“那我有必要问吗？”
　　“看来没什么必要。”
　　“我只求你遵从你的本心。”
　　他疑惑，“本心？”
　　“我是说，如果你爱我，不需要忍耐。我非常乐意接受你。如果你不爱，请不要勉强。”
　　遵从本心。非常合理又理智的提议。罗正点头，“好，我会的。那你呢？”
　　“我也一样，我向来很遵从我的意愿。”
　　她是指要跟随他，不是被迫，也不是报恩，而是喜欢。罗正不信任地挑眉，“不对吧。你可是说过愿意跟着局长的，也是本心吗？”他相信她就是跟着局长混，也会是乖巧顺从，还会讨他的欢心，博得他的同情，从而达到上大学的目的。比起来只会比跟着他晚上一年上大学。所以，他相信她也是肯献身给局长的。
　　她急于解释，又难于表达，急得小脸通红，后来干脆放弃了。她抿着嘴靠在椅子上盘着手臂，不高兴地看他。
　　“你不够自信！”她嘟着嘴说，“你的情商足够判断我的感情，可你偏不肯相信我。”
　　“好了，感情的事就到此为止吧。那么，你没意见，我就安排你和宋文姝一起住了。当务之急是把户口签过来。过了年你就回一趟家吧。那时候，你也休养得差不多了。”
　　“回家？”她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你在逃避，但你必须回去。有了户口和身份证，我才能给你办入学和考学。另外，还有高考的相关事宜，你必须得回去了。我找个学校，你跟着读半年。再参加一次高考，如果考得不理想，再看看成人高考。还是不行，明年再考一次。”
　　他说得楚晗难受极了，她说：“您别说了，我只考一次，考哪算哪，不成我再想别的出路。还一考再考？烦都烦死了，考试又不是我的爱好，自虐啊！”
　　“这么说话，你可做不了学者。”
　　“我才不要做学者呢。没事儿看看闲书，用专业技能赚钱谋生，仅此而已。”
　　“好吧，我明白了。过年你有什么打算？”
　　“过年？还没想过，背书，做卷子，也就那样吧。对了，是不是阎总提出帮我找个学校读的吗？他走了吗？”
　　“今天刚走。”
　　“那流苏呢？”
　　“流苏？”罗正奇怪她会问他不相干的人，他说：“她自由了。”
　　“我以为阎总很喜欢她，会带她走呢。”楚晗感觉到流苏很喜欢阎松涛。
　　罗正觉得可笑，说：“她的道行太低了。我见过能长久留在男人心中的床伴只有宋文姝。”
　　他玩世不恭的语气另她心惊不已，她是不是在警告她，她也不过是他的过眼烟云。所以，即使她生病，他也可以彻夜未归，连问都不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