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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5、疼惜 罗正到她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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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正到她近前,右手托着她的下颌,大拇指轻轻触碰她的唇,“她嘴疼!”他从衣服兜里拿出个玻璃瓶,倒出片药按到她嘴里,“含着。”他冲宋文姝笑笑,“谢谢你帮我照顾她!”
他强调了“帮我”。宋文姝想说,她主观想照顾楚晗,而不是受他的嘱托。但在他看来,她的确帮了他。因为楚晗是他要呵护的女人。“没关系,有需要随时叫我。我先走了。”她拿了毛巾擦着手说。
“你不用走!”罗正说,“我们不做什么。”
楚晗和宋文姝都愣了。楚晗咬了咬唇,嗔他一眼。宋文姝只是微笑。
“我真得走了!都在您这儿呆了一整天了。楚晗,回头我再来看你。”宋文姝穿上鞋子,拿包回头冲楚晗挤了挤眼睛,笑着出了门。
“我去洗个澡,昨晚没怎么睡,一会儿我得睡会儿。”
“嗯,那我陪你洗还是陪你睡?”
罗正怔怔地看了她一眼,笑笑,“在我家你,你很安全也很自由。不用总看着我。”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走进浴室。
他洗完澡来到卧室时,楚晗正靠坐在床上看书。
她侧过头,夸张地望了一眼他赤裸的上半身,笑着拍了拍床,说:“你有可以选择说:一,‘留下’,二,‘滚回去’。”
“没有三,请回去睡觉’吗?”罗正皱着眉,故作为难地说。
楚晗摇头。
“那就一吧。”他坐到床上,拿出床头柜里放的电吹风吹头发。
楚晗起身,跪在床上,“我来帮你。”
罗正摇头,“你手不好用,我自己来。”
楚晗无奈地坐回去,她自作主张地脱了上衣,钻进被子里,仰躺在床上侧头看着他。他侧着身,可以隐约看到他胸肌阔,背宽腰细,很性感。他差不多吹干了头发,躺到床上就感觉到她的肌肤细腻,微凉。他翻个身,手臂伸过来搂住她。她马上像只小狗一样,拱到他怀里。她的身体又软又滑,抱起来很舒服。只是小手很不老实,从他的后背慢慢向下摸。他捉住那只手,警告她,“不许乱动,睡觉。”
她不情愿地扁嘴,“好吧!”
他有点睡不着,“你困吗?”
“不太困,怎么了?”
“给我讲个故事好吗?”
“想听什么样的?”
“随便!”
“自编的?”
“也好!”
“嗯!”她思索片刻,说:“从前,有个富家少爷,喜欢上了一位家境不错的姑娘。他去求亲,姑娘家的父母非常高兴,姑娘却不愿意,偏要跟个萍水相逢的秀才私奔。少爷很难过,从那以后,再也没爱过别人。一年后,少爷去山中游玩,救下一寻短见的姑娘,发现她就是他爱的女人,问其原由,女人说,婚后受婆婆的气,家里又穷,丈夫护着婆婆,打了她。她一时想不开,就想一死了之。少爷问她,怎样才能帮她?她说,要钱,家里有了钱,丈夫和婆婆都会对她好。少爷给她钱,不断地,渐渐倾尽了家产。他穷困了倒,只能出家为僧。不久,女子来庙里求签,神色抑郁。他问起原由,女子说,她无子,婆婆和丈夫要娶妾。她是来求子的。做了和尚的少爷说,可以。女子很高兴地回家了。没过多久,就生了一男丁。家里特别高兴,待她如上宾。她对儿子特别宠爱,爱儿子胜过丈夫。溺爱之下,孩子顽劣,经常惹事赔了不少钱。二十几岁读书务农经商一样都不想干,就知道祸害钱。不到三十岁突然暴毙。”她听到他有节奏的呼吸,不再讲下去。她想起床,但他搂得很紧。她怕弄醒了他,只得老实地躺着。想再编个故事,留着下次给他催眠用,编着编着,自己睡着了。
楚晗醒来时,罗正已经不在床上。她向窗外望过去,下雪了。她披上衣服,走到窗边向外望了望,大片的雪花压下来,地上已经积了两三厘米厚,两个孩子正在雪中兴奋地跑着,跳着。
她出了卧室,看到罗正在厨房和餐厅穿梭。
“醒了?”他微笑着问她。
她点了点头,欢快地跑到他的身边,“在忙什么?”
“弄点吃的。”
“吃什么?”楚晗看到他盛好了两碗粥,吃惊地问:“你还会做饭呢?”
“不太会。宋文姝留了纸条,她在锅里放好了米和菜,只要按做粥的按钮就行了。我看这粥里还放了蘑菇,洋葱,胡萝卜,我放了点盐和海鲜酱油,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吃饭啊?”楚晗撅嘴,表情很不积极。
罗正叹了口气,拉她坐到桌子前面,在她面前摆了一碗粥,说:“食欲差有两个原因,身体不舒服和心情抑郁。你属于哪一种?”
她拿了勺子翻粥,吃了一口,温度和咸淡都很适度,她很勉强地说,“我吃还不行吗?”
罗正心想,还得想办法给她养胖点。现在不爱吃饭,可能是嘴里有伤,又刚换了环境,前途未卜,很忧心。
楚晗很为难地吃了一大碗粥,瞧那表情都要吐了。
罗正故意问:“好吃吗?”
“好吃是好吃,可惜给我吃白瞎了。你别动,我来收拾。”她站起来,收拾桌子。
“不用,你身体有恙,不方便。”罗正收拾。
楚晗帮忙,两人很快重新坐在餐桌上。
罗正郑重地说:“你对以后的生活有什么打算?”
“我?赚钱,上学,考大学,一直都没变过。”
“你不能再回舞厅了。”
楚晗不解地望着他,“为什么?以前不是都在做吗?”
“我跟你演得这出戏,看起来顺理成章,实际漏洞百出。你想,我是什么时候跟你有私下交易的?按说,应该是北山宾馆那一夜。但你从那一夜后,没有一点归宿我的意向,照样在舞厅跳舞,这就很不合常理。那时,我没有霸占你,现在怎么就突然护上短了呢?”
楚晗犹疑地望着他,神色紧张。
“我故意为之,等你红了,再得意洋洋地收容你,以满足变态的虚荣心。但路明远却不知道你的身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