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02、4、路明远的龌龊 “那就好！

　　“那就好！至少开端是好的。”她又倒了一杯水，要她喝。
　　她皱着眉喝了，“可是，我生病了，他都不回来看望我一下，我有点心凉。”
　　“我也很意外。不过，你的想法证明你们之间有感情。你已察觉到他对你的关怀，才会对他有所期待，对吗？”
　　楚晗点了点头，心虚地问：“我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文姝捊了捊她的头发，温和地说：“没有，你做得都很好。换了我是你现在的年纪，肯定不如你。”
　　“宋姨，我的心理年龄可是三十岁呢。”她笑着说。
　　文姝看她眼睛有点红，拿了体温计，说：“再测一下，可能还会烧起来。”
　　体温果然又升到三十八度了。文姝有点紧张，说：“要不，我陪你去医院输液？”
　　“不用了，我再睡一觉就好。我去冲个澡，不舒服。”
　　“也好，我陪你。”
　　晚上，宋文姝和罗正通了电话。罗正说，不会回来，请文姝住一夜，帮忙照顾楚晗。
　　文姝答应下来。她和楚晗睡一张双人床，起夜两次，观察她的状况。还好，她从后半夜就没再发烧。她只盼着她就此好起来。

　　樊兆兴从滨江花园出来后，没有打车，一路走到舞厅。目的是认真地思考他这半年来都做了什么。值不值得？他有幸结识了一位姑娘，她经历离奇，气质出众，性格独特。他从对她好奇到喜欢上她，再到不能自拔。他从未想过得到她，只是单纯地想要对她好。那么，他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她有了更好的人保护，他可以撤离了，尽管心中酸涩难当，却也能安心地功成身退了。
　　自从喜欢上她，他就得了心脏病，总会时不时揪心地痛。痛过后，他又很痛快。他想，单相思也不过如此吧？他有兴体会过了，这是人生重要的一课。
　　可能还有十几天过年的原故，舞厅的客人不是很多。姑娘们的表演也不够热烈，但包间内是不含乎的。那些姑娘赚得可是真金白银，必须让客人花钱花得值。
　　艳心和李艳都休息。她们受到重伤，每人拿了一万块。路明远兴致勃勃地对兆兴说，开始都喊受不了，求饶。拿钱时，都是眼蓝光，一点没退缩。
　　兆兴坐在吧台，对路明远说：“我不想干了，你找人替我吧。”
　　路明远微醉，笑了笑，“这次是真的？”
　　“嗯！”他点头。
　　路明远给他倒了一杯啤酒，说：“楚晗能搞定罗正，很不一般。你想插进去，太难了。我看他们早就有一腿。”他最初是不相信楚晗属于罗正的，因为从北山宾馆回来，她照常工作，没一点优待。罗正是出了名的护短，他的女人，在舞厅表演，还被当众调戏，是不可能的。对于这一点，局长的解释是，他根本不在乎她。他暗地里还有很多女人，妩媚的宋文姝就是其中之一。
　　路明远仍然不信，因为楚晗受伤后，表示还要回舞厅跳舞。对他说的那些话，完全可以证明她是自由人。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归属罗正呢？
　　他有一点是非常清楚的，就是局长忌惮罗正。他一定和局长有着不可告人的生意往来。那么，他也没有必要惹祸上身，只要顺着他的意愿，对局长有所隐瞒就行了。也许还可以利用这一点制约他。
　　兆兴闷头喝了两杯酒，什么都不想说。
　　路明远说：“我真不该让你参合进来，你现在退出，我也算对你父母有个交待。”
　　“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认识了楚晗。他说：“我让你费心了！”
　　“说这些干嘛？是你在帮我，没有你我还挺舍手呢。我倒是庆幸楚晗现在退出去，至少把你解放了。努力吧，小伙子。你见识得够多了，现在这年代，有钱才是硬道理！”想必他已经喝了不少酒，说话越发本真。
　　“嗯，知道了！”他端起满杯的酒，和路明远碰了下杯，“祝我们俩都心想事成！”
　　路明远温和地笑了笑，配合地和他干了一杯。他说：“其实，我理解你！”
　　兆兴给两人添酒，问：“什么？”
　　“我也很喜欢楚晗，但我和你不同。”
　　“你想跟她上床！”兆兴冷冷地说。
　　“咦？你怎么知道！”
　　“你的眼神，在意她的人都看得出。太明显了！”兆兴凑近他，低声说：“你做这种场子，是你骨子里想要的。你喜欢和不同风格的女人上床，并做以记录。你既是施虐的行家，又热衷于受虐，只有在这两种条件下，你才能享受到鱼水之欢的乐趣。你在宋姐那儿承受，在米兰他们那发泄，你是真正的个中高手。”
　　路明远张着嘴巴，吃惊地望着兆兴。眼前的兆兴，不像单纯的表弟，更像个看透世道的小狐狸。
　　“你心里没有爱。因为没有人教你爱。所以，你永远也体会不到爱与被爱的幸福和痛苦。你该为此庆幸，我却为你悲哀。我曾经以为你爱上了楚晗，但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没有。也说明你已无药可救。哥，我劝你为了你的将来，找个爱你的女人结婚吧。你就努力地假装爱着她，关心她。我看到所有爱过你的女人，最终都选择了放弃。这样下去，我很怕你孤独终老。言尽于此，你多保重！”兆兴跳下高凳，像个长者似的拍拍路明远的肩膀，离开舞厅。

　　罗正回到家时，已第二天中午。
　　宋文姝和楚晗正在餐厅吃饭。
　　餐厅离门很近，楚晗一个高蹦起来，跑到门口迎接他。一点不像大病初愈。
　　罗正神色疲惫，仍然冲着她笑，上下打量她一下，说：“状态不错，病好了吗？”
　　楚晗微微点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他放下手中的包，走进来，问她，“吃饭了吗？”
　　宋文姝代答，“早起到现在，就吃半碗粥。刚才我还劝了半天，油盐不进。”颇有些告状的意思。